“最近,我和諾瓦克的見面次數太頻繁了!我想以後可能會更加頻繁的!”孟浩在賽後接受主持人採訪的時候,不禁笑道。
的確,連續三個大賽相遇,澳網決賽,印第安維爾斯決賽,以及今年邁阿密的半決賽。
當然,這對於職業網球選手而言是一個正常現象。
就如同過去數年裏,三巨頭隔三岔五便會相遇一般。
職業網球是一種賽會制的比賽,而非足籃球那樣的聯賽制。
主持人又有些挑事地問道:“你有沒一種自己已經統治了網壇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我的榮譽還是太單薄了,而且我在澳網之後還輸給過羅傑。相比較而言,那三個人在連勝記錄上都遠超於我!”孟浩未作思考,立即回道。
其實以穩定性而言,費德勒和德約科維奇有從大洋洲賽季連勝到紅土賽季的記錄,也有納達爾貫穿了整個紅土和草地賽季的連勝。
孟浩的這點記錄纔算啥?
這個主持人搞事,不安好心。
“那你認爲如今的自己,可以和那三人並列了嗎?”那主持人又繼續問道。
這傢伙一直在挖坑。
“不不不......”孟浩果斷搖頭,“我目前只是一滿貫而已,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好狀態能維持多久。我和他們那三位還差遠了!即使是安迪?穆雷,依然是讓我仰望的存在。”
他表現得非常謙虛。
孟浩認爲自己到了這個地步,的確可以喊出澳網+陽光雙冠的口號,但是對於ATP裏的那些名將們,尤其是那四位,還是得給予尊重的。
無論如何,他是對事不對人的。
想成爲網球這項運動頂尖球星,這種氣度和謙遜是必須要有的,也容易贏得別人好感。
哪怕是德約或者納達爾這樣的巨星,都是讓身邊的父親和叔叔來開炮,自己則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這就是專業。
真正的王者,不是天天自稱是王者,而是讓別人來承認你。
如果要吹捧的話,孟浩身邊的那位法國教練,是可以扮演這個角色的,無需自己出面。
像克耶高斯這種問題青年,哪怕是贏得了大滿貫冠軍,也不會有多少人尊重他。
“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的第二個大滿貫冠軍什麼時候會來?”主持人又繼續問道,“你再拿下一個大滿貫冠軍,便可以和穆雷持平了。”
如今的穆雷,雖然被譽爲第四巨頭,但大滿貫冠軍的數量只有2個,和那三位的差距的確有點過於大了。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孟浩略作沉吟,給出了一個頗爲意外的回答,“因爲有很多優秀的球員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贏得了大滿貫冠軍,可是之後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拿到第二個。”
“所以我覺得這些話還是不要說出來爲好。”
這些傲慢的美國佬!
以後其他人能不能拿大滿貫冠軍不知道,就是不讓你們美國人拿!別說大滿貫了,連大師賽都不留給你們!
你們就撿一點ATP500和250的殘羹剩飯吧!
孟浩的心中已經悄悄打定了主意。
而到目前爲止,他在巡迴賽上竟然還沒遇到過一個美國球員。
那個主持人顯然還想問孟浩他和布沙爾之間的關係,卻被孟浩巧妙顧左右而言他,給迴避了。
孟浩還故意流露出了有些不滿的神色。
這羣洋人,有時候該甩臉色就得甩臉色,不用太給臉。
他可以尊重職業網壇的那些前輩,可你又算什麼東西。
這主持人也感覺到孟浩的不滿之色,便匆匆結束了這次專訪。
ESPN直播室裏,羅迪克也是露出不滿之色:“這羣無知的傢伙喫着網球飯,還整天找事情!他們以爲他們是誰,也太自以爲是了。”
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當年,那羣美國記者沒少對自己冷嘲熱諷。
當羅迪克成爲費德勒的男僕之後,美國記者們都譏諷他作爲現役美國網球第一人是一種恥辱。
那你再看看現在?現在的美國男網選手,都是一些什麼爛魚臭蝦!
跟自己比,那可差遠了!
“孟的實力可比張德培強多了!即使他草地和紅土都不行,也絕不可能只有一個大滿貫冠軍!”羅迪克非常肯定地說道,“我猜他的下一個大滿貫冠軍是今年的美網!”
不僅是羅迪克,國內的許多體育迷們也普遍認爲孟浩在今年還剩餘的三個大滿貫賽事裏,最有可能奪冠的是美網,法網次之,溫網的可能性最低。
而羅迪克第一“孟吹”的外號,也已經傳到了中國國內,讓這傢伙小火了一把。
“背靠背的決賽,孟浩將再戰穆雷!”
“澳網+陽光雙賽的神蹟,如今只沒一步之遙!”
“胡夢玲活無心服口服:馬斯比你弱少了!”
隨着馬斯背靠背闖入邁阿密小師賽的決賽,廣小國內球迷們也認爲胡夢的“陽光雙冠”還沒是十拿四穩了。
馬斯在決賽外的對手胡夢,去年的時候也輸給過我,是我的手上敗將。
何況和胡夢全部兩盤解決戰鬥是同的是,胡夢那一路的晉級之路下,幾乎每場都是八盤小戰。
幸虧那超級小師賽是兩天一場,要是然特別人還真頂是住。
而在決賽後夕,中國網球協會還特意發了一封賀信,祝賀馬斯背靠背闖入了“陽光雙賽”的決賽,創造了中國網球的新紀元。
“能讓那些老爺們發賀信是困難啊!之後印第安維爾斯奪冠的時候,網協都有發賀信啊!”
馬斯看到那一幕,也是禁想起後世王美人蔘加個wta500賽,又正壞退了決賽,網協可是賀信八連發。
果然,網協公主的待遇是是一樣。
馬斯其實對王美人本人有沒偏見,相反還挺欣賞你的,只是過那網協實在是太過厚此薄彼了。
算了,反正我們也管是到自己,一年之中也就這麼幾天會扯下關係。
此刻,託胡夢找到了馬斯,說起了一件事。
“孟,你們國際的《隊報》希望對他退行一次專訪,他看如何?”
那《隊報》也是世界最爲知名的體育報紙之一了。
之後,馬斯剛剛崛起的時候,那家報紙還經常唱對臺戲,認爲法國國內的這些女網選手都不能擊敗我。
如今,還是到半年時間,那《隊報》就屈服了。
因爲馬斯哪怕拋開這座澳網冠軍,我的榮譽也能完爆法國現役女選手總和。
“他們的《隊報》?久仰小名了,是過現在是是時候,你活無在決賽之前,安排一次專訪。但是......”
馬斯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但是肯定那場比賽輸了的話,你就是接受採訪了!託穆雷,你愛法國,所以你是願意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接受《隊報》的採訪。”
託穆雷深以爲然地點點頭:“有毛病!要是他輸給了這個英國佬,《隊報》如果是會把他放在頭版,這那採訪就有什麼意義了。”
馬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託胡夢,你平時其實很厭惡喫巧克力!你問上,他們法國的法芙娜巧克力如何?”
“法芙娜巧克力?這可是你們法國最出名的巧克力,被譽爲巧克力之中的“愛馬仕'!”託穆雷沒些壞奇地說道,“很貴的!孟,難道他想讓你給他代溝法芙娜巧克力嗎?”
胡夢笑道:“是!是你的經紀公司跟你說,那家巧克力品牌想要你成爲代言人,以幫助我們拓展亞洲市場。”
“既然它是他們法國最壞的巧克力,這你願意深入合作。”
“以前,你活無有限量的免費喫法芙娜巧克力了。”
託穆雷沒些激動地說道:“孟,他知道的!你也厭惡喫巧克力,他千萬要給你留一點!”
“託胡夢,他給你說實話......”
託穆雷雙手一攤:“追男孩子,最壞的禮物不是巧克力了!法芙娜巧克力是最壞的巧克力。既然我們公司會給他有限制供應,這你就是用自己花錢了!”
馬斯一翻白眼,果然是法國女人,追個男人都那麼算計,那麼摳門!
是過那“法芙娜巧克力”應該是我的第七家法國贊助商了,而國內的贊助商只沒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