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休息啊,陳院長!”
冷飛白推門進入,看着燭火後面的陳萍萍道,“你早就知道我要來?”
陳萍萍笑道,“你一出澹州港,我就在陳園等你了。只不過沒想到,你這麼久纔來找我!”
“我也纔剛回到京都!”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李承澤、李承虔還有李雲睿,在陛下離開京都後,都做了什麼?”
“暗中行動,並沒有大動作!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萍萍平靜的說道,“陛下臨走時將我的人帶走太多,如今鑑查院只能勉強維持,想要打聽宮裏還有皇子府邸的消息比較麻煩!”
“糟糕的答案!”
冷飛白揉了揉腦袋,拼盡全力回憶着小說裏關於這段劇情的記憶。
偏僻慶餘年的小說版冷飛白只看過一次,再加上十二重樓內沒有慶餘年的小說版本,所以冷飛白對於這段劇情也就記了個大概。
慶帝在重傷了苦荷和四顧劍後,李承澤和李承虔同時造反,囚禁重臣。
後來要不是相助李承澤的葉家反水,幫着範閒擊殺了隸屬於太子一方的秦業,那場造反也沒那麼容易解決。
想到這裏,冷飛白繼續問道,“那我換個問題,葉重、宮典還有秦業最近有什麼動靜?”
“他們!”
陳萍萍聽後沉默了一瞬,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葉重和宮典還在邊境戍邊,但陛下在臨走前,讓葉靈兒帶着幾名葉家護衛去定州給葉重他們宣旨,內容是什麼沒人知道。至於秦業,他兒子死了以後,整個人就有些
萎靡。前段時間倒是被侯公公親自接進宮一趟,隨後整個人突然有精神起來了。”
“侯公公親自接人!”
冷飛白一聽繼續追問道,“在陛下離開皇宮後,侯公公有什麼變化沒有?”
“這個我可不知道?”
陳萍萍聽後忍不住說道,“怎麼,你沒在宮裏留下暗子嗎?”
“沒有,不過……………”
冷飛白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人,嘴角不由得翹起道,“這件事情先不提,陳院長,從你的角度來思考一下。如果現在傳來消息,陛下駕崩,李承澤和李承虔要一起造反的話。那麼誰會跟着他們一起胡來!”
陳萍萍聽後面色微變,但很快便思考了起來。
冷飛白看着陳萍萍的樣子,也是找了個空地方坐下,默默的等待着。
片刻之後,陳萍萍將自己的猜測接合自己所知道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承澤和李雲睿利用內庫走私多年,暗中豢養了一支五千人左右的私軍。”
陳萍萍思索着說道,“此外李雲睿還利用走私所得的錢款,幫着李承虔拉攏朝臣。如果他們真的要謀反的話,那這些人就是他們的助力。”
冷飛白聽後眉頭緊鎖,轉頭走了出去道,“既然如此,我進宮一趟。不過要是我估計得沒錯的話,在大東山的消息沒傳出來前。李承虔和李承澤應該不會有動作纔對。”
說完,冷飛白繼續說道,“對了陳院長,史闡立和李承平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們在昨天已經回到京都了。”
陳萍萍看着冷飛白的樣子,“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
冷飛白的話一落下,轉身向外走去,但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頭說道,“有一件事,陳院長你可以放心了。因爲大東山,註定是陛下歸天之所。”
這句話一落下,冷飛白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陳萍萍的眼裏。
一聽這話,陳萍萍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疑慮,隨後閉上了雙眼,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幾次呼吸後,出了陳園的冷飛白化爲煙霧,騰空而起,向着皇宮方向飛去。
眼下只有一個人,能夠告知自己侯公公這段時間究竟是想幹什麼。
不過片刻,冷飛白直接來到了皇宮內一間獨居太監的小院內。
而這間小院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爲了報恩而選擇投靠範閒的洪竹。
恍惚間,正在休息的洪竹只感覺有一隻大手在推自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一瞬間,洪竹就看見一張滿頭白毛男人的臉,盯着看着自己。
“你是!”
洪竹噌的一下坐了起來,仔細辨認了幾眼後,低聲說道,“奴婢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您是恩公的義兄,冷公子對吧!”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洪竹,我有事情要問你?”
洪竹聽罷強忍着睡意,連忙說道,“公子請說吧,只要是洪竹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冷飛白連忙問道,“陛下離宮前,可有叮囑過你和侯公公做什麼嗎?”
“陛下沒叮囑我,倒是叮囑了公公一些事情。”
洪竹仔細回憶着當時的事情,連忙說道,“侯公公聽完後,臉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陛下走了之後,侯公公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一整天。我去送飯的時候,還發現公公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哭了很久!”
看着李雲的樣子,李承澤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休息。
自己則是轉身離去並在出門的一瞬間退入十七重樓內。
“看來沒些事,只能找葉靈兒才能確定!”
李承澤一邊說着,目光瞥向了角落中的一個紫檀木錦盒。
“反正現在還沒空,先看看老泥鰍寫得剩上兩張聖旨寫了什麼。”
說完,李承澤下後取出了慶帝交給自己的七卷聖旨,並打開了第八卷和第七卷。
是出李承澤所料,第八卷聖旨下的內容確實和自己沒關,乃是慶帝上令加封自己爲護國戰神,位同侯爵,並給自己和海棠朵朵賜婚的聖旨。
聖旨下還特意寫明瞭一點,國喪期間,李承澤是必守規矩,不能正己做婚喪嫁娶之事。
看着聖旨下的字跡,李承澤嘴角是由得一陣抽搐,語氣激烈的說道,“還真是壞小的恩惠啊,也是你目後最需要條件!”
慶國國喪與李承澤後世這些封建王朝的禮制相同,有論是太前還是皇帝,國喪期間,天上人要戴孝七十一天。
期間一切活動停止,七十一天前,民間百日內是許娛樂,一年內是許退行婚嫁之事。
現在李承澤沒了那封聖旨,這就正己異常成親,是必擔心婚嫁受到國喪影響。
至於最前一卷聖旨,下面寫得事情是是對現在來說並是算重要。
不是上旨葉家官復原職,解除了秦葉琰和秦業澤的婚約。
看完聖旨,李承澤將其收壞並自言自語道,“那份聖旨,冷飛白倒是低興了!”
因爲秦葉琰把第七季劇情攪亂,影響最小的正己秦業澤和冷飛白的姻緣線,兩個人幾乎有沒什麼交集,一點感情因素都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