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天亂墜吹慶帝
“苦荷不讓!”
冷飛白苦笑道,“苦荷那老頭說,我要娶她徒弟可以,但是得讓我把若若賠給他當關門弟子。這件事,北齊應該隨國書一起說了。”
慶帝聽後轉頭問道,“侯公公,你去把國書拿過來!”
侯公公連忙將國書拿了過來,恭敬的交給了慶帝。
“這個苦荷!”
慶帝大致翻看了幾眼,面上露出了一絲冰冷,沒好氣的說道,“竟然把手都伸到我朝重臣的家眷身上了,冷飛白,你又是什麼打算?”
“這件事得問義父!”
冷飛白語氣平靜的說道,“義父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只能修煉到大宗師之後,然後去北齊把媳婦給搶回來!”
“哈哈哈!”
慶帝直接笑了起來,但就見冷飛白麪色一沉,隨後說道,“陛下,臣,該跟您談公事了。”
說完,冷飛白指着地上的人說道,“陛下,可認識此人!”
慶帝看着垂頭跪着的人,語氣不悅的說道,“朕不認識他!”
冷飛白嘆了口氣道,“臣因爲離開上京城時被苦荷叫走,耽誤了時辰,所以沒跟使團一起回來。而我在回來的路上,去了一個叫史家鎮的地方歇腳。結果有幾十名六七品的土匪,想要縱火屠鎮!”
這句話一落下,範閒面色一變,正要開口,卻被冷飛白一把按蹲下。
就聽冷飛白繼續說道,“臣便出手,將那羣混蛋給解決了。留下了這個頭,拷問了一番。結果這個混蛋竟然告訴我,他是奉了陛下的密旨來屠城的!”
這句話一落下,慶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起來,“冷飛白,你在質問朕嗎?”
“陛下!”
冷飛白大聲叫屈了起來,“您覺得臣是傻子嗎?”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慶帝愣住了,臉色也變得怪異了起來。
“您是誰啊!”
冷飛白動作頓時變的誇張了起來,“您是慶國的君父,您像天上的太陽照耀着慶國。是萬乘之君,千古一帝啊。孽殺治下臣民的事,那是無道昏君纔會乾的事。您怎麼可能會幹!”
一連串的衣炮彈轟的慶帝有點迷糊,隨後說道,“那你將這人帶過來是要幹嘛?”
冷飛白聽後更激動了,指着垂頭男子道,“這王八羔子造您的謠,臣不應該把他抓回來,讓您發落嗎?爲了防止這畜生胡言,臣連他的舌頭都給拔了!”
聽着冷飛白的話,幾名皇子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慶帝聽後哭笑不得道,“你倒是忠心耿耿啊!”
“臣不敢!”
冷飛白趁機誇起了範建,“義父在家中經常教育我等,大丈夫當忠君愛國,何必無謂爭執,不如做個純臣罷了。”
“說得好!”
慶帝點了點頭道,“冷飛白,那你就替朕把這賊子處理了吧。”
“臣領旨!”
冷飛白說完,眼神中閃出了兇厲之色,抬手插進了垂頭男子的脖頸處,一把抽了出來。
下一刻,一根紅中透白的脊骨直接出現在了冷飛白的手中。
“嘶”
在場衆人看着冷飛白的動作,李承儒快速捂住了眼睛的李承平外,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承虔和李承澤一個踉蹌,看向冷飛白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畏懼。
慶帝面色不變,看向冷飛白的眼神,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人長得挺醜,骨頭倒是長得不錯!”
冷飛白把玩着骨頭道,“陛下,若無事,臣先帶範閒告退了!”
“慢着!”
慶帝平靜的說道,“範閒說,老二和李雲睿勾結,利用內庫走私,中飽私囊。你怎麼看?”
冷飛白瞥了範閒一眼,平靜的說道,“要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任何話語都該當做謠言處理。但範閒畢竟年輕,一腔熱血容易被小人煽動。若他有無禮的地方,還請陛下恕罪!”
聽着冷飛白的話,慶帝笑道,“也是啊,畢竟範閒還沒成年,朕就饒了他年幼無知的罪過。你們回去吧!”
冷飛白抓着骨頭躬身行了一禮,捏着範閒的脖子和骨頭,快步離開了這裏。
“李承儒!”
慶帝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帶老三先回去!”
出身軍旅的李承儒點了點頭,抓着李承平快步離開了寢宮,生怕自己這個傻弟弟被嚇到。
“陛下!”
李承澤見此連忙說道,“之前,弘成……”
“侯公公!”
慶帝瞥了李承澤一眼,起身說道,“剛纔冷飛白讓範閒做的那個姿勢叫什麼來着?”
侯公公見此連忙說道,“回陛下,神鹿回頭式!”
慶帝點了點頭,指着李承虔和李承澤道,“你們兩個,也去岸邊神鹿回頭式站好!”
這句話一落下,李承澤和李承虔臉色一白,但也不敢抗旨,只能乖乖的走到岸邊,擺出神鹿回頭式站好。
畢竟是自己的崽子,慶帝踢的時候也沒有使勁,只是將兩人踹倒在地。
“朕不管是你們誰下令屠的史家鎮!”
慶帝整理了一下衣衫道,“但朕不希望,史家鎮再出任何事情。你們明白嗎?”
“兒臣不敢!”
李承虔和李承澤調整了一下姿勢,紛紛跪下表起了忠心。
“下去吧!”
慶帝一揮袖子,起身離開了。李承虔和李承澤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身後處,快步離開了慶帝的寢宮。
寢宮內,慶帝看着自己的幾個糟心兒子離去,口中喃喃低語道,“冷飛白,他不能留在京都了。既然如此,只能對不起姆媽了。”
說到這裏,慶帝轉身喊道,“侯公公,你親去傳趙翰林和李太醫過來。”
侯公公聽後點了點頭道,“老奴明白!”
目送侯公公出去,慶帝起身走到了自己的牀榻下面,翻出一個盒子。
盒子裏面放着的,竟然是一個按鈕遙控器。
“只能讓你走一趟了!”
慶帝說完,抬手按下了遙控器。
與此同時,京都城外,懸空廟內的一間房間中。
一名蒙着眼睛的黑衣男子,推門走出,彷彿受到什麼感應一般,向着京都飛去。
出皇宮的巷道內,冷飛白鬆開了範閒,惱怒的說道,“現在你覺得,我踢你那一腳冤枉嗎?”
“不冤枉!”
範閒低下了頭,知道冷飛白爲什麼踢他,泄露消息,差點害的史家鎮全鎮被毀。
“沒有實質性證據的事情,你就往陛下那邊捅。”
冷飛白氣的咬牙說道,“怎麼滴,言冰雲那一劍把你腦子戳沒了,這麼無腦的把事情就往那裏捅!”
“是我急躁了!”
範閒連忙低聲問道,“哥,真是陛……”
“噓!”
冷飛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揮起手中的脊樑骨對着範閒的屁股就是一下子,“在這裏問這個,你不要命了。是太子!”
範閒聽後整個人忽悠了一下,兩條鼻血直接從鼻子裏流了出來。
冷飛白見此,取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了範閒。
範閒捂住了鼻子,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冷飛白沒有奚落他,只是默默地立在了一旁,隨後問道,“謝必安呢?”
範閒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我讓老王,把人裝麻袋裏祕密送回範府了。”
沒多久,李承澤也在這時走了過來。
一見兩人,李承澤頓時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二殿下!”
冷飛白一個閃身來到了李承澤的身前,李承澤吞嚥了一口口水道,“冷飛白,這裏是皇宮,你胡來的話,對範家沒有好處!”
“威脅我!”
冷飛白上前說道,“二殿下,謝必安還在我的手裏,你想要他死,還是要他活!”
這句話一落下,李承澤面色大變,連忙說道,“你想怎麼樣?”
“交出你手中關於抱月樓的一切證據,以後也不許再用抱月樓威脅範閒!”
冷飛白低聲說道,“你要是答應,我就把謝必安還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