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分頭行動
冷飛白的話無疑是潑了兩人一身冷水,範閒很快便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飛白哥,你的意思是陛下和陳院長早就知道李雲睿和李承澤在走私?”
“不能絕對確定,但鑑查院既然號稱是手眼通天,內庫走私這種大事鑑查院竟然聞所未聞,簡直不合常理。”
冷飛白眉頭緊鎖道,“除非陛下和陳萍萍放任不管,否則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理由。”
“可陛下和陳院長爲什麼要怎麼做?”
言冰雲一臉不理解的樣子,“這分明是在損害慶國的利益?”
“保持平衡!”
冷飛白看着兩個傢伙的樣子,乾脆直接把把局麪點破了,“入京都後,我也在暗中探查老二和太子的關係。最後我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陛下有意再拿二皇子做磨刀石,來磨太子這把刀。所以……”
“損耗內庫利益,來增強二皇子的勢力。”
範閒驚訝的說道,“實際上,以養蠱的法子來從太子和二皇子的手裏培養出最適合繼位的後繼之君?”
冷飛白點了點頭,“所以說,範閒,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範閒聽着冷飛白的話,嚴肅的說道,“我想和你還有老王回去一趟,查查京都現在情況如何?”
“想好入京後該幹什麼,別跟沒頭蒼蠅似的亂來。”
冷飛白打斷道,“還有,我有別的事情要做。李承澤在邊境走私的地方是史家鎮吧,我過去看看,那裏有沒有物證留下。別把我的下落告訴任何人。”
範閒聽後點了點頭,畢竟史家鎮也頗爲重要。
“你記住兩件事!”
冷飛白思索之後,還是給了範閒一個提示,“第一,李承澤和李雲睿走私的事情,你可以去請教陳萍萍。但別告訴別人,尤其是太子。”
範閒頓時愣住了,忍不住道,“哥,眼下李承澤和我們已經爲敵,拉攏太子爲助力不行嗎?”
“你不懂!”
冷飛白咬牙說道,“李承澤是黑心狐狸的話,那李承虔就是毒蛇加笑面虎,你要是不信的話,儘可以去試試!第二,回京之後,抽空去見陛下一面……”
說到這裏,冷飛白的目光看向了京都方向道,“不出意外的話,京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冷飛白說的不錯,就在言冰雲和謝必安一起假裝燒了範閒的遺體時,使團裏手快的傢伙已經通過飛鴿傳書將範閒的死訊傳遞迴了京都。
最先亂起來的對方,就是皇宮。
“陛下!
”侯公公此刻宛如死了親生兒子一般,哀嚎着衝進了慶帝的寢宮內,“使團傳來消息,範閒回京路上感染惡疾,屍體已經火化了!”
聲音落下,慶帝整個人宛如博爾特附體一般從屋內衝出,在原地一邊跺腳一邊怒吼道,“傳範建和陳萍萍!”
消息很快便傳遍了京都,沒多久,怒氣衝衝的範建和同樣悲傷在身的陳萍萍前後腳趕到了皇宮中。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範建氣的宛如張三爺附體,一雙老眼內瀰漫着血絲,“你們把兒子還給我!你們不要他,我要!”
“司南伯,您息怒!”
侯公公從屋裏走出,連忙低聲說道,“陛下有令,讓您和陳院長進去!”
“哼”
範建冷哼一聲,也不理會身後的陳萍萍快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範建就看見慶帝臭着一張臉,穿着寢衣坐在牀榻上生悶氣。
沒等範建開口,慶帝抓起一張情報衝着範建扔了過去。
範建看着慶帝的樣子,眼神中大爲不滿,但還是拿起了情報,準備看完之後,再跟慶帝好好吵一架。
情報上面只有一句話。
“範閒被言冰雲一劍穿身而死!”
這句話一落下,範建失聲說道,“範閒是言冰雲殺的,他爲什麼要這麼幹?”
話一落下,剛剛進來的陳萍萍也是不由得一愣,手也從輪椅把手上的某個位置離開。
作爲慶國第二老狐狸,陳萍萍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上前說道,“範閒他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詐死嗎?”
“估計是!”
慶帝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兩個混小子,真是該死!”
看着慶帝的樣子,範建心裏也亂了起來,假死欺君,這不可不是小事。
正當範建絞盡腦汁準備怎麼補救時,慶帝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們兩個不用着急。那兩個臭小子出發前跟朕報備過了。路上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他們會用詐死的法子避難。朕也準了!”
看着慶帝一臉憋屈的樣子,範建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暗暗說道,“萬幸飛白這孩子未卜先知,不然的話,真就麻煩了。”
“你倆還杵在這裏幹嘛!”
慶帝滿臉壓抑,就差把滾蛋這兩個字說出來。
範建和陳萍萍見此,衝着慶帝行了一禮,轉身便離開了寢宮。
皇宮甬道上,範建推着陳萍萍說道,“這兩個臭小子到底是在幹什麼,他們要是在去北齊的路上遇到麻煩詐死,我倒是不奇怪。可偏偏是在回來的路上……難道是老二!”
範建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李承澤之前用抱月樓想要構陷思轍,但是卻被飛白破壞。該不會他又做了什麼,逼得閒兒不得不詐死?”
“有可能!”
陳萍萍點了點頭道,“前幾天李承澤還叫費介出了一趟城,費介回來後跟我說了一句,說李承澤把範閒送給他的一副手套給要走了。”
“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麼?”
範建低頭看向了陳萍萍,陳萍萍嘴角翹起道,“既然如此,那就把範閒詐死的消息擴大,好好配合他!”
與此同時,使團車隊後面,謝必安帶着十幾個人暗中盯着使團。
而在他的身後,還有四個和他實力相近的男子,正是八家將中剩下的甘、柳、徐、曹四位。
其中一名身材壯碩,手持荊竹大棒的壯漢忍不住道,“老謝,咱們可是親眼看見範閒被言冰雲一劍穿身,範閒的屍體被火化,也是你親自跟着的,這還能有什麼問題啊。”
“不知道!”
謝必安忍不住道,“我總感覺哪裏有不對的地方,而且直到現在都不見冷飛白現身。我總感覺自己心裏很慌!”
“他!”
另一名手持紅木廷杖的男子則是面露不屑的說道,“一個被北齊聖女弄得要扶牆而走的傢伙,你這麼怕他做什麼。”
“閉嘴吧!”
謝必安沒好氣的說道,“說得好像你從流晶河回來後沒揉腰似的,冷飛白那小子視範閒爲禁忌,範閒要真是死了。估計他冷飛白能直接殺入府內,把殿下給宰了!可他到現在都沒現身,根本不合常理!”
“這一點,你說的確實不錯!”
聽着憑空響起的聲音,謝必安面色丕變,眼神中閃出了一絲驚慌之色,轉生看了過去。
就見冷飛白平靜的笑着,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一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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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