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防住了臥龍 沒防住鳳雛
“表弟說是二皇子給他提供的人手,難道要坑飛白哥和範閒的就是二皇子不成!”
範思轍的心聲落下,連忙拒絕道,“表弟啊,不是我不想幫你。主要是我現在整的這個書局,實在是沒有閒工夫啊。”
“表哥!”
李承平傻笑了一下道,“你就別拒絕了,我實話跟你說吧。我開辦抱月樓的時候,怕被父皇他們發現,把大東家的身份放在你身上了。所以你別拒絕了!”
說完,李承平放下契約,便跑了出去。
“表弟,表弟!”
範思轍看着跑沒影了的李承平,整個人頓時懵了。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聲音,立刻在範府內響徹。
“禍事了,爹、娘、姐!”
範建聽着範思轍的話,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臉。
“所以說爹,這真不是我的錯。”
範思轍委屈巴巴的說道,“誰知道表弟能這麼坑我啊!”
柳如玉聽後也來氣了,直接就要進宮去找自己的好妹妹去告狀。
“你先站住!”
範建攔住了柳如玉道,“先別把事情鬧大,思轍,那個抱月樓還沒開始營業吧。”
“沒有!”
範思轍連忙搖頭道,“表弟他說,過幾天營業。所以……”
“你在家裏等着,這件事交給我!”
範建起拿起桌子上的契約,揣進袖子裏道,“你們在府裏帶着,我去想法子解決。”
一刻鐘後,鑑查院內,費介怒氣衝衝的來到了正在澆的陳萍萍身旁道,陳萍萍轉頭看向了費介,更看到了費介手中拿着剛剛交給影子的情報。
“影子沒事吧!”
陳萍萍看着費介,一臉微笑的樣子道,“你看到他的臉了,別說出去。”
“別說廢話!”
費介幾乎是咬着牙說道,“爲什麼要撤走黑騎,你可知道範閒在邊境遭遇了海棠朵朵和上杉虎,他差點出事!”
“有冷飛白在,天下九品齊至也不是難事!”
陳萍萍玩味着說道,“來找我的不止你一個吧,都出來吧!”
話一落下,範建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但沒等他開口。
一隻鳥雀從窗中飛了進來,化作了冷飛白原本的樣子。
突然出現的冷飛白令三人喫了一驚。
範建驚訝的說道,“飛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範……”
“義父!”
冷飛白打斷了範建的話道,“你們看見的只是我利用真氣製造出來的身外化身,我的真身還在北齊。”
陳萍萍微笑着說道,“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種手段,現在我知道爲什麼鑑查院全力搜尋,也沒找到你是進入京都的具體線路。”
“我若是真的不想暴露在人前,就算四大宗師出手。也別想找到我!不過你們若是把這手段告知陛下,我估計陛下也容不下我了。”
冷飛白語氣十分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陳萍萍、費介還有範建聽罷,紛紛表示會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會說出去。
“飛白,範閒是不是出事了?”
看着範建的樣子,冷飛白安撫道,“義父放心,範閒已經平安進入上京城。眼下他和肖恩,還有我的真身在一起,肖恩已經是垂死之人,不會威脅到他。”
聽着冷飛白帶來的消息,費介和範建鬆了口氣。
“陳院長!”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當初你我約定好的事情,就定在明天晚上,可以嗎?”
陳萍萍卻是看着他,“肖恩將祕密說出來了嗎?”
冷飛白看着陳萍萍冷淡的說道,“他正在說,但現在告訴陛下,對我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差這一會!”
陳萍萍繼續說道,“今晚戌時三刻,我帶人在城南那片密林等着你。”
看着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範建忍不住道,“飛白,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對了,思轍他!”
“我都知道了!”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千防萬防,防住了臥龍,沒有防住鳳雛。抱月樓的事情,我會處理。義父,你今晚上還得去找陛下告個狀啊!”
說完,冷飛白取出了一迭證據道,“這是抱月樓逼良爲娼的證據,可以證明抱月樓確實有逼良爲娼的行爲。等下讓範思轍去一趟抱月樓,在裏面待一會……”
交代完這些證據該怎麼使用後,冷飛白將證據交給了範建道,“今天晚上,我去把那些姑娘救出來。要是讓咱們這位陛下知道,只怕他能放火把抱月樓裏的所有人全都處理掉!”
說完,冷飛白化作一束光消失不見。
看着冷飛白的動作,費介忍不住道,“不是,你們在說什麼。一個青樓逼良爲娼,關陛下什麼事。”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陳萍萍平靜的說道,“費介,你留在鑑查院。範建,你跟我走,有人要見你。”
範建知道陳萍萍說的人是誰,上前幫陳萍萍推起了輪椅。
費介見此,忍不住說道,“我知道又怎麼了?”
範建聽罷,轉身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活着就能幫上孩子們。放心,他們兩個出了事。我陪你大鬧京都。”
上京城內,範閒跌跌撞撞的行走在大街上。
待在暗處的冷飛白看着他的樣子,嘆了口氣,緩步追了上去。
“心情不好!”
聽着冷飛白的聲音,剛剛從郭保坤那裏回來的範閒宛如打了一支強心劑,轉身撲進了冷飛白的懷中。
“哥,我突然覺得我好累。我覺得我進入京都後的一切,跟笑話沒什麼區別。”
看着範閒一臉委屈的樣子,冷飛白呵呵一笑道,“現在纔看出來啊?”
這句話一落下,範閒驚訝的說道,“哥,你不會早就看出來了吧。”
“嗯!”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從義父說,他早就想讓你來京都,但陳萍萍和費介百般阻攔時,我就猜到陳萍萍在算計什麼。不過我在等你看出來,結果你到現在纔看出來。”
範閒聽後一臉的委屈,但也不好在說些什麼。
“還有一件事!”
範閒看着冷飛白那張平靜的面孔,語氣結巴的說道,“哥,我可能,我可能……”
冷飛白看着範閒的樣子,拉着他進了一旁無人的巷子中。
“你確實不是義父的兒子!”
冷飛白這句話一落下,範閒也愣住了,忍不住道,“哥,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冷飛白聽後嘆了口氣道,“趙氏孤兒,你就是被換的那個!”
這句話雖然短,卻像驚雷一樣狠狠地劈在了範閒的身上。
範閒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抱住自己的頭說道,“哥,你說什麼。什麼趙氏孤兒?”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很簡單,若若原本有一個大她一歲的親哥哥。但在五竹叔送你來澹州後不久,我有一天晚上去奶奶房間裏請安。結果在門外聽見奶奶說,我苦命的孫子啊,別怪你爹孃,他們也是身不由己啊!然後在那之後不久,我從僕役的口中得知義父的長子病故了。”
這句話一落下,範閒捂住了臉,蹲在了地上說道,“也就是說,我本來應該是和我娘一起死,是老爹舍了自己親兒子的命,保下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