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郭保坤的投靠
範府內,冷飛白和範閒正在等待陳萍萍的消息。
“哥,你說陳院長能拿下李雲睿嗎?”
“50 50。”
冷飛白感知周圍沒有暗探監視後,淡淡的說道,“就看李雲睿知不知道,你見過言冰雲的事了。如果她爆出來的話,就算能把李雲睿逐出京都。你也有不小的麻煩啊。弄不好,我和你得一起去趟北齊纔行。”
“北齊!”
範閒看向了冷飛白道,“爲啥要去北齊啊。”
沒等冷飛白開口,王啓年再度利用輕功來到了院子裏。
範閒見此無奈的說道,“老王啊,跟你說幾次了。能不能走門。”
“我這不是習慣了嗎。哎呀,大人,現在您就不要管這個了。院長讓我給您帶話,李雲睿把事情扯到你身上了。”
王啓年語氣焦急的說道,“李雲睿說你在進京的路上,見過言冰雲。”
範閒聽後看了冷飛白一眼,點了點頭道,“我還真見過,那時候我看到了老師,就跟上去看了看。”
“那就好!”
王啓年鬆了口氣,語氣輕鬆的說道,“只要大人你不知道費老他們去做什麼,那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範閒聽後不由得咬住了嘴脣,王啓年見此臉色再度沉了下去道,“費老告訴你了,他這不是坑你嗎?現在完了,你也有了嫌疑,這件事只怕會不了了之。”
一旁的冷飛白一言不發,心中暗暗冷笑。
澹州在東南,北齊在北,兩個不同方向的車隊,要不是有人規定的話,怎麼可能會在半路上撞見,陳萍……該說是他背後的老泥鰍還真是布了一手好棋局。
“陳萍萍怎麼說啊?”
“院長要你和冷公子一起去見他,估計這件事功虧一簣了吧。”
“不見得!”
冷飛白冷聲說道,“範閒和言冰雲見過面的事情不是小事,如果不是我一直暗中盯着他的話,這件事我都不可能知道。”
一聽這話,範閒愣住了,“飛白哥,進京的路上你一直在盯着我。不對啊,按照鑑查院的記載,你比我先到的京都啊。”
“這個嗎……”
冷飛白正要解釋,院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讓我進去,我要見範閒。”
範閒和冷飛白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聽出了聲音的源頭是誰。
下一刻,就見郭寶坤在幾名僕役的攔阻下衝進了院子裏,跪在了三人的身前。
“都下去吧。”
冷飛白揮了揮手,示意僕役們都下去。
郭寶坤跪在地上,哀求的說道,“小範大人,冷公子,我錯了,我不該與你們爲敵。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千般過錯都在吾身,跟我爹無關……”
郭寶坤一邊說着,一邊給兩人磕頭,弄得範閒有些不知所措。
“郭寶坤,你先起來。”
冷飛白確定周圍沒有暗探後,拉起郭寶坤道,“你爹和李雲睿結黨營私,這件事不是我和範閒能插手的。就算能插手,我二人又爲何要插手。”
郭寶坤不是傻子,聽出了冷飛白的畫外音,連忙說道,“冷公子,只要你們能救出我爹。那我郭寶坤,願意效犬馬之勞。”
範閒聽後正要拒絕,卻被冷飛白攔下,“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冷飛白說完,從懷中取出三百兩銀票塞給了郭寶坤道,“上京城知道嗎?”
郭寶坤連忙點頭,“北齊國都,我在書上看到過。”
冷飛白嚴肅的說道,“上京城內有一家眺望客棧,我不管你是錢僱護衛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我要你在慶國前往北齊的使團前抵達上京城前,到達那家客棧,等我和範閒去找你。你要是能做到的話,我和範閒就去試試能不能救你爹出來。切記,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爹。別人問起來,你對我和範閒要以恨入骨髓的態度來回答。”
“好”
郭寶坤此刻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衝着兩人躬身說道,“我一定做到,拜託了。”
說完,郭寶坤拿着銀票離開了範府。
範閒上前幾步,不解的說道,“哥,你這是做什麼。”
冷飛白轉頭看向了範閒,“我問你,當日夜宴,二皇子和太子保舉你做什麼?”
範閒回憶了一下,連忙說道,“接手春闈,可陛下不是沒同意嗎?”
“現在和那時候能一樣嗎?”
冷飛白無語的說道,“你現在成了詩仙,又在宴席上碾壓了莊墨韓,要是再有人推舉的話,說不定陛下真會讓你主持春闈。萬一到時候,有人利用春闈給你挖坑,你該怎麼辦。而郭攸之作爲禮部尚書,春闈裏的彎彎繞繞,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
範閒聽後,點了點頭,但還想在問什麼。
王啓年見此,連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二位,咱們是不是先去找陳院長啊?”
鑑查院內,陳萍萍看着有些失落的範閒,以及一臉平靜的冷飛白,笑着說道,“剛剛煮完的茶,喝點。”
範閒坐在了陳萍萍的身旁,“老王都跟我說了,如今我……”
“李雲睿已經敗了。”
冷飛白打斷了範閒的話,“陳院長,若是在下沒猜錯的話是您引導李雲睿,說出範閒曾見過言冰雲吧?”
陳萍萍一愣笑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但你不該說出來。”
“範府之外,我能信的人不多。您正好是其中之一。”
“那我還挺榮幸!”
陳萍萍說完後又變了臉色,“但是記住,這裏是京都說話太直白對自己沒好處。”
範閒看着倆人的樣子,整個人又愣住了很快又想到了什麼道,“您這是想利用這件事,證明李雲睿和鑑查院有勾結,將內奸給引出來!”
陳萍萍點了點頭,“不錯,那個內奸位高權重,不把他引出去,很難對付的了他。”
冷飛白點了點頭道,“對了,陳院長,李雲睿沒破罐子破摔,說是我出賣言冰雲的吧。”
“你又不知道言冰雲去了北齊,而且你跟北齊那邊連封書信都沒有,她可污衊不到你的身上。”
冷飛白聽後鬆了口氣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抓朱格。”
這句話一落下,陳萍萍和範閒不由得一愣。
“別看我!”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外面都傳遍了,範閒沒進京前,最有資格接手鑑查院的,就是朱格和言若海。李雲睿要拉攏的話,肯定是這兩人中的一個。而這次被抓的又是言若海的親兒子,李雲睿要是瘋到連盟友的兒子都能出賣的話,那言若海早就背叛她了。所以只能是朱格那個傢伙。”
陳萍萍看着冷飛白,微笑着說道,“李雲睿也可以勾結其餘六位主辦中的任何一個。”
“李雲睿不是傻子,同時對付兩個最有可能成爲下任院長的主辦。那是白癡纔會做的選擇!”
冷飛白看了兩人一眼道,“我說的沒錯吧?”
陳萍萍頓時鬆了口氣道,“範閒身邊有你,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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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