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陳萍萍相邀
慶帝面無表情,下令讓一衆仵作回去,並讓人將燕小乙的屍體擡出去。
因爲燕小乙沒有家眷,所以只好由宮裏按照意外殉職進行安葬。
第二天一早,範閒房間內,範閒和冷飛白一人裹着一條被子,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嗖”
在門外敲了半天門,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的王啓年利用輕功飛了進來。
一看到房間內的兩人,王啓年連忙上前推醒了他們。
“老王!”
睡眼惺忪的範閒看着王啓年的臉,連忙坐起來說道,“你怎麼來了?”
“出大事了。”
王啓年連忙說道,“大人,今天一早我送鎖匠出城……”
半個時辰前,城門外,王啓年牽着一匹馬帶着昨晚幫範閒製作鑰匙的鎖匠來到了城外,叮囑他不要泄露消息後,便讓他騎馬南下,短時間內不要回京都了。
送走了鎖匠,王啓年便準備回去。
剛一轉身,陳萍萍和影子立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王啓年嚇得跪倒在地,陪笑着說道,“陳院長,影子大人,您二位這一大早是來城門口遛彎的?”
陳萍萍手搭涼棚向遠處看去,口中說道,“那個人是誰啊?”
王啓年心裏十分清楚,自己要是敢在這裏把範閒賣了,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喫,只能咬牙硬挺。
“院長”
王啓年腦中快速想了個理由,“我前幾天在一家鋪子裏看中一件寶貝,結果老毛病犯了,所以找那個鎖匠幫我配了把鑰匙。院長,看在我還沒行動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看着王啓年打哈哈的樣子,陳萍萍面無表情道,“我現在讓黑騎出動,中午就能把人追回來。你也知道影子的手段,別想瞞着我。”
王啓年聽後硬着頭皮說道,“院長,我真就配了把鑰匙,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萍萍繼續問道,“昨夜皇宮中有刺客鬧事,燕小乙雷擊而死。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件事又跟範閒和冷飛白有沒有關係?”
“沒有”
王啓年的嘴此刻就像是破巖中的竹根,死死咬住絕對不鬆口。
陳萍萍笑了起來,笑的十分滲人。
影子也在這個時候從輪椅後面來到了王啓年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呼呼呼呼”
王啓年喘着粗氣,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嗯”
影子看着王啓年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一根鑰匙送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鎖匠是我的人!”
陳萍萍低下頭低聲說道,“你去告訴範閒,他可以相信我。這件事我會幫他壓下,並幫他查漏補缺。還有……”
範閒聽着王啓年的彙報,整個人呆若木雞。
“你不是說鎖匠身份沒問題嗎?”
範閒懊惱的說着,幸虧對方認識的人是陳萍萍,不然自己就麻煩了。
“這不能怪我啊,大人。”
王啓年連忙說道,“我和那鎖匠認識十幾年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是院長的人啊。”
“這件事先不提了!”
範閒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陳萍萍還有什麼話,要你帶給我的?”
“有!”
王啓年看着還半睡半醒的冷飛白,連忙說道,“院長說了,讓冷公子去趟鑑查院,院長有急事找他。”
“陳萍萍找我?”
冷飛白又打了個哈欠道,“也是啊,我正好也得找他。”
說完,冷飛白看向範閒說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你小心點,千萬別讓人……算了,反正有陳萍萍在,你做什麼他都能知道。”
“不至於吧!”
範閒愣着說道,“咱陳大院長真是手眼通天的主?”
“呵呵!”
冷飛白冷笑一聲,“信不信,你在家裏彈下腳趾蓋,他都能聽見。”
說完,冷飛白洗漱乾淨後,換了身便衣,隻身來到了鑑查院外。
“冷公子!”門外等待的人一見冷飛白來了,做了個邀請的動作道,“院長在屋裏等你,請跟我來。”
一進去,冷飛白立刻感受到鑑查院裏不少人都在用憤怒的眼神盯着他。
“什麼情況?”
冷飛白一邊思考着,跟着那人進入了一間院子裏。
就看見一名留着小鬍子的男子,正給陳萍萍進行按摩。
“你來了!”
流了一身汗的陳萍萍,指着身旁的小鬍子說道,“這是八處主辦,宣九。宣九,他是就是冷飛白。”
“宣大人!”
冷飛白拱了拱手,宣九卻沒理會冷飛白,起身說道,“院長我先下去了。”
說完,宣九轉身走了出去。
“我沒惹過宣大人吧?”
冷飛白有些無語,陳萍萍忍不住道,“別介意,他是因爲阿朱的死,心裏不痛快呢。”
“呵呵!”
冷飛白尷尬一笑,隨即說道,“陳院長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陳萍萍直起身子,直接說道,“昨晚宮中遇刺,燕小乙身亡。你知不知道。”
“誰幹的?”
冷飛白故意裝傻道,“是雲之瀾還是狼桃?”
“不知道,因爲燕小乙死的時候是被雷劈死的。”
陳萍萍看着冷飛白平靜的雙眼,嘆了口氣道,“看來你確實不知道?”
冷飛白看了看周圍,很平靜的說道,“我當然不知道,不過這個答案你和另一個人都不怎麼滿意。我說的對嗎,陛下。”
這句話一落下,陳萍萍不由得一愣,看了看周圍道,“陛下,陛下怎麼在這裏?”
“嗯?”
冷飛白眉頭一挑,“陛下沒在暗處聽你我說話嗎?”
“你想多了。”
陳萍萍繼續說道,“聰明人想的一向想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陛下從不會來鑑查院。更何況,你是九品上,陛下要隱藏在暗處,也瞞不過你啊。”
“他還真能瞞過我!”
冷飛白的心聲落下,繼續說道,“好了,這件事先不提,陳院長找我來。到底是想幹嘛?”
“我已經問完了,你要是沒事,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但我有事情,需要麻煩陳院長你。”
一聽這話,陳萍萍聽後,笑着說道,“你膽子不小,敢來給鑑查院找事情。你可知道,鑑查院象徵皇權。你要是敢伸手,那就是找死。”
“我清楚,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來找你。”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畢竟我和範閒都要被你坑的去北齊送肖恩,領回言冰雲了。找你幫個忙,也算過得去吧。”
“什麼意思?”
陳萍萍面色微變,死死的盯着冷飛白。
“很簡單,澹州刺殺雖然是李雲睿主使,但你早就知道了。”
冷飛白說完,起身說道,“畢竟整件事你做的破綻百出,我要是什麼都猜不到,那就是真白癡了。”
“願聞其詳!”
看着陳萍萍的樣子,冷飛白起身說道,“先把和李雲睿勾搭的內奸處理了再說吧,需要我幫忙的話,讓範閒給我傳話。”
說完,冷飛白步下生風,快速離開了鑑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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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