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聽後臉色卻是連連變化,不由得低下了頭道,“哥,你全程都在看嗎?”
“嗯!”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如果皇帝沒有殺那些侍女的話,我也會出手點了那羣人的穴道。不過她們失敗的話,回去也是個死。”
範閒聽後臉色連連變化,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初入京都的時候,就有那麼多人會因爲自己無端喪命。
“你不用在意。”
冷飛白麪無表情的說道,“勸你一句話,有同情心和憐憫心是好事。但別把它們用在想要傷害你的人和刀身上,就算是不受控制的刀,只要指着自己,就對想辦法斷了它。”
“你好像很有經驗啊!”
“我上輩子是法醫,看過的令人作嘔的案例多了去了!”
冷飛白說完,取出塊碎銀將茶錢付了道,“回範府,還是去見林婉兒?”
範閒聽後臉色不由垮了下來,低聲說道,“我和婉兒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也好這段時間可以幫範思轍寫寫紅樓,或者幫婉兒把治療肺癆的藥物弄出來。”
“可惜了,這個世界沒有異煙肼,不然的話,你媳婦的肺癆能治療的順利一點!”
冷飛白說完,換了個話題道,“那你就在大街上閒逛一會吧,我先回去了,還有離皇家的人遠點。我感覺姓李的這一家子,就沒幾個好玩意。”
說完,冷飛白便欲起身離開,範閒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哥,今天早上葉靈兒她問我,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句話一出來,冷飛白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去,隨後起身說道,“就算我沒有喜歡的人,我也不能喜歡上葉靈兒。”
範閒聽後不由得一愣,忍不住說道,“爲啥?”
冷飛白聽後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頭道,“閒啊,你上輩子是文科生是吧。”
範閒點了點頭,冷飛白聽後沒好氣的說道,“我就跟你說一件事,你家賬房的義子和保安隊長的女兒談戀愛。你這個老闆能放心!而且你還要接手內庫,一旦這個時候我和京都守備家的女兒結親,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你和林婉兒的婚事吹了,要麼你跟內庫徹底說拜拜。”
說完,冷飛白直接起身,隨後咬牙說道,“而且,我早就有喜歡的女人了,只不過,她的身份十分尷尬!”
說完,冷飛白便向着範府走去。
走出大概兩條街,一名拽拽的青年懷抱長劍擋在了冷飛白的面前。
“冷飛白!”
青年看着他說道,“我是……”
冷飛白看着眼前一臉中二病的青年,直接張口打斷道,“都挺忙的,說事!”
青年被噎了下,語氣冰冷的說道,“我乃二殿下門客謝必安,殿下邀請你過去一見!”
“沒興趣!”
冷飛白說完,轉身邊走。謝必安見中頓時火起,一把抽出了長劍刺向了冷飛白。
謝必安的劍術有一劍破光陰的稱號,在京都內鬥少有敵手,“由不得你,今天你必須跟我去見殿下。”
冷飛白眉頭微皺,抬手夾住了謝必安的劍刃,語氣不善的說道,“敢對我出劍,你膽子不小!不過連雲之瀾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又能走過幾招!”
“正要討教!”
謝必安說完,揮劍再度攻向冷飛白。
冷飛白也不還手,只是藉着輕功左右躲閃,仔細觀看着謝必安的劍法。
長劍橫掃,如同電光般疾閃而過。
每一劍掃過的同時,只感覺閃電橫空,令人心神激盪,難以直視。
如果讓冷飛白用自己看過的小說人物去解釋的話,謝必安的劍術倒是有點像笑傲江湖裏的一字電劍,丁堅。
果不其然,等到謝必安將快劍徹底施展出來時,冷飛白只感覺周圍強光閃耀,耀人奪目。
“花裏花俏,有點意思!”
冷飛白說完,嘆了口氣道,“那我就給你一指!”
說完,冷飛白抬手蓄勁,將內?集中到了右手食指上,徑直點了出去。
冷飛白雖然沒有修煉過獨孤九劍,但他的天子望氣術早已大成,謝必安的劍術就算再絢麗奪目,也影響不到他分毫。
“一指斷欲?難返蓬瀛”
手指點出,正中謝必安手中長劍。
“轟”
氣勁綻放,逼得謝必安長劍脫手。
氣勁震盪下,謝必安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佩劍,化作一幹碎片摔在了地上。
“順風出劍確實能幫你提升速度,但這也只是基礎!”
冷飛白毫不客氣的指點道,“要是你逆風出劍的速度能快過順風,那你纔是真的快。但就算你逆風出劍快過順風,也只是提升了一小步而已。”
說完,冷飛白也不理會謝必安,轉身揚長而去。
“逆風出劍,快過順風!”
謝必安喃喃自語了幾句,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街道。
一個時辰後,散朝回來的範建看着拿着一包柿餅和幾包點心的冷飛白慢悠悠的走了回來,衝着他喊道,“飛白,你過來!”
“義父!”
冷飛白連忙趕了過來,隨後說道,“義父,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大事!”
範建說完,拉着冷飛白進入了範府內道,“陛下將客卿令牌給你了?”
“嗯!”
冷飛白點了點頭,很快想到了什麼,“義父,難道我被陛下算計了嗎?”
“慎言!”
範建瞪了瞪眼,隨後說道,“客卿令牌雖然沒什麼作用,但你有了它,面對京都權貴也有了一定對抗的資本。但你切記……”
“客卿的資本是陛下給的,陛下也隨時可以收回來!”
冷飛白淡淡的說着,眼神中根本沒有什麼失落的樣子。
範建聽後笑道,“你說的不錯,但陛下也不會輕易收回,只要……”
“只要我有被陛下利用的價值,這塊令牌就會是陛下給我的護身符!”
冷飛白一邊說着,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說到底,陛下也是希望我成爲他手中一顆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範建看着冷飛白,點了點頭道,“你懂得倒是比範閒多出不少!”
“商場和官場雖然不同,但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那就是稍有不慎,就是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真是累啊!”
這句話一出來,冷飛白也不顧形象,向着涼亭身後的柱子依靠了過去。
“對了義父!”
冷飛白看着範建說道,“京都守備家的葉靈兒向範閒打聽……”
聽着冷飛白的話,範建撫着鬍子道,“你和葉家結親,確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但你要是真的喜歡葉靈兒的話。義父也可以試試。”
“不用!”
冷飛白搖了搖頭道,“在京都還是少惹事比較好,況且,我早有心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