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和九品上天差地遠,我晉升九品上已經快六年了,可對於大宗師這個境界還是遙遙無期。只靠這內丹,怕也是不夠啊!”
說完,冷飛白脫去一身衣物,並取出準備好的浴盆放在了空地上。
“坎字?水彈”
冷飛白運轉風后奇門,凝聚出無數水流,懸浮在了半空中。
“崑崙烈火掌”
冷飛白抬手釋放出一條火龍,將凝聚的水彈燒成溫水,放入了浴盆中。
“嗯”
冷飛白一臉享受的泡進了水裏,張口將內丹吞了下去,盤膝坐在了水盆中。
內丹入口,冷飛白便感覺一股狂暴的熱流從體內洶湧而出,五臟六腑宛如鐵礦置於火爐,在烈火的焚燒下,逐漸化爲鐵水。
“當真是夠勁,可惜這東西沒有毒,不然我還能利用毒性,增強神農琉璃功的修煉速度!”
冷飛白說完,運轉神農琉璃功吞噬着內丹上的靈氣。
真氣每行走一個周天,內丹轉化的能量便削弱了一分,冷飛白的修爲也是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黃金大蟒本身就有化蛟的樣子,它的內丹本身能量充足。
再加上神農琉璃功所在的世界,更是一方神魔世界,功法的品質也是十分高級,根本不會浪費掉內丹上的靈氣。
第二天一早,留在外面的分身睜開了雙眼,默默地感知了本體一下。
“還沒有煉化完嗎,竟然會花費這麼久。要是想徹底將內丹煉化完畢,起碼要三五天左右!啊。”
冷飛白伸了個懶腰,疲累的在心中說道,“就是不知道,莊墨韓進京前,本體能不能從十二重樓裏出來。”
與此同時,就見範閒打着哈欠從院子裏走了進來,“飛白哥,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嗯!”
冷飛白放下毛筆道,“回來了,怎麼,和自己的親親寶貝相處一夜,感覺如何啊?”
“剛給她哄睡着,葉靈兒正陪着她!”
範閒一屁股坐在了冷飛白的身旁道,“飛白哥,你知道林珙被怎麼處理了嗎?”
“沒興趣,估計死不了吧!”
冷飛白繼續書寫着天龍八部的書稿,“要是真的想殺林珙,陛下早就下聖旨了。但這是不會的,你要接手內庫。林相這個百官之首要是成了你的嶽父,那對你也是一個絕佳的助力。所以就是爲了這一點,也不可能讓你和林相敵對。”
“陛下斬了林珙一條手臂,而且下令遣送回梧州,這輩子不會出林家老宅了。”
範閒嘲諷的說了一句,“另外,陛下將這件事定義爲北齊暗探蠱惑朝臣之子,打算以這件事爲理由,兵伐北齊國!”
冷飛白聽後筆鋒微微一頓,“一將功成萬骨枯,孤墳血淚無人顧。”
“飛白哥你很討厭戰爭吧!”
“沒人會喜歡戰爭,但我不否認,有些事情只有靠戰爭才能夠解決。”
冷飛白說完,面露噁心之態,“我更討厭有太多無辜百姓,因爲上位者的野心,平白無故遭受戰火荼毒,成爲兩國上位者交鋒的犧牲品。”
說完,冷飛白拿起毛筆,繼續書寫了起來。
範閒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喫早飯去?”
“我辟穀,這幾天不打算進食!”
冷飛白的話剛一落下,一名小廝跑了進來道,“範閒少爺、飛白少爺,有大內禁軍到來,陛下口諭,讓你們入宮見駕。”
“這麼快!”
冷飛白眉頭一挑,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道,“義父怎麼說?”
“老爺說,讓你們趕緊洗漱,隨禁軍入宮,別讓陛下等你們太久!”
小廝說完,快步跑出了院子。範閒看向了冷飛白道,“哥,陛下這是要幹嘛?”
“還是爲了牛欄街刺殺的事情,走吧,我陪你進宮看看!”
冷飛白說完,拉着範閒跑去洗漱去了。
兩人洗漱完畢後,跟着大內禁軍騎馬入了宮。
馬背上,冷飛白臉上露出了一股不適感。
雖然他穿越過來二十四年,學會了不少手段,唯獨騎馬這種手段他一直沒學,畢竟馬匹的速度再快,也沒有自己的輕功快。
兩人走入宮門,眼神中盡是好奇之色。
而在這時,慶帝的貼身太監侯公公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前。
“兩位公子,請隨老奴來吧!”
一路上,範閒和侯公公閒聊着,冷飛白卻是一言不發。
“侯公公勿怪啊!”
範閒連忙解釋道,“我義兄他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言語,還請你恕罪!”
“明白明白!”
侯公公笑道,“鐵掌無情?冷飛白,冷公子的名諱,別說老奴,宮裏的諸位貴人也都有所耳聞。前段時間,冷公子當街斬殺程巨樹,可是大大的揚了慶國國威啊!”
“公公說笑了!”
冷飛白正想應付幾句,突然察覺到一股初入八品的氣息出現在了他的感知內。
冷飛白抬頭看去,就見一名身穿黑衣的身影,在空中凌空飛去,向着宮內深處趕去。
“天醫截脈?快雪時晴”
冷飛白抬手射出一指,赤紅色的氣勁搶先飛出,徑直打在了空中黑衣身影的身上。
“啊”
黑衣身影哀嚎一聲,直接從空中墜落,摔在了地上。
冷飛白故意問道,“侯公公,這人是行刺的吧!”
侯公公笑道,“那是自然,冷公子好手段,當真是讓老奴大開眼界。無怪陛下曾說,公子有大宗師之姿!”
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就見一隊人馬從暗處湧出,圍在了屍體的周圍。
一名身着甲冑的中年男子看着地上的屍體,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冷飛白道,“公子好手段!”
“過獎了!”
冷飛白抬手拱了拱,範閒也在這時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驚異地說道,“是你,也就是說,那天在慶廟的是陛下。”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範閒,目光卻是一直看着冷飛白。
冷飛白笑了笑,一把抓住範閒的胳膊道,“別廢話了,趕緊走!”
三人有閒聊了幾句,很快便來到了宮門外。
侯公公停下腳步勸道,“兩位公子,你們記好了,見到陛下切記不可仰面見駕。”
冷飛白擺了擺手道,“侯公公放心,我二人懂,仰面視君有意刺王殺駕,我二人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侯公公抬手伸了個大拇指,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三人徑直來到了一間滿是書籍的房間內,冷飛白好奇的打量了幾眼,卻聽侯公公說道,“兩位稍等,陛下馬上就到!”
冷飛白聽後點了點頭,凝神閉目等待着陛下的到來。
實際上,冷飛白則是暗運天子望氣術向着周圍探查了起來。
但無論冷飛白怎麼感知周圍,也沒有發現慶帝的一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