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楚兄!”
冷飛白拱了拱手,試探的問道,“不知道楚兄想要參加那個?”
楚江的目光瞥向了不遠處堆放着各種茶葉的攤子,舔了舔脣道,“我家裏經營茶葉,參加那個比試最適合不過!”
“那就下午見了,楚兄!”
冷飛白笑着說道,“我可不懂茶葉,也就書法拿得出手了!至於下午嗎,倒是可以去試試拼酒的比試!”
說完,冷飛白辭別了楚江,獨自一人來到了書法比試的擂臺前。
書法擂臺的負責人,是一名類似書院夫子裝束的老者。
老者一見冷飛白,上前詢問道,“少年郎,可是要參加書法比試啊!”
“不錯!”
冷飛白連忙說道,“老人家,有什麼手續要辦嗎?”
夫子上下打量着冷飛白,嘆了口氣道,“你應該不是讀書人,而是江湖客。確定要參加這個嗎?”
冷飛白聽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夫子無奈,只得說道,“答對兩個問題,你就可以參加比試了,第一,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各有講究,其中硯臺的品級多以硯與墨之間的作用而定。品級標準以“發墨好”最爲重要。我問你,發墨好的定義是什麼?”
“墨在硯中生光發豔,細勻純粹!”
冷飛白平靜的回答道,心中卻升起了疑慮,畢竟這個答案是自己上輩子的答案,這輩子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夫子聽後老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在聽第二個問題!永字八法的八種筆畫各有特色,又互相呼應,一氣呵成。那麼我問你,永字的第五筆仰橫的筆法名叫做什麼!”
“點爲側,橫爲勒,豎爲弩,鉤爲?,仰橫爲策,長撇爲掠,短撇爲啄,捺筆爲磔。”
冷飛白心中飛速思索,連忙說道,“第五筆爲策!如策馬揮鞭!”
夫子聽後面露笑意,指着擂臺說道,“上臺吧,還差三個人。等人齊了,比試就開始了”
冷飛白聽後點了點頭,藉着踏雲步凌空躍上擂臺,來到了一處空位上,拿起清水和墨,研磨了起來。
餘下三個人沒多久也上了臺,擔任裁判的老夫子衝着參賽的人說道,“一炷香內,寫出一副你們覺得寫得最好的字。然後放在桌上,讓所有評委挑出最好的一份,就是書法比試的魁首!”
老夫子說完,示意大家開始比試。
冷飛白拿起毛筆,又看了看紙張的薄厚程度,提筆以瘦金體書寫了起來。
雖然冷飛白這一世沒有刻意去練字,但他上輩子,可是拿過省級書法大賽二等獎,宋徽宗的瘦金體更是練的得心應手。
也因此,冷飛白前世的老爹,沒少拿他的字去送朋友。
“年少不知狂,揚步蒼天舞,瀟灑當頭笑五陵,氣盛凌文武。寂靜夢沉時,明月邀華宇,身臥煙波意渺茫,水盡山窮雨。”
書寫完畢,冷飛白看了幾眼,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太久沒練習了,退步了不少。也就上輩子七成的水準吧。”
說完,冷飛白將桌子上的紙團成一團,放在了一旁。
再度書寫了起來,一連重複了三四次後。
隨着最後一個雨字落下,冷飛白看着之上的字體,頓時鬆了口氣,便將筆放在了一旁。
“完事了!”
來回巡視的夫子看着冷飛白落筆,順勢走了過來,低頭看了過去。
“這是!”
夫子面色大變,紙上的字筆鋒犀利,字體飽滿,給人一種難以描述的美觀。
“好字,好詞句!”
夫子由衷的稱讚道,“小友,還不知道你的名諱?”
冷飛白拱了拱手道,“潁州範白!”
“哦”
夫子聽着冷飛白的話,沒有在說什麼,放下了紙張走到了一旁。
一炷香的時間並不是很久,擔任評委的幾名書生逐一上臺,挨個點評起參賽選手的字。
冷飛白麪無表情,反正他也只是過來湊湊熱鬧,贏不贏的下比試,他根本不在意。
和之前的夫子一樣,那些人一見冷飛白的字立刻看呆了,各種稱讚之語是滔滔不絕。
其餘參賽的選手,見此也看了過來,也是自認不如。
沒有意外,冷飛白順利拿下了書法比試的魁首,獲得了一方手感不錯的硯臺。
硯臺呈青綠色,上面雕刻着一些祥雲圖案。
“雖然比不上端硯,但也是一方不錯的好硯臺了!”
冷飛白說完,將硯臺收好,離開了擂臺。
廣場周圍的麪攤上,冷飛白端着一大碗陽春麪,默默地享用着。
陽春麪雖然普通,但也是極好的美味。範兄弟倒是好胃口啊!
之前和冷飛白有着一面之緣的楚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到了冷飛白的對面坐下。
冷飛白此刻也喫完了面,取出手帕擦了擦嘴道,“楚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楚江笑呵呵的說道,“還要恭喜範兄弟拿下書法比試的魁首。不知道下午的比試,範兄弟有沒有興趣!”
冷飛白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我打算去參加一下拼酒的比試!”
楚江聽後嘆了口氣道,“範兄弟要參與拼酒比試的話,可要小心,畢竟清水酒坊提供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啊!”
冷飛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向楚江打聽了起來。
楚江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每次拼酒比試,清水酒坊都會拿出三種酒,共計十壇,參賽的規矩就是能夠在一炷香內,喝的最多的人就是冠軍。第一種是市面上到處可見的雜糧酒,這種酒不醉人,可以隨便喝。第二種是一種叫做映山紅的酒,這種酒一般人最多能喝兩三壇。至於最後一種,則是當年清水酒坊的老闆從當年名震天下的慶餘堂習得一種叫做英雄血的酒,此酒用葡萄釀製,顏色如血。就算是九品武者喝了一罈,也得睡上整整半日,範兄弟可想清楚了!”
冷飛白聽後面露好奇之色,笑着點了點頭。
楚江看着冷飛白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可惜了,我原本想約範兄弟一起去參加對弈比試。可惜範兄弟沒興趣!”
冷飛白聽後尷尬一笑道,“那楚兄是別想了,範某人就是個臭棋簍子,也就書法丹青拿的出手。”
兩人閒聊了一會,楚江便告別了冷飛白離開了攤位。
“英雄血,應該是葡萄酒吧!”
冷飛白心中暗暗腹議了起來,“難不成葉輕眉還釀造了紅酒,不過葡萄酒一般不醉人啊。我還真有點好奇啊!”
午休的時間也就半個時辰,等到中午時間一個過,其餘幾項比試的地區前,也擠滿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