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冷飛白離開了十二重樓。
“可惜了,還是沒有突破八品上的境界!”
冷飛白看着周圍的一片荒土,飛身走出了向着楓雲嶺深處飛去。
楓雲嶺的景色也是不少,冷飛白四處遊歷玩耍,也算是得了個難得清淨。
兩個多月後的下午,冷飛白走出了楓雲嶺,來到了一座龐大的城市外。
看着城門樓子上懸掛着的雲城牌子,冷飛白喘了口氣,走進了城中。
“哎哎哎!”
看門的門吏一見冷飛白,上前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冷飛白眉頭一挑,從懷中取出路引文牒道,“澹州,冷飛白,來雲城遊歷!”
門吏聽後,連忙拿起了文牒仔細看了起來道,“您就是冷飛白,在蘇州擒抓採花賊的那位大俠!”
這句話一出來,冷飛白不由得一愣,好奇的說道,“這位大人,您認識我?”
“不敢不敢!”
門吏聽後從懷中翻出了一本書道,“您所著的《俠客行》,小人翻閱後愛不釋手,尤其是開篇那首詩,寫得真好啊!”
看着門吏手中的書,冷飛白的臉色不由的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道,“那在下可以進城了吧!”
門吏聽後連忙放行,隨後說道,“冷公子,您入城後可要小心一點,咱們雲城這段時間也不算太平。有個叫雲隱蜂的採花賊,最近在城裏害死了好幾個女子,您入城後要多加小心點!”
“又是採花賊!”
冷飛白聽後嘴角不由得一抽,笑着回答道,“不用擔心,我在蘇州抓過採花賊,有經驗!”
說完,冷飛白快步進入了城中,直奔着一家書店趕了過去。
店主一見冷飛白快步走了進來,連忙說道,“這位客官,您也是來買《俠客行》的嗎?”
冷飛白點了點頭,店主連忙翻出了一套書冊道,“一共四卷,一卷三兩,一套十兩銀!”
“十兩!”
冷飛白氣的牙花子一酸,取出十兩銀子道,“給我拿一套!”
接過書冊,冷飛白翻了翻,眼神中不由得升起了火光。
除了俠客行的內容外,書的扉頁清楚的寫着自己的出身以及自己在蘇州擒抓採花賊的過往。
“陳大院長,你還真給攔下了!”(心聲)
冷飛白用膝蓋都能夠想到,絕對是陳萍萍這個老銀幣幹得好事。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自己寫給範若若的那份書稿,果真是被陳萍萍給攔下了。
這是生怕自己的名聲沉寂下去,所以把俠客行給發了出來。
“反正寫給若若的俠客行,也有別的目的。不過……”
冷飛白氣的不由在心中罵道,“我抄書,你出版,至少把錢給我結一下啊!摳門!”
說完,冷飛白沒在大街上久留,尋了一家客棧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當天晚上,冷飛白喫過晚飯,獨自在房中沐浴,同時思考着要不要趁着夜色,去把那個所謂的雲隱蜂抓出來給廢了!
而在這個時候,一根竹管從窗戶的縫隙中插了進來。
下一刻,一股淡藍色的煙霧,便從竹管中飄了出來。
但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冷飛白的精神力感知。
“迷魂散!”
冷飛白心中一愣,險些笑了出來,隨即閉氣凝神,裝模作樣的昏倒在了浴盆邊上。
窗外的身影看着倒下去的冷飛白,臉上露出了一絲噁心的笑容,推開窗子跳了進去。
看着睡夢中的冷飛白,男子舔了舔嘴脣道,“好一個絕世佳人,可惜是男的,不然……”
話未說完,冷飛白飛身躍起,抬手一指點在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面露驚慌之色,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
冷飛白十分淡定的從浴盆中走出,擦乾身子並換上了一套新衣。
“說吧,你是誰!”
冷飛白看着被自己點住穴道的男子,眼神中升起了濃濃的厭惡。
男子的樣子十分猥瑣,臉上更是長滿了麻子。
“哼!”
男子咬牙說道,“我是不知道你怎麼……”
冷飛白一聽,知道這傢伙不會說實話了,直接施展攝心術。
在攝心術的影響下,男子的眼神頓時變得恍惚了起來。
“你是誰!”
男子歪着頭,口中留着口涎道,“我叫李一天,是義父最疼愛的兒子!”
冷飛白一聽冷聲問道,“你義父,是不是雲隱蜂?”
李一天露出一張癡呆的臉道,“雲隱蜂,是義父的綽號。義父的真名,真名叫做李二河。現在人待在城西的破屋裏,等我回去帶美人供他消遣……”
一刻鐘後,冷飛白大致知道了原因,咬牙問道,“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可不是女的?”
李一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癡漢的樣子,“因爲你美啊,你比城裏所有的女子都要美……”
“哼”
冷飛白冷哼一聲,一掌震廢李一天腰部經脈,讓他下半身除了排泄外,在沒有別的用途。
隨後,冷飛白在李一天的身上上下翻了起來,搜出了一堆作案工具。
“哼”
冷飛白冷哼一聲,將人打暈並扛起,離開了客棧。
此時已經夜深,街上面空無一人。
冷飛白直接連人帶工具丟在了雲城府衙外,並將一張自白書丟在了李一天的身上。
臨走前,冷飛白一掌擊響了府衙外的登聞鼓,凌空向着城西的破廟飛去。
沒多久,府衙外跑出了好幾名衙役。
其中一名衙役看着李一天身上的自白書,拿起來唸道,“我,李一天,雲隱蜂的義子。”
另一名衙役將男子一旁的包袱打開,發現裏面盡是迷藥、以及一些難以描述的工具。
幾名衙役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了還在昏迷的李一天。
這人就算不是雲隱蜂,也一定跟那個混蛋有什麼關係。
一幫衙役立馬將人拖進了衙門裏面,準備好好拷問一番。
與此同時,冷飛白已經來到了城西一棟破敗的木頭房子外。
“破敗的木房子只有這一棟,而且……”
隨着靠近,冷飛白已經聽到了房子裏面發出來的讓人覺得羞羞的聲音。
“還真是個銀賊啊!”
冷飛白麪色潮紅,畢竟他兩輩子加一塊都是童子身,對於這種事情還是蠻羞恥的。
與此同時,屋中傳出來一陣叫罵聲。
“這個孽障,他死到什麼地方去了,還不找女人來,給老子消遣!”
冷飛白聽着屋裏的聲音,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殺意,起身走了進去。
屋子裏面,一個五短身材,謝頂,鶴髮雞皮面孔的老頭,一連急躁的在地上打滾。
冷飛白剛一進來,李二河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誰,你是誰!”
冷飛白冷哼一聲,“雲隱蜂,你的義子已經落網了,接下來,該你去死了!”
李二河一聽,抓起一旁的竹杖,衝着冷飛白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