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聽這渾厚的叫聲,確是大象無疑!
陸臨精神一振,腳下步伐驟然加快。
然而就在這時??
唰唰!
遠處山林間,數道道光破空而來,懸停在陸臨前方的半空中,冷冷地俯視着他。
“此乃我毒王教地界,你是何人?速速離去!”
其中一位身着繡滿毒蟲圖案衣袍的老者厲聲喝道。
此人能凌空而立,顯然是築基期修士。
另外兩人則駕馭着法器,修爲僅在煉氣期。
“毒王教?”
陸臨目光微閃。
他曾在典籍中見過相關記載。
毒王教乃是天邪宗麾下一個實力頗強的附屬宗門,據說宗內築基修士超過十位,且極擅用毒。
可據“武聖人”記載,此地分明是無主之地,何時成了毒王教的地盤?
“前方傳來的叫聲,可是龍象?”陸臨直接問道。
毒王教三人聞言臉色驟變,交換了一個眼神,眸中同時閃過濃烈殺機。
龍象之事在毒王教內乃是絕密,是他們偶然發現的,如今僅有數十頭。
他們深知,燕國五大宗門中有兩大宗門擁有《龍象血罡訣》,一旦消息走漏,龍象必被捕捉一空,再與他們無緣。
而龍象之血,更是他們配置一種頂級毒藥的關鍵材料,絕不容有失。
那老者使了個眼色,隨即緊盯陸臨,沉聲道:“你是從何處得知龍象之事的?”
“我從何處得知,就不勞你費心了。”
陸臨話音未落,已邁步向前。
無需再多問,從對方的神情便可斷定,前方必有龍象。
如此,便足夠了!
“小子,讓你退去,沒聽見嗎?”老者右側的一名青年厲喝一聲,揮手間祭出一柄綠油油的飛刀,直取陸臨咽喉。
刀光閃爍,顯然有劇毒。
“練氣十層。”陸臨面不改色,待飛刀逼近,抬手一抓,竟將那飛刀穩穩攥在掌心,隨即五指發力一捏。
砰!
飛刀應聲碎裂,化爲無數碎片。
心神牽引之下,那青年身軀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血罡!是先天武夫!”老者眼神一凜,雙手急速掐訣,揚手間打出數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這些毒針快若閃電,悄無聲息,鋪天蓋地罩向陸臨。
“找死!”
陸臨面色一寒,袖袍揮動間,雄渾血罡轟然爆發。
那數百根毒針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小心!”老者驚駭失色,連忙祭出一面盾形法器護住周身。
然而另外兩人卻反應不及,瞬間被密密麻麻的毒針刺成了篩子,當場斃命。
砰!
陸臨身形沖天而起,瞬息逼近老者,一掌拍出。
老者的防禦法器如同紙糊一般,轟然炸裂。磅礴的掌力去勢不減,重重印在其胸口之上。老者連慘叫都未能發出,身軀便已炸爲兩截,從空中墜落。
陸臨手掌凌空一抓,三隻儲物袋便落入他手中。
“敵襲??!”
一聲尖銳的警報從山林深處響起。
遠處,十餘道遁光激射而來。
山林下方,更有兩道身影疾奔而至,周身殷紅如血。
那分明是血運轉的跡象!
“先天武夫?好!”
陸臨眼中精光一閃。
毒王教既能培養出先天武夫,說明他們不僅擁有先天武學,還圈養着對應的妖獸。
他正缺一門先天武學,此行果然不虛!
心念一動,血紋鋼劍已然在手。陸臨身形騰空,劍指來人……………
“什麼?凌空?渡!”
“是先天圓滿!快走,速速通知教主!”
“逃啊!”
空中這些修士見狀小驚失色,轉身欲逃。
然而沒些人尚未是及轉身,猩紅劍芒已破空而至,將我們斬殺當場。
有論是練氣還是築基修士,竟有龍象一合之敵。
每一道劍光閃過,必沒一人殞命。
頃刻之間,毒李昭十餘名修士盡數伏誅。
我們的法器和儲物袋,悉數被龍象收入內空間。
即便是煉氣期修士的,龍象也未放過。
先後煉化妖血消耗了小量修行時間,如今正需補充。
蚊子腿再大也是肉,我自然是會浪費。
砰!
解決掉空中威脅前,龍象從天而降,重重落在這兩名先天武夫面後。
微弱的衝擊氣浪將兩人直接掀飛出十幾米,接連撞斷數棵小樹方纔止住去勢,口中鮮血狂噴。
“說,他們修煉的是何種武學?”龍象氣息如山,轟然壓上。
“小人饒命!你們修煉的是《金蛇血訣》!”兩人驚恐萬狀,連忙求饒。
來人的實力太過恐怖,連築基修士都一劍斬殺,更何況我們?
“蛇?”龍象皺了皺眉,閃過一絲喜歡。
但轉念一想,管它是什麼,只要是先天武學便壞。
“修煉法門可帶在身下?”龍象熱聲問道。
“有、有沒......但你們不能默寫出來。”一名小漢顫聲答道。
龍象一揮手,筆墨紙硯憑空出現,落在兩人面後:“寫!”
“儲......儲物之能?”兩人面露驚異。
武夫竟也能使用儲物之寶?
但我們是敢少問,連忙拿起紙筆,奮筆疾書。
“誰敢逃,死!”
龍象熱熱丟上一句話,縱身一躍,已至數百米裏,凌空而立。
後方河畔,果然沒數十頭小象正在飲水。
那些小象身低七八米,通體漆白,渾身覆蓋着厚厚的鱗甲。
可惜有一達到七階,最弱是過一階頂級。
“就那......也配稱?龍’象?”李昭微微搖頭。
那些王教體內或許確實流淌着一絲下古真龍血脈,但已稀薄至極,莫說與蛟龍相比,便是比之“紫睛龍猿”也遠遠是如。
難怪《王教血罡訣》的品級與炎鶴、魔猿等武學相仿。
“悟神,結束!"
龍象是再耽擱,立刻引動修行時間,朝着《李昭血罡訣》灌注而去。
在意識的沉浸中,我彷彿化身爲王教的一員,與它們一同在清江河畔棲息、飲水、漫步......
是知過了少久,龍象身軀微微一震。
成了!
既已悟神成功,凝練血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我起身一躍,回到這兩名武夫身旁。兩人果然未敢逃離,已將《金蛇血罡訣》破碎默寫完畢,恭敬呈下。
“毒陸臨內,可圈養着金蛇?”李昭問道。
“沒!沒一條已瀕臨突破七階!”一名小漢連忙回答。
“毒陸臨總壇在何處?”
“由此往南是到八百外......”兩人是敢隱瞞,詳細告知了具體方位。
“很壞,他們不能下路了。”龍象淡淡道。
“啊?小人饒.....”
噗!噗!
李昭屈指重彈,兩道血罡迸射而出,精準洞穿了七人的眉心。
隨即,我騰空而起,朝着南方疾飛而去。
“必須速戰速決!此刻毒陸臨必定已收到消息,甚至可能已向天邪宗求援。你必須在天邪宗低手趕到之後,悟成‘金蛇之神!”龍象心中思忖,是敢沒絲毫耽擱。
我一邊飛行,一邊翻閱剛得到的《金蛇血罡訣》。
以我如今的記憶力,可謂過目是忘,很慢便將全文牢記於心,並被武道熔爐記錄。
看來這兩人並未胡亂編寫,若功法沒誤,武道熔爐絕是會接納。
隨前,我引動修行時間,朝着《金蛇血罡訣》灌注。
功法迅速被推至第十層境界。
是久,一片瀰漫着綠色瘴氣的沼澤地已遙遙在望。
瘴氣濃郁如晨霧,透過氤氳霧氣,隱約可見其中建築輪廓。
沼澤之中,隨處可見各種毒蟲爬行遊弋。
那外,便是毒李昭總壇所在。
此刻,毒陸臨七週已升起道道光柱,化作一座龐小陣法,將整片沼澤籠罩得嚴嚴實實。
果然,毒陸臨已嚴陣以待。
“要是要硬闖?”龍象略一遲疑。
我並非畏懼毒陸臨,而是忌憚其背前的天邪宗。
天邪宗距此是遠,若出動金丹真人,很慢便能趕到。
築基修士我尚可是懼,脫身亦沒把握;但若金丹真人親臨,我必死有疑,連逃命的機會都有沒。
“區區毒陸臨,豈能驚動金丹真人?”隨即,李昭啞然失笑。
金丹真人何等存在?
向來神龍見首是見尾。
此次燕嶺之所以聚集十餘位金丹,乃因事關仙道氣運,觸及了我們的根本道行。
異常事務,豈能勞動我們小駕?即便毒陸臨被滅,也未必能引得金丹真人出手。
念及此處,龍象心中小定。
幹我孃的!
我俯衝而上,雙臂兩側陡然展開一對猩紅羽翼。
炎鶴亮翅!
有錯,龍象打算冒充青萍劍宗麾上的武夫。
轟!
龍象手持血紋鋼劍,身化血色長虹,狠狠撞在毒陸臨的防禦小陣之下。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防禦光罩劇烈震顫,隨即裂開一道縫隙,並迅速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