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靈紋噬命骨力量的精血滴落在地煞刃上,瞬間被後者吸收殆盡。
餘月柔和平志勇見到這一幕,皆是一臉愕然,心中不解。
在萬島濁海,雷鳴刃的使用,他們雷鳴島纔是當之無愧的行家。
然而,即便是?入命靈境的初代島主,也未曾讓雷鳴刃認主,只能依靠雷鳴骨配合靈魂力進行操控。
李元並未過多解釋,心神一動,周遭虛空彷彿被撕裂,一柄柄裹挾着九彩雷焰的地煞刃憑空而出。
一共四十五柄,如同一片璀璨雷海,氣勢恢宏,震撼不已。
餘月柔和平志勇皆瞪大眼睛,內心滿是震驚與崇敬之感。
“兩位,如今是否可以引我,將剩餘的九柄雷鳴刃一一收回?”
李元的聲音平靜,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平志勇和餘月柔聞言,皆露無奈之色。
餘月柔沉重道:“前輩,實不相瞞,如今我們也不知其他島主帶着雷鳴刃去了何方。
“雷鳴殿內原本存放的其他四柄雷鳴刃,也在昨日的混亂中不知所蹤。”
李元聞言眉頭微皺,不悅道:“什麼意思?”
餘月柔與平志勇互視一眼,細述雷鳴島在不到一日,彷彿經歷萬年的滄桑鉅變。
不知是誰,將島主雷坤隕落的消息傳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島上的其他大城尚能維持秩序,因爲城中也有一些擁有化紋境坐鎮的勢力。
但雷鳴城,整個雷鳴島的心臟,卻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島主之位空缺,幾個副島主如同餓狼爭食,爲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展開激烈的爭鬥。
城中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一片狼藉。
餘月柔作爲副島主之一,因修爲尚淺,無法參與到這場權力的爭奪中。
然而,就在幾大副島主爭鬥未休之際,玄霜主島的強者如同天降神兵,帶着玄霜元君的旨意,宣佈封鎖雷鳴島。
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島上的化紋境強者紛紛猜測,玄霜元君想要另立新主,將雷鳴島納入附庸。
重重壓力之下,雷鳴島的核心高層如同驚弓之鳥,紛紛選擇逃離。
雷鳴刃作爲雷鳴島的象徵,也成爲他們離開時必帶的寶物。
雷鳴島前幾任島主皆爲命靈境的絕世強者。
他們以超凡脫俗的實力,爲雷鳴島鑄就不朽的輝煌。
讓其在西北海域的版圖上,管轄範圍遼闊。
時過境遷,命靈境強者已成雷鳴島的傳說。
此島逐漸被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勢力分割,表面以雷鳴城爲尊,實則各自爲政,暗流湧動。
而今玄霜元君的一道旨意,如同冬日裏的一把冰冷利刃,狠狠刺入雷鳴島的心臟。
雷鳴城作爲雷鳴島最大的城市,並不直接依偎着碧波盪漾的海岸線。
而是以一種孤傲的姿態,與無垠的蔚藍遙隔約三千裏。
夕陽如同熔金般傾瀉而下,將天際染成絢爛的橙紅。
李元、餘月柔與平志勇三人,踏着夕陽的餘暉,悠然穿行在城中一條狹窄而熱鬧的街巷裏。
三人如同一股清流,與周遭的嘈雜形成鮮明對比,彷彿是獨立於紛擾世界之外的寧靜島嶼。
對於李元而言,雷鳴城的未來與他無關。
但隱藏於城下的古老傳送陣,卻可能是他離開萬島濁海的唯一途徑。
他心中暗忖,陰雷宮昔日強者跨海而來的祕密通道,或許正是這座被遺忘的傳送大陣。
從餘月柔和平志勇兩人口中得知,雷坤統領的雷鳴城,雖然化紋境強者多達三十八位,但關於城下傳送陣的知情者,卻僅限於島主、副島主以及肩負鎮守重任的平志勇。
之前,李元在昏暗的地下空間,耗費不少時間,嘗試激活傳送大陣,毫無回應。
研究許久,他方纔弄清楚,開啓那座傳送大陣,對元者有着極爲嚴苛的要求。
唯有靈魂境界踏入靈境,且體內蘊藏命源之氣,方能喚醒沉睡已久的元陣。
平志勇作爲那裏的鎮守長老,儘管對元陣熟悉,卻因修爲和靈魂境界所限,故而一直未能將其激活。
苦修之路漫長而艱辛,想要憑藉自身的力量修出命源之氣,沒有兩三百年的光陰,無異於癡人說夢。
若能踏入靈波神殿,在其中修煉,至少能節省兩百年左右的苦功,無疑是李元突破自我,邁向半步命靈境的最佳捷徑。
靈波神殿開啓的時間臨近,他想要進入其中爭奪機緣,就必須確保雷鳴城下傳送元陣的祕密不被外人所知,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緒紛飛間,李元帶着餘月柔和平志勇,走進城中一家頗有人氣的酒樓。
這座酒樓雖非金碧輝煌,卻自有一番古樸雅緻,吸引着各路人士。
一樓是喧囂的市井,二樓略顯幽靜,而三樓則是一片別有洞天的天地。
來往的多是那些無緣元道,卻對生活充滿熱愛的普通人。
偶爾也能見到幾位元者,但修爲皆不高深,最高不過踏虛境。
三人沿着木質樓梯緩緩而上,來到酒樓三層,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窗內,則是另一番景象,菜餚的香氣與醇厚的酒香交織,帶着幾分溫馨。
李元靜靜地坐在窗邊,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穿透時空,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只留下內心的平靜與堅定。
許久之後,餘月柔與平志勇手中的玉簡依舊沉默無聲,沒有傳來任何信息反饋。
李元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招手示意。
一名身着淡雅長裙的女輕盈地走了過來。
點了些溫和而不失風味的酒水,隨後李元便沉浸於酒樓內紛繁雜亂的信息海洋之中。
酒樓的氛圍熱鬧非凡,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段對話吸引了李元的注意。
“你們可知玄霜元君爲何突然下令封鎖雷鳴島,尤其是咱們這座雷鳴城?”
一個聲音帶着幾分好奇與不解。
“嗨,那等高人的心思,我們這些普通人怎能揣測?
“這封鎖令對我等平民百姓來說,倒是影響不大,日子照樣過。
另一個聲音帶着幾分灑脫與無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