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27|H:365|A:C|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49/10/3131826635459059916834084398300.jpg]]]
基諾!你給我等着,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得到十六的!她應該是註定要成爲我的女人纔對!!!
尼古拉斯厭惡的看着地上水晶球的碎片,惡狠狠在心裏咆哮。不過話又說回來,十六號的真正身世到底是什麼樣?雖然肯定不會是像基諾王子說的那樣,但他一定是有着什麼樣的依據吧?
眼下這種形式,爲了能夠共同對付艾倫,儘管心裏面有一百個不願意,可尼古拉斯卻不得不繼續和基諾王子“聯手”。想要從他的口中得知十六的真正身世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而徽這邊自己前不久才和他打過架。由於十六號的原因,兩個人表面上是心平氣和,已經冰釋前嫌,但實際上也只不過是面和心不合罷了,他不可能會把十六的祕密告訴自己。
至於艾倫,在得到懸賞令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應該是不清楚十六的真實身份吧?
怎麼辦?如果對十六的情報一無所知的話,就算自己想要同基諾王子一起爭奪十六,爭奪的起點也會和他差很多啊!該死!到底還有誰會知道十六號的身世呢?
尼古拉斯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把原本帥氣的髮型揉捏成爲亂糟糟的一團。可即便如此,他也想不到還有誰會了解小十六的過去...
他來到窗邊,把目光望向窗外,鬱悶的罵道:“可惡!要是狼在這就好了,那我就能直接問問他。說到瞭解十六,他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可這個該死的傢伙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那小子到底在哪呢?”
與此同時,在“貓之家”別墅的地下室中。十六號躺在臥室中那個空蕩蕩的牀上,脖子上帶着的依舊是狼留下來的海藍寶石項鍊。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學校,十六號的心裏面就忍不住害怕起來。怎麼辦?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艾倫啊!
十六號在牀上縮成了一團,眼淚再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以前的時候,狼都會陪在自己身邊的,可現在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這麼多事情。十六號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全身上下都被一種莫名的拖累感所纏繞着,動彈不得...
狼,你到底在哪...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一片黑暗中,十六號似乎曾經這樣低吟過。
鏡頭搖轉至距離聖域王城非常遙遠的某處海岸邊,在漆黑的夜中,狼穿着一襲單薄的衣服站在沙灘上。
波浪的聲音不斷在耳邊盤旋着,狼抬起頭,面朝大海,感受着被鹹鹹的海風包圍的特殊感覺,心裏面覺得好平靜,好平靜...
“阿丘!”
一聲噴嚏打亂了他所有的安寧,不知爲什麼,心裏面突然覺得亂亂的。那個自己一直試圖忘記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主人...
狼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手,不由得在心裏面感慨道:果然,自己還是忘不掉她呢...
就在這時,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不知什麼時候,在他的身邊出現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
“我醒來時發現你不在身邊,就猜到你一定是在這裏。天冷了,要多加件衣服纔是啊!瞧你剛剛就打了一個噴嚏了吧?”
女子在將外套給狼披上之後,輕輕的從後面抱住他:“狼...在想念着誰麼?”
“誰知道呢?”
狼嘆息一聲,拉過女子的手將她摟進懷中,兩人一起坐在沙灘上,共同披着同一件外套,沒有情侶間的你儂我儂,打情罵俏,就這樣靜靜的依偎在一起,彷彿是夫妻一般沉穩安靜。
狼輕輕的撫摸着女子的頭髮柔聲說道:“睡吧,我知道你還困着。作爲影響你睡眠的懲罰,明天就由我來打理花店吧。”女子點點頭,露出幸福的笑容:“你呀,總是冷冰冰的,要是由你賣花那我可就要虧死了呢!”
不多時,女子靠在狼的懷中沉沉的睡去,狼搖晃尾巴看着海上一浪接着一浪向岸邊襲來。
舊的浪花消失,新的浪花後繼,往復循環,重複了無數次。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用沙子堆積的城堡,是附近的孩童們留下來的麼?
小小的沙堡傲立在那,在浪花的不斷洗禮下一點一點分層瓦解,與透明清澈的海浪融合在一起,最後消失殆盡。
但是等到明天,孩子們又一定會重新留下沙堡的吧!
第二天,聖迪亞學園學生餐廳。
在學生們的眼裏,早上的時間永遠是最緊的,不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逃脫被窩的**,多多少少都想在與它“纏/綿”一會,特別是現在這個深秋季節,大家就更不願意離開被窩的懷抱了。所以,來到餐廳中的學生們幾乎都是一副沒有睡醒,懶洋洋的樣子。
徽和小夥伴們同坐在一張桌子上,除了安妮和希露薇三人組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機械般的喫着自己的早飯。
“哦!被窩達令,不是我不愛你,實在是上學孃的太強勢,讓我不得不暫時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啊!不過被窩達令你放心,等晚上我一定會在去找你的!”
餐桌旁,布蘭迪以熱牛奶代替酒在那各種澆愁,旁邊的徽鬱悶的罵到:“喂!我說布蘭迪,你能不能別再那矯情了?要不是你提議我們比賽看誰起得早,我們至於天不亮就從宿舍衝出來然後在食堂門口一直站到開門嗎?”
希露薇聽後分別遞給他們一瓶藥劑:“身爲一名淑女,怎麼可以有睡懶覺的惡習呢?給,這是S520號藥劑,有提神醒腦的作用,你們兩個把它喝下去或許就不會這麼困了。”
“哈哈!謝啦,希露薇!”
“非常感謝,希露薇達令。”
接過藥劑瓶,兩人一起將它喝了個底朝天。透明的甜甜的液體順着食道滑入胃中,徽和布蘭迪兩人興奮的大叫道:“哎呀,我好像真的精神了很多呢!布蘭迪,你覺得呢?”“嗯嗯!我也提起勁頭了,上學娘,放馬過來吧”
聽完這他們的對話,希露薇的兩個小跟班不由得相視一笑——其實徽和布蘭迪兩個人所喝下的就是普通的糖水罷了!
身爲藥劑師的希露薇深知是藥三分毒的道理,所以她並不會經常給朋友們喫藥。大多數情況下,希露薇都會像現在這樣給大家一些糖水或者其他飲料,謊稱是“XX藥劑”,之後估計他們自己打起精神來。
畢竟,藥物最基本的原理,只不過就是對人的身體健康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