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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人脈通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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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王保強、葉煒民看着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王保強湊到葉煒民耳邊,壓低聲音嘀咕: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啊。

拍電影能火,打格鬥能拿冠...

會議室裏空調冷氣開得很足,陳武將軍的常服肩章在頂燈下泛着微光,他手指關節叩了叩桌面,聲音低沉卻如子彈上膛:“狙擊手不是槍的延伸,是呼吸、心跳、肌肉記憶與意志的絕對統一。演員選不好,整部戲就塌了半邊。”

葉煒信立刻接話,把筆記本翻到嶄新一頁,筆尖劃出清脆聲響:“我同意。這次不試鏡,只考覈三樣:體能、持槍穩定性、眼神壓感。”

張濤推了推眼鏡,笑得意味深長:“杜總,您之前拍《人在囧途》,全劇組都喊您‘杜老師’;這回拍《狙擊手》,怕是要改口叫‘杜教官’了。”

唐鄢沒笑,指尖輕輕敲擊膝蓋,目光掃過桌上四份密封檔案袋——那是她親自篩出的首批候選人資料。其中三份來自軍區文工團推薦的現役退伍軍人,一人曾服役於某特戰旅狙擊分隊,射擊紀錄至今掛在南部戰區靶場榮譽牆;另一人是南京軍區文工團話劇隊臺柱,演過八部主旋律劇,腰背挺直如鋼尺,說話時喉結不動,連吞嚥都像在剋制後坐力;第三人則是在騰衝邊境做過三年護林員兼民兵聯防隊長,熟悉山地潛伏、風向判讀、夜間微光識別,手上繭子厚得能刮下鐵鏽。

而第四份……封皮素白,沒貼照片,只印着一行鉛字小楷:【張劭涵·附錄:橫店集訓營第三期結業考覈影像記錄(含負重三十公裏越野、五公裏匍匐、三百米移動靶實彈)】。

唐鄢抬眸,對上葉煒信若有所思的眼神,又看向陳武微微頷首的側臉,最後停在文雋捻着茶蓋、若笑非笑的脣角上。

“先看影像。”她開口,聲線平穩,卻像拉滿的弓弦,“再定人。”

助理立即調出投影。幕布亮起,畫面晃動,帶着手持攝影的粗糲感——是橫店軍事集訓基地實拍。鏡頭推進,烈日下黃土蒸騰,一羣穿着迷彩作訓服的年輕人正匍匐穿越鐵絲網。多數人肘膝磨破,汗水混着泥沙糊住睫毛,動作已顯遲滯。唯有一道身影始終卡在標準節奏裏:左臂前撐,右腿後蹬,腰腹繃成一道直線,每一次推進都精準控制在三十釐米內,像用遊標卡尺量過。

鏡頭切近。那人掀開頭盔面罩擦汗,露出被曬脫皮的鼻樑和一雙極靜的眼睛——沒有疲憊的渙散,沒有咬牙的猙獰,只有純粹的專注,彷彿周遭灼熱、塵土、喘息聲都成了背景雜音。

“張劭涵。”陳武忽然出聲,語氣斬釘截鐵,“他去年底參加過我們組織的‘獵鷹’基層骨幹集訓,三天兩夜不眠不休完成邊境滲透模擬任務。當時他代號‘青隼’,僞裝成採藥人,在高黎貢山原始林區連續潛伏四十六小時,靠嚼生苔蘚維持體力。”

文雋吹了口茶氣,慢悠悠道:“那孩子身上有股‘鈍勁’。不是鋒利,是越壓越沉,越磨越韌。《人在囧途》裏他演那個傻乎乎的修車工,觀衆只看見憨,我看他蹲在機油桶邊擦扳手那會兒,手腕抖都沒抖一下——那是常年握扳手、擰螺絲練出來的穩定度。狙擊手要的,就是這種‘不動如山’的肌肉本能。”

葉煒信直接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筆圈住張劭涵匍匐時後頸繃緊的斜方肌線條:“這裏,發力邏輯完全正確。普通人匍匐,肩膀先塌,他卻是肩胛骨收緊、胸椎微旋、核心全程鎖死——這動作不是學來的,是身體自己記住的。”

唐鄢終於笑了,笑意未達眼底,卻帶着某種近乎冷酷的篤定:“那就他。但有個前提——”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張劭涵進組前,必須通過軍區‘鷹巢’終極考覈。不是走形式,是真打。五公裏負重越野後,立即進行三百米移動靶十發實彈射擊,彈着點偏差不得超過三釐米。達標,籤合同;不達標,當場終止。”

空氣一靜。

張濤吸了口氣,剛想提醒“這要求比特種兵入隊還嚴”,陳武已抬手製止:“可以。鷹巢訓練場明天就能開放。我親自監考。”

文雋卻盯着唐鄢:“杜總,您這是拿他當‘人形兵器’在雕,不怕崩了?”

“崩不了。”唐鄢站起身,從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是《狙擊手》完整劇本修訂版,扉頁手寫一行小字:“獻給所有沉默的瞄準鏡之後。”

她指尖點了點張劭涵名字旁的空白處:“這裏,我要加一場戲。沒有臺詞,只有七分鐘。他獨自在騰衝廢棄國境哨所守夜,窗外是雷雨,屋內煤油燈搖晃,牆上掛着他父親二十年前用過的老式莫辛納甘步槍。他擦拭槍管,手指摩挲刻痕,鏡頭推近——槍托內襯夾層裏,一張泛黃照片滑落:年輕軍人抱着嬰兒站在哨所門口,背後木牌寫着‘1989·中緬邊境零號界樁’。”

會議室裏沒人說話。連空調嗡鳴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葉煒信最先反應過來,嗓音發緊:“您……早知道他父親是邊防老兵?”

唐鄢垂眸,指尖無意識撫過劇本邊緣一道細小摺痕——那是她第一次見張劭涵,在《人在囧途》殺青宴上。他喝多了,靠着牆根哼跑調的《小白楊》,忽然指着窗外月光下的梧桐影子說:“我爹以前也站崗,站的是真崗,風雪裏一站就是一夜……”話沒說完就睡過去了,手裏還攥着半塊沒喫完的壓縮餅乾。

原來有些沉默,從來不是空的。

“明天一早,我去鷹巢。”唐鄢合上文件,“不爲監考,爲遞水。”

次日凌晨五點,騰衝霧重如墨。

張劭涵赤腳踩在溼冷泥地上,軍靴擺在三米外——這是陳武定的規矩:考覈開始前,赤腳感受大地溼度、溫度、震感,判斷是否適合潛伏。他閉着眼,腳趾微張,感受着泥土深處傳來的細微震動:是遠處山澗溪流,還是野豬羣拱土?他分辨不出,卻本能地調整了重心角度,讓左腳踝承重減輕三分。

“預備——”陳武的聲音穿透薄霧。

張劭涵猛地睜眼。瞳孔收縮如針尖,瞬間鎖死三百米外緩緩移動的靶機輪廓。他俯身抓起靴子,動作快得只餘殘影,鞋帶在奔跑中自動纏繞腳踝,落地時已成標準戰術衝刺姿態。

五公裏越野,他領先第二名兩百米衝線。肺葉火燒,喉嚨湧上鐵鏽味,可當他撲倒在靶位掩體後,雙手竟穩如磐石。彈匣上膛,槍托抵肩,覘孔、準星、靶心三點一線。呼吸屏至第七秒,食指勻速施壓——

“砰!”

第一發,彈着點距靶心偏左一釐米。

“砰!砰!砰!”

六發全中,五發在靶心紅圈內,最遠偏差二點七釐米。

第七發時,靶機突然加速,橫向位移加大。張劭涵眉心一跳,槍口未動,左肩驟然下沉半寸,腰胯微旋,借身體反作用力修正彈道——

“砰!”

彈着點正中靶心,彈孔邊緣焦黑,像一粒凝固的墨點。

陳武沒說話,默默記下數據,轉身走向遠處哨塔。十分鐘後,他拎着個鋁製保溫桶回來,往張劭涵手裏塞了杯熱薑湯,又遞過一條幹毛巾:“擦擦。杜總在塔頂等你。”

張劭涵仰頭灌下滾燙薑湯,辣意直衝天靈蓋。他抹了把臉抬頭,霧氣漸散,哨塔頂端果然立着一道身影。唐鄢穿着件黑色戰術風衣,衣襬被山風掀起,像一面未展開的旗。

她沒下來,只是朝他揚了揚手——掌心裏躺着一枚黃銅子彈殼,底部刻着極小的數字:001。

張劭涵怔住。

那是他父親老式步槍專用的7.62×54mmR彈殼。二十年前,邊境緝毒行動中,這枚子彈殼曾卡在槍膛裏,導致換彈延誤三秒,他父親因此中彈,左腿落下永久性跛行。

唐鄢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攥緊子彈殼,金屬棱角刺進掌心。山風捲着草腥味灌進喉嚨,他忽然想起《人在囧途》裏那場雨戲——自己摔進泥坑,唐鄢蹲下來給他擦臉,指尖蹭過他耳後舊疤時,停頓了半秒。

原來所有沉默,都在等一個開火的時機。

三個月後,《狙擊手》正式開機。

騰衝邊境,廢棄國境哨所。

張劭涵穿着洗得發白的舊式軍裝,端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椅上。鏡頭從他佈滿薄繭的手緩緩上移:指甲縫裏嵌着黑泥,虎口有新結的血痂,那是昨夜摸黑攀爬懸崖時被碎石割破的。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放着一把老式莫辛納甘步槍,槍托內襯夾層翻開,那張泛黃照片靜靜躺在裏面。

導演葉煒信輕聲喊:“Action。”

張劭涵沒動。他只是看着照片,看了足足十七秒。鏡頭推近,他瞳孔裏映出照片上父親年輕的笑臉,又映出窗外暴雨傾盆的漆黑天幕。一滴水珠順着槍管滑落,“嗒”一聲砸在照片上,暈開一小片水痕。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隱約的、斷續的無線電雜音——是邊境巡邏隊在呼叫支援。聲音微弱,卻像一根針,猝然刺破寂靜。

張劭涵睫毛顫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左手,食指輕輕拂過照片上嬰兒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個夢。然後,他拿起那支老槍,將槍托抵在胸前,像擁抱一件失而復得的遺物。

鏡頭拉遠。哨所孤懸山崖,暴雨如注。他坐在光與暗交界的窗邊,一半身影浸在煤油燈暖黃裏,一半沉入窗外濃墨般的雨幕中。槍管在昏光下泛着幽藍冷光,而照片一角,被風掀起的邊角下,隱約露出半行褪色鋼筆字:

【給我的小狙擊手——爸爸永遠是你第一顆校準的子彈】

全場靜默。連攝影機轉動的齒輪聲都消失了。

唐鄢站在監視器後,手指無意識蜷緊。她忽然想起芭莎慈善夜那晚,張劭涵被蘇芒羞辱後,也是這樣安靜地站在露臺欄杆邊,仰頭喝掉整杯冰酒。那時她以爲他在強撐,後來才懂,那隻是他習慣性把所有驚雷,都壓成無聲的雪。

“Cut!”葉煒信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沙啞,“過了。”

現場沒人鼓掌。燈光亮起時,張劭涵仍保持着那個姿勢,直到助理輕輕碰了碰他肩膀,他才緩緩放下槍,從內袋掏出那枚黃銅子彈殼,輕輕放在照片旁邊。

唐鄢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沒說話,只是從風衣口袋裏取出一塊乾淨棉布,幫他擦去槍托上沾的雨水。

布料拂過木質紋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像十七年前,某個邊防哨所的夏夜,父親也是這樣,用粗糲的手掌,一遍遍擦拭他人生中第一把玩具槍。

窗外,雨勢漸歇。雲層裂開一道縫隙,月光如銀,悄然淌進窗欞,靜靜覆在那枚子彈殼上,折射出一點微弱卻執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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