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樹的上半身與人類女性一摸一樣,下半段卻是長了兩根樹樁代替了腿腳功能。仙女樹的下半部分能夠隨時隨地的從大地汲取營養,它的上半身如果暴露在陽光的直射下還能長出枝葉來汲取陽光的能量。當然了,要不要長枝葉出來得看仙女樹有沒有這個需求了。
小胖咋一看以爲是個女人,所以就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等他看清是個樹人後,知道這不是嫂子就忍不住想要沾點便宜。仙女樹擁有一定的智慧,在成爲人類的寵物後,自然唯主人之命是從。它知道小胖是主人的朋友,因此出手時很有分寸。既懲戒了他一番,又沒讓他身體受到實質性傷害。
仙女樹是三級頂峯的樹妖,相當於人類金丹期大圓滿境界。小胖卻是個練氣期的小修士,被它打了一掌後,不但不敢報復,反而是腆着臉跟仙女樹連着說了好幾聲‘對不起’。看的孫勝己把頭直搖,覺得這傢伙已經賤到沒治了。
不過,小胖的毛手毛腳倒是給他提了醒,仙女樹這般光着上身站在自家客廳終歸有些不雅觀。他在儲物手鐲裏一通翻翻揀揀,找出來一件t恤幫仙女樹套在了身上。身穿t恤的仙女樹只感覺百般的彆扭卻又不敢違拗主人的意願只得嘟着個小嘴一臉的委屈樣。算是無聲的抗議。
孫勝己讓小胖自便,他要出去購買小組第一輪對戰影像。小胖卻笑嘻嘻的拿出一枚玉簡拋給了他道:“就知道你會忘記買,所以我就特意幫你買了回來。”
給了玉簡後,小胖又拉着孫勝己談起了他的威風史。原來這傢伙今天的對手是一名練氣期大圓滿的美貌女脩名叫玉蘭。這名女修修煉的媚功。她的身體能釋放出獨特的魅惑氣息,異性一旦被該氣息沾染,就會陷入情/欲的幻境裏面不能自拔。她就可輕鬆將對手擊敗。
哪知小胖這傢伙自從上次差點被胡偉趙亮廢除修爲後變的極度小心。他在臺底下就已經將身上的內甲、法衣的防禦功能全部開啓,生怕真正動手的時候會來不及。他整個人都被由法力構成的護罩包裹在裏面。那名女修激起的氣息根本就滲透不進去。
小胖也不急着進攻,手裏拿着烈火扇輕輕搖擺着跟那女修聊天打屁。一雙小眼睛更是順着人家的衣服縫隙死命往裏鑽。
女修見到小胖好色的神態,還以爲這傢伙已經着了道,只是火候有點淺。於是就順着小胖的語氣,對他展開了撩撥。想讓這死胖子發作的快一些。哪知,小胖卻是越聊越精神,小眼睛裏不但未見迷失,反而越發的光亮有神。玉蘭這才發覺不對勁。
看到光是氣息起不了作用,玉蘭小姐又輕啓歌喉,送上了充滿情色魅惑的歌聲。她的聲音忽高忽低,似在歌唱又像是在呻吟泣訴。聲音當中混雜着快樂與痛苦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在內。聲音進入小胖耳中後,小胖的情緒也變得不穩定起來。一忽兒恨不能立刻將面前的嬌柔女子擁入懷中加以保護愛憐,一忽兒心裏面又生出一股極大的衝動,使得他忍不住要出手扯爛玉蘭的衣裙納於身下狠狠的衝擊蹂躪一番。就在小胖的心志逐漸爲聲音所惑,人也將陷入極端的情/欲之中時,佩戴在他脖子上的鎮魂鏈感應到他的情緒變化後啓動了神魂防護功能。一股冰涼從他脖子上升起,並迅速蔓延到他全身。
此時,負責主持裁判工作的修士見小胖已將沉淪慾海心智迷失,小胖的動作也逐漸變的不堪,一隻手在自己的上半身遊走撫摸,另一隻手則在下半段關鍵部位上輕輕用勁。根據規則,此時還不能判定勝負。一旦小胖開始寬衣解帶撕扯自身衣褲的時候,爲避免出現更大的不雅,裁判將有權終止比賽。鎮魂鏈在小胖徹底迷失前的一刻自動激發了出來。當那股冰冷傳遍全身後,小胖徹底的從情/欲中擺脫了出來。不禁暗道好險。
玉蘭眼見勝利即將到手,眼前這名猥瑣的死胖子手上的動作已經變的不堪入目。她更知道,胖子的手雖然在他自己的身上遊走,可在胖子的意識中,撫摸觸碰的卻是她玉蘭姐。死胖子還敢在心裏褻瀆你玉蘭姐,關鍵時候姐姐再幫你加點料,讓你一個月都補不回來。玉蘭正爲到底該讓面前這傢伙噴多少而糾結不已時,小胖卻此時突然奇蹟般的醒轉了過來。
見小胖清醒過來。玉蘭姐心知不妙。看來光憑媚術是不可能令這胖子繳械投降了。那就再加點暴力進去吧。玉蘭姐擔心胖子會展開反擊,她快速的從胸口掏出一把符籙,激發後,一道道小法術鋪天蓋地的朝着小胖傾灑過去。
“操,玉蘭姐你也太拉風了吧?居然把儲物戒指藏在雙峯之間?”小胖被玉蘭姐的豪放舉動弄得驚喜不已,他貌似聽孫勝己說過,有的女修喜歡將通訊玉簡塞在自己雙峯之間。本來以爲那隻是個傳說,誰知今日竟能親身經歷這段傳說。叫他如何能不感到驚喜。
“你個白癡,藏你/媽的頭啊!姐的儲物袋剛剛拿去當掉。姐又穿的清涼,東西唯有塞在那裏才能放的牢靠了。”玉蘭一邊激發符籙,一邊反駁道。
“不會吧?混的這麼悽慘?就憑您這身材相貌,隨便找個有錢修士嫁了,哪怕是做小也行。哪能混到靠當儲物袋過日子的地步呀?”小胖站在場地中間,任由那些術法砸在身上也毫不動容,笑眯眯的跟玉蘭拉着家常。
“操,你這人哪來這麼多廢話呀?你是來比試的還是來泡妞的呀?我告訴你,姐最討厭胖子了。你就省掉那份心吧!”玉蘭姐見符籙未能湊功,又從雙峯之間掏出來一把尺子樣的法器道:“你這死胖子,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我這可是中級靈器,一旦施展開,我可不敢保證能傷不到你!”
“玉蘭姐你儘管來。咱範通再孬也不能當着您面說不行。投降的話更是講不出口。再說了,厲害不是嘴上吹出來的,你先施展開讓我品嚐下到底有多厲害。我可告訴你啊!我可是很厲害的。你等下喫不消了可不許喊救命啊!”中品靈器在小胖眼裏真的算不上菜。相比於那件尺狀靈器小胖子範通更願意將眼神集中在玉蘭姐的雙峯處,尤其是當玉蘭姐的芊芊玉手從那裏掏摸出一樣樣東西的時候,小胖覺得那動作看起來特別性感,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蘊在其中。
玉蘭手裏的靈器名叫鎮天尺,是她爲了參加這次仙林大會特意準備的。爲了能夠湊足這筆靈石,她將以前使用的靈器、儲物袋都給賣了。可以說爲了買下鎮天尺,她已經傾家蕩產了。作爲一名練氣期的散修,中品靈器已經是他們心目當中的神器了。由於有着練氣期頂峯的修爲,再配上一把中品靈器,她本身的媚術也有不小的威力。爲了更加保險些,她將剩餘的靈石全部買了符籙。因此,她對自己能夠從小組中出線還是有着很強的自信。她本身的賠率也是小組中最低的,只有一賠二。可見她的信心乃是基於實力之上的。小胖的賠率之所以會那麼高,這跟他抽籤的第一個對手有很大關係。可以說,博彩業者每人會看好他能夠闖過第一輪的。
玉蘭將靈力輸入鎮天尺後,道了一聲‘去’。那鎮天尺飛上了半空足足有兩百米高,接着尺身急鉅變大。原本打火機大小的鎮天尺猛然間變的如半根屋樑般大小。然後裹挾則無盡威能從兩百多米的高空向着小胖頭上砸了過去。“死胖子,這東西很沉的。你可別硬撐。砸到你會死人的。”玉蘭見小胖看着鎮天尺砸落下來,似乎已被嚇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既不放出靈器防守,也不朝旁邊避讓。生怕胖子會被砸死,忍不住出言提醒了起來。
裁判長的判斷也和玉蘭差不多,以爲小胖被鎮天尺的聲勢嚇傻,忙打起精神,準備在小胖重傷時候施以救助。畢竟,這個擂臺由他主持,選手在比鬥中丟了性命,他的臉上也不太好看。
看似已被嚇傻的小胖突然展顏一笑道:“美女,你也用不着搞這麼大一根吧!你的胃口太驚人了。”
“靠。”玉蘭沒想到小胖在這種時刻竟然想的還是尺寸問題,差些被他氣的暈了過去。
裁判長本已提起一口氣,好隨時對小胖提供救助。這口氣被小胖一句話給生生泄掉了,難受的他差點吐血。
小胖卻拉風的舉起手中的烈火扇,朝着離頭不足十米的鎮天尺輕輕一煽。扇影閃過後,那鎮天尺突然變成了一根燃燒的木頭,在即將砸到小胖頭頂的那一刻化成了灰燼。
“啊!我的鎮天尺,你這死胖子快賠我的鎮天尺。姐今天跟你拼了,有你無我,有我無你。咱倆今天只能有一個活着走下臺去。”玉蘭傾家蕩產買來的中品靈器,頭一次拿出來使用就被小胖一扇子燒成了飛灰。你叫她如何能不感到肉痛,簡直是心頭在滴血呀!
玉蘭就如一鄉間潑婦般衝了上來,對着小胖就是一通拳打腳踢。小胖不擋不躲,開着護罩,任由玉蘭姐發泄。一通發泄過後,玉蘭姐喘着粗氣一屁股坐在擂臺上,嚶嚶哭泣起來。
“還比不比?”裁判長看不下去了,就走到玉蘭姐身邊柔聲問道。
“比?還比個屁!”玉蘭姐止住哭聲,紅着眼瞪視着裁判長道:“老孃靈器都毀掉了,那個死胖子就像是躲在烏龜殼裏面的烏龜,你叫我拿什麼去打破他的龜殼?用牙齒嗎?你看看,我剛纔咬了一下,牙齒都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