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間,丹田處得惡客,蛤蟆靈寶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它一下子跳到了外界。這還真把他嚇了一跳:“這傢伙莫非真的如上次所說那樣,睡醒了就離開?”
原本他是不願帶着它的,怕帶來災難。只是如今發現,這傢伙的眼屎居然有此妙用,這下就捨不得讓它走了。
因此當那蛤蟆一跳出體外,他也急忙將心神從丹田處收了回來。注視着趴在他肩頭的蛤蟆,以神念與它交流起來。
“呃,蛤蟆兄弟,你怎麼不多睡會兒?裏面待著多舒服啊,這外面陰冷潮溼,還有股子黴味。你這冷不丁的一出來,可別弄感冒了哦。”
“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廢話啊。蛤蟆爺我還會感冒?你全家都感冒了,爺也不感冒。”交流到這,蛤蟆靈寶將它的小爪子向着東邊一指又道:“你往那邊走走,那裏似乎有一些有趣的東西。嗯,也我聞着味道了。”
“味道?什麼味?我怎麼聞不着啊。”孫勝己使勁的用鼻子吸着氣,除了股發黴的味道,再也聞不出別的味來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着,腳下動作倒是不慢,朝着蛤蟆指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怕這位蛤蟆兄跟他提出分手。如今見到沒有舍他而去的意思,自然就趕緊的順着它的意思前進了。這小祖宗別看個頭小,可脾氣着實不小。這會子別說是叫他趕路了,就算讓他喊爺爺,他這不也得考慮考慮麼。
只是這小祖宗,指的路實在不咋地。再要順着它的意往前趕,就真的要撞牆了。
孫勝己望着眼前這道堅硬的石牆,有心將遁天梭拿出來,在牆上開個洞吧,又怕動靜太大,把部隊給招來。雖說那子彈對他沒什麼威脅,可這樣一來不就成靈異事件了嘛。
這修仙者對世俗中的帝王陵墓沒什麼興趣,可真要是帝王陵墓裏面整出靈異事件來,別的不敢說,那些喜歡煉屍養鬼的宗門得到消息後,保證趕得比兔子快多了。
一咬牙,孫勝己掏出一張土遁符,激發後往身上一貼,就見黃光一閃,原地就沒人影了。
孫勝己從石牆穿過,又來到另一間墓室。這間墓室裏面全是女人的骨骼,看年紀也都不大。應該是始皇帝生前臨幸過,又沒能懷上孩子的妃子。據說這些人都讓二帝胡亥給趕出來陪葬了。
孫勝己看着這些骨骸,搖了搖頭,繼續向着東面趕去。
就這樣靠着土遁符,他穿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墓室。那位蛤蟆兄趴在他肩膀上,神色也是越來越興奮。
這一人一蛤蟆,穿啊穿的,一小子穿到主墓室裏來了。此時的蛤蟆興奮地直拍小手,那意思應該是到了目的地了。
這主墓室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大。地面到頂上超過了三丈高。地面的面積更是有五個足球場那麼大。地上鋪的全部都是打磨過的大理石,平整而又光滑。在墓室的中央有一座高臺,高臺離地有兩米左右,面積也達到三個籃球場那麼大。
高臺的外圍環繞着一條正圓形槽溝。這槽溝入地有一米深,兩米多寬的口子,底部也有一米五多的寬度。
這環形槽溝外面又有八條筆直伸向墓室八個方位的,略小一號的槽溝。八條小的槽溝將環形槽溝外側空間等分成八塊。
孫勝己打量着墓室裏的佈局呃,突然發現有一處不對勁。這裏既然是主墓室,那麼棺槨呢?
棺槨照理應該在那高臺上,可是高臺上卻是空空如野。
孫勝己正想上那高臺查看個究竟,突然間又將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接着又仔細的向着墓室某處感應了一下,臉上神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低聲自語道:“居然還有別人也找過來了,竟然還是個普通人。咦,似乎還是個年輕女子,嘖嘖,看起來喫了不少苦頭啊。嗯,有毅力。”
原來,與此同時的是,那贏小小也找進來了。
孫勝己從墓室入口處,一路閒庭信步般逛到了主墓室。
這贏小小找進來,那可真是喫了老大的苦了。
先是爬貓耳洞,接着玩滑梯摔了個七葷八素。後來又一間又一間的墓室找進來。找到最後居然沒路了,這使得贏大小姐當時沮喪之極。就在她失望下準備原路返回時,還偏偏又找不着路了。
要是被困在這鬼地方,你就是在地上畫滿sos也沒人能見着。贏大小姐包包裏雖也有些食物與水,可那也頂不了太久啊。難道還能等到政府軍挖過來時候再將你救走?
這下贏小小真急了,急的連始皇陛下都喊上了。“這始皇陛下,您可是我的老祖宗啊。您還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啊。我今個來覲見您,您就算不想見我,可也給條活路啊。”
得,喊半天也沒見着自家老祖宗有動靜。最後只好邊找路邊喊救命,搞得人累得不行,嗓子還直冒煙。
嗓子冒煙那就灌點水下去,把火滅了再說。
這邊喝着水,邊思量着脫身之計,不知不覺的就將一升裝的礦泉水給幹掉了大半瓶。
水喝多了,又不出汗,那自然就變成了尿。這尿一多,肚子裏放不下,還不就得放外面了。
贏小小隻得跑到牆根處,然後歡暢淋漓的放了把水。就在她提起褲子,準備沿着牆根再找一遍出路的時候,她的眼睛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地上尿溼的地方。“咦”,她覺着有些不對勁。這地面上的存水量與她放出的水量嚴重不等。
是的,她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放過水了。剛纔又灌了那麼多下去。當時可是很急很急的。記得當時往牆根處趕可是邊解褲子邊小跑的。這動作還是三歲以前做過的了。可見她當時有多急。根據當時急的那程度,這放出來的水至少也有個一公升左右吧。可就提個褲子的功夫,水竟然沒了。這地上可都鋪着石頭呢。水沒理由滲那麼快吧。別說是石頭,就算這地上鋪的黃土,它也沒這麼快吧。
那麼,這石頭爲什麼滲水了呢?
石頭當然不會滲水。可是石頭縫它會漏水。而之所以漏的這麼快,就是因爲底下是空的。這按理說,石頭底下應該是土啊,現在怎麼會空了呢。
這就得理論結合實際來看了。
既然想不通底下爲什麼會空,那就把石頭撬開來看看。
要撬石頭,那自然得找包包了。
有人說,女人的包包就像那多啦a夢的胖肚子一樣,總是能夠從裏面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
可是,要從女人包包裏掏根撬棒出來,贏小小這也該算是獨一份了。
一般來講,從包裏找個*雖然不容易,可還是能遇到。哪怕找根黃瓜,這難度可能有些大,卻也不會是第一無二。這撬棒除了撬石頭,還真派不了別的用場。嗯,贏小小這算是特殊情況了。人家就是留着撬石頭的,咱也別給想左了。
贏小小將剛剛小憩之後攢起來的那點力氣全給用上了,終於將那塊石頭給挪開。這石頭底下是條地溝。在火把的映照下,還能看到有一灘水,正安靜的躺在溝底呢。
總算見着有條通往別處的路了。贏小小把包包整理好,主要是將撬棒塞回包裏。然後她倒也不嫌髒,噌就跳進去了,正好踩在那水上,濺的褲腳上全是泥斑。
還別說,這地溝鑽着還是蠻舒服的,就連空氣味道都比墓室裏好。而且還寬敞,人也不需貓腰。
贏小小就沿着這條地溝一直走到主墓室來了。從地溝出來,她才發現,這原來是條通風道。
贏小小舉着火把,直接爬上了主墓室正中間的那座高臺。她上去之後也愣住了,這陵寢哪兒去了呢?
孫勝己見有人進來,就留在原地沒動。裏面這麼大的空間,贏小小手上的那支小火把是照不見他的。他也不急,準備先看看情況再說。因此見贏小小在那高臺上瞎折騰,他倒反而坐地上了。他知道那上面肯定會有一些機關,既然有人喜歡上去亂摸,這可是求也求不來的好事情。
贏小小雖然在高臺上摸摸這,扳扳那,看着似乎很冒失。其實她手上根本沒敢使勁,也就是做了個樣子。十六歲的碩士研究生,怎麼可能這點常識都沒有呢。她心裏也怕着呢。這機關可是不帶認人的,你要是觸動了它,就算你是始皇本人,它也照樣出手。
因此,與其說她在高臺上摸來摸去,倒不如說是在撣灰塵。不過,這撣灰塵自有撣去灰塵的好處。
灰塵去了,底下的東西才能看得清。贏小小在高臺的正中間看到了灰塵底下有字跡。這下她撣的更起勁了。將字跡上的灰塵全部清理乾淨後,她低頭仔細的閱讀起來。
接近三平米的地方,有着三四百個字。字都是篆體的。幸虧贏家的祖訓,要求家族子弟必須掌握篆體字的讀寫。這次算是派上用場了。
高臺上的字,其實就是一篇打開陵寢的*作說明書。而且,不是贏家直系後裔,看了說明書也沒辦法*作。
只是有一點讓贏小小頗爲猶豫。那說明書開篇第一句點明,只有當贏家遭遇到滅族危機時,才準打開陵寢。
“我們贏傢什麼時候纔會遭遇滅族危機呢?”贏小小有些想不通。
她覺着,始皇老祖宗可能武俠小說看多了,患了臆想症了。
當年大秦朝被推翻,項羽如此窮兇極惡的一個人,最後也沒能將贏家子孫全給滅絕了。如今都過了幾千年了,講究的也是一人犯罪一人當。又怎麼可能會有滅族這種事情發生呢?再說了,墓地都快讓人掘穿了,到時候就算家族真的遇到危機了,這地方它也指望不上了。
想通了此節後,贏大小姐下了高臺,來到了高臺外圍環形溝邊,順着溝底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說明書上描述的那塊玉質開關。
這玉質開關通體翠綠色,還沒有半絲雜質。非常的漂亮。可惜被固定在了地面上。要不然贏小小還正想將它揣進自己的包包裏。
贏小小照着說明書上的辦法,將手指伸進嘴裏,想要咬破皮擠一滴血出來,連着咬了十幾下,也沒能咬出血來,手指頭倒是給咬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