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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仇人,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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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和昨天一樣的晴天,好在他已經離昨天遠了一步。

被子可以曬一曬,衣服也洗了吧。

還有什麼......

曾經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還有什麼可以做的?

他陷入沉思。

要不去跑一趟昨天的酒桌關係?

再帶點禮盒問候加深印象......

總之,該讓自己忙起來。

美好的生活要一步一步創造。

......

陳禹睜開眼,先是太陽穴突突地跳,跟着口乾得發苦,舌頭貼在上顎上,咽口唾沫都覺得澀。

動了動手指,觸到扶手。

踏進店主脾氣大到、‘一生只放響屁’的青石鋪子,是件極需勇氣的事。

而他在這睡了一宿。

躺在老金平日躺的藤編躺椅,酒醒了,卻幾度懷疑在做清醒夢。

可頭頂的木樑,舊松木的顏色如此真實。

當然,還有老頭中氣十足的呵斥:

“陳總,我老子頭怕你沒喝好,專門買了一壺酒。就是趕不上你的茅臺,喝不慣別怪罪!”

他詐屍般挺身,又低血糖似的扶桌,眩暈之際,討好的笑容已顯:

“好久沒喝那麼多了,哈哈,斷片了。”

喝酒最可怕的就是斷片。

倒不是憐惜那一點點傷身體的副作用......

眼睛一閉一睜就是新的一天,完全不知道昨天做了什麼,醒來睡老金店子裏,嚇人不?

恐怖元素湊齊了!

陽光趴在門前,老頭沒想象中暴怒,倒了杯水放桌上,默默回房間。

不待多問,顏朵恰好開車過來。

隨着一陣道謝流程,陳禹不明不白被拉上副駕駛。

北風呼嘯,陽光靜美。

“顏顏,你怎麼現在纔來......”

顏朵拉開羽絨服拉鍊,戴上墨鏡,啓動車輛。

久久的沉默中,男人感到陣陣心慌。

我昨天做了什麼?

世界爲何如此陌生?

不會酒後失言,把那幾個祕密抖摟出來了吧......

“之前你怎麼答應的我?”墨鏡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陳禹開始惶恐,善言的嘴開始打顫。

“我保證,我只愛你一個人,今生今世??”

“誰問你這個啦?之前不是說盡量少喝酒嗎?”

“...”

“還有,喝到快斷片了要給我打電話呀!昨天還是老金接的電話,不然我就該報警了!”

一陣陣責罵飄來,世界依然美麗。

男人往後靠了靠,看着美麗的妻子,忽然打斷說:“顏顏,你想喫牛肉不?”

“喫什麼牛肉啊,我說事呢!”

“昨天貪杯,多喝了幾口牛鞭酒,嘿嘿。”

“沒個正經。”

墨鏡之下,女人笑了笑。

......

室友搬走後的第二天是如此難熬。

早上跑了一圈,中午無聊到去看了看老金。

不知老頭爲何脾氣古怪至此,都呆到飯點了,還把他趕出來......

就像有人把他耐心提前用光了一樣!

最後抽空去報了個職業資質考覈,隨後渾渾噩噩度過半天。

他越來越害怕獨處,因爲心早已無法平靜。

不是因爲深愛的兩個女人。

記得蘇州回來那天,顧南喬給了一個擁抱。

那瞬間她的溫暖就像一層膠封,蓋住了緊緊追在身後、難以面對的苦痛。

身後,有一隻行動緩慢,但無時無刻都在追趕的蝸牛。

你知道它很難追過來,但一閉上眼就能感知其存在??

遠遠的、緩慢地,蠕動,向你靠近。

它陰冷,潮溼,觸手息動間,一直迴避的人、事、悲劇,全都冒了出來。

此時午夜十二點,男人失眠了。

而且非常軟蛋地想給那個非常非常可恨的女人發消息,問問外面住得習不習慣,要不要搬回來住。

沒錯,自己現在是徹頭徹尾的渣男,關心女人、把對方當翹嘴釣,完全合理合法!

可翻了個身,又覺得行不通。

那天說過要恨她,爲什麼還要關心呢,要是對面反問過來,多丟面子啊......

凌晨一點,手機忽響。

我係統呢:‘接到文件-補貼政策’

他一個激靈從牀上起身。

有點振奮,隨即化爲怒氣,毫不客氣打過去:

“不是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大晚上發什麼消息?”

呵斥間,手指微微顫抖。

本以爲已經徹底決裂的兩人,從未想過,竟會這樣快地產生聯繫。

或許......她沒有拋棄我?

“你可以靜音或者拉黑,我沒意見。”

話筒僅僅傳來平靜的腔調,就像應對街邊傳單時,客氣說‘不用,謝謝’。

正是這份客氣、疏離,撲滅了陸硯的幻想。

大概重來一千次,那個晚上她也會離開。

“你說拉黑就拉黑?我可沒你那麼擅長這件事,至今不知道拉黑鍵在哪裏!”

“所以呢?沒事我掛了。”

“你把我吵醒了,我能讓你好受?”他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擔心對方真掛電話,“律師,講不講理?”

大概雙方距離老死不相往來還有段路程,她似乎是硬擠出幾分耐心說話:

“好,你想講哪條理。”

陸硯也是槓上了,當即說道:“我就問你,這種精神損失該用什麼手段報復回去合適。”

“你有點找事的嫌疑。”

“對啊,我就沒見過你這種動不動撂挑子的女人,還合夥人呢,還信任呢,現在發個文件過來想當甩手掌櫃?”

“我只是讓你先看看,之後還有刻章、商標註冊,這些都需要錢,你近期準備一下。”

認真的話語先讓陸硯心中泛起喜悅,畢竟合夥人沒跑。

隨後呼吸一滯。

“要多少錢?”

“前期大概二十萬吧,不着急,年後準備好就行......放心,到時候我會把欠你的錢還上。”

二十萬......

即使以前墊付的項目滯納金能退回來,也很難湊齊。

總之年後會有辦法的,再不濟找楊老頭去借!

“啊對對,您含着金鑰匙出生的,那幾個錢還需要掛心啊?真是不好意思啊。”

對面自始至終都很平淡,但細微之處亦有區別:

一開始是漫不經心漸漸轉爲壓着耐心,如今則是有些耐心殆盡的冷靜。

“你要是想吵架可以改天嗎?我要睡了。”

“我不想吵架,我現在就掛,肯定不糾纏您。”

“別陰陽怪氣了,就這樣,改天再聊吧。”

改天聊......嗎?

這或許是個藉口,也可以是一個期待的理由。

理智告訴自己,‘不要擔心,她肯耐心通話這麼久,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感性則經歷種種事情以後飛速壯大,怒斥道,‘楊靈還說會承情呢,現在不是交新男友了?顧南喬以前口口聲聲說要陪伴、要共同面對呢,你哀求她的時候不也甩袖子走人了?你拿什麼當海王?海狗不能再多了!’

電話對面遲遲沒有掛斷。

夜晚靜靜等着結果,隔着手機,似乎能聽到對面呼吸。

陸硯喉頭微動,嘴角有些酸澀:

“祝你噩夢。”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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