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穹之地順位第8,同時也是塔世界順位第8。
麒麟潭放眼三穹,無論現實遊戲都聲名赫赫。
大多數跟李甫然一樣,帶着參考學習心態而來的三穹之地玩家,想不到會親眼目睹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慘敗。
【舊時代回聲】,混沌天球儀抽選的詞條,竟是作用於玩家身上的。
元素驅動:玩家汲取元素力量,提升行動速度。
所有元素類增幅魔法都能觸發。
他們第一次看到,天球儀詞條不幫樓層首領,反而加強玩家的。
即便調出面板,也看不到一男一女的等級。
他們的數據面板顯示爲“?”
魏審說死人臉太過貶義,李甫然更傾向於男人帶着對周圍一切漠不關心的疏離與冷漠在審視。
女人則是一直保持着很溫柔的笑容,只不過......
李甫然總感覺那像是吳絲桐以前養小兔子,給它餵食,逗弄時流露出的神情。
看不到對方有自報家門的打算,麒麟潭的人爲他們起了名字。
死人臉,蘑菇女。
麒麟潭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能隨時隨地能在自己身體上培育出蘑菇的種族。
和遊戲裏的蘑菇人截然不同,完全不需要菌絲作爲先決條件。
彷彿只要她想,就能做到。
單純的首領關卡,兩個世界玩家的挑戰流程大差不差。
試探性釋放技能,觀察反饋,收集信息,一擁而上,開始嘗試斬殺。
麒麟潭的人也差不多。
他們的元素法師小小釋放了幾枚冰錐。
女人手心的蘑菇突然膨脹變大,一躍而起,跟冰錐爆了。
攻擊瓦解。
以她腳底爲圓心,密集的菌絲向着場地四周蔓延,迅速佔據肉眼可及的每個角落。
數不清的蘑菇拔地而起,由小揪揪的一撮,快速膨脹成長,變成一人多高,能自由移動的蘑菇人個體。
移動速度較快的蘑菇人,邊走邊噴灑攜帶負面狀態的孢子。
移動速度較慢的,則長着雙看上去就很有嚼勁,很好喫,格外健碩的手臂。
只一拳就把麒麟潭的聖騎士打得倒飛出去,暈頭轉向。
魏審看呆了。
蘑菇神拳啊!
過程中,觀戰的三穹之地玩家有聽到,蘑菇女悄咪咪地跟身旁的男人說了一句。
“你不準動手。”
但,她的話似乎不太管用。
“去殺死那個噁心的蘑菇女,別讓她隨意召喚這些醜陋的蘑菇人了!”
李甫然不知道麒麟潭的人是什麼遊戲體驗。
他們在高處只看到了一陣黑白相間的漣漪“”地盪漾開。
遊戲就結束了。
江禾逸聽惜了。
“什麼叫,遊戲就結束了?”
李甫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苦惱道:“不知道啊,好像是他們中有誰釋放了早就醞釀好的魔法,總之,麒麟潭的7個人第一次挑戰,瞬間團滅。”
“很突然,我也不太理解到底是觸發了什麼。”
即死魔法嗎?
江禾逸在死神命運身上見識過,不久前的活體瘟疫也是相同的機制。
但他們兩可做不到瞬間即死。
任何一個遊戲製作人都不會設計這麼無賴的機制,玩家與遊戲單位毫無互動就暴斃,只能讓人覺得是糞作。
所以就是麒麟潭的人滿足了即死機制生效的條件咯?
難道是清雜不夠利索,讓蘑菇人達到一定數量,自動敗北?
麒麟潭的人存了3萬積分,足夠購買重置挑戰。
自身也還有兩次挑戰資格。
李甫然之所以說他們可能會被淘汰,是因爲,他們不太服,打算二次挑戰。
不少三穹之地的玩家都感覺,這一男一女邪性。
建議他們避其鋒芒。
這反而刺激到了麒麟潭,說什麼也不願意退,好似事關尊嚴一般。
信息發送到這裏,吳絲桐忽然補充了一個觀察到的小細節。
“夕露不止給了提示,似乎還提醒麒麟潭,可以把主世界的道具帶進來試試。”
“啥?”
江禾逸徹底驚了。
塔世界副本內,只有塔世界前綴的道具能生效。
不然他們也不會千辛萬苦購買夕露商店內的道具升級。
他的頭皮開始發麻。
夕露給出的提示,每一項都是在協助玩家疊加戰勝這對夫妻檔的可能性。
簡直就像是PRG副本最終決戰前,引導仙人苦口婆心,一遍遍提醒你要“準備周全”,再做挑戰。
麒麟潭的人抽到了什麼?
塔世界最高難度副本嗎?
從獲取積分的角度看,他們很幸運了。
茶神都抽不到的東西,他們到手了。
江禾逸雙手合十,心中默唸茶神:“但願藍星的玩家永遠別摸到這份大獎。”
虛實邊界留在三穹之地的線人開始發揮作用了。
原本一無所知的公會信息,向他們揭開了面紗。
下線後,江禾逸第一時間整理記憶中的信息,登陸塔世界百科,搜尋不到想要的信息,於是新建了【舊時代的回聲】詞條。
百科的創建者,在每個詞條的頁面都設置了一個投票選項。
讓玩家爲副本心目中的難度,打分。
1到10分。
例如昨晚江禾逸遭遇的麻將,無混沌天球儀詞條下,就是基礎爲5分的難度。
各國經歷過的玩家會在下方留言。
大多都是靠磨、靠狗運過關的。
最佳攻略裏寫的方法,就是通過無限斷幺九胡牌控分,一點點磨死人偶的。
屬於普通玩家福音??就是耗時太高。
之前遭遇的塔羅雙子,則有大量的子頁面,是各種已經遭遇過的組合。
其中死神命運被玩家投票爲9分。
儘管大多數玩家根本沒挑戰過,但他們雲過虛實邊界的戰鬥。
死神的人物標籤下方,好評率最高的赫然是“玉足”一詞。
唉,獄卒哥害人不淺!
江禾逸將李甫然提供的信息,一一填入百科。
過一段時間,就能收穫來自社區網友的奇思妙想了。
提交居然需要證明自己是羣星之證玩家。
想了想,也沒錯。
圈外人看熱鬧可以,如果湊熱鬧,隨意編輯,豈不是亂了套。
江禾逸提供羣星信息,順利通過驗證。
【舊時代的回聲】順利進入審覈流程。
薯條推開門,手裏端着熱氣騰騰的牛雜麪。
江禾逸心裏一暖。
“沒事,做完了,我們下去一起喫吧。”
被窩說回家各回各家前要喫牛雜,墨魚就預備了一整天的量。
牛雜麪之外,還有可以隨時可以蘸料喫的牛雜串串。
別的不說,和墨魚生活真的太?意了。
他做這些事完全不覺得累和煩,樂在其中。
能讓杜靜雯折騰得有些厭惡下廚,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有實力的。
稍微給墨魚一點積極反饋,誇他做得好,他就能像是拉滿發條的人偶,幹勁十足轉起來。
很多時候,男人的核心驅動力真的只是渴望得到讚賞,畢竟大多數人,從小到大都沒怎麼享受過。
被窩就不同了,墨魚做什麼,她都能傻樂半天。
突然理解了爲什麼動漫作品裏,青梅竹馬總是不敵天降了。
“禾逸,你是明天的車?”
江禾逸點點頭。
距離過年還有5天,江禾逸和薯條訂的車票是後天下午,出發地是澄寧。
不過去薯條家裏過年前,他要回一次家,就在明天中午。
小住一晚就走。
“我也明天,不過是下午。”說着,墨魚臉微微泛紅,“要先去被窩那邊,爸媽也同意了。”
墨魚父母起初對於離婚頗有微詞。
但看他心意已決,也不好說什麼。
他們只知道自家孩子在某個遊戲裏成了很知名的人物,但不懂遊戲,無法詳細瞭解。
過了幾個月,突然就說找到了新的對象,且快進到見家長,二老人有些暈。
難不成是把那些紙片人當成了新老婆?
電話裏聽到被窩甜絲絲的聲音,二老才放了心。
不是因爲婚姻打擊太大,學着隔壁家孩子把抱枕上的人喊作老婆就好。
被窩喫了一大口牛肺,滋溜滋溜,含混道。
“我爸挺迫不及待的,已經招呼家裏人做準備了。”
“我哥是眼巴巴等着他過去了。”
“哦?”
“我哥玩的聖騎士,聖騎士也有盾牌,想請教怎麼反。’
被窩笑眯眯道:“你該怎麼回答?”
墨魚沉思片刻:“有手就行?”
被窩繃不住,大笑起來。
“一定要這麼說!”
獄卒哥嘆氣:“唉,這下要有一個多星期見不到你們了,傷心。
“說得好像遊戲裏也見不到一樣。”
“呵,他只是傷心喫不到墨魚做的菜罷了,你真信他‘傷心啊。”
“你們一定要懷疑這份堅定不移的友情嗎!”
“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先。
唯一不想過年的大概只有獄卒哥了。
原本今年鹹魚大翻身,他可以在親戚面前好好顯聖,裝一個大的。
可一聽到什麼走親戚時相親,獄卒哥一個頭兩個大。
他斜了眼橘子茶。
“茶神,你過年,沒有什麼項目?”
“項目,什麼項目?”橘子茶眨眼,“喫喫喝喝,幫爸媽做做年夜飯,熱鬧幾天就回來了呀,過年不都是這樣嗎?”
獄卒哥莫名鬆了口氣,暗想:“那就好。”
“四原體什麼安排?”
“和茶神差不多,跟老媽做年夜飯,隨便逛一逛就回來,其實我的生活蠻無趣的,如果沒有你們,只會更無聊。’
四原體感慨。
“還好遇到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