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啦啦隊的女生普遍顏值偏高,哪怕五官長得一般身材也是極好的,往那裏一站就很有美女的氣質。
也許是因爲要和隊友們一起出來喫飯,隊友又都是美女的緣故,徐瓊今天還是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的。
身上穿着一件藍色的掛脖連衣裙,繫了一條同色系的飄帶在領口,打了個蝴蝶結,頭上隨意地用黑色的皮筋紮了一個丸子,她自己不太會化妝,臉上便什麼都沒有抹,但是年紀小皮膚白就是最好的醫美。
這一身穿上,嫩得能夠掐出水來。
李瀟瀟和她的男朋友是最先入座的,隊裏的其他女生見他們倆坐下了也紛紛開始找位置坐,李瀟瀟的男朋友做到了馮靳呈的右手邊,她便順着她男朋友所做的位置落座。
因爲李瀟瀟事先叮囑過,幾乎所有女生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馮靳呈左手邊的位置,徐瓊原本選得是更靠門的位置的,剛想坐下,身旁的女生就扯着另外一個女生的袖子對她道:“對不起啊小瓊,我想和菲菲坐一起,可以嗎?”
抬眼一看,幾乎所有位子都被坐滿了只剩下馮靳呈身邊的那個。
徐瓊倒也不是很介意自己坐在哪裏,聽見身旁的女生不想跟自己坐一起,她也不勉強,點了點頭道:“好。”
然後走到馮靳呈身邊坐了下來。
幾乎在徐瓊在他身旁落座的一瞬間,馮靳呈的身體就僵硬了起來,他的視線落在前方,強迫自己不要去注意她。
此時他突然有點後悔沒有和李瀟瀟說清楚自己現在已經不打算追徐瓊了。
徐瓊坐在他旁邊,他尷尬又緊張,整個人看起來都侷促了起來,但又不想被別人看出異樣,只能強裝着鎮定道:“服務員。”
很快,在包廂角落裏面擺着水果盤的服務員就聽到了他的聲音,拿着菜單走了過來。
“我已經點好了,你們看看你們想喫什麼,再繼續點。”
在場的除了李瀟瀟還有她的男朋友順子,在場的其他女生和馮靳呈其實都不是很熟,聽他這麼說也沒有貿然動作,李瀟瀟先破的冰,他朝服務員的方向伸出了手道:“來,給我,我先點。”
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她後,她便快速翻動了幾下。
“你們喫魚嗎?我記得這裏魚也挺好喫的。”這裏已經不是李瀟瀟第一次來了,她對象第一次請她喫飯就是在這裏。
“喫。”順子湊過來看了一眼,毫不猶豫道。
“我都可以的。”坐在李瀟瀟身旁的副隊長道。
“我也是。”
“我不挑食。”
“有什麼我們就喫什麼。”
……
徐瓊不太愛喫魚,她嘴饞,但是非常地挑食,她喫不來所有生的東西和風乾的臘肉臘腸,不喫魚還有動物的內臟。
但在場那麼多人都喫魚,主食是香草鴨,肯定不會只上魚,所以她哪怕不喜歡喫也沒有發表意見。
李瀟瀟刷刷刷地在菜單上打了好幾個勾,在打算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句:“對了,今天我們只點了酒,你們有誰不能喝酒嗎?”
“我。”徐瓊舉手道:“我不喝酒,有飲料嗎?”
“你是酒精過敏嗎?”李瀟瀟問。
“不是,我沒怎麼喝過酒,不會喝。”主要是酒也沒有什麼好喝的,也不甜。
“我們點的是啤酒和低度數的雞尾酒,最高的度數只有8度,你試着喝喝,也沒什麼的,這裏面不賣酒水,要買飲料的話還要走十五分鐘到學校門口的小賣買。”
“好吧。”徐瓊也不知道8度是多少度,但平時她爸在家裏藏的酒上面標得度數都是五十起步,且在畢業典禮上的時候她也是喝了雞尾酒的。
味道是甜的,一瓶喝下來她也並沒有醉。
李瀟瀟一開口,馮靳呈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就像她今天對他說的那樣,她打算把徐瓊給灌醉,然後再給他們創造機會。
酒水很快被送了上來,確實如李瀟瀟所說的那樣,只有啤酒和雞尾酒,最高酒的度數也沒有八度,馮靳呈考慮到在座的都是女生,把酒的度數便都往低的買。
也沒打算陪李瀟瀟踐行她那荒謬的想法。
酒水送上來之後,菜也陸續上來了,馮靳呈和順子兩個男生起身,幫忙用開瓶器把酒水的蓋子給打開了,然後放到轉盤上,好方便桌子上的人拿取。
這裏的主菜就是香草鴨,放在最中央,這個桌子是可以坐個二十人的大桌,徐瓊個子比較矮,去夾的時候還得踮腳,馮靳呈原本在她旁邊坐着,想要刻意地去忽略她,但見她夾菜這麼費勁,下意識地伸手幫忙。
“你坐下吧,想喫什麼跟我說,我幫你夾。”他終於還是沒忍住主動跟徐瓊說了話。
“我想喫那個鴨。”徐瓊也不客氣,指了指最中間剛端上來的鴨子。
馮靳呈給她夾了一塊,她嚐了一口,被濃到嗆鼻的鴨味給燻到了。
她咬了一口就丟到一旁的盤子裏了,有點喫不慣這個味道。
後面陸陸續續上了些其他的菜,除了魚就都是一些辣菜,徐瓊嚐了一口桌子上的小炒黃牛肉,很香,但是很辣,徐瓊是南方人,不太能夠喫辣。
但那牛肉實在是有點香,桌子上面她能夠喫的菜也不多,哪怕被辣得嘴巴通紅,臉上冒汗,她也拌着喫了半碗飯。
但在此期間控制不住地頻繁喝酒。
5度左右的啤酒,喝起來跟水也沒有什麼區別,她辣得受不了,不到半個小時兩瓶啤酒就見了底。
李瀟瀟甚至都還沒有開始灌她。
“小瓊,你怎麼一個人喝孤酒啊……”徐瓊在飯桌上的時候很安靜,也不說話,就一個人默默地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吹完了兩瓶。
這啤酒度數是不高,但喝多了也是會上頭的。
“好辣。”隔着鍋裏蒸出來的霧氣看着徐瓊,她的嘴巴被辣紅了,臉頰也紅紅的,但她皮膚白,那紅像是被鍋裏的熱氣蒸出來的薄粉。
“你不能喫辣嗎?”馮靳呈偏頭來看她,剛好對上她水汪汪的,被辣出淚的眼睛。
“那喫點魚吧,魚不辣。”說完就要給她夾。
“我不喫魚。”徐瓊搖了搖頭,此時的她反應已經開始有些遲鈍了。
“那喫鴨?”桌子上的菜不辣的還有香草鴨。
“不喫,不好喫。”徐瓊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的樣子。
馮靳呈的視線不由地落在她紅潤的嘴脣上,隨即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之後馮靳呈便也沒有再繼續問她了。
飯桌的後半段,徐瓊一直都很沉默,坐在原位上耷拉着個腦袋,眼皮很沉的樣子,好幾次一低頭就差點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