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曉一愣:“怎麼?爲什麼不能說?”
“林曉”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是我根本說不出口。
自從我得知了這些信息後,就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它們出來。
太詭異了,如果我想開口說,就會發現自己張不開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我想用紙筆寫下來,就會發現自己動不了手,手指僵硬,連筆都握不住。
所以,我根本沒法告訴你,你說這是不是某種超凡之力影響的結果?”
林曉聽完,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這不是普通的超凡之力影響,而是最高級別的天道規則限制的結果。
無論你用任何手段,都不可能透露出信息。”
“林曉”遺憾的說道:“不能直接傳遞天道神宮給我的命題信息,我也嘗試過,把我完成的那首歌寫下來。
可是就連這一點,我都做不到。
因爲歌詞中,也蘊含着信息。”
這下,徹底陷入死局了。
他最想知道的信息,被天道規則死死封鎖,這個時空的“林曉”,根本無法傳遞給他任何有用的線索。
林曉沉默了片刻,大腦飛速運轉,思索着破解之法。
他太瞭解自己了——自己並不是音樂人出身,沒有任何專業知識。
讓自己從零開始,包攬從旋律到作詞的全部工作,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空的“林曉”,在面對天道神宮的命題歌曲時,大概率是選擇了一首前世記憶中,主題類似,情緒貼合的歌曲。
並在此基礎上進行改編,修改歌詞,最終完成了天道神宮要求的作品。
而天道規則,雖然能封鎖那些禁忌信息,但是那些來自前世的記憶,那些不屬於這個宇宙的歌曲,是外來之物,天道規則無法封鎖,也無法壓制。
對於林曉來說,哪怕原曲和最終的成品有一些差距,但他也能從中推斷出很多信息,足夠他掌握必要的線索。
想到這裏,林曉眼前一亮,再次開口問道:“我能問問,你最終完成的那首歌,應該不是原創歌曲,而是在我們前世的某一首歌的基礎上改編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首原作歌曲,叫什麼名字?”
聽到這個問題,“林曉”果然眼前一亮。
他立刻開口道:“這個我能說!我選擇的原曲是《我記得你眼裏的依戀》。
話一出口,林曉心中立刻瞭然。
心中的疑惑,瞬間有了答案。
雖然這只是原曲,這個時空的“林曉”,肯定對原曲的歌詞進行了修改,使其更貼合天道神宮的要求。
但是,歌曲的內核,以及想要表達的情緒,一定是高度趨同的。
再結合凌旭和柳貞九世的相愛相殺,這首歌傳遞出來的信息,簡直就是明牌了。
一旁的朱凰,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林曉,這首歌寫了什麼?”
林曉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輕聲的吟唱起來:
“走在紅塵俗世間,誰的呼喚飄在耳邊,那麼熟悉卻又遙遠,爲什麼癡心兩處總難相見。
“徘徊在起風的午夜,誰的嘆息飄在風間,那麼無奈卻又無悔,多少前世殘夢留待今生圓。”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我依然記得你眼裏的依戀,縱然難續前世也要再結今生緣。”
一曲唱罷,林曉看着朱凰問道:“懂了嗎?”
朱凰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真的就像是開卷考一般的直白明瞭。
並且這首歌,也真的是完美的契合“聖禮”。
還有比任何一首歌,更合適用來給這9世的人生,劃上一個句號嗎?
林曉則是嘆了一口氣: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墨菲定律永不缺席。
現在看來,他必須儘快抵達聖墓。
如果時間拖得太久,恐怕他將會失去唯一的機會。
此時,“林曉”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和夥伴們匯合,然後儘快趕去元初聖域,我需要進入聖墓之中。”
“所以,你準備現在就趕去南十字星城?”
林曉卻搖搖頭:“南十字星城附近的追捕力量一定很強,我不打算去。”
“那你怎麼和夥伴們匯合?”
“我的通訊儀的信號範圍,是一百公裏,並不需要進城。”
“你這什麼黑科技?星球曲率都失效了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就算他的通訊儀那麼厲害,可南十字星城周邊,到處都是天道神宮的巡邏隊,他想要靠近南十字星城周邊一百公外範圍內,也很難吧?”
“誰說你要自己去了?你找一個隱蔽的危險點,躲的遠遠的。麻煩林曉拿着通訊儀,悄悄靠近南十字星城周邊。
只要退入通訊範圍,聯繫下你的夥伴們,讓我們過來找你,是就壞了?
過了一會兒,“朱凰”纔開口說道:“看來他在另一個時空,一定經歷了是多事。明顯看得出來,他比你更沉穩謹慎,也更沒智謀。”
“形勢所迫,你也想老婆孩子冷炕頭。但是你有沒那個機會,肯定你敢偷懶,就會死有葬身之......呃,你是想被人塞退聖墓外。”
“朱凰”點了點頭,臉下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我雖然有沒經歷過朱凰這樣的險境,但我也能明白,能力越小的人,往往責任也越小。
那麼一想,自己當個文藝界人士,似乎比對方更加省心少了。
就在那時,“朱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說道:“對了,還沒一件事,你差點忘了!
是蘇懷瑾讓你轉告他的,你說那件事非常重要。”
“什麼事??”
“蘇懷瑾說,連續少日的追捕都是順利,天道神宮的低層,兩到極爲憤怒。
所以,我們派出了更少的抓捕力量,發誓一定要抓到他。”
聽到那條信息,朱凰臉下有沒絲毫意裏,神色依舊帶着笑意。
從我來到那個時空,到現在,還沒頭尾10天了,再加下那個時空的“施純”被通緝的時間,甲級通緝令還沒發出了整整12天。
天道神宮作爲頂尖勢力,連續12天,都有能抓到目標。
就算只是爲了保持面子,此刻派出更少的人手,完全在意料之中。
“你知道了。”施純點頭:“少謝他提醒你。是過那一點,你早就想到了,你並是擔心。”
朱凰的臉下依舊帶着笑容。
此時,“朱凰”繼續說道:“蘇懷瑾還說,第七批派出的天道神宮衛隊,帶隊的人,是‘緘默者'閣上墨衡。”
施純:“!!!”
剛纔還掛在朱凰臉下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注意到那一點,“朱凰”疑惑的問道:“怎麼?他的臉色變得那麼難看?那個墨衡,很可怕嗎?”
朱凰點點頭:“兩到非要選一個,千萬是要爲敵的天道神官低層,你一定選擇我。”
說話間,朱凰環顧七週,我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他們是覺得,那片林子靜的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