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玥的臉色因爲咳嗽而有些微微泛紅了起來,反倒是爲她的面目增添了不少的紅潤。雙眸之中泛着點點淚光,盈盈水眸十分我見猶憐。
“這是怎麼了”王墨臣擔憂着用手拍打着陸玥的背脊,眼眸之中盡是擔憂。
陸玥趕緊喝了一口水,“我也不知道,可能喫壞了什麼東西。”
候在一旁的宮人趕緊將羹湯收了下去,“最近的膳食都是誰在負責”
不怒自威的聲音。
瞬間整個屋子裏的人都跪了下去,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陸玥見王墨臣一臉震怒的樣子,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抓了他的手,“我沒事的。”隨即又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衆人如臨大赦一般,臨走前都還不忘將陸玥跟前的碗筷都收了去。
王墨臣猶如是一隻在黑暗之中沉睡着的獅子,他似乎是在隱忍着他的怒氣,即便是握着陸玥的手指也漸漸的收緊。
陸玥眼眸之中重新泛起了淚光,然而卻並未說半個字,反而是溫柔的安撫着王墨臣。
飯廳內,有陽光輕浮在陸玥身上。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了陽光之中,王墨臣似乎看到了她身後的光亮。
猛地將她擁入懷中。
“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他像是受傷了的野獸一般抱着陸玥喃喃自語。
心疼的皺起了眉頭,陸玥反手攬住了他的腰身,滿是心疼的說道:“不會走的,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陸玥卻向他無條件的敞開了懷抱。於是王墨臣更加用力的將她擁入懷中,像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內臟一般。
王墨臣是滴水國的太子,是未來的皇位的繼承人,可是即便是這樣一個有着讓人垂涎的家室的人,他的生活也並不盡如人意。
二十年的那一場鉅變,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場災難。
他在最應該相信愛的年級裏被人告訴不愛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陸玥心疼的擁住了他,即便他的動作已經將她弄疼,她也不想放開他。於是,光陰之下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小笙是在虛坤送飯之後跟着他一起回來的。院子裏,宋瑜緋和宋夫人正忙着將飯菜擺上桌子,宋老爹與花草草已經坐下喝了起來。
小笙在宋瑜緋旁邊坐了下來。
“來,”剛一坐下來,宋老爹就夾了一塊魚肉到小笙的碗中,不知道爲何小笙頓時就覺得飢腸轆轆了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夾了就往嘴裏放。
宋瑜緋見小笙如此狼吞虎嚥的樣子非但沒說她,反而是笑了起來。
就在衆人的嬉笑聲中,小笙卻突然面色僵硬,臉色也由最初的高興變得難受了起來,緊跟着將嘴裏的魚肉吐了出來。
“怎麼了”
宋瑜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虛坤與宋家夫婦也都紛紛投來了擔憂的目光,唯有花草草一人埋首喫飯。
小笙吐了吐舌頭,端起一旁的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
再一低頭又見碗底躺着一塊魚肉。
頓時,花容失色。
“這是什麼”
小笙自然不會以爲這是虛坤或者宋瑜緋夾在她碗中的,她的目光透過衆人落在了花草草的身上。
慢條斯理的將口中的骨頭吐了出來,花草草這才說道:“魚啊。”
“魚”小笙終於淡定不了了,兩隻眼睛瞪的如同是銅鈴一般,“這個魚是喫毒藥長大的麼”
面對小笙如此震驚如此激動的神情,花草草卻是氣定神閒,“這魚對你有好處。”
宋瑜緋一聽,也顧不得小笙貼面一樣的面龐,趕緊又夾了一塊放在碗裏,小心翼翼道:“喫了。”
小笙的心情頓時比火冒三丈還要火厲害。
“啪啦”一下將筷子從桌子上拿起來,就着碗裏夾了一塊魚放進花草草的碗中,“你自己喫喫。”
在衆人的注目之中花草草淡定的將魚肉夾起,像是電視裏打廣告一般在大家面前晃了晃,似乎是想要讓大家看清楚這確實是在魚肉,緊跟着小笙見他仔細的將魚肉裏的刺挑了出來,然後長大嘴巴一口喫了下去。
之後小笙的面龐就只能用目瞪口呆四個字來形容。
“怎麼會這樣呢”喃喃自語的坐了下來。
“這是普通的魚肉沒錯,做法也很一般。”花草草一面說着又重新夾了一塊放在碗中,與上次一般細嚼慢嚥,“不同的是你。”
說完,猛地抬頭看着小笙。
“是我”仿若是不相信一般,小笙的目光不斷在宋瑜緋、虛坤甚至是宋家夫婦身上遊走,似乎是想要從他們身上獲取某種安慰一般。
宋瑜緋將信將疑嚐了一口,緊跟着憐愛的望向小笙。
被宋瑜緋這麼一看小笙反倒有些好笑了起來,她在意的根本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喫她們不知道對於一個喫貨來說,喫這種味道的東西對她來說是一種多大的煎熬。嫌棄的望向桌面上上的飯菜,如若都是這樣,那還不如不喫呢。
像是看出了小笙在想些什麼,花草草又重新放了一夾菜在小笙碗底,“並不是所有菜都有區別的。”
將信將疑的放進嘴裏,果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蔬菜的清香味透過味蕾傳遞在了小笙的四肢百骸,忍不住又夾了不少在碗中、
宋瑜緋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忍不住打趣道:“小笙之前可都是不喫這些的呢。”
“可不是麼,”宋夫人也緊跟着說道:“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喫肉。”
疑惑解開了,飯桌之上又恢復了之前熱鬧祥和的氣氛,小笙不敢輕易嘗試新的菜色,於是都先是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嘗一嘗,在確定沒反應之後方纔大快朵頤。
虛坤不動聲色的望着小笙,眼見着她夾點兒這個再喫點那個,面上的表情更是猶如萬花筒一般變化着。在她將幾個菜都嘗完之後,虛坤驚訝的發現這裏面她能喫的幾乎都是蔬菜。
“沒事的,”花草草似乎能輕易察覺到你在想什麼,幾乎是在虛坤皺眉的瞬間便出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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