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謝淺淺唯一能夠出手的科目就是英語,也是唯一看着不像是螞蟻國文字的科目。可是今天。她順手將旁邊蒼堇枳的卷子抄過來。
“題目難麼?”
“不難。”
蒼堇枳的話語剛剛說完,就看見了一臉鐵青的謝淺淺。只見她一手握住自己的塗卡筆,一手握着蒼堇枳的卷子,不久便顫抖着手拿着自己的卷子,很快就狠狠的揉成了一團。
“怎麼了?”似乎很少見到這樣的謝淺淺,蒼堇枳不由的多問了一句。“你的表情額有點動作。”她小心的形容着,因爲謝淺淺的臉色已經不能夠用動作來形容了,完全就是抽搐!不過身爲朋友,她還是斟酌着字眼。
謝淺淺的脣角抽動着,一副恨不得將手中的卷子扔出去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面色鐵青的看着蒼堇枳,“我沒、有、一個跟你答案一樣的。”蒼堇枳的英文跟她一樣,基本上都是接近滿分的水準。
蒼堇枳:“”
回想起來,似乎是在考試的時候腦海中盡是佟深跟小女傭的場景,就算是被按了復讀鍵的復讀機一樣,不停不停的重複着,就算是她想要停止卻怎麼樣都停止不了。真是他妹妹的!
優勢的科目考砸了也不算什麼的,最最關鍵的是,她前幾天
“謝淺淺你除了英語,還有什麼好的?”
她小姐的反應是用鼻子衝他致禮。
果然,這樣的反應真是惹惱了這個用黑色帽子掩蓋禿頂的老頭。
“你等着,下次要是你的英語也砸了就等着我把電話達到你們家吧!”
她的反應更簡單,“還有我的事麼?沒事我走了。”
可是現在她已經想到自己在院子中倒立的樣子了。歸根結底,都是一個人的錯佟深!
***果然家中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佟深教化了。瞧瞧,盡職盡責的前任園丁又騎着前面帶槓的老式自行車來接她了。
“我說鍾叔叔,敢問對於祖國的花朵有何種看法?”謝淺淺一邊拉着小軒的袖子,一邊挽着堇枳的手臂,後面再跟着一幫子‘哥們兒’,看着自行車過來接她的中年人。
“自然是妥善照理,仔細培養。”他的話語說的一絲不漏,眼光瞄着謝淺淺和她身邊的人,面不改色的請她回家。
“那麼花朵的培育需不需要施肥呢?”她裝作看不懂他的指示,繼續往下問。
“適當。”
很好。謝淺淺一拍手掌,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將她自己的額頭湊近年過差10年半百的人,悄聲的對他說,“那麼對於我這株祖國的花朵,可是需要施肥?”
這位園丁的眼光到了此刻纔開始好好的打量眼前的小丫頭,原本佟深將這個任務交給他的時候他就在心中一陣哆嗦。放眼家中大大小小的僕人,有經驗的也只是面對傳統普通的豪門小姐,少爺,但絕對不會是小惡魔。
而此刻的小惡魔,又在向他伸出橄欖枝了。
“關於這件事情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還請我請示一下佟管家。”他話說的委婉,事實上是佟深特別的囑咐他要是應付不來的事情可是直接打電話找他。
這樣想着,他從衣服的兜中將他的手機掏出來。
謝淺淺的眼角帶有笑意,抓住了面前大叔的手,將他手中手機的蓋合上。“誒,不過就是施施肥罷了,何必找個外行人插手呢?”
她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握住了大叔的手,“我最羨慕的就是鍾叔這等專業的人,而不像是某些人這邊當着管家,那邊又幹着高管的,真是沒有一點的敬業精神,您說是不是?看在你比較符合我的眼緣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點優惠吧。”
“淺淺小姐真是抬舉我了。”這個被稱爲鍾叔的人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是還在硬撐着。
謝淺淺聽見他的這句話倒也是不惱,只是更加湊近這個有點年齡的園丁,“我謝家可是不喜歡閒人的。”說着眼光學着佟深每次看她的神情一樣對上了這位老管家的臉,眼中迸濺出光芒,對上園丁有點抹汗的臉。
說完她的眼睛大閃閃的望着鍾叔,在他沒有回答的時候一下子拍上他的肩膀,“我就知道鍾叔不會不管這等不給祖國的花朵施肥的事情。所以在這裏先謝謝你了!”說完再附贈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開始招呼身後的人。
“走,酒吧通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