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位祭司,當然不敢反駁這位大祭司的話,寨子裏有近半都是這位大祭司教出來的,甚至對他們之中的幾位也有授業之恩。

蚩靈的外婆慢吞吞的踏上臺階,往樓中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噼裏啪啦的聲音。

她眉頭微微一蹙,走進去,隨即便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按在懷裏,一頓抽屁股蛋兒。

蚩靈外婆:“?"

身後的幾個祭司這會兒也跟着進來了,見到這一幕,一個個全都呆若木雞,愣在當場。

尼瑪,自家的聖女被一個男人這麼曖昧的夾在懷裏打屁股?

他們一臉無語的瞥了一眼臉色潮紅的蚩靈。

聖女怎麼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這踏馬還是這些日子那個高冷威嚴的聖女麼?

屋子裏忽然走進來這麼多人,楊易當然注意到了,揮着的手很快停下來。

倒是蚩靈反應慢了一絲,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楊鍋鍋,旋即才注意到門口站着的幾位祭司和外婆。

蚩靈一個激靈,塗抹着淡紫色眼影的眸子的瞪大,連忙蹭的從楊易懷裏跳起來,乖巧的站到一邊,手指背在後面攪弄着衣角,小聲道。

“外婆.......額,大祭司。”

她的俏臉紅的滾燙,被自家外婆看到自己跟一個男人曖昧,簡直是要了命了,她感覺自己都要熟透了。

現在屁股的隱隱作痛都不算什麼了,臉皮子火辣辣的讓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蚩靈的外婆倒是沒理會自家孫女的羞澀,苗女一向大膽,而且自家孫女又是正值青春年少,思春慕艾的年紀,跟男人曖昧曖昧也很正常,她又不是什麼老古董。

比起教導自家孫女要矜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擺在面前。

她認真的打量了一番楊易。

“老身白苗大祭司彭丹,見過楊家..……………”

身後的幾個祭司這會兒也是反應過來,紛紛向着楊易行禮。

“我等見過楊家令。”

楊易這會兒也是恢復平靜,雖然剛剛纔摸了蚩靈的屁股,但是並不影響他現在一副朝廷特使的模樣,公公,私是私。

他微笑道。

“幾位祭司免禮。”

“我此行前來乃是奉了天後孃孃的旨意,苗疆乃是我大唐疆土一份子,在臨行前娘娘曾囑託我,應當秉持和平共處的原則,解決苗疆動亂......”

說着,他便拿出了一份天後孃孃的敕令,給彭丹等人看了幾眼。

雖然這些大半輩子都呆在寨子裏的祭司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天後,但是出自皇宮的敕令,他們還是能辨別出來的。

當年先帝敕封蚩虎爲黔中道行軍總管的聖旨到現在還被供奉在祭祀祖神的祠堂裏。

與眼下的這份敕令雖然有形式上的區別,但是這上面蓋的印章和所用材料規格上幾乎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區別。

彭丹心裏一定,她作爲白苗的大祭司,眼光自然是放在整個苗疆,而不會在乎一個普通的苗疆人的死活,活了這麼久,當然知道每一場危機之中都會有人死去,但是死也要死得有價值。

如果他們跟着蚩豹這樣的野心家,白白送死,最後被大唐剿滅,那纔是死得毫無價值。

眼前這位年輕人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楊家令,他白苗必然是毫不猶豫地投靠大唐。

她活了大半輩子了,當然清楚大唐的威勢,只有那些年輕的小娃娃們纔會被蚩豹忽悠得以爲大唐可欺。

只要他們苗寨能夠在此次動亂之中保存下來,就算犧牲掉一些人也無所謂。

彭丹心裏閃過諸多念頭,隨即朝着楊易笑了笑道:“區區西南偏隅之地,倒是讓天後孃娘費心了。我等西南苗民一直是忠於大唐.......不過,寨子裏出了一些叛徒,也並非是我五溪九黎八十一寨全體苗民的罪過,還請楊家令明

鑑。”

楊易大笑道:“大祭司所言極是,每個地方都有好人,每個地方也有壞人。苗疆當年還助先帝平定過這邊的僚人叛亂,朝廷自然是相信苗人的忠誠的。只要苗疆一直忠誠於大唐,本官完全可以代表朝廷大祭司許諾,絕不在

苗疆濫殺無辜。"

得到這個許諾,彭丹身後的幾位祭司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們集體跑過來見這位楊家令,不就是爲了這個許諾麼?

而彭丹卻是面色平靜,沉聲道:“楊家令的意思,老身明白了。我苗疆必然忠誠於大唐,只是苗疆地處偏僻,又是各族雜居,難免會有人心思迥異,還請楊家令替我等在天後孃娘面前多多美言,讓天後記恨我等南疆苗

......."

楊易眸子眯起,認真的看了一眼這位滿臉褶皺的老人。

他聽出了這位老人話中的深意,顯然並不僅僅是在於這場苗疆的動盪,更是希望大唐能夠在之後給苗疆一些保證,這纔是真正的老謀深算。

楊易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笑道:“我大唐治下絕非苗疆一塊地方,山川河水何止千萬,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個民族………………”

“然而我大唐自始至終都是秉持和平共處、求同存異的原則,尊重各個民族的風俗文化,甚至給予極大的自主權。”

“此次苗疆之中雖然有人抹黑官府,想要裹挾無辜苗人叛亂,但是在我大唐天後孃娘眼裏,無知者無罪,等到平定了此番叛亂之後,只誅首惡,苗疆一切照舊。”

“另外,我聽說苗疆盛產硃砂,辰砂之名更是聞名全國。本官又從蚩靈口中得知金絲辰砂這一罕見奇物………………”

說到這裏,楊易頓了頓,引得衆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之後,才話鋒一轉。

“我大唐自從廢除了坊市隔離制度之後,整個大唐的商業欣欣向榮、煥然一新,其中坊市隔離制度打破之後,讓更多的商人有了可選擇交易的餘地,入城之後,隨處可見貿易的店鋪,不知道幾位祭司可有耳聞?”

幾人微微頷首,他們雖然身處南疆,但並不意味着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大祭司彭丹更是點頭道:“老身等人當然知道,好叫楊家令知曉,我等苗人也是坊市隔離制度廢除的受益者,以往坊市分離之時,我苗疆苗人前往辰州販賣貨物之時,都得跑到市集,而如今遍地都是可交易的地方,也就不存

在被欺壓,詐騙,我等可以貨比三家,最重要的是也不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金錢。”

其餘幾位祭司紛紛點頭,以往跑到交易集市的地方還得被那些管理市集的官員剝削一番才能在那邊交易,現在沒有了這些關卡,倒是方便了許多。

楊易微微一笑道:“我大唐有志發展商業經濟,商業一旦繁榮之後,各地商人往來必然要攜帶金銀才能進行貨物買賣。”

“而大宗的交易往往關係到數千上萬貫錢財,這些東西若是用箱子運輸的話,恐怕也得幾大箱,運輸起 極不方便。”

“因此本官向天後提出了大唐寶鈔的概念,即製作一種特殊的紙幣,賦予其不同的面額價值,以此來替代開元通寶......”

“例如五貫的開元通寶,朝廷便可以出具一張價值等同五貫的紙幣,其購買價值是一樣的,但是紙幣卻比開元通寶要輕便許多,一張薄薄的紙幣便能抵得上五千個銅板的重量,何其方便?”

包括彭丹在內的幾個祭司聞言一驚,目瞪口呆。

以他們整日待在寨子裏的見識,哪裏會想過這般超越時代的惠民之舉?

眼下聽到楊易口中的大唐寶鈔的概念,一個個眼睛都直了,心裏滿是震撼,同時心裏也對楊易升起了深深的敬畏。

這便是那位傳說中天後的寵臣、大唐的麒麟子,能夠翻雲覆雨的存在,這眼光和魄力簡直不能以常人的目光審視。

彭丹最先冷靜下來,她心裏忽然升起一個疑問。

大唐寶鈔的這個概念,固然讓人耳目一新,但是這跟她苗疆又有什麼關係?

這位楊家令,無緣無故提起大唐寶鈔又是何意?

楊易顯然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當下微微一笑。

“既然是紙幣,就必須要進行防僞,否則的話,人人都能製造出大唐寶鈔,那麼大唐的經濟不就亂了嗎?”

其餘的祭司紛紛下意識地點頭。

楊易又道:“而要進行防僞,必須要有特殊的防僞材料......”

“苗疆的金絲辰砂便是本官認爲最合適的一種。”

“本官已經向天後孃娘稟報,製作大唐寶鈔將用金絲辰砂作爲其中的防僞材料。”

“到那時,朝廷不僅會派軍駐紮辰州,更是會與苗疆合作,開採金絲辰砂,金絲辰砂將會被列爲禁品,只給朝廷供應,而苗疆之中,懂得勘探金絲辰砂礦之人將會受到大唐的優待。”

此言一出,屋內幾人頓時驚愕不已,便是彭丹也是眼皮一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在一邊沉默不語的蚩靈。

這件事情,蚩靈可是自始至終都沒跟他們說過。

女孩子外向,這特麼也太外向了吧!

好歹給自己吱會兩聲,讓他們心裏有點底呀。

蚩靈迎着自己外婆嗔怪的眼神,頗有些無辜地縮了縮脖子,這事哪能怪她?

她滿腦子都是回到苗疆對付蚩豹、救出父親,利用自己聖女的身份團結可能團結的勢力,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過要把大唐寶鈔這件事拿出來說,還得是楊鍋鍋,居然能想到用這種事情來安撫人心。

屋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幾個祭司的神色漸漸變化。

如果按照楊易的說法,若是金絲辰砂作爲防僞材料的一種,那他們苗疆在大唐的地位也會漸漸上漲,朝廷需要能夠開採金絲辰砂的人,對苗疆也會頗爲優待。

他們一顆心漸漸放回肚子裏去。

蚩豹想要造反的野心一直讓他們頗爲焦慮,萬一朝廷要清算苗疆,那他們同屬五姓的白苗,也有可能會被朝廷列爲徵伐的對象,到那時可就真的是滅族之災。

雖然蚩靈回來之後,帶回了楊易的承諾,讓他們有了可以選擇跟大唐合作的餘地,但是這種大事,顯然不是蚩靈這丫頭嘴上說了就能讓大家信服的。

而真正等到這位楊家令親自前來,才徹底讓他們喫了顆定心丸,安下心來。

有了這位楊家令的承諾,他們白苗便是舉全族之力支持蚩靈都可以。

彭丹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緩緩道。

“金絲辰砂乃是我苗疆特產,若是能夠用於朝廷大事上,便是我苗疆的榮幸。”

“我苗疆必然配合朝廷,爲國效力。”

楊易微微頷首

跟這種有閱歷的老輩子聊天就是簡潔明瞭。

彭丹旋即笑道。

“楊家令遠道而來,風塵僕僕,到現在還未給楊家令接風洗塵,倒是老身怠慢了,還請楊家令稍作休息,老朽這就安排我白苗之中最豐盛的美食和美酒款待楊家令。”

說罷,她朝旁邊的蚩靈意味深長道:“楊家令這邊就由你好好招待,不要亂使性子。”

說罷,她朝着楊易又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其餘的幾個祭司也是紛紛行了一禮,跟着彭丹離開。

旁邊的蚩靈一開始有些茫然,待到自己的外婆走開,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外婆是把自己給賣給楊易了呀。

她心頭有些錯愕。

苗人女子雖然熱情開放,但是認定一人之後就絕不變心。

因此族中規矩也頗爲嚴格,如楊易這樣的有婦之夫,理論上是禁止接觸的,以免弄得最後成了生死大事。

而她作爲聖女,這方面的規矩就更爲嚴格。

剛剛被外婆看到自己被楊鍋鍋打屁股,她已經是心頭忐忑,沒想到外婆視而不見,還要她好好招待楊鍋鍋。

比起族羣的生存,她這個孫女反倒是無足輕重了。

蚩靈想通了這一點,既有些不忿,又心裏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來,雙手叉腰,手腕上的銀鈴聲叮噹作響,雪白的俏臉氣鼓鼓道。

“喂,楊鍋鍋,你剛剛是不是打上癮了!”

“打兩下就算了嘛,還要一直打,結果都被外婆給看到了。”

楊易瞥了她一眼,頗有些驚詫。

“剛剛打的時候,你自己不也是把屁股撅的老高?”

R: "......"

她俏臉火辣辣的,白皙如瓷的肌膚一下子漲紅,彷彿抹了一層胭脂。

這話說的好似喜歡被打屁股一樣。

蚩靈憋了一會兒,氣哼哼道。

“我......我分明是被你強迫的......”

楊易啞然失笑。

蚩靈感覺這話題上自己似乎不佔優勢,便立刻轉移話題道。

“你倒是挺厲害的,我跟他們說了這麼久,他們也是半信半疑,你一來他們就全都信了。”

楊易心裏嘀咕。

那能一樣麼?

他可是代表的朝廷,你這小丫頭是他們看着長大的,再有出息,在他們眼裏也是個小丫頭。

這種事關族中生死的大事能信你纔有鬼。

他笑道。

“想要解決一件事,就要抓住事情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白苗的祭司們心中只有族羣的生死存亡。”

“而我若是光憑一些虛無縹緲的承諾,也很難取信他們。’

“只有拋出實際的利益,比如這大唐寶鈔,才能夠穩住他們的心。”

“當然,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你這些日子的遊說也很重要。”

“如果沒有你給他們鋪墊,我又豈能這麼容易讓他們相信?”

蚩靈聞言,俏臉上又神采飛揚起來。

“這麼說來,我還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楊易笑道。

“何止是做了不少事情,若是苗疆動亂平息,你就是大功臣。”

他這話倒也沒有是誇耀的意思,蚩靈短短十餘日就能在苗疆攪和出這麼大的動靜,的確不一般,而沒有蚩靈,這些白苗的祭司們也很難取信。

蚩靈脣角一勾,塗抹着淡紫色眼影的眸子忽然眨了眨,透出一絲嫵媚。

“都是老師教導的好呀。”

“學生也不過是從老師那裏學手段而已。”

“老師今日來白苗,給白苗人喫了顆定心丸,學生無以爲報……………”

“老師今晚要不要宿在學生的房間?”

“學生正好有些不懂的地方,請老師……………好好教導………………”

她在“好好”兩個字上着重了語氣,眼眸勾魂奪魄。

楊易:凸。

要不說這丫頭是個妖女呢,就這一套妖媚的模樣,一般人還真是學不來。

他輕咳一聲。

“你有什麼不懂的?”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長短麼?”

“倒是我還對你一無所知。”

“你這學生,學,生麼?”

蚩靈:“?”

她一臉茫然顯然沒聽懂楊易的話。

楊易啞然,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呆萌的俏臉。

終究還是裝出來的妖媚罷了,本質上還是個純情的少女。

這要是放到後世,應該都是秒懂他的話。

蚩靈被捏了俏臉,氣鼓鼓的瞪着他,烏溜溜的眸子滿是嗔意。

“哼,就知道佔我便宜。”

“我白苗出美人,你可不要招惹了其他女子,我苗族女子可不是欺負的,小心被人下蠱。”

楊易笑眯眯道。

“佔你便宜就行了,幹嘛要佔其他女人便宜?”

“你剛剛被拍的挺爽的啊,現在要不要繼續?”

蚩靈俏臉緋紅,輕啐一口。

調侃這些,她哪裏能是楊易的對手?

她抿了抿脣,輕哼一聲。

“我去給你準備房間......”

說罷,小妖女揹着手,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半個時辰後。

果然是如大祭司彭丹所言,爲了招待他這個尊貴的客人,白苗幾乎拿出了最具有特色的美食和珍藏多年的美酒,甚至還有大量的美女獻舞。

這些祭司們都頗有默契,對他的身份三緘其口,以至於整個白苗寨子的人都知道這裏來了一個年輕貴客,但是具體身份不得而知。

又過了一個時辰。

楊易回到蚩靈給他準備的屋子。

這裏的吊腳樓基本上都是一個模子,用竹木混合編織而成,比不得長安的宮殿豪華,但是也別有一番韻味。

另一邊。

蚩靈小心翼翼的避開光線,順着陰影躡手躡腳。

剛走到一半,旁邊的吊腳樓門忽然打開,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出來。

“丫頭,幹什麼去?”

蚩靈訕訕一笑,站直,腳尖畫着圈。

“外婆,我......我......”

“進來吧。”彭丹頗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

蚩靈低着頭,灰溜溜的進門。

屋內。

彭丹拄着柺杖,坐到一邊,目光復雜的看着面前這個抓耳撓腮的孫女。

“你這丫頭,這麼晚了,是要過去給人當暖腳的丫鬟,還是要去端茶倒水?”

蚩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

“外婆,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彭丹輕輕拿着柺杖戳了戳地板,冷笑一聲。

“哼,你好歹也是我們苗疆的聖女,矜持點行不行?”

“那楊家令都是有婦之夫了,你還上趕着給人倒貼。”

蚩靈俏臉漲紅。

“外婆,您說的也太難聽了。”

“什麼倒貼不倒貼的,不是你說要好好招待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怎麼就變成了不矜持了。

彭丹瞪了她一眼。

“這麼說來,還怪我了?”

蚩靈癟了癟嘴。

“不敢。”

彭丹搖了搖頭,嘆氣道。

“咱們苗人,一向是敢愛敢恨,大膽熱情,不過要是對方背叛,咱們也有的是陰狠毒辣的手段,這也是那些中原男人敬而遠之的原因。”

“這個楊家令註定是要娶公主,難道他還能爲你放棄了公主不成?”

蚩靈聞言,低下頭,嘀咕道。

“我又不喜歡他......”

彭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柺杖。

“你這丫頭,哎………………”

“我讓你好好招待,是讓你跟他保持這般關係,點到即止,這也是你身爲聖女理所應當的應該爲寨子付出的,沒讓你整個人都倒貼過去。”

“咱們苗人女子有的是拿捏男人的手段,怎麼你到了他面前,就手段全無了?”

蚩靈抬起頭,笑嘻嘻道。

“外婆,我知道您是爲我好,可是我跟他就是朋友,只不過在一起感覺很開心而已。”

“既然是朋友,又何必使什麼手段?”

“您放心,他也是個懂得分寸的男人,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彭丹無語。

當她老糊塗了,朋友之間能打屁股?

她搖了搖頭,嘆息道。

“你還年輕,不懂男人......”

“男人只能跟長得醜的女人會有友誼。”

蚩靈跺了跺腳。

“哎呀,外婆,你不懂他。”

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