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貴姓?”那位畢姓青年冷不丁的插嘴問道。
“呵呵呵!”柳如煙故意的嬌聲笑了起來,略顯嫵媚的嗔道:“穿的這麼講究,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呢?”
“這位是倭國松田株式會社的畢雲濤先生!”那位保護區姓譚的主任介紹道。
“避孕套?”不遠處的費雷爾失聲喊道,一臉錯愕的看着雷子峯,好似在向他詢問華國怎麼會有人取這樣的名字呢?
柳如煙則是大笑起來,道:“真是好名字!”
畢雲濤則是一臉尷尬的笑了一下,問道:“那幾位是?”
“我在國外的同學。”柳如煙十分淡然的答道,然後,又衝着那位譚主任柔聲問道:“多少錢啊?”
“這位小姐,你看這都中午了,我們找個地方一邊喫東西,一邊好好的聊聊?”那位譚主任一臉淫、蕩的說道,那雙眼睛還一個勁兒的在她的豐胸和翹臀上瞄着
“咯咯咯!咯咯咯!”柳如煙突然大笑起來,那銀鈴般的笑聲,更是讓這幾個人一陣的心神盪漾,卻不曾想,柳如煙突然面色一寒,右手高高的揚起,使勁兒的揮了下去
“啪!”
一記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位譚主任猝不及防,竟被柳如煙的這一個巴掌給打倒在地上,可見其手勁有多麼的大!
“巴嘎!”
畢雲濤身後的兩個男人爆喝一聲,正要衝過來教訓柳如煙的時候,卻是被畢雲濤給制止了,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之後,那兩個人一臉怪笑的說了句“喲西”就退了下去!
他們退了下去,可是有人卻是走了過來自然是精通倭國語言的雷子峯!
但見其來到了畢雲濤的面前,衝着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就在畢雲濤準備回敬他一個微笑的時候,雷子峯面色陡變,碩大的拳頭,向着畢雲濤的鼻樑砸去
“嘭”的一聲,一記重拳狠狠的擊在了畢雲濤的鼻樑之上,同樣的偷襲,畢雲濤也被這冷不防的一拳給擊倒在地上,霎時,鮮血順着鼻孔就流淌了出來。
“巴嘎!”
那兩位倭國人又一次的爆喝一聲,面色猙獰的就衝着雷子峯襲來
“我來!”柳如煙嬌喝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用膝蓋頂在了左面那位倭國人的下巴上,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個人便倒在了地上,拖着下巴不住的哀嚎起來;而另一個人則是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倒地不起的同夥,也就在其分神的一瞬間,柳如煙高高的抬起了左腳,狠狠的一記下劈,腳掌直直的踢在了他的額頭之上,霎時,鮮血就從他的頭頂流淌出來
畢雲濤與那位譚主任則是錯愕萬分的看着殺氣騰騰的柳如煙,一個捂着臉頰一個捂着鼻子飛一般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就好像是在奧運會上參加百米決賽一般真是太快了!
可是,二人僅僅是跑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兩個眼帶墨鏡的壯漢給攔了下來。
“呵呵呵!”
柳如煙收起了臉上的冰寒,面帶笑容的來到了二人的面前,問道:“還沒告訴我多少錢,怎麼就走了呢?”
“小丫頭,這裏是新京城,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那位譚主任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衝着柳如煙大聲的嚷了起來。
柳如煙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移到了畢雲濤的身上,片刻之後,才緩緩問道:“你在松田集團什麼身份?”
“我是松田先生的中文翻譯!”畢雲濤急忙回答道。
“那就是說你知道松田先生的很多事情了?”柳如煙繼續問道。
“一點點而已!”
“前幾天聽說松田先生丟了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
“你怎麼會知道的?”畢雲濤失聲喊道,隨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遂急忙否認起來,道:“沒有的事,那是一場誤會,我們向政府解釋過了!”
“呵呵呵!”柳如煙又一次的笑了笑,轉過頭來向譚主任繼續問道:“你們準備將這個院子多少錢賣給倭國人啊?”
“這是政府的商業機密,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那個譚主任還兀自嘴硬道。
“你就是譚維同吧?”柳如煙問道。
“你”那位譚主任愣了一下,微微有些顫着聲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僅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收了他們一千萬的好處費,將這座院子以每平米一萬五千元人民幣的價錢賣給他們!”柳如煙厲聲喝道。
“噗通!”
隨着柳如煙的這一聲爆喝,那位譚主任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儘管頂着金秋十月的大火爐,但是他身上卻是被冷汗給浸透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你怎麼會知道的?”他面色鐵青的坐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嘟囔起來,似乎已經被嚇傻了一般!
“將他們幾個都帶回去,讓少華好好的盤問一番!”柳如煙吩咐道。
立馬有幾個人閃了出來,將裏面倒在地上的兩位倭國人以及譚主任和那個畢雲濤一齊給拷了出去
“這真是踏破鐵蹄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柳如煙拿着大門的鑰匙,一臉得意的朗誦起古詩來。
“柳小姐,這個院子要是買下來的話,到底得需要多少錢呢?”一場鬧劇結束之後,費雷爾一臉誠懇的問道。
“那得看是誰買了?”柳如煙看着雷子峯笑着問道。
“怎麼我們米國人不可以買嗎?”蘇姍略顯疑惑的問道。
“你張嘴問我很難嗎?”柳如煙柔情似水的望着雷子峯,輕聲問道。
“我”雷子峯微微停頓了一下,纔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不想讓你爲難!”
“算你識趣!”柳如煙柔聲嗔道,然後,挽着雷子峯的胳膊嬌聲道:“你要是真想買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聯繫,價錢上多多少少的能給些優惠,不過,我倒是有個更好的主意!”
說着,她就當着費雷爾和蘇姍的面,將嘴巴湊到了雷子峯的耳旁低低的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