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相爭執,不過就是給衆人看戲的機會罷了。皇後肅穆着一張臉,環顧了現場一圈。現在現場那麼多的人,想要隱瞞下來,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盡力將事態的嚴重性降到最低纔行。
好在,這個唐靜文都已經是徵宇的侍妾了,現在這樣不過就是有傷風化罷了。到時候,怎麼跟太後解釋,纔是最頭疼的。皇後可沒有忘記,這個是太後帶着皇上的旨意舉辦的茶話會,還輪不到她來決定。
“好了!有什麼好吵的。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皇後這話一出,趙雨凝就只能委屈的往後退了退。
見到趙雨凝這麼識趣,皇後倒是稍微滿意了,而後看向她自己身後的衆人說道:“好了,這裏也沒有什麼大事,大家先回席上吧。三王妃留下即可!這件事本宮自有斷論,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行,切記不可妄言!”
“是!”衆人當着皇後的面,自然是不會去反駁皇後說的話的。
而後也很識趣的朝着皇後行禮,除了三王妃趙雨凝以外,其餘人很快就離開了。
皇後現在也懶得在趙雨凝的面前裝模作樣了,直接扶着宮女的手,轉身離開了。
“走吧!去瞧瞧是什麼情況!”
趙雨凝沒有說話,帶着身邊的芍藥跟了上去。上一次,她不過是局外人,這一次她卻不再是局外人了,但是依舊是衆人嘲笑的對象。
而那個黃衣宮女早在剛剛的時候,就已經趁亂離開了。皇後和趙雨凝也突然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等徑直走到了道路的盡頭,看到那個打開的房門前的時候,兩人才反應過來,可惜卻已經找不到這個宮女了。
皇後看到這一幕,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讓她不禁有些眼前發黑。
“母後,你還好嗎?”
雖然趙雨凝已經氣的要死了,但是也不能枉顧了一旁明顯有些氣狠了的皇後。這次,她依舊是個受害者,不管是皇後、皇上、太後,若是不爲她做主的話,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本宮沒事,走吧!”
果不其然,皇後的直覺是對的。除了不是同一個房間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如同上次一般,讓人掀開牀幔後,就看見了唐靜文和謝徵宇兩人赤裸裸的躺在牀上。
趙雨凝有些激動的想要上前,但是被芍藥拉住了,芍藥小聲的在趙雨凝的耳邊說道:“王妃,皇後孃娘會爲您做主的。”
聞言,趙雨凝握緊了雙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之後,退到了一旁。
而皇後現在,則是想要掐死唐靜文的心都有了,這個賤女人竟然一次次的陷害她的兒子!每次都是在皇宮裏面,是當她不存在嗎?
正當皇後想要發作唐靜文的時候,也被身邊的宮女拉住了,宮女在皇後身邊多年,自然是多少有點了解皇後的。
“娘娘,這個茶話會可是太後孃娘舉辦的,這件事還被這麼多人看見了,是瞞不住的,不能私下解決。再加上,這個唐靜文可是唐峯唐將
軍的嫡女,不是可以隨意解決的人,請您三思啊!”
皇後有些沒眼看了,直接轉身說道:“雨凝跟本宮走吧!這裏就交給下面的人了,宴會上還有不少的人,總要有人回去收拾殘局。至於這兩人,壓到太後那兒去,請太後孃娘定奪吧!”
說罷,皇後就率先走出了房間,趙雨凝又看了眼牀上昏睡的兩人,豁然轉身跟上了皇後一同離開了。
?
消息傳到太後的慈寧宮來的時候,唐怡寧正在和太後說着話。
“太後孃娘,皇後的人將三王爺和將軍府嫡女現在是三王府侍妾唐靜文給遣過來了。”一個嬤嬤進來行禮後說道。
太後聞言,看了一旁的唐怡寧一眼,而後說道:“怎麼回事?”
嬤嬤趕緊長話短說,將剛剛茶話會上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太後微微皺了皺眉,而後說道:“行了,哀家知道了,先把人帶進來吧。”
“是!”嬤嬤說完,便出去準備帶人進來。
唐怡寧眼都沒有抬一下,沒有做出任何意外的神情和動作,但是也沒有任何慌張和心虛。等嬤嬤離開之後,唐怡寧還沒等太後開口詢問,自個就先開口了。
“太後孃娘,此事與怡寧無關,怡寧除了跟您要了懿旨讓姐姐唐靜文入宮之外,就沒有做其他的動作了。”
再怎麼說,這都是太後所舉辦的宴會,這事情實在是鬧得有些難堪,有損皇室的威嚴,她必須解釋一下。
她若是什麼解釋都沒有的話,不說皇上,就是太後都不會放過她。現在不過是因爲她沒有做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所以太後願意寵着。若是她做了點什麼,太後對她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能夠在後宮跟衆多妃嬪廝殺後留下來的太後,唐怡寧從來都沒有認爲是個善茬,與其被太後猜忌,還不如直接說。
太後這一次臉上的神情沒有多少的變化,只是點點頭,沒說話。唐怡寧見狀,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但是淡然的坐在太後的身旁,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了。
人很快就進來了,這個時候謝徵宇也清醒了,連忙跪下爬到了太後的跟前哭訴道:“皇祖母,這件事真的不是孫兒做的。孫兒是被人設計的,皇祖母您可要爲孫兒做主啊!”
“行了!先起來吧!堂堂一國王爺,這個樣子像什麼話!”太後厲聲說道。
至於唐靜文,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比起很是激動的謝徵宇,進來後就很是淡定的跪在了那裏,也不說話。
很快,還沒等太後說點什麼,問點什麼。皇後那邊就已經處理好了,也將進宮的女眷全部都安排妥當送出宮了,而後帶着趙雨凝來到了慈寧宮。
“臣妾/孫媳參見母後/皇祖母,母後/皇祖母萬福金安!”兩人同時朝着太後行禮道。
“行了,都起來吧!”太後揮了揮手,示意嬤嬤給兩人賜座。
眼下可是皇後的嫡子出了問題,現在皇後哪
裏敢坐。心裏還在爲了謝徵宇忐忑不安呢!
“母後,您看着......”
“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想護着?”太後還沒等皇後的話說完,直接就眉頭一挑,而後說道。
“不是,臣妾不敢。這是這件事,也不是徵宇的錯,一切都是這個唐靜文搞出來的。徵宇自己也不知道,唐靜文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後連忙替自家兒子解釋道,至於唐靜文會有什麼下場,皇後壓根就不在乎。最好就直接處死,省得每次都不安生,總要弄出點什麼狀況來。
太後自然不會道聽途說,直接就下判斷,她直接不理會皇後,看向了地板上的謝徵宇,問道。
“徵宇,你自己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謝徵宇見輪到他說話了,他趕緊將爲什麼去茶話會,而後他離開茶話會後發生了什麼給說了一遍。趙雨凝也適時爲謝徵宇說了兩句話,而後便開始作壁上觀了。
只有唐靜文在聽完謝徵宇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後,嘲諷的笑了笑。
太後聽完了謝徵宇說的話,並沒有下任何的判斷,緊接着看向了唐靜文,很是冷靜的問道。
“那你也來說說,事情到底是如何的。是否真的是你做的?你又爲何要這樣做呢?”
但是在唐靜文開口的說的時候,太後反而驚訝了。太後問完之後,就已經做好了唐靜文要喊冤要申訴的準備了,但是沒有想到唐靜文居然是這樣說的。
唐靜文的話一出,不由讓太後稍微高看了她一分。而一直都努力讓自己當個透明人的唐怡寧,也沒有想到唐靜文會這樣說,心中微微感到很是驚訝。
“回太後孃孃的話,這件事所有一切都是奴婢一早就打算好的,也都是奴婢做的。至於奴婢會這樣做的原因,那就要怪三王爺自己了。”唐靜文很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這話倒是把皇後氣了個仰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竟然不知羞恥,還這麼的理直氣壯!真是好大的膽子!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居然敢讓敢對她的徵宇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好大的膽子!”還沒等太後開口說點什麼,皇後就已經很是生氣的說道了。
“皇後,先聽人把話說完,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哀家自有定論!還是皇後你覺得,哀家會偏袒不成?”
太後也生氣的拍了桌子,說道。
果然還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太後這話說完,皇後就收斂了,低眉順眼的說道:“臣妾不敢,臣妾知錯了,還請母後責罰。”
“行了!繼續聽她說完。”而後太後看向了唐靜文,繼續問道:“你接着說。”
唐靜文見狀,連忙將上次發生之後,她進了三王府之後,在三王府裏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大致的講述了。說白了,就是她不受寵,所以出此下策。
這話一出,衆人都些驚呆了,不知道唐靜文這個是個什麼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