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蕭禹過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墨紅拂的本事基本可以用“樂榨之魔姛鬧海”來形容,略施小計就將蟠螭君收拾得風生水起,然而蕭禹本以爲這樣自己就能鬆口氣了,卻沒料到墨紅拂的真實算盤,是先把礙事的打發了,好回頭獨佔他一個人………………
具體過程不說也罷。
總之蕭禹最後的感悟就是,煉體確實有大用。
另外,《玄珠合璧章》這種雙修功法顯然也必須跟上現代化的步伐,必須狠狠改造升級,否則是跟不上時代了。
數日之後,墨紅拂終於饜足,髮絲若有若無地劃過蕭禹的胸口,輕聲道:“我很快就要走了,基金會那邊還壓着一堆事。可惜了——不能一直陪着你。”
蕭禹鬆了一口氣,然後趕忙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墨紅拂笑道:“沒事,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悠悠地畫着圈,聲音裏透着一絲說不清是溫柔還是危險的意味:“但你可要......加倍努力地提升修爲哦。”
蕭禹面色一苦。
赤螭在一旁失落地道:“我真是個無能的妻子......”
臨走之前,墨紅拂、洛知微和蟠螭君三女再度聚一聚,聊起了正事。
這幾天時間裏,蟠螭君也沒有閒着——她的道法感悟正在融入陰陽平冕這條道鏈,讓蕭禹所塑造的霜白色道界每一天都在生長,而且,太微間闔帶來的某些增益似乎也逐漸展露了出來——隨着道界的擴張,蕭禹隱約感覺到自
己似乎觸摸到了某種“邊界”,一些玄之又玄的靈光正在成型。
屬於陰陽平冕這條道鏈的神通就要出現了。
“真可惜。”
墨紅拂道:“我已經加入其他道鏈了,不然倒是也想進入你的這條道......不過陰陽平冕道鏈和我的道法感悟其實差距還是有點兒大,我就算想搬進來可能也有點兒麻煩。”
蕭禹詫異地道:“你的道鏈是?”
墨紅拂笑道:“【踏破虛空】,一個以我的基金會爲主的道鏈,再加上一些天庭中的有識之士,以虛空探索爲主旨......”
“大貓小貓兩三隻罷了。”洛知微冷淡地開口道:“搞不好這個踏破虛空還不如你的陰陽平冕呢——因爲一條道鏈的強弱,其實不僅要看它裏面的高手,也是要看它的商業營運能力的,而墨紅拂的這個基金會,全靠天庭和各大
企業的資助,此外基本賺不到多少錢,換句話說就是隻有投入而沒有多少剷出………………”
墨紅拂不滿地在桌子底下踢了洛知微一腳:“你別揭老底!”
又對蕭禹道:“我的踏破虛空道鏈營運能力不足,主要是大方向的問題——我的這條道鏈本身偏向於研究、探索,是輔助類型的道途,需要和別的道途配合,一個負責研究,另一個負責將研究結果落地。而這些年來,天庭在
對虛空探索這件事上逐漸停滯,可能是因爲內部的矛盾太多了,也可能是因爲,虛空探索本身的收益在減少。”
蕭禹詫異地道:“那你的道鏈爲什麼不直接把產業落地這一塊兒也包圓了?”
墨紅拂聳了聳肩:“產業一旦落地就會涉及到其他道鏈的職能,這樣一來,我和其他道鏈的關係就從合作者變成競爭者了。”
蕭禹恍然。
蟠螭君問道:“說起來,天罡安保如今的內部情況如何?”
墨紅拂笑了笑:“不是很好。”
她稍微頓了頓,道:“天罡安保有兩條主要的道鏈,【懾戰止戰】和【爭戰無休】,這兩條道鏈本身是衝突的——前者的重點在於止戰,也就是通過至高的武力威嚇來停止戰爭等爭端,後者則要求對外持續輸出戰爭,掀起動
亂。當然,要注意的是,爭戰無休道鏈本身並不是自己親自上去打,它的重點在於挑撥、煽動。”
“在過去,天下不太平的時候,這兩條道鏈雖然目的不同,但要做的事情是差不多的,因此還算可以和諧共處......但後來就越來越不行了。因此天罡安保實際上內部一直想要分家。”
“內憂外患啊。”蟠螭君笑了笑:“這對我倒是個好消息。”
蕭禹奇怪地道:“天罡安保基本是繼承自怒目寺和大覺禪寺,懾戰止戰還好理解,但是這個爭戰無休.....這種道鏈是怎麼從裏面冒出來的?”
墨紅拂輕輕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悵然:“說白了,不過是一個在歷史上反覆重演的老故事罷了......怒目寺和大覺禪寺,雖說行事做派大相徑庭,但終究都是名門正派。兩家的功法也好,修行之道也罷,都天然青睞那些心性
寬厚、善解人意、共情能力極深的修行者——說白了,得是好人,才能修得動。“
她頓了頓,目光落向蕭禹,聲音裏多了一絲幽微難明的意味:
“可你有沒有想過——倘若一個人生來就具備這份天賦,擁有一顆天生就能感知他人悲喜,洞悉人心軟肋的心......卻偏偏,拿它去作惡呢?去挑撥、去操控、去精準地往最柔軟的地方捅刀子呢?“
蕭禹皺眉:“難怪爭戰無休這條道鏈是以挑撥和煽動爲主......等等,這聽上去怎麼這麼像是嬰寧祠?”
墨紅拂笑了笑:“其實嬰寧祠最初也是這麼來的。你以爲嬰寧祠一直都是一羣瘋婆娘嗎?”
蕭禹心中卻是略微一愣,心想,薛竹是不是也正是因爲這個才墮入了嬰寧祠……………
他冷哼一聲:“我只知道我還是殺少了!”
墨紅拂抿脣一笑。
唐政忽然感覺大腿下傳來一點若沒若有的觸感 -極重,極急,像一片羽毛順着我的腳踝有聲地滑了下去。稍微往上瞥了一眼,就見墨唐政的足尖正是緊是快地勾住我的褲腳,微微往下蹭了蹭。
見紅拂表情古怪,墨平冕眨了眨眼,道:“還沒,關於他的《劫蛻真訣》研究結果出來了。”
“嗯?”紅拂來了點精神:“怎麼說?”
墨唐政搖頭:“他猜測得恐怕是對,你的人做了很少次模擬運行,甚至沒人自己偷偷運行了一上那門祕術......並有沒他猜測的這種虛化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