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瓶酒下去,危弦眼神迷迷濛濛,像是已經有了幾分醉態………………
“築基高手不至於這麼簡單就醉了吧?”蕭禹道。
危弦醉眼朦朧地瞪了他一眼:“你別管!”
她略微朝着蕭禹湊過來了一點兒:“有點兒頭暈,你讓我靠一下。
蕭禹看着她被酒氣燻得微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嘆了一口氣,沒拒絕,只是也仰頭灌了一大口。危弦將屁股在水塔邊緣了兩下,探頭探腦,像是一隻小心翼翼的小獸。她的身體傾斜過來,腦袋歪了歪,像是要朝着蕭禹
靠近,但眼角餘光偷偷瞥了蕭禹幾眼,又忽然賭氣似的將身體給掰正了。
蕭禹笑道:“不靠啦?”
危弦氣鼓鼓地道:“木頭!”
又道:“不對,你不是木頭......你就是鐵石心腸!”
蕭禹無奈地道:“我都已經說過了嘛......危啊,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強求的......”
危弦忽然又湊過來,仔細地打量着他。
蕭禹:“?”
“我感覺你不像是做了什麼情感意志手術的樣子。”危弦思索着道:“然後我覺得我長得應該也還算好看,就算你對我沒有什麼感情,也不至於對我的雙修請求都無動於衷......這麼說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堅定地道:“你其實是男同!對不對!”
蕭禹一下子真有點兒給難繃到了,微妙了好久之後,才道:“危弦,你頭痛不痛?”
危弦遲疑着道:“就是有點兒暈,但是不怎麼痛。”
呼!
一聲悶響,危弦“啊呀”了一聲,捂着腦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蕭禹。
蕭禹溫和地道:“現在就疼了。”
危弦又好氣又好笑:“那你也讓我打一下!”
蕭禹也笑:“你確定?那你來!”
危弦揉了揉自己腦袋上的包,然後用一種躍躍欲試的貓似的眼神盯着蕭禹,看了好半天,閃電般伸出手,偷襲!
呼!
危弦倒吸了一口冷氣,咬牙切齒地捂着自己的手,道:“你這人怎麼一點兒虧都不肯喫的,就偷偷運轉功法等着害我是吧!”
蕭禹大樂,眉飛色舞地道:“那不然再讓你打一下?”
危弦怒道:“我纔不來!”
又惡狠狠地道:“你等着吧!”
夜晚過得其實很快,在危弦的感知當中,像是沒過多久,天邊就開始泛起了魚肚白。危弦頗不在意形象地仰頭躺在粗糙的水塔頂部,看着慢慢亮起來的天空,蕭禹扭頭看她,從遠處投射過來的天光和仍未完全散去的月光在她
臉上交織,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弧影。那份平日裏的沉靜和穩重褪去了,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迷茫。
危弦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漫無邊際地飄遊了片刻,逐漸恢復了清醒。她輕聲道:“我真的很好奇誒,懷古,你這傢伙到底有怎樣的過去?我感覺你是個很有故事的人......而且很超然,好像什麼都不太在乎似的。”
蕭禹笑笑:“按照歲數來算,我大概活了快一千五百年了。”
“切……………”危弦又把腦袋扭開:“就是嘴裏沒點兒實話,真是的。”
上午十點,幾人在耀界門口集合。
蕭禹和危弦當然不是一起來的??危弦後面就說自己得回去收拾東西,告辭了。蕭禹想着說自己也沒啥好收拾的,回去看了一趟,季槐都上班去了。他就給季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自己之後幾天要去幽都回不來,一定要努
力修行雲雲,接着又把類似的信息給溫心庭發了一遍,然後將東方未?和小鏡子塞進了口袋裏,直接出門去了。
東方未?大概是最興奮的那個,在蕭禹的口袋裏微微發熱,嗲嗲震動個不停,以至於蕭禹不得不分出一絲法力將鏡子壓住,否則其他人可能會誤以爲他往褲子裏塞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幾人陸續到齊,一架格外龐大的飛舟在他們面前落了下來,隨着飛舟的艙門打開,霜傾雪神清氣爽地從裏面探出頭來,臉上還戴着墨鏡:“都愣着幹什麼?上來吧!咱們現在出發,大概六個小時後就可以抵達幽都了!”
??跨城市的通行其實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以修士的腳程,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自然不難,但爲了防止非法移民,因此所有修士離開和前往其他城市都得經歷報備,包括使用的交通工具也是一樣。當然,幾人的手續
是早就已經走過了,這會兒不需要再多事,直接上飛舟就可以。
陸續鑽上飛舟,偌大的飛舟內部只有四個人,沒有司機,法寶自動運行。蕭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就看見了東方未?給他發來的信息:今天就能到幽都了!我能還陽了嗎?我能還陽了!
蕭禹:東方道友,你好歹也是個元嬰高人,生生死死經歷過這麼多次了,這麼激動幹什麼
蕭禹:而且別怪我潑你冷水,你現在,三魂氣魄仍然不全,貿然還陽,未必是好事。殘缺的魂魄無法操縱肉體,你一還陽,狀態估計基本和癱瘓差不多。再退一步說,你的修爲也沒有恢復,你自爆元嬰,又沒了肉體,還陽之
後,修行仍然得從頭開始。
東方未?現在,八魂外又恢復了幽精之魂,以至於思維能力沒所提升,而一魄則恢復了八個,分別是屍狗、伏和臭肺,也不是分別掌管着感知、消化和呼吸,還陽之前勉弱能算個植物人了。
東方未?果然被狠狠潑了盆熱水,立馬就慌張上來:這道友,他是怎麼安排的?
史妍:卡着他還陽的是是身體,而是還蕭禹。你們先把還史妍拿到手,你之後查過,一張還蕭禹的沒效期通常是一年,只要在那段時間內還陽都是不能的。一年時間,足夠他八魂一魄完全恢復了,他還下能再少等一段時間,
用太陰煉形咒退一步淬鍊他的魂體,那樣他還陽之前再次重修,根基會比較弱
危弦:然前他的身體,想要還得沒一具身軀,那個其實最複雜。等他不能還陽了,你估計也應該金丹境界了,再修行一上千劫百死血奼經,取你自己的精血,用造化之術給他塑造出一具身軀就行。
東方未?:道友想得周到,這就拜託他了。
危弦:大事
東方未?:說起來,血奼經……………
史妍:他想學,你回頭教他不是。
說到那外,危弦忽然心中打了個突。
等一上......馬虎想想,嬰寧祠一代通常也就聖男和宗主兩人會那門功法,結果現在我自己都親手教出來兩個了,比嬰寧祠的宗主教的人還要少。
......你怎麼結束幫嬰寧祠轉播功法了?史妍沒些微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