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降落在杭州蕭山國際機場,李言透過舷窗看着熟悉的城市輪廓,心中湧起一陣溫暖。
這次從回來,他最想見的人就是梁槿柔。
走出機場大廳,初春的杭州空氣中帶着淡淡的花香。
李言沒有叫司機來接,而是選擇了打車。他想要慢慢感受這座城市的氣息,想要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好以最好的狀態去見梁槿柔。
出租車穿過繁華的市區,最終停在了浙大紫金港校區附近的一處高檔公寓樓下。這是李言特意爲梁槿柔租下的房子,離學校很近,方便她上課和學習。
站在公寓樓下,李言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梁槿柔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梁槿柔清脆悅耳的聲音,彷彿春風拂過心田。
“槿柔,是我,我在樓下。”李言的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歡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梁槿柔驚喜的聲音:“你回來了?你不是說下週纔回來嗎?”
“提前回來了,想給你個驚喜。”李言笑着說。
“你等着,我馬上下來!”
不到五分鐘,李言就看到了從大堂裏小跑出來的梁槿柔。
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今天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隨着她的步伐輕輕飄動。
梁槿柔的皮膚真的很白,那種天生的白皙,在陽光下幾乎能看到細膩的紋理。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清澈得彷彿能看透人心。
看到李言的那一刻,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她加快腳步向李言跑來,最後幾步幾乎是小跳着撲進了李言的懷裏。
“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梁槿柔埋在李言懷裏,聲音有些嗔怪,但更多的是甜蜜。
李言緊緊抱着懷中的女孩,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味,心中的疲憊瞬間消散:“想你了,就回來了。”
梁槿柔抬起頭,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油嘴滑舌。”
“走吧,上去坐坐。”梁槿柔拉着李言的手往裏走。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十指相扣,彷彿要把分別這些天的思念都融進這個簡單的動作裏。
公寓在十二樓,一百二十平米的空間被梁槿柔佈置得溫馨而雅緻。客廳裏擺着米色的布藝沙發,茶幾上放着幾本專業書籍和一束新鮮的白色百合花。陽臺上種着幾盆綠植,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生機勃勃。
“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點東西喫。“梁槿柔把李言按在沙發上,自己轉身走向廚房。
李言起身跟了過去,從後面環住梁槿柔的腰:“不用忙了,我們出去喫吧。”
梁槿柔回過頭,眼睛亮晶晶的:“不要,我想給你做飯。你出差這麼多天,肯定沒有好好喫飯。”
看着梁槿柔認真的樣子,李言心中一軟。他知道梁槿柔平時學業繁忙,很少有時間做飯,但每次他回來,她都會親自下廚。
“那我幫你。”李言挽起袖子。
“不用,你去客廳休息,看會兒電視。“梁槿柔把他推出廚房,“很快就好。”
李言無奈地笑了笑,回到客廳。他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是梁槿柔的專業書籍《高等數學》。翻開扉頁,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着密密麻麻的筆記。
不一會兒,廚房裏傳來香味。李言放下書,悄悄走到廚房門口。
梁槿柔繫着圍裙,正專注地炒着菜。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鼻樑挺直秀氣,嘴脣微微抿着,認真的樣子讓李言看得有些出神。
“別偷看了,快去洗手準備喫飯。”梁槿柔頭也不回地說道,但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晚餐很豐盛,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麻婆豆腐、白灼蝦,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很用心。
“味道怎麼樣?”梁槿柔期待地看着李言。
李言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裏細細品味:“完美,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得還好喫。”
“就會哄我開心。”梁槿柔嘴上這麼說,但眼睛裏的笑意卻藏不住。
飯後,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梁槿柔靠在李言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李言的手輕輕撫摸着她柔軟的長髮,偶爾會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最近學習怎麼樣?”李言問道。
“還好,就是有些課程比較難。不過導師人很好,對我們很照顧。”梁槿柔說着,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困了?”
“有一點。“梁槿柔眯着眼睛,像只慵懶的小貓。
李言把她橫抱起來:“那就去睡覺。”
“啊!”梁槿柔驚呼一聲,雙手環住李言的脖子,“你幹嘛突然抱我。”
“抱我女朋友,需要理由嗎?”李言理直氣壯地說。
臥室裏,大牀上鋪着淺粉色的牀單,看起來柔軟舒適。李言把梁槿柔輕輕放在牀上,她的長髮散開在枕頭上,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我去洗澡。“梁槿柔紅着臉說道。
等她洗完澡出來,已經換上了一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衣。溼潤的長髮披在肩上,水珠順着髮梢滴落,整個人散發着沐浴後的清香。
李言也去洗了澡,出來時梁槿柔已經鑽進被窩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過來。”梁槿柔小聲說道,聲音軟軟糯糯的。
李言躺到她身邊,把她擁入懷中。梁槿柔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你知道嗎,每次你不在的時候,我都特別想你。”梁槿柔的聲音有些含糊。
“我也是。“李言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我會盡量多陪你。”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李言睜開眼睛,發現梁槿柔還在熟睡。她側躺着,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脣微微張開,呼吸輕柔。
李言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梁槿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李言正看着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早安。”李言笑着說。
“早安。”梁槿柔的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
“今天有課嗎?”李言問。
梁槿柔搖搖頭:“今天週六,不用上課。”
“那我們去西安玩幾天怎麼樣?”李言突然提議。
梁槿柔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可是會不會太突然了?”
“想去就去,人生需要一些說走就走的旅行。“李言颳了刮她的鼻子。
兩人說做就做,簡單收拾了行李,李言就帶着梁槿柔前往機場。在機場貴賓休息室等候時,梁槿柔靠在李言肩上,翻看着手機上的西安旅遊攻略。
“我們要去兵馬俑、華清池、大雁塔,還有回民街……………”她興奮地列舉着想去的地方。
李言寵溺地看着她:“都聽你的。”
飛機在下午抵達西安。走出機場,撲面而來的是與杭州截然不同的氣息??乾燥而厚重,帶着歷史的滄桑感。
李言早已預訂好了酒店,是西安最好的五星級酒店之一,位於市中心,交通便利。
酒店套房寬敞豪華,落地窗外能看到古城牆和鐘樓的夜景。梁槿柔站在窗前,看着燈火輝煌的古城,眼中滿是驚歎。
“好美啊。”她輕聲說道。
李言從後面抱住她:“明天我們就去好好逛逛這座古城。”
晚上,兩人去了回民街。街道兩旁是各種小喫攤位,羊肉泡饃、肉夾饃、涼皮、甑糕......香味撲鼻而來。
梁槿柔像個好奇的孩子,這裏看看,那裏嚐嚐。李言跟在她身後,手裏拿着她買的各種小喫。
“這個羊肉串好好喫!“梁槿柔咬了一口羊肉串,滿足地眯起眼睛。
“慢點喫,小心燙。“李言幫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逛累了,兩人找了一家茶樓坐下。茶樓是傳統的中式裝修,雕樑畫棟,古色古香。他們要了一壺茶,坐在二樓的雅間裏,能看到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羣。
“李言,“梁槿柔突然開口,“謝謝你帶我來西安。”
“傻瓜,跟我還說什麼謝謝。”李言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他們去了兵馬俑。站在那些兩千多年前的陶俑面前,梁槿柔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她拉着李言的手,仔細地看着每一個陶俑的表情。
“你看,他們的表情都不一樣誒。“梁槿柔指着一個陶俑說。
“是啊,古人的智慧真是了不起。”李言感慨道。
從兵馬俑出來,他們又去了華清池。溫泉水霧繚繞,彷彿把人帶回了盛唐時期。梁槿柔換上了一套漢服,在池邊拍照,飄逸的裙襬在風中飛舞,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晚上回到酒店,梁槿柔累得直接躺在牀上不想動。李言幫她脫掉鞋子,給她按摩痠痛的小腿。
“舒服嗎?“李言問。
“嗯,舒服。“梁槿柔閉着眼睛,聲音慵懶,“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那是,爲了伺候好我家小公主,我可是很努力的。”李言開玩笑道。
梁槿柔睜開一隻眼睛看他:“誰是你家小公主了。”
“你啊,除了你還能有誰。”李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第三天上午,李言想起了之前在西安認識的朋友。他對梁槿柔說:“我有個朋友家在西安,要不要去拜訪一下?”
梁槿柔點點頭:“好啊,正好可以體驗一下西安的local生活。”
他們打車來到一個老式居民區。這裏的建築都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很好,能看出住戶都很愛惜自己的家園。
李言按照記憶找到了那戶人家,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看到李言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他:“是小李吧?快進來快進來!”
這是王芳林的母親。王芳林和她的女兒西西,是李言上次來西安時偶然認識的。那次他在拍照時遇到了她們母女,還被邀請到家裏做客。
“阿姨好。“李言禮貌地打招呼,“這是我女朋友梁槿柔。”
“阿姨好。“梁槿柔甜甜地叫道。
“好好好,快進來坐。”王阿姨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
屋裏的陳設簡單但溫馨,牆上掛着全家福,能看出這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只是李言注意到,客廳的一角擺着一個靈位,上面的照片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阿姨,這是......”李言小心地問道。
王阿姨的眼睛紅了:“是我公公,就是你上次見過的老局長,上個月走了。”
李言心中一震。老局長是個很有趣的老人,上次來的時候還精神矍鑠地跟他聊了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就......
“節哀順變。”李言誠懇地說道。
這時,王芳林和西西從裏屋出來了。看到李言,她們都很驚喜。
“李哥哥!“西西高興地跑過來。她今年八歲,扎着兩個小辮子,活潑可愛。
“西西,最近學習怎麼樣?”李言摸了摸她的頭。
“很好!上次期末考試我考了全班第三名!“西西驕傲地說。
王芳林也走過來打招呼。她今年三十出頭,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一個人帶着女兒生活,雖然辛苦,但始終保持着樂觀。
“李先生,沒想到您會再來西安。“王芳林微笑着說。
“路過西安,想起你們,就來看看。”李言說道,“對了,老局長的事……………"
王芳林嘆了口氣:“老人家走得很安詳,沒有受什麼罪。他生前常提起您,說您是個好孩子。’
李言鼻子有些發酸。生命真的太脆弱了,上次見面時老局長還跟他下棋,談笑風生,現在卻已經不在了。
“李哥哥,你不要難過。“西西拉着李言的手,“爺爺說過,人都會老的,老了就會去天堂,在天堂裏很快樂的。”
童言無忌,反而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梁槿柔在一旁安靜地陪着,偶爾會幫王阿姨倒茶遞水。她能感受到這個家庭的不易,也爲李言有這樣重情重義的一面而感動。
臨走時,李言悄悄留下了一個厚厚的紅包,裏面有五萬塊錢。王芳林發現後追出來要還給他,被李言攔住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老局長生前對我很好,就當是我的一點孝心吧。”李言真誠地說。
王芳林眼眶溼潤了:“李先生,您真是個好人。”
離開王家,走在街上,梁槿柔挽着李言的胳膊:“你剛纔的樣子很帥。”
“什麼樣子?”李言問。
“善良的樣子。“梁槿柔認真地說,“我喜歡善良的你。”
李言心中一暖,緊了緊她的手:“走吧,我們去大雁塔。’
大雁塔巍峨壯觀,登上塔頂,整個西安城盡收眼底。梁槿柔靠在欄杆上,長髮被風吹起,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李言,“她突然說,“人生真的很短暫,對吧?”
李言知道她是受了老局長去世的觸動:“是啊,所以我們要珍惜當下,珍惜身邊的人。”
梁槿柔轉過身,認真地看着他:“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李言把她擁入懷中:“我也是。”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古塔上,也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在西安的第四天,梁槿柔要回杭州了。她的導師臨時通知有個重要的學術會議,需要她參加。
“對不起,本來說好陪你多玩幾天的。”梁槿柔有些愧疚地說。
“學業重要,我送你回去。”李言理解地說。
李言安排了私人飛機送梁槿柔回杭州。當梁槿柔看到停機坪上的灣流G650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這是你的飛機?”她不敢相信地問。
李言笑着點點頭:“偶爾會用到,方便一些。
飛機內部裝修奢華但不失品味,真皮座椅、實木裝飾、還有一個小型的休息區。梁槿柔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你到底有多少祕密是我不知道的?”她嗔怪地看着李言。
“慢慢你就都知道了。”李言神祕地笑了笑。
飛機起飛後,梁槿柔靠在李言懷裏:“這幾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陪我到處走走。”李言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杭州。李言把梁柔送回公寓,幫她整理好行李。
“你不留下來嗎?“梁槿柔拉着他的手,有些不捨。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過幾天就回來陪你。“李言抱了抱她。
“那你要早點回來。”梁槿柔踮起腳尖,在他脣上印下一吻。
“一定。”李言承諾道。
離開梁槿柔的公寓,李言直接去了機場。他要去大理,那裏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當飛機降落在大理機場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將蒼山洱海染成金黃色,美得讓人心醉。李言深吸一口氣,大理特有的清新空氣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走出機場,李言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古城。他想給麻勒勒一個驚喜。
大理古城還是那個樣子,青石板路,白族建築,街道兩旁的店鋪透出溫暖的燈光。遊客們悠閒地逛着,時間在這裏似乎變慢了。
李言來到麻勒勒的咖啡店門口。透過玻璃窗,他看到麻勒勒正在吧檯後面忙碌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寬鬆的白色棉麻上衣,下面是一條碎花長裙,長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丸子頭,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即使是簡單的打扮,也掩不住她的美麗。
麻勒勒的美和梁槿柔不同。如果說梁槿柔是清純的書香美人,那麻勒勒就是自由奔放的波西米亞女神。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被大理的陽光親吻過,散發着迷人的光澤。她的五官立體深邃,有種異域風情,笑起來的時候
眼睛會彎成好看的月牙。
李言推門進去,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麻勒勒抬起頭,看到李言的那一刻,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掉下來。
“李言!”她驚喜地叫道,繞過吧檯向他跑來。
麻勒勒撲進李言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下個月纔回來嗎?”
“想你了,就回來了。”李言抱着她,聞着她髮間淡淡的咖啡香。
“騙人!“麻勒勒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不過我原諒你了,因爲我也很想你。”
咖啡店裏還有幾個客人,看到這一幕都善意地笑了。在大理,這樣的浪漫場景並不少見。
“等我一下,我關店。“麻勒勒說着就要去收拾。
“不急,我在這裏陪你。”李言拉住她。
“不行,我要帶你去個地方。“麻勒勒神祕地說。
她快速地收拾好東西,跟客人道了歉,然後拉着李言就往外走。
“去哪兒?”李言好奇地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麻勒勒調皮地眨眨眼。
她帶着李言穿過古城的小巷,來到洱海邊。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還殘留着一抹紫紅色的晚霞。洱海的水面如鏡,倒映着天空的顏色。
“你看。“麻勒勒指着不遠處。
李言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海邊停着一輛復古的大衆T1麪包車,車身塗成了彩虹色,非常醒目。
“這是......”李言驚訝地看着她。
“我的新座駕!“麻勒勒驕傲地說,“我把它改裝成了移動咖啡車,這樣就可以開着它到處賣咖啡了。”
她拉着李言走近,打開車門。車內被改裝得很精緻,有一個小型的咖啡機,還有儲物櫃和小冰箱。車頂還加裝了遮陽棚,展開後就是一個小小的咖啡攤。
“怎麼樣,厲害吧?“麻勒勒得意地說。
“太厲害了。“李言由衷地讚歎,“什麼時候弄的?”
“就這個月啊,花了我好多積蓄呢。“麻勒勒說着,臉上卻滿是幸福,“但是很值得,我一直想要一輛這樣的車,可以開着它去任何地方。”
“那今晚我們就在這裏?”李言提議。
“好啊!”麻勒勒高興地說。
她熟練地支起遮陽棚,擺好摺疊桌椅,然後開始做咖啡。李言就坐在旁邊看着她,夜風吹拂,海浪輕拍堤岸,一切都是那麼寧靜美好。
“給,特意爲你做的。“麻勒勒端上一杯咖啡。
李言嚐了一口,是他最喜歡的藍山咖啡,不苦不澀,回味悠長。
“還是你做的咖啡最好喝。”他真心地說。
麻勒勒在他身邊坐下,頭靠在他肩上:“李言,你知道嗎?每天晚上我都會來這裏坐一會兒,看着洱海發呆,想着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李言心中一軟,摟緊她:“對不起,讓你等太久了。”
“沒關係,你回來就好。“麻勒勒抬起頭,月光映在她的眼睛裏,“而且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
兩人就這樣依偎着,看着星空,聽着海浪聲,誰也沒有說話,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李言被陽光叫醒。他住在麻勒勒古城裏的小院子裏,這是一個典型的白族庭院,有天井、花園,還有一棵百年的銀杏樹。
麻勒勒已經起牀了,正在院子裏澆花。晨光透過銀杏樹的葉子灑在她身上,她哼着歌,裙襬隨着動作輕輕擺動,畫面美得像一幅油畫。
“早安。”李言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早安。“麻勒勒回過頭,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早餐做好了,在廚房裏。”
早餐是簡單的西式:烤麪包、煎蛋、培根,還有新鮮的果汁。兩人坐在院子裏的小桌旁喫早餐,銀杏樹的葉子偶爾飄落,落在桌上,肩上。
“今天有什麼安排?”李言問。
“當然是去店裏啊,今天可是週末,會很忙的。“麻勒勒說,“你要來幫忙哦。”
“遵命,老闆娘。”李言開玩笑地敬了個禮。
到了咖啡店,果然已經有客人在等着了。麻勒勒連忙開門,開始忙碌起來。
李言也穿上圍裙,在吧檯幫忙。雖然他不太會做咖啡,但可以幫忙收銀、端盤子、清理桌子。
“李言,三號桌的卡布奇諾。“麻勒勒一邊做咖啡一邊指揮。
“收到。”李言端着咖啡送過去。
客人看到李言都有些驚訝,平時只有麻勒勒一個人的咖啡店,今天突然多了個帥氣的男生。
“麻老闆,這是你男朋友嗎?”一個常客八卦地問。
麻勒勒大方地承認:“是啊,怎麼樣,帥吧?”
“太帥了!麻老闆好福氣!“客人們紛紛起鬨。
李言有些不好意思,麻勒勒卻很得意,時不時地過來在他臉上親一下,宣示主權。
中午的時候,店裏的客人漸漸少了。麻勒勒坐在吧檯後面,教李言做咖啡。
“首先要磨豆子,粗細要剛好。”她手把手地教着,“然後是萃取,時間和溫度都很重要。”
李言認真地學着,雖然動作還很生疏,但在麻勒勒的指導下,總算是做出了一杯像樣的咖啡。
“不錯嘛,有進步。“麻勒勒嚐了一口,給予肯定。
“那是,我可是很有天賦的。”李言得意地說。
下午,店裏來了一對外國情侶,用英語詢問菜單。麻勒勒的英語不太好,正準備用翻譯軟件,李言已經流利地用英語跟他們交流起來。
“沒想到你英語這麼好。“麻勒勒驚訝地說。
“小意思。”李言謙虛地說。
傍晚關店後,麻勒勒提議去古城外的一傢俬房菜館喫飯。那是一家藏在巷子深處的小店,老闆是個白族阿姨,做的菜都是地道的白族風味。
“阿姨,老樣子。“麻勒勒熟練地點菜。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酸辣魚、乳扇、野生菌湯、還有白族特色的生皮。每一道菜都很有特色,味道鮮美。
“這家店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味道特別正宗。“麻勒勒一邊喫一邊介紹。
李言嚐了一口酸辣魚,酸辣適中,魚肉鮮嫩:“確實很好喫。”
“李言,“麻勒勒突然說,“你這次能待多久?”
“可以待很久。”李言握住她的手,“我已經不用上班了,時間都是自由的。”
“真的嗎?”麻勒勒眼睛亮了起來,“那你可以一直陪我了?”
“當然。”李言肯定地說。
麻勒勒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我有好多地方想帶你去!蒼山、蝴蝶泉、喜洲古鎮......”
看着她興奮的樣子,李言心中充滿溫柔。能讓心愛的人這麼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在大理住了幾天後,李言萌生了一個想法??在這裏買一個院子,作爲在大理的家。
“麻勒勒,我想在大理買個院子。“一天早上,李言對麻勒勒說。
“買院子?“麻勒勒有些驚訝,“爲什麼突然想買院子?“
“這樣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不用一直住租的地方。”李言說,“而且我看中了古城裏的一個古院落。”
“哪個?“麻勒勒好奇地問。
李言神祕地笑了笑:“走,帶你去看看。”
他們來到古城南門附近的一條小巷裏。巷子很安靜,遊客很少來這裏。李言在一扇硃紅色的大門前停下。
“就是這裏。“他說着,拿出鑰匙開門。
麻勒勒驚訝地看着他:“你已經買下了?”
“還沒有,但是房主同意讓我們先看看。”李言推開門。
院子裏的景象讓麻勒勒驚呆了。這是一個保存完好的明清古院落,佔地近兩千平米。院子分前後兩進,中間有天井,四周是傳統的木結構建築。
院子裏種着桂花樹、茶花、蘭花,還有一個小池塘,裏面有幾尾錦鯉悠閒地遊着。房屋雖然古老,但保養得很好,雕樑畫棟都還清晰可見。
“天啊,這也太美了吧!“麻勒勒興奮地在院子裏轉來轉去,“這些房子都有幾百年歷史了吧?"
“是的,明代的建築,很有歷史價值。”李言說,“房主是個老收藏家,年紀大了想去國外和兒女團聚,所以想賣掉這裏。”
“一定很貴吧?“麻勒勒擔心地問。
“三千萬。“李言淡淡地說。
麻勒勒倒吸一口涼氣:“三千萬!李言,你真的要買嗎?”
“值得。“李言拉着她的手,“你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但是......”麻勒勒有些猶豫。
“沒有但是,喜歡就買。”李言打斷她,“這裏以後就是我們在大理的家。”
麻勒勒看着他認真的表情,眼睛有些溼潤:“李言,你對我太好了。”
“傻瓜,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李言抱住她。
接下來的幾天,李言忙着辦理購房手續。因爲是古建築,手續比較複雜,需要文物部門的批準。但在李言的運作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一週後,院子正式過戶到李言名下。拿到房產證的那一刻,麻勒勒比李言還要激動。
“我們有自己的家了!”她在院子裏轉圈,像個孩子一樣開心。
“還需要裝修一下。”李言說,“你有什麼想法嗎?”
麻勒勒想了想:“保持原來的風格,但要加入一些現代的元素,讓住起來更舒適。
“好,都聽你的。”李言寵溺地說。
他們找了大理最好的設計師,開始規劃裝修方案。麻勒勒全程參與,從每一個細節都親自把關。她想要一個大廚房,可以做各種美食;想要一個茶室,可以品茶看書;還想要一個畫室,可以畫畫......
“你還會畫畫?”李言驚訝地問。
“當然啦,我可是學過幾年油畫的。“麻勒勒驕傲地說。
李言發現,和麻勒勒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能發現她的多面性。她不僅漂亮,還多才多藝,會做咖啡、會畫畫,會唱歌,還會好幾種樂器。
“你簡直是個寶藏女孩。”李言由衷地讚歎。
“那你要好好珍惜哦。“麻勒勒調皮地說。
裝修期間,他們暫時搬到了洱海邊的一家民宿。每天早上,麻勒勒會早起去咖啡店,李言則去工地看裝修進度。下午,兩人會一起去選傢俱,買裝飾品。
晚上,他們會在洱海邊散步,看夕陽西下,聽海浪拍岸。有時候麻勒勒會帶着吉他,坐在海邊彈唱,李言就靜靜地聽着,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時光。
一個月後,院子的裝修終於完成了。
推開硃紅色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前院。地面鋪着青石板,兩旁種着竹子和各種花卉。正對大門的是一面影壁,上面是一幅山水畫。
穿過前院,就是主體建築。設計師巧妙地保留了古建築的韻味,同時加入了現代化的設施。木質的門窗框架保持原樣,但玻璃都換成了雙層隔音玻璃。
客廳很寬敞,保留了原來的木樑結構,顯得古樸大氣。傢俱都是定製的新中式風格,既有傳統韻味,又不失現代感。一面牆做成了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
“這是你的書房。“麻勒勒拉着李言來到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一張紅木書桌靠窗擺放,桌上放着文房四寶。牆上掛着幾幅字畫,書架上除了書,還擺着一些古董擺件。
“還有我的畫室!“麻勒勒興奮地拉着他去另一個房間。
畫室朝北,光線柔和均勻。裏面擺着畫架、畫具,牆上掛着幾幅麻勒勒的畫作,都是大理的風景。
廚房是麻勒勒最滿意的地方。開放式設計,配備了最先進的廚具。中島臺可以用來備餐,也可以當吧檯使用。
“以後我可以在這裏給你做好多好喫的。“麻勒勒憧憬地說。
主臥在二樓,有一個大露臺,可以看到遠處的蒼山。房間裏擺着一張kingsize的大牀,牀品都是高級定製的。
“喜歡嗎?”李言問。
“太喜歡了!“麻勒勒撲進他懷裏,“這簡直就是夢想中的家!”
後院更是別有洞天。原來的小池塘被擴建成了一個錦鯉池,旁邊建了一個涼亭。院子裏還加了一套戶外傢俱,可以在這裏喝茶聊天。
“我們可以在這裏開party!“麻勒勒興奮地說。
“好啊,到時候邀請你的朋友們來玩。“李言說。
搬進新家的第一個晚上,麻勒勒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有她拿手的意大利麪、烤雞、沙拉,還開了一瓶紅酒。
“爲我們的新家乾杯!“麻勒勒舉起酒杯。
“乾杯!”李言和她碰杯。
晚餐後,兩人坐在後院的涼亭裏喝茶。月光灑在院子裏,錦鯉在池中遊動,發出輕輕的水聲。
“李言,“麻勒勒靠在他懷裏,“謝謝你給了我這麼美好的一切。”
“是你讓我的生活變得美好。”李言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們要一直這樣幸福下去。“麻勒勒說。
“一定會的。“李言承諾道。
夜深了,兩人相擁着走進臥室。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牀上,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溫柔的銀色光輝中。
離開大理的那個清晨,麻勒勒送李言到機場。分別時,她緊緊抱着他不願鬆手。
“很快就回來陪你。”李言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等你。“麻勒勒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路上小心。”
飛機降落杭州時,已是下午。李言直接去了自己在杭州的別墅。這棟別墅位於西湖區,環境優美,安靜私密。
推開別墅的大門,就看到餘蘭蘭正在花園裏修剪花草。
她穿着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及腰的長髮紮成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皮膚不像梁槿柔那麼白皙,但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有着別樣的魅力。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完美的S型曲線
讓人移不開眼。
“蘭蘭。”李言叫道。
餘蘭蘭回過頭,看到李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放下剪刀,快步走過來。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裏帶着驚喜。
李言張開雙臂,餘蘭蘭毫不猶豫地撲進他懷裏。她的身體柔軟溫暖,帶着陽光的味道。
“想我了嗎?”李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