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少主的右手臂怎麼會有傷口?那少主他沒事吧?”
“這畜類敢傷害少主?哼...大家不用管府主決定了,直接去殺了那頭有些禁忌血脈嗜血的小狼小影子吧!”
“是呀,是呀,趕緊去殺了那頭小狼!趁着那頭小狼還沒有成長起來,趕緊殺掉!”
“不然...這頭擁有着禁忌嗜血血脈的小狼以後一旦成長起來了,必定後患無窮!”
“而且,我剛纔還沒有說完的是,那個擁有着嗜血血脈的人暴走了之後,那個大陸的勢力竟然沒有一個勢力可以降服住那個擁有着嗜血血脈這暴走人!”
“而且還驚動了我們中心大陸的總部,直接以總部的力量才把那個成長起來的嗜血血脈的人給斬殺了。”
“據說那次行動,中心大陸總部竟然還隕落了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小傢伙!在那麼多人的看護之下,總部竟然還死了人!”
“不會吧...以總部的力量...竟然還死了人?”
“太可怕了,一旦成長起來的禁忌血脈嗜血的擁有着控制不了自己體內的血脈之後,一旦暴走,絕對是生靈塗炭啊!”
“所以我們得趕快把已經覺醒了禁忌血脈的小影子給斬殺啊!不然的話,不僅僅只有少主有危險!”
“走!不用等府主了,我們現在就抄傢伙滅了少主旁邊的那頭叫做小影子的小狼!”
數名老者離開椅子,正準備抄傢伙滅掉白衣少年身邊的小影子那頭小狼。
“呵呵,大家可以安靜一下嗎?”
白衣老者皺了皺眉,呵呵一笑,抬起右手,一股青銅色帶有些少許淡金色的氣息浮現在白衣老者的右手掌心。
地面也是在此刻浮現了一個古怪的青銅色羅盤,將衆位老者給罩住。
隨着那個青銅色羅盤的出現,衆位老者也是臉色一變,紛紛的催動着自身的異術之力能量,才勉強的站穩。
“老大,你這是?”
黃色衣服老者有些不解,同時心裏面也是暗暗的喫驚,沒有想到白衣老者竟然比其他的老者更加提前的到達了這個境界。
“嘿嘿,老五,抱歉了。這次來這裏就是聽聽府主的意見的,你們大家不會都忘記了吧,不能夠擅自做主的,我們終究是浩氣府的執法,一切都要聽從府主的安排。”
忽然有個老者站立起來問道:
“這個是那個青銅系列的?是不是,雖然不完全,但我依稀的感覺到了屬於青銅系列的氣息。”
白衣老者沒有回答,只是他手中的青銅色氣息更加的濃郁了幾分,隱隱約約的有一個小小的古怪的青銅色符文浮現。
然後,那個老者瞬間就跪了下來,臉色也是差勁了許多。
看見這一幕的衆多老者也是稍微的睜大了雙眼,在底下竊竊私語着。
“天啊,老大竟然已經比我們先到了這一步了...”
“那可是青銅系列的哎...府主竟然已經傳授給老大了...”
“我們要加油啊,不能輸給老大...”
“在我們加油前,老大可不可以把這個異術技能給撤掉啊,感覺有些頂不住了...”
聽着底下的竊竊私語,白衣老者頓時一笑,在內心吐槽着:
嘿嘿,逼格又高了,這種高冷路線果然是不錯的。
幸好白衣老者僅僅只是在自己心裏面這樣想罷了,沒有說出來,要不然一旦其他老者知道了白衣老者此時的心裏面的想法,估計都會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白眼吧。
正當白衣老者剛剛想要解除這個束縛性的異術技能的時候...
忽然從天上降落下一束白色的光芒,隨着白光的降落,那束縛着衆多老者的青銅色羅盤也是直接破碎,印記全部都消失了。
兩個人影直接降落,穿着普通布衣的是他們的浩氣府府主,穿着灰色靴子的是浩氣府府主前幾天死的妻子的弟弟幻浩。
嗯?府主怎麼從天上降落了下來?
而且還帶着他妻子的弟弟幻浩一起來?
府主之前和我說的是讓我帶領衆多執法在庭院裏面等候的啊。
如果是臨時改變主意的話,府主應該會提前通知我的啊...
雖然此時,白衣老者心裏有這些疑問,但無疑現在是不能問出來的,只能靜靜地等候着府主的命令。
只是一直心思縝密的白衣老者沒有發現的是...
府主今天的裝扮和以前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同。
一個小小的墨綠色的十字胸章掛在了府主的胸口處的衣領,隱隱約約的浮現着一絲墨綠色的光暈。
而且在浩氣府府主死了的妻子的弟弟幻浩的身上,在他的胸口處,竟然也是掛着和浩氣府府主一模一樣的胸章,格式一模一樣!
“府主,你的命令是?”
白衣老者不敢怠慢,雖然他在自己的第七感之中依稀的感覺今天的府主有些不對勁。
“區區一頭小狼嗎,就不麻煩各位執法了,就讓我已經死去的妻子,她弟弟去親手殺了他吧。”
“府主,這可是有些不妥吧,畢竟那是少主最爲疼愛的小影子,而且各項證據都沒有顯示那頭小狼小影子是殺害府主夫人的兇手。”
白衣老者上前,微微的搖了搖頭,和府主對質。
“呵呵,白衣,你也就別操心了,既然我姐夫要我去滅了那頭小狼,我是一定回去的。”
“而且,就算姐夫阻止我,我也一定會去滅掉那頭小狼的,畢竟那頭小狼是殺害我姐姐的兇手!身爲弟弟,又怎麼能夠不去報仇?”
灰色靴子中年人幻浩朝着白衣老者快步走了過去,眼神中有些怒意,指着白衣老者說道。
“還是...你想要去袒護那頭小狼?就因爲他是少主最爲疼愛的小影子,就爲了你的徒弟你就如此的自私?”
白衣老者心神一震,朝着後面後退了一步,令他失望的是底下那些老者的討論:
“原來是這樣的啊,老大怎麼能夠這樣自私呢,竟然爲了少主的感受,就如此的徇私。”
“也是哦,忽然間記起來老大爲了隱瞞小影子是禁忌血脈的這個事實,竟然將一名覺醒師給殺掉了...”
“什麼?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沒有想到啊,老大會如此糊塗!”
“哎,都是爲了少主啊...”
“可是,老大這可是關心則亂啊,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哎,你們有沒有想起,就在剛纔我說要去殺那頭小影子的時候,老大親手阻止我們...”
“莫非是想要儘可能的阻止我們去殺掉那頭小狼,從而給少主帶着小影子逃走爭取時間?”
“有可能!原來老大他...”
此時,衆多的議論的矛頭都在幻浩的的指引之下,都指向了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微微的搖了搖頭,但目光依舊死死的盯着府主。
畢竟,無論那個幻浩和衆多老者怎麼說,最終的決定權都是在浩氣府府主的手中。
只要府主一聲令下,再怎麼多的非議也是根本了掀不起浪。
果真,府主在白衣老者的注視下睜開了雙眼,眼神稍稍的撇了一下白衣老者。
只是白衣老者不知道的是,在府主撇了撇他的時候,眼瞳中竟然浮現了一絲微弱的墨綠色。
但是,府主的下一句話立刻讓白衣老者心如死灰。
“執法老大違背府主命令,禁閉五天,立刻執行!”
“浩氣府執法們,去堵住少主,儘量使少主和那頭擁有着禁忌血脈的小狼越遠越好。”
“幻浩聽命,去殺了那頭小狼,報了你姐姐的仇!”
隨着衆多命令的說出,衆人除了白衣老者的眼神都是猛的一亮,紛紛起身。
白衣老者嘆息了一聲,但隨後猛的跳起身來,漂浮在衆人的面前...
“少主,我的好徒弟,我也只能爲了做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