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輕飄的落下。
然後,激起了一層塵埃,瞬間飛散了開來。
“誰?”
“不知道。”
悠然並笑,上官野讓人看不出來。至少,妖孽都有點喫不準。她想了想,然後朝着慕容術看了過去。
挽着慕容術的手,慕容術一手緊接落在了上面,輕拍了拍,那般輕柔。這一下,該是叫多少女子爲之心動。
“你覺得呢?”
男人問上官野。
上官野神情隨意,目光掠向前面幽深的暗道,“見了就知道了。”
他倒乾脆,見了就知道了,到時候真若見了,豈又是見見就了事了。慕容術明白,說到底,上官野這也是不清楚而已。
不過,終到底,可能也就那麼幾個而已。
不是這個,便是那個,很簡單的選擇題,沒有什麼好想的。
“既然大家都碰到了,那我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好了。”上官野說着,從袖子將一東西拿了出來,他揚起,一張看起來不算新的紙片。“這是我得來的。”
上官野得了四分之一。
加上慕容術手裏的四分之三,那麼,也就是說,一張地圖便是完全集齊了。
慕容術看的真切,那不知蹤跡的最後四分之一地圖就在眼前……上官野的手中。妖孽見得,當即面容也微動。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想到過。
可是,上官野這般亮出來,那就倒是一點都沒有想過了。
妖孽隨之看向自家男人。
當下,只見的慕容術將三張地圖都拿了出來,確切地說,是一張。他將三張都貼在了一張白紙上。
上官野一見,眼睛頓時一亮。
“這麼說,地圖齊了。”
“怎麼,這裏面,上官兄還沒有帶人進去過嗎?”
兩個男人都上前走了一步,雙方都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手中的地圖都交了出來。上官野將手中的地圖鑲嵌在了慕容術的那張地圖之上,剛剛好,缺角的一塊立馬被填補,四分的地圖當即變成了一張完整的。
而能看的出來的是,地圖被褶皺有點不自然。
上官野心思細膩,一眼即見。但,笑了又笑,搖了搖頭,“只是從大長老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地方而已,至於裏面,可是一點信息都沒有,就單憑着這四分之一的地圖,我還不見得要冒這個險。”
“況且,依我猜想,慕容兄定也會在今晚出現。而看起來,地圖上的祕密,慕容兄已經破解了纔是。”
笑眸忽地那般的睿智,上官野說的,心中所想,還是毫不猶豫的肯定。
方下,慕容術斜了他一眼,淡的很,還有些些的孤傲與冷漠,目光的墜落,是依然如以往般的計較。
兩個男人,亦敵亦友的關係似乎一直都未停止過。
他倒是分的清。
沒有任何神情變化,只是眸光中的一下折翼了思緒,當下,慕容術將手中的完整地圖就交給了身後的妖孽。
妖孽接了過去。
沒任何人意見!
上官野也只是挑了一下他那風流瀟灑的眉宇而已。
“上官兄的感覺還是那麼的準。”男人的不冷不熱,細聽之下,似乎與以往有了區別。或許,又多了一道防備。
“呵呵……百鍊成鋼而已。”
他們的對話讓人無從插足。
一時之間,這不大暗道消失了聲音,所剩下火把滋滋纏繞,以及,妖孽手中折地圖的聲音。
這個時候,似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在擺弄。
不大工夫,沒用多長的時間,妖孽就將地圖上的東西折了出來。
幡然變樣的地圖,將原本的線路全給遮掩了住,在上面,重新連接的則是另一幅地圖,與之前的完完全全的兩樣。
地圖中藏着地圖。
“有了。”妖孽話道,剛抬起頭之際,左右身邊,兩個男人同時站在了這裏。她一愣。然而,兩個男人卻是都在看着她手中摺好的地圖。
“如何?”慕容術問。
說着,抽離的視線頃刻掃向了上官野。上官野與他一併來到妖孽的身邊,這讓男人少有的不悅。
隱隱約約中,好似察覺了什麼。
上官野此刻卻是在看着妖孽手中的地圖,一點都未爲慕容術的審視而感到分毫的在意,若論起來,他當也是臉皮適厚的一個人。
“這纔是真正的地圖。”
依如所料,畫在上面的並不是真正的地圖,真正的地圖需要重新組合折翼才能看的出來。妖孽將地圖順手交給了男人。
這讓上官野的視線一下子便沒了落腳點。
他緊接朝着妖孽看去,小小的嗔怪。
可惜,妖孽沒有看到,也沒有反應。這神情,若真看見了,妖孽八成也是當其在抽風,別無二選的答案。
“就憑這,你們就找到了這裏?”
“不然,你以爲呢?”
妖孽毫不客氣地反問,腳步一挪,人當即就來到了慕容術的旁邊。慕容術站中間,左右則成了上官野與妖孽。
妖孽這一舉,是讓男人的嘴角隱隱地輕揚。
上官野眉頭暗下,一瞬之間。
“上面畫的確實是大漠的地圖,摺好之後,浮現出來的地圖那就不是了。”妖孽評道,對此,她老人家還是頗有幾分得意的。
上官野瞧了她一眼,眼眸幾分怪異,“你弄的?”
“當……”然。
“隨意擺弄了幾下,它自己就出來了而已。”
妖孽剛要上臉說‘當然’,不想慕容術突然一句插了道,順勢地,他的一個微小的側身就將妖孽給掩到了自己的身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