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叫氣勢非凡!
“北風。”
一把推掉自己的牌,孔雀開屏,狐狸翹尾巴了。“我又糊啦!哈哈哈,給錢給錢!”
段書恆欲哭無淚,委屈地立馬撲在了桌面上,然後,使勁地又剁了剁腳。
“喂,喂,不要以爲你裝這慫樣,我就不收你錢,快給錢,快給錢。”
“噥,丫頭。”歐陽主母接過丫鬟遞來的一千兩銀票,笑的合不攏嘴,她好像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不過,妖孽比她更開心。
這會兒,她是收到壓歲錢般的開心,而且,各個都是超級大紅包。兩隻手恭敬地接過,妖孽還特意微微彎着身,“謝謝前輩。”
禮成,起來。
恢復本性。
“喂,喂,快點,利索一點,還是不是男人!”
段書恆能聽其他攻擊性語言,卻獨獨聽不了妖孽的這一句,他怎麼就不是男人了!“哼!”
果然,妖孽這句話剛說完,段書恆立馬起死回生,一把掏出薄薄的幾張銀票子數了又數,誰整天沒事出門帶這麼多銀子,也就桌上的幾位是了。
錯了,應該是除了妖孽之外。
她老人家應該只帶了他們這些人的零頭纔是。
“白千惠,你呢?”幾圈麻將下來,妖孽已經直呼其名了,再說,人家白千惠也沒大她幾歲。
勉勉強強,也算是同輩中人。
白千惠臉色堪比臭雞蛋,也是,放的炮最多的是她,輸的最多的也是她,她不臭,誰臭!不過,她掏銀子倒是比段書恆乾脆多了。
單就這一場,妖孽純收入三千兩。
她忽然覺得,打麻將,就得這麼打,宰小肥羊,才能品出麻將的真正精髓。寶貝地貼身收好,幾人重新開始殺局,完全就將正躺在後面不生不死的主持方丈給拋到了九霄雲外。麻將聲嘩啦啦直響,在和尚大夫的耳朵裏聽來,就快要衝入叫霄雲外了。
把着主持方丈的脈搏,他老人家此刻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氣的,忍不住了。
“這次,我一定會贏!”白千惠每次輸了都這麼說。然後,妖孽就會這麼說:“好吧,我都贏了這麼多了,這次就讓你好了。”
再然後,白千惠繼續輸,某無恥說讓的,卻是哈哈大笑地數起了銀票。
“外面的天氣不錯,今天,我們打通宵吧。”
“去你大爺的!”
白千惠與段書恆異口同聲,也不客氣了。見得妖孽的廬山真面目之後,再客氣,那可真是對不住自己的八輩祖宗了。
“誒,誒,別嘛,人生得一知己,何其難也,更何況,我們如此緣分,怎能不倒上一杯茶,坐在一起搓麻將,喝喝茶,聊聊天,數數錢,人生啊,其實就這麼實在。”不實在的是你這個人!
“再說了,外面陰雨朦朦,這可是老人爺的意思。”
“丫頭,你再說,可就要將人都給嚇跑了。”
“放心,前輩。現在一時半會兒的,我們可都走不了,估計……打完這一圈也就差不多了吧。”
歐陽主母深深地看了妖孽一眼,滿眼讚許,卻是問道:“哦,爲何?”
白千惠與段書恆立馬朝着妖孽看了去。
妖孽自顧打牌,說道:“來之前,我就跟我家相公說好了,如果天上下雨了,就說明我出事了,所以……”
白千惠立馬甩回去了頭。
段書恆跟着也甩了回去。
對妖孽深深地失望,深深地鄙視,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絕不讓她翻身!
妖孽眼眸狡黠,心裏直樂,小樣。
“丫頭,別耍嘴皮子裏,就剩這一圈了,別吊着別人。”
這您都知道。妖孽投去如此一個眼神,歐陽老婦白了她一眼,妖孽嬌羞地微微低頭,歐陽老婦突然想拆開她腦袋裏面都放了些什麼!
“今天的事,大家都明白,那是人家脫褲子放屁,明擺着要坑我們,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今天來這裏上香的不只是上官主母一個人。”妖孽打出一張牌,微微一笑。
白千惠眼皮子一跳,顯然意識到了什麼。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前輩救了你,看起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可是,我們就這麼一站,就把你給罩住了。所以,知道了回去之後,給我們隨便準備個萬兒八兩的當做謝禮吧,其他的,也就不必破費了。”
白千惠狠狠一瞪。
妖孽太極拳一打,攻擊無效,“那死胖子就是來幹掉你的,奈何來了之後才發現‘咦,怎麼還有兩個主母在,不是隻有那姓白的一個人在的嗎?然後,後來則是,哦,原來是哪個笨蛋屬下沒打聽好消息。’”
“噗嗤!”
笑,從四面八方偷偷升起。
當然,不只是段書恆而已。
“上次,我們在聖天樓晃點皇朝的事想必也是導火線了,不過,也不是一點就着的,這中間錯綜複雜的那些事兒,我也就不說了。總之一句話,那胖子想先幹掉你就是了。”跟她想的一樣,她也想第一個幹掉她呢!
這句話,妖孽就放在心裏了。
“到現在,他都沒有動手,只怕也動不了了,況且,我家相公早就知道我這個娘子出事了,肯定會立馬飛過來的。”
“你的人能出去?”這大雷音寺都是官兵,怎麼出去!
“人不能出去,信鴿總行了吧,不用羨慕,我就是這麼幸福,當然,跟前輩比起來,我還得努力努力。”
歐陽老婦被哄得甚是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