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拿着銀子,還在保持着要砸出去的姿勢。
妖孽眼睛一亮,頓時打了一個無比嘹亮的口哨,“原來我們是如此的心有靈犀,連這種事都想到一塊去了。”
“她,她使詐。”狗啃屎的俊秀公子痛苦地扭住了臉,此刻哪還顧的了那滾出去的大銀子,他是一手死命地揉起了膝蓋,他這種白嫩的公子爺怎可能受得住練武之人的這打空一記,沒打折他,就是手下留情了。
衆人頓時看了明白。
換的妖孽卻也是一怔,剛纔出手的分明不是雙胞胎丫頭中的一個。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立馬將手裏的碎銀豆子給撒了出去。
“魔鬼滾出去,幸福迎進門;魔鬼滾出去,幸福迎進門……”妖孽馬不停蹄地撒,餌一出,衆魚兒飛身撲了過去。
哀嚎突兀升起。
慘絕無比。
衆公子們手拿着銀子還沒砸出去呢!
“我的手,我的銀子,那是本公子的,你也敢搶,我記住你了,我記住你了,啊!我的,我的胳膊!”
“別踩我的臉,你們這些混蛋!”
“陰素素,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混蛋!有本事下來單挑,砸銀子算什麼好漢!”
“住手,不對,住腳,各位鄉親,啊!容我……啊!起來……啊!”可憐的秀才句不成句,說一句話,如同要了他的半條命,可憐,可嘆啊。
而妖孽掛着醉死人的笑容,無恥地在衆人的身上繼續撒豆子,一邊撒,一邊繼續歡樂地念道:“魔鬼滾出去,幸福迎進門……”
到底,誰纔是魔鬼呢!
“陰素素,你給我記住!”
“啊!說過了不準踩本公子的臉,你們這些混蛋!”
“救命……老爹!”
本是要砸人,結果反被砸。
不是他們的銀子不夠大,而是,他們的好運着實太過小。幾乎所有的貴公子在妖孽的撒豆之下都成了名副其實的豬頭,還好,妖孽懂得適可而止,在他們成爲連他們老爹都不認識的大豬頭之前停住了手。
不過,衆公子可不會謝她!
出口成髒,漫天飛,時至今日,他們似乎才被髮掘出還有這等的潛力。
全都拜妖孽所賜!
接下來,妖孽和善微笑地與他們一一道別,真的很和善,只是,露出來的笑齒怎麼看,怎麼覺得無比的邪念,還有,無盡的無恥。
這一次,衆公子一敗塗地,輸的爬也爬不起來。
估計,他們只能等着他們老爹過來將他們領回家了。
妖孽走了,手裏繼續撒着比她更爲無恥的碎銀子,慢悠悠地朝着江寧府的東城門緩緩而去,它在標誌着一個妖孽時代的落幕,或許,這是唯一值得變踩成豬頭的衆公子們欣慰的地方。
明日,當旭日東昇,江寧府會是一派新的景象,一個沒有妖孽的新景象,衆公子們嘔,苦盡甘來,終於讓他們等到了!
妖孽的送親隊很龐大,也只能用龐大兩個字來形容。
陰老爺子可沒少下血本,在那樣的大宅門裏,權、勢、錢、脈,一個都不能少,人們看人,第一眼看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身後所鋪展出來如蛛網一樣的脈,脈上則有代表着很多寓意的穴。它們是他人對你態度如何的關鍵。
雖然,老爺子自知自家寶貝疙瘩的分量,可是,表面的功夫,沒有人覺得會多。妖孽就覺得自我感覺很好。
她的臉皮一向很厚,毋庸置疑。
有這麼一堆山似的重寶給她傍着身,腰寬體胖,不對,腰纏萬貫的同時,說話的底氣自然就能如同拿銀子砸人,別人還不待吭一聲的那個境界了。妖孽絕對有這樣的覺悟!
更何況,這裏面,可是有很大的分量都是屬於她的私人財產。是私人,絕無搞錯!這傢伙,可沒打算爲慕容山莊做貢獻,充公什麼的。
她的定義已經將它們劃分爲了婚前個人財產,當然,她還必須得找個時間好好地跟她的板上釘釘的夫君談一談。或許,籤個協議什麼的更爲妥當。
妖孽已經將此事提上了日常行程,風雨無阻。
不過此時此刻,她正在後面的馬車裏陪着春香,夏香雙胞胎合計着她的總資產。一路上,只聽得裏面算盤噼裏啪啦,啪啦霹靂地就沒停過。
車外,旁人只能說,聽得牙都酸了。
敢情那手還是人手嗎?
青司,青書相望,唯有無語凝噎。
這極品,回到山莊之後,真的有的瞧了。他們知道,妖孽不會被人踩,所以,依她扭曲的個性,她,只能踩着別人!
十三夫人,這是妖孽的最新代號,雖然,什麼禮數都沒有辦,不過,她還是就這樣無比直接地被烙上了這個名號。
聽起來雖然沒什麼氣勢,但是,用妖孽的話來說就是,低調,低調。
就在低調而淡定的環境中,妖孽完成了她的個人資產統計,結果……她,灰常的滿意。一出馬車,只叫她神清氣爽,如沐春風啊。
除了東方世家的那個老巫婆,妖孽自認爲她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女人了,感覺之良好,可以毫不客氣地打一萬分。
“今天的天氣不錯。”
妖孽站在馬車上,臉帶非常標準的微笑,迎着刺眼的日光,她輕搖了搖手裏的蒲扇。衆人撇過頭,沒看見。
“就是有點熱,哈。”
妖孽受不住那猛烈的日光,猛地將蒲扇蓋過了頭頂,哈哈一笑。當然,別人一點也不覺得好笑,而且,似乎還有些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