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仁?他怎麼可能?”冉詩華百思不解。
經過商議後,調查達爾仁的任務交給了她,因爲他們都是第一學府的學員,只是退出聊天窗口後,她就有些犯了難了。
“那個大惡人有什麼可以調查的?”冉詩華不禁面露苦笑。
達爾仁在第一學府呆了三年,逃課也逃了三年,除了偶爾蹲一下女生宿舍,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跟着老師教授們到處去做項目。
要說真有什麼需要調查的,輟學?
“對啊,他到底爲什麼要輟學呢?”冉詩華怎麼想也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準備一下,通過自己的關係直接找到了達爾仁所在班級的班導的聯繫方式。
“達爾仁是誰?”寒暄一番後,冉詩華便問起了達爾仁輟學的原因,然而班導卻給出了這樣的一個回答。
冉詩華直接傻眼了。達爾仁這混蛋在班上也太沒存在感了吧!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達爾仁是誰,班導也終於想起了確實帶過一個從不來上課的學員,可是當說起輟學原因,他還是直說自己不太清楚。
“達爾仁同學雖然從不來上課,但也從不掛科,說實話,我也想不到他會突然選擇輟學,真的太可惜了。”班導說:“我記得那天還是看到了學府下達的通知,才知道他輟學了。”
冉詩華一陣無言,都不知道該說這班導太過粗心大意,還是該說達爾仁太特立獨行了。
“這麼說,達爾仁輟學是直接通過學府高層,並沒有跟其他人打過招呼。”
掛了電話,冉詩華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去找學府的高層打聽一下。
說做就做,經過一番努力,冉詩華最終找到了管理檔案的老師,可是就在這一關,冉詩華無計可施了。
根據老師的說法,達爾仁的檔案已經被轉到了國安部,輟學原因就記錄在檔案裏,不看檔案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兜了一個大圈子,最後竟然又繞到了國安部,難道學府裏就沒有一個人知道達爾仁輟學的原因?”
冉詩華有些無力地走出檔案室,迷茫地向宿舍走去,就在這時,王胖子的電話又打來了。
“會長,你竟然認識木頭房子,也太厲害了吧!”王胖子語氣裏很是興奮。
“他找過你了?”冉詩華道:“怎麼樣?”
王胖子興奮道:“當然可以了,有她這種技術流加入,我們實力大漲啊!”
“身份沒問題就行,你看着辦吧。”冉詩華隨口說道。
王胖子:“我聽她說你在查達爾仁?”
聽到這
話,冉詩華便忍不住苦惱地吐槽了一句,說自己白忙活了半天,什麼收穫也沒有。
“這麼說只有國安部一條路了!”王胖子微微皺眉。
說實話,當聽到「木頭房子」說達爾仁疑是惟帝時,王胖子是很震驚的,不過聽他們分析的頭頭是道,他也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從人人夢寐以求的第一學府輟學,還很有可能是惟帝,而且還和秦總那樣的商界大佬關係匪淺,這個達爾仁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王胖子暗暗嘀咕,結束和冉詩華的通話後,便也忍不住開始暗中調查起來。
作爲東方王國的大佬,又是地產大王的公子,王胖子自然人脈極廣,只是這一次,他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冉詩華等一行人已經將名單上的七個人調查清楚,排除了嫌疑,眼看就剩下達爾仁了,但衆人還是無計可施。
達爾仁輟學的原因,徹底成了一個謎!
這幾天京都的氛圍也越發緊張了起來,大會在即,各地代表紛紛趕赴京都,就算普羅大衆也漸漸意識到這次的會議將與以往不同,街上時常能看到一列列戰甲戰士巡行而過。
……
“媽的!怎麼又罵老子,關老子屁事啊!”
朱家莊園裏,朱正敏看着網絡上的信息,又忍不住暴躁的咒罵了起來。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幾天自己罵娘多少次了。
“你們找不到惟帝是你們的事,老子招誰惹誰了?”
朱正敏感覺自己的心態都快崩潰了。
惟行生態網遭到攻擊,罵他!
他拒絕說出惟帝的身份,罵他!
惟行生態網的用戶找不到惟帝,又罵他!
朱正敏終於忍無可忍,氣呼呼地找到了朱後德,“大伯,我們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朱後德安穩地坐在太師椅上,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怎麼,你想對付達爾仁出一口惡氣?”
“我……”被一言說中心事,朱正敏頓時不由神情一滯,隨後滿是不解地說道:“大伯,明天會議就要開始了,外面暗流湧動,我們朱家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您爲什麼還能沉住氣呢?”
“誰說我們要置身事外了?”朱後德反問了一句,直問的朱正敏滿腹疑竇。
朱後德又說道:“暗流湧動又如何?你覺得憑那些人可以成事?”
朱正敏一臉茫然。
……
港島某海景別墅。
一輛飛車從天而降,停在別墅前面,
接着車裏走出一個身材凹凸有致旗袍美女,候在門口的管家來福立刻迎接過來。
“夫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明天京都之局穩定下來,無論誰人當選,我們ET集團都可以隨時迴歸祖國。”來福眼中湧現出一抹狂熱之色。
顏如玉點點頭:“惟行剋星的製造者查出來沒有?”
“這倒沒有。”來福搖搖頭:“不過敵人的敵人和我們也算是朋友,就算不知道他們是誰,對我們的計劃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顏如玉不置可否,自顧自地說道:“老爺有沒有說準備何時回國?”
“還不確定。”
……
陰謀充斥着每一個角落,如今的京都氛圍十分詭異,達爾仁對此卻一無所知。
轉眼間,一夜就要過去了。
在一個神祕的地方,正有一羣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在忙碌着,就在凌晨四點過的時候,一箇中年人突然歡呼了起來。
如果冉詩華或達爾仁在此,定能一眼認出,此人正是張善仁張大教授!
“成了,成了!”
衆人聞言,立刻齊刷刷地圍了過來,眼看着張善仁將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滴在一顆腐朽的樹木枝幹上,頓時朽木逢春,生機再聚,竟是又活了過來。
“立刻安排藥性實驗,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定要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出適合人體的最佳配比!”
隨着一位白大褂的老人一聲令下,衆人便齊刷刷地動作了起來,從朽木到快要病死的小白鼠,一個個實驗有條不紊地展開。
終於在四十多分鐘後,一切停止,十位戰甲戰士來到了這裏,帶走了一隻黑色匣子。
……
早上八點,達爾仁迷迷糊糊地醒來,看了看時間,再一次找來了吳慶楓。
“我說吳總參,已經第五天了,就算是拘留也沒有你們這樣的吧!”達爾仁有些惱火地問道:“我到底什麼時候出去,你能給個準話嗎?”
吳慶楓說道:“你不是要萬能驅動器嘛,吶,我今天給你帶來了,好好待著吧。”
一隻手環形狀的全能驅動器隨即被吳慶楓丟進“牢籠”,隨後他看也不看達爾仁,轉身就走。
達爾仁神情古怪地撿起全能驅動器,不明白吳慶楓今天爲什麼突然會同意自己的請求,不過也不多想,將系統芯片裝入驅動器,修復惟行的工作便開始了。
另一邊,吳慶楓走到門口,一招手,五百多位戰甲戰士從天而降,直接將整棟樓包圍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