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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浩轉過身,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喫一驚,只見一條寬廣的馬路上,車水馬龍,汽車的笛鳴聲不時的響起,頭頂上一座天橋橫亙而過,陳浩發現來到了上次與白頭仙翁相遇的地方。於是就問站在自己一旁的靈兒“我們怎麼會來到這裏,這不就是上次我遇見你爺爺的地方嗎?”。
靈兒笑着說:“這是祕密”。
又回到這個喧囂繁華的都市,想到上次被流氓羣毆的場面,他心裏不覺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這件事讓他明白了,有時候單靠講道理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特別是當你遇到一夥窮兇極惡的歹徒時,所謂的仁,義,禮對那些人來說都是惘然的。
靈兒像個充滿好奇的小孩一樣,就如同當初自己來到這個城市一樣,用手指着對面不遠處高樓,就問道“人住那麼高不怕塌麼?”。
指着馬路上行駛的汽車就問陳浩:“那些在路上動的,四個輪子的鐵殼子是什麼啊?“。
陳浩聽到她那樣問,問題是那麼的奇葩,不受控制的噗嗤而笑說:“那是汽車!”。
靈兒聽到陳浩的笑聲,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於是生氣的撅着嘴說:”笑什麼笑!不準笑,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她就生氣的加快步伐,陳浩追上去,拉住靈兒的手說:”別生氣啦,親愛的,我錯了好不好!“。
聽到陳浩對自己認錯了,雖然沒說話,可是腳步明顯放慢了。不一會兒兩個人又並肩,手拉着手走在一起了。
他們兩個走在一條繁忙的街市上,既有林立的各色商鋪,經營那寫店面的就被人們稱作是‘坐商’。又有背上扛着一條扁擔,筐裏面裝着各色小商品,不時的吆喝着,就被人們稱爲‘行商’了。既有手捧破爛的陶瓷碗,衣裳藍縷的乞丐,又有手持五色棒,身着制服,手臂上繫着紅色絲巾的被人們稱爲‘天朝捕快’的城管。只見遠遠就看見前面的街市上,幾個人成羣結隊,腳下邁着八字步,趾高氣昂招搖而過。
當靈兒走到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攤處,看着那一串串飽滿而紅潤的原珠,一個個整齊的串連在一條直線上,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將手放到嘴裏,陳浩看到靈兒那個樣子。就對老闆說:“你好,請問那個多少錢一串啊?”。
站在他們正對面是一位,肥胖,圓臉大耳,眼睛瞪着大大,厚脣粗脖,被陽光曬的有些黝黑的中年婦女。臉上笑了起來,嘴角邊泛起了兩片大的酒窩,說道:“2塊錢一串,怎麼樣帥哥,買幾串給你女朋友吧!我可以給你打保票我這的冰糖葫蘆是這一條街上的一絕!".
陳浩說:“那就來兩串吧!”。
於是老闆將那兩串冰糖葫蘆遞到陳浩手上,正當陳浩將手伸進褲兜裏給錢的時候,突然之間前面大概幾十米的地方,一個身着牛仔褲,腳上穿着一雙運動鞋,頭染黃髮的年輕人大聲的向街市裏面大喊:“快跑,城管來拉!”。陳浩抬頭,只見前方不遠處,幾個身着制服,手持五色棒,邁着八字步,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就在此刻,接那消息就如同擊鼓傳花一樣,從街頭傳向了街尾,而此刻在陳浩前面的那位,手飛快的收拾着東西,就如同“千手如來掌”一樣迅速而敏捷,不到一分鐘收拾好了,急速的跳上電動車,緊接着啓動,車子飛快的行駛在擁擠的街道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了。,整個動作連貫而有序,如行雲流水般。還沒等陳浩把錢遞過去,原本熱鬧的街市忽的一下子就冷清多了。
原本在街上叫賣的攤販一下子就都消失了,那些人似乎都是練過“乾坤大挪移”神功,速度之快令人出奇。
靈兒看着眼前的那一幕發呆了說:“剛纔是怎麼回事啊?“。
陳浩道:"你看到了剛纔,那幾個穿制服的人了麼?城管來了!”
緊接着靈兒臉上表情凝重,問道:”什麼是城管?城管是什麼東西啊?”。
聽到靈兒的問題,陳浩先是一愣,過了會兒就說:“城管啊,城管不是東西,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靈兒嘆了口氣道:“哦!原來,城管不是東西!那剛纔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婦女,怎麼那麼怕城管啊,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
陳浩聽到靈兒那樣形容,不覺噗嗤的一笑,將手上的那串的冰糖葫蘆遞給靈兒說:"快喫吧!:。
於是他們喫着冰糖葫蘆。繼續走在那熱鬧的街市,行李當然是陳浩來提了,以近傍晚在一條倪紅燈照耀下的十字路口。街角的斜對面掛着一個五光十色的燈箱上面寫着‘住宿‘字樣的小旅館。兩個人穿過馬路。
來到那個旅館交完錢後。走在那個狹長而陡峭的樓梯,燈光照着那有些脫落的白色牆壁,樓梯間散發着一股黴味,來到房間外面打開房門開燈。只見那狹小的房間裏靠窗的地方擺着一張單人牀,鋪着白色的洗的有些發黃的牀單。兩個小枕頭並排而放。牀的另一頭擺放着一張小小的梳妝檯。牆壁上並沒有鏡子。洗梳完畢時間還早。靈兒說:"要不我們都外面去逛逛!"。
有了上次被小偷光顧的經歷。他特意將自己的錢包放在裏間靠皮膚的口袋裏。夜晚的街市比白天的時候更熱鬧,路邊擺着各色小喫的。小攤小販也比白天多了許多。路邊的攤販用高音喇叭不停的播放着各色的廣告詞。例如買水果的會播放這樣的"來!來!來!哈密瓜好甜好甜的好密瓜十元三斤"。
而賣服裝的就播放"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類清倉大甩賣咯!每件只要四十元全場每件只需四十!"。
賣真皮錢包的則播放"走過路過來看一看.來自香港意大利的真皮錢包.全場只需要20元一個"。
聽着那奇葩具有煽動性的廣告詞.心裏想着"爲什麼凡是什麼東西都要掛靠個‘外國進口‘之類的噱頭也許正如魯迅先生小說裏面。揭露國人崇洋媚外的心態。也是自打1840年**戰爭英夷用堅船利炮敲開國門起到‘五四運動‘。國人看到自家的落後,就把一切古代東西都屏棄了。國外的東西什麼都是好的,所以不管是什麼商品都‘冠以某國進口‘的招牌以至於用人單位在招聘人員的時候。
都側重那類人才便是‘海龜‘到國外鍍層金哦!打錯了不是‘海龜‘而是‘海歸‘這兩個字是同音,所以時常被弄錯。陳浩呢!想到這不覺婉爾一笑。只能自嘲說:”還好自己是無金可鍍“.
正當行走在街市上的時候突然一家‘韓流時尚‘的女裝店出現在他們的視線。
除了這名字特別之外,透過櫥窗可以看到裏面擺滿了各色時尚的衣服。靈兒看到那店裏人流湧動就拉着陳浩的手走了進來。
一進那個店,,各色時尚服裝,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男的一般都拿着手機用心的玩着。而他們的女朋友則在那裏仔細的挑選着自己喜歡的款式。
陳浩和靈兒走到一件衣服旁邊。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發現靈兒一直用手摸着那件衣服。兩眼直直的看着。於是那位服務員客氣的對靈兒說:"美女要是喜歡你可以去試試!"。
陳浩用眼睛瞟了那衣服上的價格標籤‘1999‘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在自己的心裏尋思着‘我個天類1999真的貴!"。
俗話說一分錢一分貨。靈兒穿着那件衣服走出來的時候。穿上衣服就如同神仙下凡一樣。婀娜多姿,前突後翹。s形的線條,自然而嫵媚,轉動着身體一隻手微微提起裙邊。服務員說;"這衣服簡直和你的身材是絕佩啊!小姐你喜歡我就幫你包起來!“。
靈兒臉上充滿了微笑"包起來吧"。她看着一旁的陳浩肉麻的說道:”老公,你看怎麼樣?“。
陳浩笑着說:”呵呵,很美!“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加速的跳動。
有人說女人天生就喜歡逛街,這是女人的天性,據說這是由於人類早期的工作分工有關,原始社會的時候男人的責任就是去捕獵,而女人們則是去山上採集野果,採集的時候必須仔細,所以現代的女孩子逛街購物的時候都仔細的挑選,也是因爲那樣大多數的男人們都不願意陪女孩逛街。
提着大包小包的靈兒走了過來,陳浩見到那個情形,汗珠溼透了他的後背,在摸摸自己荷包,哎!。
收銀臺前擠滿了正等待結帳的顧客。,輪到靈兒和陳浩,那位服務員揮動着那輕盈的手指打出了‘15781’的天文數字收銀小姐用溫柔的問道:“先生,請問你是結現還是刷卡!”。
他猶豫了一下說:“刷卡吧!”。
其實自己從來不曾辦過什麼卡,沒有卡可刷的,爲了避免尷尬。陳浩故意用手去找,裏外上下都搜遍了也沒找到,就對那位小姐說道:“美女,不好意思我出門的時候明明記得帶了,不知道怎麼的找不到了,算了我們不要了!”。
聽到陳浩的回答,靈兒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就如春天那多變的天氣一樣,明明是晴空萬里,可不肖一會兒的功夫,天空就烏雲密佈了。後面正排對的顧客說:“磨蹭什麼呀!沒有錢就別來這種地方,別打腫臉充胖子!”。
那收銀人員雖然還是滿臉笑容的看着陳浩,可眼睛裏分明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聽到這話,他拉着靈兒的手飛速的走了出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下,直到走出了大門,他深呼了口氣說:“終於出來了,”。
看着靈兒那失望的表情他安慰道:“靈兒都是我沒有本事,不能給自己愛的女人買她喜歡的衣服!“。
靈兒原本愁悵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說:“別太怪自己,也是我不好,我以爲這和在絕情谷一樣,只要喜歡隨便可以取來用,!”。
陳浩摟着靈兒說:“等以後有錢了再也不讓你在那麼多人前面沒有面子,只要是你喜歡我都買給你!”。
靈兒道:“我知道你對我好,是自己不好花錢大手大腳的,以後我會改,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出店,直向前走拐過一個路口來到一條食品街,各色小攤上冒着水蒸汽,陣陣的香味撲鼻而來讓自己的口水不住的流。向前走着突然聽到“買冰糖葫蘆哦,這冰糖葫蘆是這條街的一絕,”。
陳浩聽那口音,走近一看那身形臉龐,那不就是白天賣冰糖葫蘆的那位中年婦女麼,於是他們走了過去,陳浩將4塊錢遞給老闆,那老闆回頭一看還以爲他們是要買東西,就將兩串冰糖葫蘆遞給他們。陳浩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是來還錢的,你還記得白天我在你那買了兩串,還沒來的及給錢你就走了,!”。
那老闆轉着眼珠,拍了下自己的頭說:“我記得了!是你啊,難爲這社會還有像你那麼實誠的人!”。
陳浩問道:“大姐,你白天怎麼見到城管就跑啊?”。
那爲婦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哎·!誰不怕他們啊,像我們這種上了年紀一沒有技術,二沒學歷的人工廠裏面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做這個了,人總要生存的啊,況且我家裏還有個男人癱在家,兩個小孩在讀書,自己還能動就只能幹着了,!”。
“哦!原來那樣!你可以回老家種地啊?”陳浩對那位攤販說,
那婦女嘆着氣說:“哎!家裏沒有地了,被村裏集體徵用,用來做集體的農業公司,每年就補給幾千,那點錢根本不夠用!”。
陳浩想着自己何嘗不是那樣呢,陳浩又問道:“你不是在那條街,怎麼現在又在這啊?”。
那婦女道:“我們是流動的,城管來了我們就跑,他們走了我們又來,就這樣躲貓貓那樣!做我們這行必須眼明腳快!呵呵!”。說完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正說着來了個顧客,那婦女就說:“不聊了,你那麼心好的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陳浩說:“你也是!”
走在回住宿的路上陳浩想着今天發生的事,他驚訝於勞動人民的偉大智慧,偉人就是偉人直到今天人們還在用他老人家的“遊擊理論”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打一槍就換個地方,來到房間兩個人睡在那狹小的牀上,他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摸着自己身上剩下的幾張紅票子,嘆了口氣,明天怎麼辦,前路在那裏。他不知道!只有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