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如果不能夠善始善終,還是不要開始比較好。
我永遠愛你,劍大大。
那名執行死刑的軍官面容嚴峻,事實上,這已是他記不清楚到底執行死刑這種任務了。
從開始的噩夢橫生到現在的司空見慣,從開始的心懷愧疚到現在的正氣凜然,原來什麼事情,只要習慣了就好。
槍輪響起,子彈即將迸發出去打爆夏天腦殼的一剎那,鋼元帥突然喊了句“停!”
很多士兵都是將目光看向元帥,這個時候,難道元帥動了惻隱之心了嗎?
鋼元帥則是帶着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一步步走向夏天。
“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你不知道我想要看到你這幅受刑的樣子,盼了多少年!”
看着鋼元帥這種即將**的表情,夏天淡淡一笑“能夠讓你牽掛,我倍感榮幸。”
“能夠親眼看着你的腦袋在我面前爆炸,我同樣非常興奮。”,鋼元帥取出幾張衛生紙,一點點,手法輕柔的擦拭着夏天臉上的鮮血,他一邊擦一邊緩緩的說道“從這一刻開始,華夏國的黑幫將會大亂,事實上我們已開始動員南吳城大批的警力,來防患天門的報復,政府從來會把事情坐在前面,我永遠,領先你一步。”
“因爲掌控着主動權,所以你怎麼說都可以。”,夏天晃晃腦袋“這邊,擦一下。”
“成功人士放個屁都是真理,成功人士穿上乞丐裝都是時尚,這就是時代法則!”,鋼元帥突然將手指插進夏天那個傷口。
“滋滋滋”,手指飛濺出一縷縷的血漿,不斷的從夏天的傷口中噴射出來。
“唔!”,夏天死死的咬着牙,目光如同荒漠上的白楊般堅韌不拔,愣是沒喊出來一聲。
“殺!”,鋼元帥將沾染着鮮血的紙巾扔向天空。
白紙飛舞,鮮血的顏色便是陽光的顏色。
“咔咔咔!”,左輪槍再次一個轉動,摁在夏天的額頭上。
夏天在那一刻閉上了眼睛,他最後懷念的是雯婕微微鼓起的大肚子
如果能夠繼承香火的話,就這樣離開,也是一種安慰吧,只是遺憾,不能夠和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道別。
死亡只是在腦海中稍縱即逝。
那個執行死刑的軍官突然被嚇得到退一步,因爲夏天突然睜開了眼睛,這個男人,他再笑。
那是一種讓軍官全身發冷的笑容。
“我不會死。”,夏天的眼鏡片上面泛起一段段刺眼的白光,他自信的說道。
從上火車到火車緩緩發動,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一個買了站票抱着孩子的婦女不時的朝着周圍投射過去求助的眼光。
把頭偏向窗外、裝作無視、看了看自己的行李又低下頭,她得到的是這些反映。
孩子在她的懷中不停的哭鬧,沒張齊的牙齒還殘餘着劣質奶粉的污垢,車廂內充斥着各種你可以想像難聞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人無法留戀窗外青山碧水的風景,眉頭直皺,“坐吧。”,一個穿着黑衣的女人站起來,簡簡單單的吐出兩個字。
“謝謝您!真的非常謝謝您!”,婦女連忙點頭哈腰的說謝謝。
她彷彿不想要說話,輕盈纖細的身影穿梭在擁擠的車廂裏面。
一位看起來頗有文學修養的老頭脫掉皮鞋將雙腿放在桌上,他喫着餅乾,看着報紙,旁若無人。
他雙腳的惡臭讓旁邊的人緊緊捂着鼻子。
“嗖嗖嗖”,儘管車廂擁擠,她的身體依然那樣暢通無阻的前進中,沒有任何人觸碰到她。
而她整個人的氣質,也散發着想要和周邊的人刻意保持距離的感覺。
一個浮遊在上空的塑料袋被她一把抓住,她將塑料袋套在手上。
“啊!!”,那個翹着腿的老人只感覺到腳心被一根手指般的東西狠狠一戳,那股疼痛讓他嚎啕大叫起來,整個腳掌都是極度彎曲的不停痙攣,想要直立也直不起來,“誰幹的?”,老者看不到,他只是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從身邊一閃而過。
“哐哐哐”,火車在山谷之中發出陣陣的迴音,行走在鐵軌上。
遠方有一片碧綠的湖泊,湖水如翡翠般幽青,微風拂過,漣漪擴散,魚遊水底,白鵝展翅。
疾速行駛火車的車頂上面,一道靚麗的黑影靜靜的站在風中,她穿着黑色的緊身褲,絕版的高筒黑漆帆布鞋,上半身寬達的黑色鬥篷被風吹的獵獵作響,頭髮雖然沒有精心呵護,卻依舊柔滑乾淨,黑髮飄舞。
她背對着着陽光,靜靜的眺望着湖泊。
綠色的湖泊在她藍寶石般的眼眶中只是一汪平靜的湖水。
雖然入秋,但是陽光依然有點火辣,她的頭低下來,帶上了巫師帽衫黑鬥篷的帽子。
“這樣才比較正常點。”。
阿罪看着終點站爲南吳城的火車車票。
“說實話”,軍官的手在顫抖,他臉上的表情也在顫抖“我一點也不怕你。”
“我也沒有絲毫威脅你的意思啊。”,夏天依舊散發這淡淡的微笑,只不過這微笑中有深深的諷刺。
“你是在跟他**嗎?”,鋼元帥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給我開槍,殺了他。”
“我!!我知道的!”,那名軍官舔了舔舌頭,不過右手依舊在顫抖。
當他鼓起勇氣閉上眼睛不愛看夏天笑容的時候,夏天突然說道“朋友啊,一個人閉上眼睛,也就代表着放棄了自己的防禦。”
什麼意思?這句話的意思還未表達的那樣明顯,但是鮮血已給了答案。
一股勁猛的風刃爲解,風刃移動過來的撕裂風浪就是公式,“啪”,被一下子切開的身體,就是作答。
“有埋伏?還是說有支援?”,鋼元帥的瞳孔瞪大的一瞬間,夏天舉起自己的手!
滑翔而過的風刃順勢切割開夏天手上的枷鎖,“自由了?”,當無窮無盡的黃沙在夏天身體上面流動的時候,他用力的點點頭“現在已自由了。”,那個被超強的風刃切割成兩半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還沒有完全死透,上半身如同蚯蚓一樣蠕動的他顫抖的拿着左輪槍,“是誰?”,突然的狀況讓鋼元帥只是本能的說出這句話。
現場也是愣了,這是什麼情況?這樣宏大的場面,居然還摻雜着奸細嗎?
他們還沒有發現明迦夏天大喜,隨後下半身變成濃濃的沙子,輕飄飄的夏天妄想趁着風朝着劍將哪裏飛去
看着他的動作,鋼元帥用力的握緊拳頭
“在政府放肆的時候也不要忘記了,監督你的,是華夏國全軍統帥!”
“重力·野蠻威壓!”
夏天頭頂上面的天空突然裂開,接着夏天只感覺到一股超強的壓力“嘭”的一聲將自己狠狠的打在地上。
“嘭!”,宛若一個大大的沙袋被一拳頭打碎,夏天全身化成了一地黃沙。
“嗚嗚嗚!”,從鋼元帥的不斷低吼不難聽得出,他在不斷的釋放着超強的壓力。
“滋滋滋滋滋滋”,夏天深處的大地中,一根根裂縫“啪啪”的用力裂開。
“我靠這是超能力嗎?”,無數的裂縫讓一縷縷的黃沙不斷的湧進去,夏天見勢不妙,立刻變成了人類形態,但是他的身體依然在地上站不起來,可以說連反抗的力量都不具備,一股股白色氣浪般的壓力不斷的壓制着夏天
“砰砰砰!”,接着,夏天的腦袋、肩膀不斷的爆裂成沙子,那種飽滿爆裂的感覺真的非常爽。
鋼元帥這他媽的是什麼能力?怎麼這麼變態?如果自己不是自然系那豈不是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想到這一塊,夏天的身體又在流沙的飛舞中一點點的癒合着。
鋼元帥暫時壓制着夏天,同時大吼“所有人都給我站好,拿出一點你們軍人的氣勢出來,不要受到點驚嚇就這樣小題大做。”
一雙人盡人世間醜惡的眼睛,在那些站立的軍人門的身體上面如同刀子一樣掃視着。
六層士兵都是挺直身體,接受着元帥閱兵似嚴格的目光。
“距離和速度應該是第一排的士兵。”,鋼元帥將重點放在第一排。
不是不是也不是一個個將可疑的士兵排除着
也不是他的目光掃過一個低着頭的士兵,迅速的離開。
等等!鋼元帥迅速的移動回來自己的目光,如刀般的目光更加鋒利了
那名士兵雖然低着頭,但是嘴角掛着一縷似有若無的淺笑,這一點跟別的士兵的嚴肅相較起來,實在是顯得太詭異。
爲毛我還是這麼弱?話說不是變成了自然系應該是大殺四方的那種嗎?
夏天鬱悶的被壓制在鋼元帥的重壓之下,思考着這個宇宙未解之謎。
“你!站出來!”,鋼元帥指着那個低頭充滿笑意的士兵。
“我嗎?”,明迦抬起頭。
這張臉這張臉的主人震得鋼元帥頻頻後退他萬萬沒有想到,一直潛伏在戰場中的奸細,會是他。
“這頂道貌岸然的軍帽,說實話我早就帶的超級不爽了。”,明迦一把扯掉了軍帽,“嗖”的一聲朝着鋼元帥甩動過來。
軍帽擋住了鋼元帥的視線,但是等着他一把撥開眼前軍帽的時候,明迦已轉眼到了他眼前。
一拳重擊在鋼元帥的肚子上,“噗噗!”,似乎一隻龍蝦般弓着腰的鋼元帥吐出一口口的苦膽水。
滑翔過來的明迦落地,抬起韌帶早已拉開的右腿,徑直的踢向鋼元帥的下巴
“嘭!”,鋼元帥右手的手掌用力的將他的腳摁住。
“你觸碰了你本不該觸碰的東西。”,明迦撇嘴一笑、
“嗖嗖嗖嗖嗖”,一道道小型的風刃頓時從鋼元帥的手掌哪裏蔓延了他整隻右手,只是霎那的事情,鋼元帥的手臂上面的衣服就被撕爛,同樣的,一道道風刃在他的手臂上面留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鮮血傷口。
“自然系風的能力!”,鋼元帥連忙鬆開手。
明迦輕輕一跳,天空中的他一個迴旋踢“啪”的一聲踢在鋼元帥的脖頸上面,這一腳力道極強,踢得鋼元帥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圍繞住他們,啊我的脖子!!”,飛出去的鋼元帥沒有忘記下達命令。
“話說自然系的能力不是很強力嗎?怎麼感覺你夏天還是這麼脆弱?”
明迦落地的時候,皇後大道上面的士兵已一層一層的圍繞了過來,他微微的轉過頭,帶着笑意看着夏天。
鋼元帥的飛出去讓壓制着夏天身體的那層重力瞬間消失,夏天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燦爛的咧開嘴“明迦。”
還沒等明迦罵幾句,夏天疾步走過來,一把用力的抱住他。
“額?”,記憶中,夏天很少這樣主動的去擁抱別人,明迦有些驚愕,雖然釋然的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我真的很感動。”,夏天充滿了誠摯的聲音在明迦的耳邊迴盪着。
“啊!”,鋼元帥一聲慘叫,“嘭”的一聲撞破了一面牆壁,“咔咔咔”,坍塌的牆壁頓時釋放出一塊塊碎石砸在他身體上面,“嘭!”,一刀勇武的拳頭伴隨着白色的氣浪撒出去,碎石皆碎,“咯咯咯”,不斷晃動着自己的脖子,發出骨頭的碰撞聲,鋼元帥有些灰頭土臉的站起來“啊!明迦那小子的體術越來越強了,只是踢腳這種動作,竟然能夠一瞬間爆發那麼強大的威力。”
他想起幾天前蕭齊打過來的電話,有人偷看了他鋼元帥給他傳送過去的文件。
如果是這樣的話,解釋就通了爲什麼明迦會這麼快趕到。
劍將估計也是這個傢伙乾的好事吧,鋼元帥暗罵自己早就應該防備的,責備着自己的粗心大意。
“有些事情可能是緣分使然,我剛好不小心看到了政府對你們兩人的處刑令,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這裏,幸好趕到的夠及時,否則我只有爲你收屍的份兒了,政府這次是動用了真格的力量了,我們必須要小心。”
雖然自從上次世界黑幫大會過後兩人已許久未見,在這樣的環境中相見,不免都是產生了濃濃的懷念。
雖然懷念的因素濃烈,但是明迦還是說着與局勢相關的話題。
“看的出來,大陣勢!”,夏天站在明迦的身邊,用力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被發現了,我們兩人要怎麼出去呢?”,明迦手掌在自己的黑色頭髮上面隨意的一抹。
詭異的變化發生了,原本的黑色頭髮變成了高貴的銀色,並且在不斷的拉長着,明迦的瞳孔也變成了白虎的橙黃色,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兇惡光芒,兩縷風浪讓明迦的全身微微懸空,滿頭的銀髮霸氣飄舞,震懾着四周政府的戰士門。
“明迦你以爲你得逞了嗎?”,計劃被破壞,鋼元帥憤怒咆哮着走過來。
“準備!”,在鋼元帥威猛渾厚聲音的爆吼中,一名名士兵放下槍械,不停喘着粗氣,爲自己鼓舞大氣。
戰場中還有很多身高三四米的巨人戰士,他們的戰刀、戰錘更爲龐大,氣勢也比普通的戰士更加的威猛。
“夏天,準備好了嗎?”,明迦轉過頭問着身邊的摯友。
“當然!”,夏天視死如歸的點點頭“要麼我們兩人殺出去,要麼我留下來。”
“拿出點小時候肆無忌憚的樣子出來。”
“轟!”,明迦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般眼神驟然凝縮,一大股風暴從他背後沖天而起的時刻,銀髮狂舞的那一瞬間,他乘風朝着前方衝刺過去,“給我上!”,鋼元帥激動腮幫子不斷的抖動,一聲斷喝。
“嚎!”,政府的士兵們有很多軍官都是騰起了武裝系域氣,密密麻麻的朝着前面衝鋒着。
“唔啊!”,夏天跟隨在明迦的身旁,同樣是一聲狂吼。
看着夏天乾淨十足,明迦從低空中降落下來,與夏天一起奔跑。
“吼”,前方是政府戰士的千軍萬馬,大有瞬間吞沒一切的剛猛力量。
夏天和明迦在敵方密密麻麻的衝鋒中宛若大海中的兩艘孤舟,但是即使這樣,他們兩人的眼神也絲毫沒有變化過。
“殺!”,兩人硬生生的衝入了人羣當中,頓時被人海所淹沒。
“狂風·風捲殘雲!”
“沙漠·流沙吞噬!”
明迦的身體周圍攜帶着一大股暴風在人羣中一轉,三十幾人直接被狂風的撕扯力量拉了進去,接着明迦再次一個旋轉,“嚓嚓嚓嚓嚓嚓”,白色的風浪中,斷肢殘臂一隻接着一隻從人羣中飛舞了出來,明迦周圍的範圍頓時空了一大塊,只留下鮮血四濺,“上,會武裝系域氣的人頂在前面,不要好怕,給我上!”鋼元帥用自己的大吼鼓舞着自己的士兵門。
“風的收割!”,乘着勁風的明迦在戰場的上空來來回回的移動着,他的每一次衝鋒,兩側的人身體上面必然帶着切割的傷口倒下,一個衝刺衝向天空,明迦抓住天空中的狂風,朝着下面一甩“狂風·風箭!”
一道道風刃化身爲白色的箭矢,“咚咚咚!”,的擊打在地面上,“破破破”的穿透着戰士們的身體。
就算有武裝那又怎麼樣?風箭依然無情的撕碎着他們的身體。
夏天那頭也是戰國斐然,地面已出現一個寬達五米的流沙漩渦,漩渦的周圍颳着一道道的沙塵暴,阻礙着很多人的視線,一個又一個小弟在被流沙漩渦不斷的吞噬進去,“頂上去!”,鋼元帥吼得脖子上面青筋暴增。
流沙漩渦在一羣戰士的攻擊中直接崩裂,一大羣戰士扛槍、揮刀的朝着夏天衝鋒過去。
“噠噠噠噠噠噠”,一顆顆子彈隨後襲來,打的夏天的身體千瘡百孔。
“流沙·無雙技·飛沙走石!”
“呼呼!”,從夏天的身後,沙漠的狂風攜帶着無數的碎石塊朝着前方湧動過去,“啊啊啊!”,皇後大道半條街都是被沙塵暴所掩蓋,戰士的衝鋒受到了阻止,飛沙走石的沙塵暴裏面那些石頭打在人的身體上面生疼生疼的,硬生生的將他們的衝鋒衝散掉,那些開槍的戰士漫無目的扣動着扳機,只知道對着前方不斷狂射。
“呵呵!”,天空中的明迦大大咧咧的一笑,手指一勾。
一大股的狂風頓時湧入了沙塵暴之中,巨大的沙塵衝擊力打的衝鋒的陣型節節後退,同時很多戰士都被吹走。
“自然系的元素還能夠配合嗎?”,夏天驚詫的看着夏天。
“試試看就知道了,狂風·無雙技·抹殺龍捲!”
明迦右手一抬,“嗚嗚嗚~”,地面上響起了風暴之聲後,“轟轟”,一道高達十米的巨型龍捲風撕裂着大地在原地不停的旋轉着,“流沙·沙漠狂拳!”,夏天也是右手一抬,無數的黃沙大片大片的沒入龍捲風暴之中,接着那些黃沙變成了巨型拳頭的形狀,隨着龍捲的轉動而轉動。
“融合·沙漠風暴!”,兩人的手掌同時朝着前方一個推動,土黃色的巨大龍捲宛若一頭飢餓的野獸朝着前方移動進去。
“武裝系的人防禦!防禦!”,鋼元帥的聲音吼得有些嘶啞。
有屁用?
“砰砰砰砰砰砰”,在人體彈射的聲音中,衝刺在最前方的兩百多人的身體直接進入了龍捲風裏面,那些隨着龍捲轉動的沙漠狂拳“啪啪啪”不停的打在他們的身體上面,沙漠狂拳裏面還攜帶着無數的風刃,盡情的切割着他們的身體。
“滋滋滋!!”,一剎間,旋轉在天與地之間的龍捲風暴中飛濺出無數的鮮血,噴向整條皇後大道。
“退退”,無數的軍官讓戰士門不斷的後退,生怕被龍捲風吞沒進去!
開啓着武裝系域氣防禦的戰士連防禦的感覺還沒有知道,就被吞了進去,接着身體直接四分五裂。
這是一場絕對屠戮的自然系元素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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