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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混江湖的誰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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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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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戰書

院中臘梅鋪灑地磚,晚風攜帶雨點拍打而過,金黃臘梅花隱在雨中,宛若金雨,樹下襬着幾壇慕璃兒喝空的酒,裏面積了些雨水。

太後和趙無眠低調出宮,跑來竹鳴湖看樓船,打扮簡單,單穿着深紅色宮裙,站在窗外,好奇望着慕璃兒,雖已是二十八歲的女子,但那抹明豔動人卻怎麼都藏不住。

但慕璃兒聞聽此言,臉色卻瞬間一沉,太後這話怎麼裏外聽去,都是在譏諷她呢?

趙無眠肯定不會把這事往外傳,太後自然不可能知道內情,料想也就是隨心一言。

太後身份尊貴,但慕璃兒與她從小玩到大,此刻私底下見面,自然也不需要那麼多規矩,淡淡冷哼一聲,

「那是,無眠如今武藝,身份皆是無可挑剔,面容更是此世一絕,說是京師第一公子都無妨,你是不知,單就我劍宗門口,往日都會有些夫人小姐探頭探腦,打着能與他偶遇的主意,更有不知多少管家來這尋我,希望商討他的婚事。」

這倒是不假,趙無眠在京師也沒個趙府,那些人想來找他,除了劍宗分艙也沒地去—-畢竟總不能去大內或是蘇府,那不是找打嗎?

太後柳眉稍微挑了下,這事她還真不知道,於是雙手輕提宮裙,走進房間,

口中則道:

「和你商議未明侯的婚事?」

慕璃兒「嗯哼」一聲,「他目前不知爹孃在何地,又言一日爲師,終,終身爲父,除了我,誰還能決定他的婚配?」

慕璃兒的語氣稍顯自傲,但轉眼又變得有幾分古怪,越這樣說,便越顯得倫理有問題啊。

她心緒不寧讓太後在桌前坐下,拿起水壺給她沏了杯茶。

太後察覺到慕璃兒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但也沒想到師徒顛鸞倒鳳那一層,

端起茶杯恬靜抿了口,「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該好好談談-—---關於晚輩的婚配。」

慕璃兒聞言歪頭盯着太後看,反應了幾秒纔回過神來,「什麼意思?」

太後柳眉輕,慕璃兒今日怎麼笨笨的,她便耐心解釋:

「父母之命媒之言,湘閣的爹孃太溺愛她,什麼都由着她,才導致她今年二十五都沒嫁出去,而根據本宮近些時日的觀察,未明侯與湘閣兩人間,要說彼此有意,料想也沒那麼深,但肯定有好感—————-既然如此,爲何不撮合撮合?」

撮合撮合?讓趙無眠和沈湘閣成親?開什麼玩笑?我和他的事都還沒敲定,

轉眼你就帶來個野女人要爬上趙無眠的牀?

煩死了。

慕璃兒一時間有些牙癢癢,她現在正因爲自己和趙無眠的事煩心着,結果大後這一言,明顯是火上澆油。

要說慕璃兒喫醋,倒也不見得,畢竟她現在實在說不準自己是不是對趙無眠有意,但這心情,就是怎麼想怎麼煩悶。

有種寶貝疙瘩要被人搶走的感覺,但她身爲師父,趙無眠婚配就婚配,只要對方條件不錯,那便祝福就好-·-可話雖如此,明顯也不該這個時候談婚論嫁。

至少也得等慕璃兒和趙無眠的事情談清楚以後,不然就像自己還在猶豫,轉眼別的野女人就捷足先登·..敗犬啊。

讓慕璃兒本就亂糟糟的心頓時更亂了。

她不想在這個話題多聊,便吸了口溼潤空氣,平復心情,平淡道:「江湖兒郎,那麼早婚配作甚?湘閣是二十五歲,又不是三十五歲—.—」

「二十五歲還不大啊?你瞧瞧翠幕街的姜府,他們一大家子,皆是十幾歲就結婚生子,人丁興旺-—--」-額。」太後想起姜府那邊,可謂滿門忠烈,雖然生的多,但死在戰場上的也不少,於是打住,轉而道:

「這事該他們晚輩做主,本宮按理來說,是不該多插嘴,但聖上那邊,你莫非不知?」

「嗯?」慕璃兒眉,想起洛朝煙看趙無眠的眼神,心底頓時也是一凜,「聖上若是將趙無眠招進後宮,那除了蘇家小姐興許能念在往日情分上和無眠保持往來,其餘女子,怕是再也近他不得。」

太後雙手輕拍,就跟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似的連連點頭,「就是這個理,再拖?再拖下去,等趙無眠進宮,湘閣怕是得孤苦一輩子。」

理雖然是這麼個理兒,但慕璃兒還想再拖一拖,反正趙無眠和洛朝煙那邊自前還沒什麼進展,相反自己這邊可是怎麼也不至於自己主動幫沈湘閣爬上趙無眠的牀不是?

不對不對,慕璃兒心底連連搖頭,又暗暗罵了自己一聲蕩婦,怎麼自己還琢磨起後宮爭鬥了呢?

但她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和趙無眠有任何結果,倒不如把他推去別的女人那裏,以此讓自己死心。

身爲師父,自己的確該這麼做,但心底那個坎兒··

唉,心裏太亂了,武道的劍心通明,可明不了男女事啊,難怪武功山那邊有揮劍斬情絲這一說法。

慕璃兒還是搖頭,想再考慮考慮,給自己也沏了杯茶平復心情,低聲道:

「無眠也好,湘閣也罷,都是極有主見的人,我們做長輩的,就是在這裏把他們的婚配說破天,若他們心底不願,又能如何?此話打住吧,讓他們自己做主便是。」

太後孃娘翻了個可愛的白眼,「這道理本宮還能不知,所以才放任了湘閣十年,但有成果嗎?難不成本宮如今還要再等十年?」

「你這麼着急作甚?是無眠要娶,湘閣要嫁,又不是你要改嫁,再等幾年又有何妨?」

太後孃娘這話就不愛聽了,飽滿的衣襟起伏了下,好似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什麼改嫁不改嫁的,本宮今年都二十八了,在深宮苦守十年,可是傳過半分閒言碎語?你同本宮從小長大,莫不是也以爲本宮是前朝那些不知羞,養面首的浪蕩太後?」

慕璃兒一隻小手撐着側臉,另一隻小手輕輕晃着茶杯,臉色平和,並未害怕,只是淡淡道:

「誰說沒有閒言碎語?當初無眠入宮,挾持你時,京中可有不少流言,說是他對你做了什麼.」

太後眼角一抽,「你以爲本宮樂意被人這麼說道?還不是爲了救你的寶貝徒弟?你這小沒良心的,再這樣說,當初本宮還不如不救,就讓趙無眠死在深宮大內算了。」

慕璃兒服了軟,抿了口茶水,「也是,還要多謝太後,無眠什麼性子,我最知道,他向來君子有禮,不近女,女色——」

慕璃兒臉色瞬間古怪,想起那晚的火熱,裙子豐雪白的雙腿不由緊緊夾住。

太後眼神也古怪了下,不近女色還能隨身攜帶《後宮祕史》《尼姑豔史》那種傷風敗俗的書?

慕璃兒覺得心虛,便扯開話題,「京師有流言語也正常,太後也別太在意,畢竟你入宮十年,恪守婦道,只和無眠有過不清不楚的交集———

「本宮和他沒有不清不楚!」太後有些生氣,她雖然喜歡找趙無眠玩鬧,但可都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打趣。

「好好好,沒有不清不楚,但發乎情止於禮,太後———」慕璃兒上下打量了太後一眼,那熟透的身段,精緻的容顏,成熟華貴的氣質,就算只是尋常坐着,

纖腰與臀部的曲線也是極爲惹眼,

「那晚,太後與無眠真沒發生什麼?他抱着你殺出來時,可有輕薄於你?」

那當然有,都把本宮壓在龍牀上了,現在回想起來,太後便渾身有些發癢·—但這話肯定不能給慕璃兒說。

太後沒好氣地端起茶杯,「你不是說自己的徒弟不近女色嗎?他能佔本宮什麼便宜?」

說着,太後也扯開了話題,想起自己可是爲了慕璃兒與趙無眠來的,便問:「最近你似乎不肯見未明侯————可是師徒吵架了?」」

咔喀一慕璃兒掌心茶杯瞬間破碎,茶水順着白嫩小手滑落,一提起這事,她就有些難以控制,心態不穩。

太後又不是傻子,見狀心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猜測,竟也有幾分結巴,

「璃,璃兒,你,你們師徒二人,該不會是做,做了什麼傷風敗俗,有違人倫的事吧?」

啪-

一慕璃兒心尖一顫兒,繼而小手在木桌輕拍,柳眉直豎,直接站起身,頓時急了,「怎麼可能!?我豈是那種浪蕩女子?你深宮十年沒有流言語,那難道我江湖十年就有過雜言碎語了?」

太後也覺得自己這猜測太不地道,心底有愧,「那你們二人是怎麼了?見都不見一面?」

「沒什麼,我和他好的很,只是有熾陽天玉後,再和他深夜相擁明顯不合適,纔不讓他過來罷了-—--」-太後難道以爲我想讓徒弟看到自己毒發時的狼狐模樣嗎?」

太後想想也是,從懷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木桌上的茶水,又試探着問:「那咱們繼續談談未明候與湘閣婚配的事兒?」

「不談!」慕璃兒頓時更急了,心底亂糟糟的。

「你怎麼如此牴觸談論未明侯的婚配之事?」太後心底頓時狐疑,眯起狐狸似的美目。

「從一開始我就說,這事就該讓他們自己做主。」

太後纔不相信,便拿出身爲姐姐的氣度,柔聲道:

「璃兒,男女事,本宮雖沒有經歷過,但也知道,有些時候,心底突然會生出一些感情,像是莫名其妙喜歡上誰----這種事,本宮也能理解,你實話說,你是不是喜歡上·.」

慕璃兒淡淡抬手,太後這模樣,哄哄十幾歲的小姑娘還行,但自不可能讓她卸下心理防備,直接轉守爲攻,道:

「姐姐怎麼這麼清楚?莫不是有了意中人?身爲太後,若想改嫁,的確不易,這有損皇家威嚴,加之聖上如今本就揹負「無德」之名,如此姐姐便更不能和男人有染··-但私底下來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再等些年月,時局穩定-··-以姐姐目前的人際網,總不會是無眠吧?」

此話一出,太後也急了眼,猛然站起身,胸前的衣襟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顫好幾下。

「慕璃兒,本宮誠心誠意和你商談晚輩婚配,你,你怎麼總把這種男女事往本宮身上引?本宮告訴你,趙無眠是你的徒弟,聖上與湘閣的意中人,也就是本宮的晚輩!本宮就是在深宮再待十年,孤苦寂寞到自己扣自己,也不可能和他發生哪怕半點男女事!」

慕璃兒揚起臉龐望着被氣到睫毛直顫的太後孃娘。

太後孃娘反應過來,覺得自己這話有損皇室顏面,便坐下身,抿了口茶,恢復往日氣度,朝慕璃兒淡淡一笑,

「倒是本宮失態-—----不過若有一天,本宮真和未明侯發生了什麼男女事,到時候,妹子也別怪本宮搶了你的寶貝疙瘩。」

這話純粹就是太後孃娘說出來氣慕璃兒的,倒不是說她真對趙無眠有想法。

慕璃兒『呵呵』了一聲,「太後別這麼陰陽怪氣,我不喫這套。」

「切。」太後撇了撇嘴,而後又是展顏一笑,

「後日萬國宴,未明侯與湘竹郡主肯定要出席-若是本宮沒記錯,那晚是你毒發之日,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劍宗分舵,沒人照看,可是能撐得住?」

「這有什麼撐不住的?我以前行走江湖,身負重傷,一個人躲在椅角傷口的時候還少了?」

「身上的傷,和心裏的孤苦,是不一樣的。」太後孃娘正色幾分,有些放心不下把慕璃兒一個人扔劍宗分艙,便道:「你一同去樓船吧。」

「去那給你們添麻煩嗎?那我寧願一個人待這裏。」

「嘿,你性子怎麼這麼執?」

「你第一天認識我?」

「真該找個男人給你嫁出去。」

「呵呵,姐姐先改嫁吧,我浪跡江湖,瀟灑的很,太後唯一能活動的地方就是深宮與京師這方寸之地。」

「本宮治不了你?待會兒就給小西天書信一封,讓觀雲舒入京會會你,正好未明侯也有些時日不見尼姑,肯定想念她。」

「你!他纔不會想什麼山野間冒出來的野尼姑!」

姐妹兩人互相揭對方傷疤,太後來此原本只是好奇慕璃兒和趙無眠發生了什麼,結果反倒把自己氣得夠嗆。

而慕璃兒也的確不想去什麼樓船參加萬國宴-·---主要她那晚毒發,大好的日子,卻要趙無眠,太後等人爲她忙前忙後,這算什麼?

太後稍顯無言,片刻後,道:「萬國宴,不知多少來路不明的人虎視耽,

你好歹也是天人合一者,毒發在後半夜,你守個前半夜也好吧?」

慕璃兒柳眉了下,「你有什麼線索?」

「沒有。」太後抿了口茶,「但安防這種東西,什麼時候都不嫌多。」

慕璃兒還在猶豫,太後便又道:「未明侯還年輕,萬國宴上,可是有不少人意圖挑戰他———-你身爲師父,不該藉此機會,旁觀考證他的武功?」

「我現在的武功,怕是—」慕璃兒眼眸稍微眯了下,而後沉默片刻,終是點頭。

太後微微一笑,卻看忽的有人敲門。

她愣了下,起身開門,卻看趙無眠正將骼膊搭在小啞巴的肩膀上,一臉虛弱,捂着額頭,

「冬燕殘黨殺了出來,武功不俗,我受了點傷,師父你-—」—--談?太後孃娘,

你還沒走啊?」

太後眨了眨眼睛,「你受傷了?」

趙無眠點頭。

太後看向洛湘竹。

小啞巴雙手扶着趙無眠的胳膊,有些羞於啓齒似的扭過視線。

太後頓時笑罵道:「這江湖上還有幾個人能傷你?你小子還會裝傷了?」

「嘿,太後不疼,師父疼。」趙無眠往屋內走,朝坐在桌上的慕璃兒笑了笑,「的確有點傷,師父你給我把脈看看?」

慕璃兒望着趙無眠,心底其實有點慌,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謹遵那晚『當做無事發生』的話。

太後一把拉住趙無眠的手腕,「不用你師父,本宮也會醫術,這就給你把脈。」

慕璃兒柳眉輕桃,警了眼太後抓住趙無眠手腕的小手。

「侯爺脈象平穩,哪傷了?就這還想騙你師父?」

「」..——太後孃娘,我只是在陪師父玩,你也太正經了吧?」

「怎麼還怪上本宮了?本宮方纔還和你師父說,讓她一同去樓船,看着你接受四方挑戰,考究你的武功-----你最近太順,打誰都能贏,若是因此便自傲疏忽習武,你師父第一個不饒你。」

「是嗎?」趙無眠微微搖頭,「我從不敢小任何敵人,肯定不會自傲—」」

額,在太後提醒前,我的確想着他們只是一羣蠻夷之徒,不堪入眼,我單手就能把他們吊起來打,的確是自傲了些,得讓師父好好教訓。」

趙無眠看嚮慕璃兒,目光灼灼,一副慕璃兒怎麼教訓都行的模樣。

慕璃兒望着他,心底雖然還是亂糟糟的,但卻不免發自內心一笑。

趙無眠想說師父笑起來真好看,後來想起太後孃娘還在這兒,只得作罷。

今夜,京師街道滿是披着蓑衣戴着鬥笠的江湖客魚貫出城,彼此還商討着未明侯下月奪刀魁牌匾的事。

而在城門口,卻被一隊人馬吸引了視線,皆是身着深紅官服,撐着油紙傘的朝廷中人。

小雨浙浙瀝瀝,街道上點點水霧升騰而起,晚風拂過,一奢華馬車緩緩駛入城門,在朝廷中人面前停下。

高句麗王子高洪熙掀開車簾,踏車而下,面露笑意,「有勞諸位此等時間還等候小王,近日我國時局嚴峻,這才耽擱,見諒,見諒。」

爲首一人乃是禮部要員,他微微搖頭,露出笑容。

高洪熙並非第一次來京師,朝廷很清楚他的喜好,委婉問過後,便在高洪熙的示意下,直奔白鹿街的象姑館。

高句麗三大高手之一的『四劫孤星』苗亦兮抱着劍,跟着高洪熙身後,身爲武者,很容易便聽到街邊行人談論之事,默默旁聽一陣,他才問:

「未明侯打算下個月去爭刀魁牌匾嗎?」

朝廷一方其實不是太在乎這種江湖事,但涉事人是趙無眠,想不關注都不行,便昂首挺胸道:「不差,未明侯今晚剛剛識破一場針對朝廷的毒計,趁勢宣言,下月便去蜀地奪武魁牌匾。

「照本官看,那所謂刀魁,在未明侯面前,也不過插標賣首之輩,要知未明侯在出道時可便未嘗一敗,怎麼也不至於在刀魁那裏落了威風。」

苗亦兮淡淡頜首,「若是我後日在萬國宴上打敗了他,是否便證明,我也有與刀魁一戰的資格,也有能力角逐武魁之名?」

這話簡直是沒把趙無眠放在眼裏,看不上趙無眠,自然也就約等於看不上大離。

因此大離前來接待的使臣都是在心底暗罵一句『彈丸小國,不自量力!』

高洪熙則笑了笑,不偏不倚道:「高句麗武林,對中原江湖神往已久,早在來的路上,我等便說着,待萬國宴時,好生與那位傳聞中的未明侯較量一二,以武會友————他是江湖人,不會說話,得罪了諸位,小王替他賠個不是。」」

禮部要員淡淡一笑,「江湖事,我等不太瞭解,但此言是否意味着,這位———」

「苗亦兮。」

「苗亦兮閣下,是給侯爺下了戰書?」

「不假。」

禮部要員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那人當即瞭然,告辭離去,準備將這消息先告訴聖上。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其實無需專門給洛朝煙說-·-但爲官之道,在於迎合上面的喜好·.-相信聖上會對這消息感興趣的。

洛朝煙知道此事後,也沒什麼言語,只是問了句『侯爺在哪兒?』

「不知—」

.」洛朝煙沉默片刻,嚇得那官員一陣冷汗,片刻後洛朝煙才淡淡抬手,讓他把這消息傳出去,讓京師百姓都知道此事。

要是贏了,那就狠狠打高句麗的臉,要是輸了·洛朝煙不覺得趙無眠會輸。

+

時間一晃,到了萬國宴的前一晚。

宋雲帶着個胖墩,尋上趙無眠。

「他代號爲『饕』。」宋雲指了指旁邊的胖子,向趙無眠解釋,「乃無常城天字號刺客之一,功法與進食多少有關,賺多少喫多少,是個財迷。」

饕的眼晴都胖成了一條縫,光頭後面留了個沖天辮,看上去很是喜慶滑稽,

但身爲天字號刺客,實力肯定不容置疑,他朝趙無眠連連點頭,嗡聲嗡氣道:「花三十年前,帶我喫過好幾次大餐,我都記得。」

「花?」趙無眠看向宋雲。

「是我以前在無常城的代號。」宋雲解釋了句,繼而道:「據他所言,無常城城主還帶着『毒』『殘』兩大高手來了京師,目前應該是在白鹿街-—--」-一起去看看?」

趙無眠眉梢輕,警了眼饕,「宋前輩以前帶你喫過大餐,你就肯幫忙-——·

你們刺客還在乎情義?」

「不是情義,是銀兩。」饕嘿嘿一笑,「未明侯,合作愉快,幹完這票,夠我喫幾個月了。」

「當了細作,不怕日後沒活幹?」

饕拍拍肚皮,「有這身本事,在江湖哪裏都能混得開-—-——-而且若嵐死了,我說不得也能討個城主噹噹。」

趙無眠並未放鬆警惕,問清楚具體線索,便打算與宋雲分頭行動,以防被一鍋端掉。

感謝『S贖』的又一次萬賞,萬分感謝。

欠三章了。

寫到本卷另一個大劇情,有點卡文,不太好還,爭取一週內把三章都還上,

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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