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尷尬的氣氛,裴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身邊忽然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裴罪僵硬的轉過脖子,那睡在蔣小薇旁邊的女人,可不就是姚緋麼!
她們居然睡在一個房間,姚緋就睡在蔣小薇的身邊,黑暗中她的眼睛黑的發亮,正用着裴罪看不懂的眼神打量着他。
沒等裴罪說話,姚緋窸窸窣窣地掀開被窩,赤着腳踩在地上,看都沒看兩人,便要離開。裴罪剛要開口去追他,一看見自己還騎在蔣小薇的身上,頓時僵住。
他要是跑去追姚緋,蔣小薇大概會恨他一輩子吧。所以眼睜睜看着姚緋拉開房門,給他們騰地兒,裴罪忽然覺得心中忐忑,今兒他這是犯了大錯啊。
走了姚緋,房間就只剩下裴罪和蔣小薇了。蔣小薇咬着脣,臉色很不好,連句指責的話都沒說。
裴罪伸手想要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滴,卻被蔣小薇狠狠甩過臉躲了過去。裴罪很是受傷的收回手,看着她咬破的嘴脣,不憂覺得自己太過禽獸。
她的睡衣已經被扯開,高聳的雲峯在空氣中盈盈挺立,裴罪深吸一口氣,下腹再次翻騰起來。不行不行,一定要穩住!
“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嗎?”裴罪撓了撓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道歉。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雲峯,頓時有些尷尬,連忙將她的衣服攏了攏。雖然沒有燈,可是裴罪看的很清楚,她那白潤的雲峯因爲自己的蠻力,上面出現了各種斑駁的指痕。
蔣小薇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流淚,裴罪感覺自己很禽獸,拉着蔣小薇的胳膊:“你別不說話啊,要不然,你打我也行!”
他裴罪最怕的就是女人哭,讓他手忙腳亂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着還是不肯理自己的蔣小薇,裴罪的心底忽然湧出一股火氣,這個女人難道一點兒都不喜歡自己?爲什麼現在這麼委屈的樣子,難道她喜歡上別人了?
誰說女人生氣的時候最愛胡思亂想,男人生氣的時候胡思亂想的也很離譜好吧!越是這麼想,裴罪就越是生氣,再看蔣小薇還是一副不理他的樣子,那股子無名之火更盛了。
“好,你不說話。那一會兒也不用說了!”裴罪一把扯開剛剛給她攏好的睡衣,再次俯身壓了過去。在蔣小薇那震驚的眼神中,裴罪用嘴穩住了她的眼睛,這雙眼睛,他已經不敢看了。
裴罪的手可是一點兒都沒閒着,本來鬆鬆垮垮的睡衣被裴罪這麼一扯,直接給仍在地上了。除了一條小內內,蔣小薇就是赤果果的躺在了裴罪的身下,她臉色一紅,連忙伸手去擋住前胸,卻被裴罪一隻大手握住手腕,直接給壓在了蔣小薇的頭頂。
蔣小薇一邊掙扎,一邊惡狠狠地看向裴罪,而裴罪卻忽然緊緊將她摟入懷中,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他能夠感覺到蔣小薇那軟軟的頭髮搔弄自己的臉頰,能夠感覺到蔣小薇起伏的呼吸,還有那砰砰亂跳的心臟。
裴罪將自己更加深切的貼近她,讓她可以感知到自己最原始的衝動,和那份心意。“小薇,對不起。別生我的氣好嗎?”
“你走開!”蔣小薇眼眶一紅,聲音帶着哭腔,顯然是被裴罪惹惱了。
裴罪連忙親吻她的眼睛,****她那漂亮的睫毛,“別哭了,我錯了還不好?”
蔣小薇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裴罪在牀上的時候居然可以那麼溫柔。可是剛纔,他還是一副想要將她拆喫入腹的樣子,甚至……甚至做出那樣的事。
“你是來着姚緋的?”蔣小薇忍住心中的酸澀,問道。
裴罪臉一僵,感覺剛纔說的軟話都沒用了,這麼明顯的事情,他自然也騙不過蔣小薇。她是那麼聰明的女孩,裴罪也只能厚着臉皮應聲:“我以爲……”
“你以爲我是她?”蔣小薇反問一句,悽然一笑。“那你應該出去找她,幹嘛還在這裏。”
果然,又喫醋了。裴罪暗自扶額,想了一通解釋的辦法,最後也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在陪你麼?”裴罪軟着脾氣去安慰她,畢竟是自己錯在先。
蔣小薇抽出自己的雙手,推了推裴罪的胸口,一想到她現在幾乎沒穿衣服,臉又燒紅起來。“呸,誰要你陪!趕緊滾!”
說是滾,可那雙手卻推得軟弱無力,就像是一隻羽毛,撓的裴罪心裏癢癢。
蔣小薇似乎感覺到裴罪胯下的炙熱,臉立刻垂了下來,有些惱羞成怒:“你還不起來!”
裴罪死死抱住她的身體,任由那豐盈的雲峯擠壓着自己的胸膛。“起不來了……”裴罪的聲音很好聽,帶着幾分慵懶,讓蔣小薇頓時軟了下來。
可是那觸碰在自己大腿上的炙熱,簡直就如同燒火棍般,燒的蔣小薇全身都滾燙起來。看着懷裏的女人還在扭動身體,裴罪胯下又硬了幾分,這個磨人的妖精。
“別動,再動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裴罪暗啞的聲音充滿了情。欲,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坐懷不亂。
似乎是裴罪的威脅有了作用,蔣小薇果然不敢動了。裴罪只覺得腹下燥熱難耐,壓抑着衝動****着蔣小薇的耳垂,沒想到蔣小薇似乎被觸碰到了H點,全身打了個激靈,如同鼓勵般暗示裴罪繼續下去。
“給我好嗎?”裴罪一邊咬着蔣小薇的耳朵,一邊用炙熱摩擦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我快憋不住了,薇薇,給我好嗎?”
求歡,沒錯,這就是在求歡!
裴罪很是坦然,但是蔣小薇卻全身僵硬的回應着,這一切是不是發生的太快了。趁着蔣小薇還在發愣,裴罪麻利的伸手褪下她的小內內,不給她反悔的機會。
無論她現在有沒有後悔,還喜歡喜歡自己,先把她喫進肚子,感情以後再好好培養就是了。
等到蔣小薇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只覺得下身一涼,連最後一件遮羞布也被裴罪給扯了下去。
“別,別……”蔣小薇的聲音有着幾分討饒的意味,然而越是這樣,就越是能激發男人的野性!
很顯然,裴罪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