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今天在喫飯以前、在喫我以前你得準確地回答我的幾個問題,有些事情也得在事情發生以前再澄清一下。”李玉如轉過身向廚房走去:“我想知道我在這個家裏的具體位置?”
“別給我提條件,別讓我倒胃口,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有任何附加條件。但可以回答你的這個問題。”他在暗自發笑:“這不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嗎?婷妹的知心姐姐、不請自來的家庭廚娘、妖豔的盤絲洞的妖精、高傲的名典集團的李總、妖豔迷人的大美人。”
“土匪。”李玉如追問道:“請繼續,還有呢?”
“還能有什麼嗎?”王大爲還是在暗自發笑,故意裝作糊塗:“你不是幫着白姨來關心你的寶貝妹妹的嗎?”
“胡說八道,土匪,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對!”李玉如衝到他面前提醒着他:“我是從京城歡天喜地來和我的未婚夫相會的,是來和我的心上人共赴愛河的。我知道你這個傢伙心裏像明鏡似的,可就是故意不說,我真的有些忍無可忍了,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對媽媽說,你就是她的乘龍快婿?”
“玉如。”王大爲故意板着臉,唉聲嘆氣的:“我還沒想好呢,我還有些犯愁呢,有些話是不好亂說的,你知道的,亂說的後果會很嚴重的。”
“誰叫你沒事爬到人家的牀上去了呢?誰叫你像欣賞人體藝術一般把人家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了呢?誰叫媽媽把你這個傢伙當作了擇婿的唯一標準呢?誰叫我又有些無恥的偏偏有些喜歡你呢?”李玉如毫不動氣,站在他面前揚着頭、噘着嘴說:“你就是個土匪!不分青紅皁白的摟住人家就睡,人家嚇得半死,又不準人家求救,還把人家蠻不講理的壓在身下,就只差那麼一點點,要知道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從來沒和男人上過牀!”
“妖精。”王大爲很喜歡和她一起回憶當時的點點滴滴,就還在堅持:“可是我當時並沒有碰你一根指頭呀。”
“第一次在牀上的時候,你的光身子就緊貼着人家的玉體,你的那雙臭手就搭在人家從沒有被人摸過的胸前。”她揭發道:“後來的那次偷窺,你成功的將人家從頭髮到腳底全看得清清楚楚,你還一隻手摸着人家的小咪咪,一隻手捏着人家的屁股,還敢說沒有碰我?再後來,我全身不知被你這個土匪看過多少遍,也不知被你這個土匪摸過多少遍,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妖精,這也就是說,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了,你我之間實現最後的突破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王大爲提醒道:“不管是我強迫的,還是你自願的,可是你每一次根本沒有反抗,而且我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侵犯你呀。”
“第一次被你壓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困難,人都差點嚇暈了,那裏還能反抗?”她還在瞪着他指責道“到後來不是已經被你看的清清楚楚了,你想做什麼,還不是易如反掌嗎?就只好順其自然了。”
“對呀,一個光溜溜的**女子好幾次躺在我面前,我不會是腦癱了吧?只要堅持下去,想幹點什麼事,總是易如反掌、順理成章吧?”他咧着嘴在笑:“妖精,如果不是因爲你的那個前提條件,如果不是爲了不讓你留有遺憾,用峽州話來說,說不定我們的兒子都快要會上街打醬油了呢。”
“知道土匪的心是大大的好。”李玉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摟着他的脖子輕聲地說着:“當然,你沒有乘虛而入,更沒有強人所難,這就是我喜歡你這個土匪的原因之一,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就認定,你就是我等了二十多年纔等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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