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楊婷婷和王大爲,就會有幾天幾夜也說不完的故事,想想也是的,從楊婷婷的出生開始,她就是王家的寶貝了,有多少塵封的過去?但是不說不行,不說就不知道這個胖胖的女孩子在王家的地位,說多了也不行,那就把這部小說演成“二人轉”了,那就只好找一些有意義、有趣的、對以後的小說脈絡有些作用的隨便說說。首先得從一年半以前,王大爲和楊婷婷到萬里之外的澳洲的墨爾本去探親開始說起,自從王茂林夫婦到澳洲去了以後,留在國內的兩個年輕人就會在大女生放暑假的時候飛到那個陌生的國度去。
王茂林走進王大爲在澳洲墨爾本家中的那間小房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楊婷婷含情脈脈的望着她的爲哥。王大爲躺在被窩裏舒舒服服的在睡覺,他睡得很熟、很香,根本沒有理會楊婷婷和他鑽在同在一個被窩裏。這也是一種從小就養成的習慣,就和她將手插在她的哥哥的褲袋裏一樣,就像她的哥哥喜歡把手**她的頭髮裏一樣。
楊婷婷從小就愛和她的乾哥哥鑽在一個被窩裏睡覺,像小狗似的偎在他的懷裏,很自然的,沒有男女有別、沒有羞羞答答、也沒有半點扭扭捏捏,只要王大爲在家,除了她乾媽的懷抱,她就是他被窩裏的常客,動之以情、曉之有理完全不起作用,就連最寵愛她的邱老師勸過也無濟於事。王大爲還不止一次的虛張聲勢的打過她,命令她杜絕這個令人尷尬的習慣,她卻依然我行我素,只要有機會,照樣鑽他的被窩。孩提時說是“暖和”;上學後說是“安全”;高中後就變成最爲坦白的“舒服”了,但這畢竟還是王茂林在他們家的這位公主上了大學以後第一次看見她依然如故。
小魔女沒睡,專心致志地盯着她乾哥哥的那張硬朗、剛毅而帥氣的面孔,似乎在這個男人臉上尋找着什麼,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很仔細的,胖胖的手指頭在她乾哥哥那有些粗糙,也有些棱角分明的臉上劃來劃去,眼神肯定是專心致志、含情脈脈的,動作也顯得那麼的輕柔。王茂林發現這個大女生實際上是把男人的頭整個的抱在自己懷裏,用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給他做枕頭,而王大爲的頭也就很隨便的頂在她乾妹妹柔軟的腹部,睡得真香、當然也同樣完全自如。王茂林有些尷尬的看見了少女圓滾滾的肩頭、挺得高高的胸部和發育的很好的身體,還有一雙胖胖的半裸的大腿,他就意識到這個從小就看着長大的小丫頭不僅是個愛撒嬌的小魔女,而且已經是個情竇初開的大姑娘了。
他還是掩飾般的咳嗽了一聲。
“乾爹。”楊婷婷甜甜的叫着,頭也沒抬的在問道:“有事嗎?”
“都是大姑娘了,還老是瘋瘋癲癲的鑽你哥的被窩,這不太好吧?”王茂林直接說道:“你還以爲你還是七八歲的小丫頭嗎?”
“這有什麼不好的?他是我哥。”她根本不怕她乾爹,滿不在乎的回答:“您不知道我早就是爲哥的專職美容師嗎?瞧瞧他這副髒樣,眼屎、耳垢、臭泥、脫皮,還有鼻毛,如果不是我經常幫他清理清理,能出去見人嗎?走在墨爾本的大街上,人家就會以爲他是從中國來的盲流呢!”
“在國內你也是這樣做的?”王茂林皺皺眉頭:“那你爲什麼不發揮一下精神,給你海哥也做做清潔?”
“乾爹,你真是老了。”她就敢這樣頂撞王茂林:“海哥有嫂子呢,我去做清潔,那就屬於多管閒事,嫂子會不高興我搶了她的飯碗的。”
“你爲哥也遲早總要幫你找個嫂子的。”他在提醒她:“你總不會讓你嫂子看見你和你哥這個樣子吧,人家會笑話的。”
“乾爹,敢笑話我的人還沒有出世呢!”楊婷婷依然不以爲然,反而有些胸有成竹:“乾媽把爲哥找女朋友的最後審查任務早就交給了我。沒有我的審查過關、蓋章同意,誰也別想踏進我們王家的門!誰敢看不起我,我揮揮手就叫那個女人滾蛋!”
“小魔女,瞧你這麼兇巴巴的,當心你爲哥以後找不到嫂子,成了大齡青年,你就陪着你哥一起後悔莫及吧。”王茂林笑呵呵的說着:“這下可好,一個不進油鹽的兵哥哥,一個蠻橫無理的乾妹妹,簡直就是絕代雙雄,就是萬一瞎貓遇上個死老鼠,有機會遇上了好女孩,也會被你們兩人嚇走的。”
“那有什麼了不起?您剛纔的形容不對,好的女孩子不是死耗子,爲哥也不是瞎貓,倒有點像絕代雙雄。”她倒是理由充分,也顯得胸有成竹:“我不也是個女人嗎?大不了過兩年等我畢業了我就嫁給爲哥得了。我們既不是親兄妹,也沒有什麼親戚關係,還和爲哥天天在一起,和哥哥結婚又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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