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跟哥哥就是絕配頂配。這就跟癩蛤蟆非要跟白天鵝湊一對兒一樣,那畫面,戴小姐你想想,辣眼不辣眼?人嘛,也是這樣的。”
戴詩晴笑的僵硬。
爲什麼她聽着宋窈窈那嬌軟無害的嗓音,從裏頭感受到了強烈的惡意呢?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呵呵,宋小姐真愛開玩笑。說句不好聽的,在我心裏,沒有人能配得上雲闕哥。”
“嘖……”
宋窈窈轉着筆,慢悠悠地朝沙發裏一靠。
“管他配不配,我看上的就是我的,強扭的瓜就算不甜,我也要給他扭下來養熟咯!”
她眼波流轉,那張小臉剎那間豔麗的不像話。
語氣囂張蠻橫,言辭格外反社會。
戴詩晴驚住了,這還是她一開始見到的那個軟綿綿無害的小姑娘嗎?
“對了,戴小姐你也說了那麼多不好聽的了,那我也說一句,沒關係吧?”
“什、什麼?”戴詩晴眨眨眼。
少女溫柔的看着她,那張臉無論看多少眼,依舊會讓人覺得驚豔。
她彎着眼睛,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希望戴小姐你,能禮貌的稱呼哥哥爲霍先生。叫他名字,你,不配——”
戴詩晴腦袋嗡的一聲,不敢置信的睜眼,“你說什麼?”
“咔嚓——”
那隻剛纔還被靈巧把玩的筆,殼子被捏成了碎片。
宋窈窈微笑扭頭,“戴小姐剛纔真的沒聽清嗎?”
幾乎是她靠過來的瞬間,戴詩晴脊背一下子繃緊了。
她喉嚨發乾,不由自主地捏住裙子,看宋窈窈的眼神,跟看怪物差不多了。
那隻筆沒看錯的話是硬殼,她也用的同款,平時怎麼摔都不會碎,卻在少女的手裏,輕而易舉的像是紙殼一般,一捏就碎了。
那小手瑩白,十根手指纖長如玉,保養的細皮嫩肉。
可這怪力是哪來的?
“戴小姐?”
“我、我聽到了。”
她半個屁股都要掉出沙發了,看着宋窈窈的眼神,滿是不理解。
她換位思考了下,如果是她自己的話,那支筆,她能捏碎嗎?
結論,令戴詩晴沉默。
好在很快,這片壓抑的氛圍就被打破。
但隨之而來的畫面,讓戴詩晴更糟心了。
男人揹着光而來,身上是簡單的襯衣與休閒褲,斯文而又貴氣。院子外的冰雪正在消融,與他身上的氣息逐漸融合。他手中握着一捧鮮紅的月季花,花瓣上還沾着水珠,嬌豔欲滴。
“花。”
宋窈窈丟下書,半跪在沙發上直起腰去接,“哥哥,把花插在花瓶裏,放在房間裏好不好?”
“好。”
“臥室的牀單我也想換,換成粉色?”
霍雲闕啞聲低笑,“行。”
宋窈窈撥弄着花瓣,黑溜溜的眼瞳轉了轉,狡黠道:“那我可以喫一塊草莓蛋糕嗎?”
捲翹的眼睫似蝴蝶翅膀般輕輕煽動,期待的仰着小腦袋,豎起食指,“就喫一塊!一小塊~”
然而,她的期待註定落空。
霍雲闕轉身去倒了杯水遞到她的嘴邊,“不可以,多喝水,少喫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