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的白天在太陽明媚的照射下,大街小巷的人民川流不息,熱鬧非凡,富貴和貧窮在陽光的照耀下,衣着上有着鮮明的對比。鳳城的夜晚,到了九點後,通常街道上變得很寧靜,幾乎看不到成雙成對的戀愛男女牽手散步,看不到年輕的父母帶着小孩一家三口喫着宵夜。尤其是這個下着綿綿細雨,預兆有着傾盆大雨的夜晚,街道上更是顯得無比寧靜。相反的,結綵張燈的夜總會和舞廳可就不一樣的了,卻是燈火通明,裏面熱鬧非凡。一羣穿着露胸的女郎和一羣尋歡作樂的男人左擁右抱着。那裏有着凌亂的舞步,火一般挑逗的嫵媚身材;有着嘴巴象喝了蜜糖一樣甜的花花公子;有着瞌瞌欲睡,打着哈應,渾身無力的吸食者;有着...總之烏七八糟的什麼人都有。突然之間,夜總會里大吵大鬧起來了,一下子一羣羣人拿刀的拿刀,拿棍的拿棍各站一邊對持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瞪着眼睛對着對方叫罵道:“我呸!你他-媽-的,你小弟瞎了眼了,我看中的妞你小弟也敢泡?我打他,他是活該”。
對面的那人也不示弱,同樣瞪着眼睛怒視着對方罵道:“去-你-媽-的,你推什麼推?她承認了是你的妞嗎?我弟弟一風從來不會泡妞,老實得很,你敢打我弟弟?你去死吧”。
“啊,你敢打我?去-你-媽-的”,隨着這人的一腳踢去,一場狗血淋頭的毆鬥就這樣開始了,夜總會一下子變成了你砍我擋,拳打腳踢的毆鬥場所,毆鬥延續了將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把舞廳翻個底朝天了。
“不好了,警察來了,快跑!”。
“警察來了又怎麼樣?給我打”。
“噓噓噓”,隨着一陣陣一連串的口哨聲,一隊警察衝進了混亂的人羣毆鬥之中,手裏的警棍左右奮力亂打,大聲的吆喝道:“你們簡直無法無天了,竟敢聚衆鬥毆,快給我住手,聽見沒有?”。
“啪嚓”一聲,隨着保險絲被燒斷的聲音,一下子整個舞廳裏一片漆黑混亂狼籍,‘噼裏啪啦’激烈毆鬥的聲音隨着人羣的逃竄越來越小。片刻後,黑暗之中一句嚴厲的“收隊”,使得舞廳內的這場毆鬥拉下了閉幕,但在夜深人靜,夜幕之下的街道上又傳來了一陣陣的毆鬥聲。
“組長,那裏還在打?”。
“沒有妨礙舞廳,沒有妨礙交通秩序,不管他了,收隊”。
這一羣人從夜總會里打出來,又持續將近一個小時後,你追我砍的一直打到了大街上。隨着一場滂沱大雨的降來,洗禮了街道上血的痕跡。第二天清晨,帶着緋紅色的太陽從東方升起慢慢的爬上山頭,使鳳城的大地又是死灰復燃。
鈴鈴鈴!
風城的這所高中學校,隨着下課鈴聲的響起,從各個教室大樓一羣羣學生蜂擁而出。程一風象往常一樣,揹着那黃色的書包走出了校門。
“你給我站住,你他-媽-的”,就在學校門口,一個年紀二十三四歲流裏流氣的青年帶着七八個人正朝着一個程一風走來,看氣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只見這人橫着臉上的刀疤,瞪着眼睛瞪着程一風罵道:“你他媽-的,你竟然把你的浩哥搬出來,打我弟弟?”,緊接着那人對着程一風肚子上就是一腳,猛的抓起他的頭髮,“啪,啪”,兩拳已經重重的落在了程一風的臉上,程一風的臉頰一下子青腫了起來。
“杜明,我,我沒有叫浩哥,誰是你弟弟?你爲什麼打我?”,程一風怒氣的答道,給他一記耳光就是杜明,杜明瞪着眼睛罵道:“你少裝蒜,陳小亮,你不認識嗎?”。
“陳小亮?杜明是當地出了名霸佔一方,他是怎麼勾搭上了杜明?”,程一風這纔想起就在前天陳小亮又一次的找他麻煩,他不知道哪根筋出錯了,竟然和陳小亮打了起來。兩人在打架之中,陳小亮腳踢程一風之時,不小心踩到了一塊橡皮自己摔倒的,結果他的額頭被重重的栽在了地上,被縫了幾針。他真沒有想到和蔡曉娟只不過牽了一次手走出校園,被陳小亮看到了。被無緣無故的被陳小亮狠狠的湊了一兩頓,打得鼻青臉腫的不說,還動用了社會上的人。程一風壓根兒沒有想到鄭浩會因爲自己的事,和陳小亮大打出手。
“明哥,少跟他羅嗦,不要跟他講那麼多廢話,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什麼叫地厚?”,杜明身後的一個混混衝了上來,對着程一風的下肚又是狠狠的一腳,然後幾個人蜂擁而上的一頓拳打腳踢,打完後,他惡狠狠地叫道:“識相的話,拿出一百塊錢做爲補償費,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我呸”,杜明呸的一聲威脅道:“臭小子,你聽清楚了嗎?今天就這麼算了,明天我來收補償費,我們走”。
“我呸,以爲有浩哥撐腰就不敢修理你了”。
“哈哈,浩哥,浩哥是什麼東西?啊哈哈,走”。
程一風捂住被踢中的肚子,劇痛難忍,剛剛下肚的白開水被吐翻了出來,酸酸的味道在喉嚨裏打着滾。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他根本沒有依靠什麼浩哥,他一直把鄭浩當好朋友看待,他只想好好讀書考上一所大學。
“我呸,看什麼看?”,杜明身後的那人見程一風怒視着自己,冷不防對着程一風的眼睛又是一拳,兇巴巴的叫道:“你在看,我挖了它”。
“我得罪誰了?爲什麼你們一次又一次的惹我?”,程一風想起一年前的事。想想現在發泄道,他一付想哭不哭的樣子望着長揚而去的杜明,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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