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頓時瞪大狗眼,一臉不可置信。
之前葉楓說張田過來也要跪着唱徵服,爲此他們還冷言諷刺一番。
沒有想到,葉楓真的做到了。
看着張田一臉認真歌唱的樣子,又好笑又滑稽。
張耀陽氣瘋了。
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父親,是不是神經失常了。
葉楓讓他跪着唱徵服,他竟然真的唱。
張耀陽紅着眼憤怒的說道:“爸,你是不是瘋了,爲什麼這麼怕這個臭屌絲。”
張田氣的吐血,被張耀陽一打擾,他竟然忘記了歌詞。
葉楓提醒道:“張董,不完整,要重新唱哦。”
“該死的狗東西,我今天打死你。”
張田立刻暴走,衝到張耀陽的面前,巴掌毫不留情的抽下去。
連抽十幾巴掌,他的手痛了,直接換上皮鞋繼續狠抽。
所有人眼皮直跳,暗想這還是親兒子嗎,仇人下手都不用這麼狠吧。
啪啪啪...
幾十鞋頭下去,張耀陽那張俊冷的臉已經嚴重變形,門牙掉了一地,整個人捲縮成一團,不停的抽搐。
這一刻他真的怕了,看張田的神色,似乎真的要把他打死。
見到張耀陽閉上嘴,張田這才停下手,急急忙忙的爬回葉楓的面前跪好。
“就這樣被你徵服...”
這次沒有人打擾,張田唱的非常順利。
幾分鐘後,張田歌唱完畢,但他仍然不敢起來。
“起來吧,我說話算話。”
聽到葉楓這話,張田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一刻,所有人看着葉楓的眼神變了。
能夠幾句話逼着張田跪下唱徵服,這是多牛的人物。
這時候又有幾輛奔馳行駛過來,下車的全是玫瑰酒店的股東。
這些人一下車,立刻奔向葉楓。
“葉先生,你沒有受傷吧?”
“葉先生,你有沒有受到驚嚇?”
這些人團團將葉楓圍住,一臉關切的詢問。
葉楓擺擺手:“沒事。”
“張田,你他孃的怎麼回事,竟然讓你兒子得罪葉先生,你兒子的人呢?”
張景泰沉着臉,極度不滿的說道。
他是玫瑰酒店的最大股東,同時還是張田的親大哥。
但是這個時候,什麼親情都是假的。
如果因爲這事,讓他受牽連,那就完犢子了。
上面已經嚴重給他警告,處理不好,他的玫瑰酒店就不用開了。
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刻,他要選擇大義滅親。
“張董,他...他在那邊。”
張田有些害怕的指向角落。
聽着大哥的語氣,他知道張耀陽肯定要捱上一頓了。
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敢護短。
張耀陽仍然不知死活的說道:“大伯,救我啊,我爸已經神經錯亂了,一過來就將我毒打一頓,還給這個窩囊廢跪着唱徵服,簡直將咱們張家的臉丟光了。”
張景泰聽到這話,整張臉驀地蒼白起來,像一頭暴走的老虎,直接衝過去一腳將張耀陽踹倒。
“狗東西你胡說什麼,誰是你大伯。”
砰砰砰...
張景泰說着,抬起腳狠狠的往張耀陽的身上踩。
“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踩了十幾腳後,張景泰鬆開張耀陽,冷冷問道。
“我..”
啪啪啪...
沒等張耀陽的話說出口,張景泰的巴掌又猛抽過去。
張田心裏在滴血,但是不敢出言阻攔。
“張景泰繼續問道: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張耀陽魂都嚇飛了,連連點頭:“對,我認錯人了,你不是我大伯。”
張景泰說道:“這就對了,我告訴你,你爸跪在葉先生面前唱徵服,這是一種榮耀,知道嗎,這是張家的福分。”
張耀陽緊跟着說道:“是,我爸跪在葉先生面前唱徵服,是一種榮耀。”
“對,這樣說就對了。”
張景泰滿意的停下手,朝着張田說道:“以後兒子要這樣教導知道嗎?”
張田嘴角不停的抽搐,強行擠出笑意點頭:“我知道了。”
張景泰走回葉楓的身邊,一臉賠笑道:“葉先生,你滿意嗎?”
葉楓不點頭,他們的危機都還沒有解除。
所以這些人的心仍然懸着。
“挺滿意的,不過他讓我鑽這些人的褲襠,你們看看怎麼處理。”
葉楓說着,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轉向陳芙蓉:“對了,事情是這娘們挑起來的。”
“狗女人。”
張田咬着牙,那神色像似要生吞了陳芙蓉。
“董事長,我.....”
砰....
陳芙蓉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張田一腳踹飛,接着直接撲過去,騎在陳芙蓉的身上。
他現在憋着一肚子火,正好可以拿陳芙蓉來出氣。
看着張田那雙綠幽幽的雙眼,陳芙蓉魂都嚇飛了。
“張董,你聽我解釋啊,我...”
啪啪啪....
張田這時候哪還會聽陳芙蓉放屁,揪住頭髮巴掌就是一頓猛抽。
砰砰砰....
巴掌抽痛了,按住陳芙蓉的頭,就是往地面上猛捶。
幾分鐘後,陳芙蓉的臉像塊麪餅似的,全是血跡。
張田冷着臉怒道:“狗女人,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讓葉先生鑽褲襠。”
陳芙蓉連連擺手,驚恐的說道:“張董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
張田臉色一寒,又將陳芙蓉的臉按到地面猛捶。
“啊啊啊,不會有下次了,張董你放過我吧。”
陳芙蓉不停的掙扎哀求。
“放過你,想的美。”
張田目光轉向身後的客人:“你們全部排成一隊,讓這臭娘們跟我兒子,從你們的褲襠鑽過去。”
這些客人猶豫一會,只能按照張田說的做。
張耀陽頓時哀嚎起來:“爸,我是你的親兒子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砰砰砰...
張田二話不說,直接抬起腳,就朝着張耀陽的身上踩下去。
“馬上跪着鑽過去,不然就算你是我祖宗,今天我也要打死你。”
張田指着面前的褲襠,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會張耀陽不敢再有絲毫的反抗,老老實實的按照張田的要求,緩緩的從褲襠鑽過去。
陳芙蓉緊跟在張耀陽的身後。
張田黑着臉,怒道:“滾,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幾名保鏢立刻扶起張耀陽迅速離開。
至於陳芙蓉根本沒有人管她的死活。
她只能忍着痛,連爬帶滾離開酒店。
事情處理完成,張景泰立刻恢復低媚的笑意:“葉先生,請問你來酒店是喫飯的嗎?”
葉楓說道:“不,我打算包下整家玫瑰酒店,給我未婚妻慶祝生日,就從下午3點開始,到晚上十二點,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我馬上給你安排的穩穩妥妥。”
張景泰拍着胸脯保證。
其他幾名股東,紛紛跟着點頭。
這一幕,讓圍觀的衆人心裏震撼得無法形容。
這些大佬平時都是高高在上。
現在卻全聚在一起,像孫子一樣,奉承一個看似屌絲的年輕人。
眼前的年輕人,身份背景有多恐怖,他們已經不敢想象。
透過這事情,他們暗自給自己提個醒。
千萬別狗眼看人低,不然自己就真的有可能成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