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摩爾居酒店。
正在大廳冥思的吳霜忽然被門鈴驚醒,走過去打開門,一顆有着棕色頭髮的腦袋冒出來。
“嘿!先生,早上好,昨晚睡的可香?”
“嗯!”吳霜讓他進來,倆人坐到沙發上,吳霜問:“塞維,今天你有時間沒?帶我們逛逛可好?”
“當然,先生,這是我的榮幸。”塞維輕笑聲,然後說:“嗯哼,吳先生,你是你們小隊的隊長吧?我看其他衆人隱隱以你爲中心噢。”
霜點點頭說:“這是我們魂組的組長指示的。”
“唔…”塞維俯下腦袋,深藍色的眼瞳盯吳霜,說:“吳先生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對了,或許你們不需要再等兩天了,昨晚上日本的‘櫻野’已經到達,‘暗之十字’也傳來消息,將在今天下午到達呢。”
“日本的…”吳霜皺起眉頭,心裏隱隱對這兩個字有些反感。
“呵呵,他們另有人接待的。”塞維拿起檯面的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後小聲交談幾句,然後再對他說:“吳先生,我想你還沒用早點吧,我剛叫了些正宗的意大利Pizza,以及香濃——”
“喂!老大,開門啦!”門外的大嗓門打斷塞維的話,吳霜對他做了個抱歉的表情,然後起身去開門。
慕小白三人貫穿而入,待看見沙發上的塞維後,慕小白叫了起來:“哇,不是吧?莫非,你們倆,昨晚…?”
“去,好了…”吳霜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轉而對塞維說:“麻煩你多點幾份早餐了。哦對了,能不能叫服務員送兩份到倆位女孩的房間?”
塞維看着四人,微笑着點點頭。
衆人喫過早點後,也沒去叫葉小恬倆人,塞維徑直帶着他們走出摩爾居,微笑着說:“各位,酒店幾步之遙處就是佛羅倫薩最著名的博物館和城市景點-聖母百花大教堂。從酒店到喬託設計建造的喬託鐘樓和洗禮堂只需5分鐘的路程。再到世界上最大的藝術博物館之一的烏菲茲美術館也只需10分鐘的路程。當然,到佛羅倫薩市政廣場和舊宮,以及別具風格的舊橋,也一樣便捷。”
霜點點頭,說:“這家酒店選的地理位置還真好。”
“呵呵,當然。”塞維笑了笑,指着旁邊的一道岔道,說:“各位,從那裏走,就可以到我們梅第奇家族的洛倫佐教堂,以及勞倫狄圖書館,或梅第奇總教區教堂,當然,現在我們先去前面的聖母百花教堂看看。”
“噢?”慕小白詫異道:“你們家族很大?居然有這麼多啥啥教堂啥的,那麼,你們很多錢了?”
“呵呵。”塞維乾笑幾聲,說:“在意大利,我們梅第奇家族也算不上什麼,菲爾狄倫家族纔是最大的,他們還有另外一個稱謂,意大利黑手黨。”
曉鋒不屑道:“什麼黑手白手,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跳樑小醜。”
當然,以魂組的目光來看是這樣沒錯,畢竟魂組全是異能者,可塞維聽到這話後就嚇的不輕,連忙說:“噢,天啊!先生,拜託您以後別這樣說,如果被他們的人聽到後我們就慘了,意大利黑手黨可是全球最大的黑道組織之一。”
“切…”王曉鋒撇撇嘴懶的回覆他的話,心裏暗想:全球最大又怎麼了,魂組的高手出來一個就全把你們滅了。
“咳咳。”吳霜見氣氛有些尷尬,跳出來說:“塞維,別理他,你繼續帶我們參觀吧,難得有機會,或許以後就沒了呢。”
“好的。”塞維點點頭,說:“各位,前面不遠處就是佛羅倫薩的聖母百花大教堂,又名“聖瑪利亞·德爾·弗洛雷大教堂”,是世界排名第三的大教堂,坐落在佛羅倫薩的中心地帶。”
霜點點頭,問:“佛羅倫薩都有些什麼樣的特別風景?”
賽維滿臉自豪:“高聳的喬託鐘樓、擁有‘天堂之門’的聖喬萬尼洗禮堂、氣質優雅的聖母百花大教堂,這一組建築羣,就是佛羅倫薩最爲著名的地標之一,當然,並不只是這些,這三樣是最出名的而已,其實,佛羅倫薩每一處地方都是風景!”
夢思點點頭道:“這點我很認同。”
“呵呵,相信我,更讓你們陶醉的遠遠不止這些,吶吶!看!”經過一個轉角,塞維指着一座色彩繽紛的建築喊道:“這就是聖母百花教堂!”
“!!”
四人驚奇的看着眼前的建築,像是初入大觀園的劉奶奶般,眼前的這幕絕倫的藝術畫面讓衆人深深震撼。
塞維看着衆人的表情,彷彿意料之中,一邊帶着四人向教堂走去,一邊說:“初見聖母百花大教堂的人,大多人都會被她區別於其他教堂的優雅氣質所感染。你們看,白色、綠色、淡粉色的大理石所拼成幾何圖案的牆體裝飾,線條明快,將外牆上的雕像、繪畫作品及圓形窗戶襯托地更加精美,在奢華中,盡顯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女性氣質。”
“噢…我的上帝啦…”慕小白喃喃道:“親愛的聖母瑪麗亞小姐,請原諒我每晚對你的褻瀆…”
“呵呵。”塞維向前走,繼續說:“你們看,教堂的正門爲三座青銅大門,每塊都刻有數十塊青銅浮雕,精美、莊嚴、氣勢磅礴,正門之上有聖母瑪利亞的雕像。”
“聖母百花大教堂最爲著名的是教堂圓頂,等會我們進去欣賞會更加震撼的,教堂的八角圓頂爲紅色,頂高31米,最大直徑爲43米,以羅馬萬神殿爲範本,建成時是當時最大的圓頂,圓頂的正中爲尖頂塔亭。”
“當初,設計師菲利浦在設計圓頂時,拋棄了當時建造圓頂的最流行方式——拱架結構,而是採用魚骨結構,當圓頂建成時,連米開朗基羅都讚道:‘可以造出比她更高的圓頂,但是不能比她更美。’嗯哼,各位,請跟我進來。”
霜正準備跟着他走進去,但發現慕小白癡癡在大門上摸着什麼,走過去好奇問:“你做什麼啊?”
“哦…”慕小白頭都沒轉,喃喃道:“這門上的浮雕就是聖母瑪麗亞小姐啊,這次不摸個夠就白來了,嘖嘖,你瞧,這纖細的大腿,再上去點,再上去點,嘖嘖,手感不怎麼好就是,要是有真人,那就爽了,嘖嘖。”
吳霜腳步一歪,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吼道:“我靠你!”
“嘿嘿。”慕小白摸摸頭,燦燦道:“走啦走啦,進去,你還待在這做什麼?你也想摸啊?咯,我讓位子出來讓你摸摸…”
吳霜嘴角抽動兩下,懶得搭理他,直接追上塞維的腳步。
“嘿嘿,等等。”慕小白屁顛屁顛的也跟上去。
教堂大廳內充滿華麗,各種浮雕壁畫琳琅滿目,馬賽克鑲嵌而成彩繪的玻璃窗五彩繽紛,讓人的視覺衝擊應接不暇。
帶衆人走到大殿中心,塞維轉回頭,指着祭壇,說:“各位,在這所祭臺下,有佛羅倫薩第一位主教聖澤諾比遺體的金銅棺,當然,這只是據教堂的負責人說,真實有沒有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畢竟,我們不能掀開看。此外,大殿地底下還有一個博物館,專門用於展出與教堂、鐘樓、洗禮堂相關文物,現在,我們上二樓,那裏將會更加精彩紛呈。”
“呵呵。”吳霜稱讚道:“你還真是一個很專業的嚮導。”
“嗯哼。”塞維笑道:“我是正宗的意大利人,而意大利人對於文藝的癡迷,是外人不可理解的,可以說,有的人,甚至把藝術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半生命。呵呵,當然,我的另一半可並非藝術。”
吳霜別過頭盯着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說:“你的中文說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你的外貌,恐怕我會以爲你是地道的中國人。”
“哈哈。”塞維笑幾聲,說:”我的外公是華裔,所以的中文纔會說的那麼好,我甚至會用中國的毛筆寫書法,而這些,都是小時候我外公教我的。呵呵,對於中國的文化,我一直都是很仰慕的,甚至,我覺得,中國的文化,比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還要韻有內涵,中國的儒、道文化已經高到一個另世人仰慕的程度,我喜歡中國,甚至說,我愛中國,有機會,我很想親自站在那片讓人驕傲的土地上!今生,我一定要去那個神祕的國度!不然,那將是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看着塞維神往的表情,吳霜心底不知怎麼,徒生一股自豪的感覺,笑着說:“中國,將會非常歡迎你!呵呵,對了,你外公呢,我很想拜見他一下。”
維嘆了口氣,說:“他老人家在我七歲那年,就已經…呵呵,不說這個,我們上去吧。”
“等等…”慕小白皺起眉頭,說:“你不是什麼梅毒奇家族的嘛,咋你外公是我們中國的?”
“呵呵,是梅第奇。”塞維自嘲的笑了笑,說:“我只是旁系成員,不說這個了,我們上去吧。”
霜拉住還準備說話的慕小白,對塞維道:“請帶路吧。”
“呵呵。”塞維笑的點點頭,帶領衆人向前走,道:“在二樓就可以看到教堂的圓頂,在園頂的內壁我們可以看見巨型溼壁畫-末日的審判,這副壁畫是由瓦薩利、祝卡利相續繪製,是以達·芬奇所畫最後的審判爲原型而創作,各位,請跟我來。”
塞維帶領吳霜四人走至一處臺階,正準備上去時,忽然碰到一羣人,待看清來人是誰後,塞維詫異的用意大利語喊:“維特!怎麼你們也來了?”
“咦!”被稱爲維特的人帶領樓上的衆人走下來,說:“塞維,是你啊,我帶領櫻野組的人來參觀一下,現在剛好看完,準備去鐘樓呢。”
吳霜衆人並不懂他倆說什麼,但是皺起眉頭看着從樓梯下來的六個黃種人。憑感覺,吳霜就知道他們六人並非中國人,而是櫻野組的日本人。這種感覺很奇妙,倘若由一個外國人來看,絕對分不清日本人與中國人有何不同,但如果是純中國人來看,一眼就會發現其中的差別,日本人,天生的猥瑣噁心。
而且,最近網絡上討論火熱的‘嬰~兒~湯’,就是日本人的傑作,起初是由於日本婦女的墜胎,結果被變態的日本醫生拿回家用來煲湯,變態的日本人認爲這樣既不浪費又有營養,而這一習俗就漸漸在背地裏傳開,甚至很多條件不好的日本家庭,故意讓妻子去墜胎賣才幾個月的胎,以獲牟利。嬰兒!用來煲湯喝!多麼殘忍而又噁心變態的日本人啊!吳霜看着眼前六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嘿!”其中一個矮個子走近吳霜四人,用蹩腳的漢語喊道:“支那人?”
夢思皺着吳霜拉拉吳霜,問:“什麼叫支那?”
吳霜狠狠的盯着發話的那個人,心底升出一股暴虐,咬牙切齒道:“甲午戰爭時期,日本對中華民國的蔑稱!”
“靠!”其餘三人聽到後,向發話的那個人衝去。
“等等!”吳霜叫住衆人,說:“別衝動!至少,現在別衝動!”
王曉鋒忿忿不平吼道:“爲什麼?”
“塞維,我們走!你們,跟我走!這是命令!”吳霜轉頭就離開。
慕小白和張夢思倆人並未過問原因,跟上吳霜的步伐。
“爲什麼?”王曉鋒吼道:“你不給個解釋,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他個教訓!”
“先離開這裏!等會再說!”
“哼”王曉鋒狠狠跺腳,追上去說:“姑且信你一次!”
“呃”塞維尷尬看着這幕,轉身對維特說了幾句話,然後跟上吳霜的腳步。
“哈哈哈!哈哈哈!支那人始終是未開化的支那人!”
身後傳來日本人刺耳的笑聲,吳霜緊緊握住拳頭加快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