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這灘牛糞了!”向東來脣角掠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心急火燎的趕去招呼人手的向東來,都沒注意到牧羽那個很不客氣的稱呼。其實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沒那個時間和心思去和牧羽計較。這些人等這個機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會因爲一句‘雜碎’去和牧羽致氣,即使是有氣,也會等到正式比武的時候再出。
牧羽強壓着想立刻教訓這些混蛋的想法,冷笑着目送向東來一夥離去。
師大一貫追求良好的學習態度,鼓勵學生相互競爭,積極支持並引導學生之間的各種競賽活動。正常的切磋較技,自然也在支持的範圍之內,當然,前提是不要出什麼傷殘事件。牧羽和向東來想的一樣,要利用比武切磋這個機會,好好的出出心中的惡氣。而公開的切磋較技,就是牧羽等待的機會。
唐風和洪偉走過來看了看劉成的傷勢,又大肆將其吹捧了一陣,才轉身向牧羽問道:“阿牧,你幹嘛將地點選在網球場?”
“呵呵,網球場不是有護網嗎,門一關就不怕他們中途逃跑了。嘿嘿……”
即便是瞭解牧羽的唐風等人,都忍不住被他的陰笑弄得渾身發冷,就更別提其他人了。雲飛揚生怕牧羽將這事鬧大,走過來勸道:“阿牧,這件事還是讓校領導處理吧,你……你就別……”
雲飛揚被牧羽陰森森的眼神兒看得說不下去了,低下頭默然無語。他也知道是向東來等人鬧得太過分,才惹急了一貫容忍他們的牧羽。
別人不知道牧羽的恐怖實力,雲飛揚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和洪偉的較技結果表面上是以平局收場,但雲飛揚心裏明白,洪偉是在讓着他,否則他絕對不是洪偉的對手。從這方面,雲飛揚就可以大致猜到牧羽的實力。而且洪偉還在無意間告訴雲飛揚,以他的功夫,都沒辦法在牧羽手下支撐過十秒,那還得說是牧羽未盡全力,否則連五秒都懸。
但即便是如此,雲飛揚也不相信牧羽可以自己單挑四大協會的人,尤其是那四位會長,可沒有一個善茬。雲飛揚低頭想了一會,咬着牙兌牧羽說道:“阿牧,我幫你,再加上鴨子和偉哥,怎麼也能和他們拼一氣。”
“飛揚你瘋了,他要逞能就讓他自己去,你管這閒事幹什麼?”陶菲菲向後拉着雲飛揚,生怕他捲進這件事。
作爲跆拳道協會的副會長,陶菲菲可是知道他們的那位會長,韓籍留學生樸金永的厲害。以她全國青少年組跆拳道冠軍的身份,都不是那個他的對手,而剛剛能和她打成平手的雲飛揚,就更不是個了。
牧羽沒搭理對他咬牙切齒的陶菲菲,對雲飛揚笑道:“飛揚,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還是別摻和了,就算是鴨子和大偉,我也不會讓他們插手的。我自己的事,自己來解決,用不着別人管。”
“你什麼意思?”陶菲菲跳到牧羽面前,指着他質問道:“飛揚好心好意的幫你,你還不領情,什麼東西?讓他們打死你好了,窩囊廢……”
可讓陶菲菲冒火的是,她在這跳腳喊了半天,牧羽好像跟沒聽見似的,轉身背起劉成走了,自始至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牧羽的這種態度,氣得陶菲菲渾身直哆嗦,還好,陶菲菲沒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指着牧羽喊道:“牧羽,我現在已校總會宣傳部長的名義,命令你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爲……哎,你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回來……”
×××××
師大網球場座落於西操場南端,面積也不小,足以容納幾十人動手了。牧羽揹着幾乎被包紮成豬頭劉成,在水馨柔以及唐風等人的陪伴下來到這裏的時候,球場早已被聞訊趕來的學生圍得水泄不通。見正主來了,學生們主動讓開了一條通道,好讓他們進去。
“這就是那灘牛糞啊……”
“還真是,他怎麼能配得上我心中的女神……”
“真是垃圾……”
“就是就是……”
“哼!就憑他那個死樣子,居然敢挑戰四大協會的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對對,等會看他怎麼被打的滿地亂爬……”
…………
對於這些議論,不管是牧羽和水馨柔,還是唐風和秋盼兒等人,都沒放在心上,面容平靜的走進球場。將劉成放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牧羽轉身打量着已經先行趕到,此時正站在球場另一側的對手。
那些人按各自所屬的協會,自動的分成四塊,看樣子大約有六十多人,最讓人矚目的,就是站在各自陣營前端的四個人,在他們之中,牧羽只認識向東來一個。不過這對牧羽來說並不重要,他們既然站在這裏,那就將成爲他的打擊對象。
“對不起阿牧,都怨我。要不是是我瞎嚷嚷,他們也不會找你比什麼武。”
牧羽看着一臉愧色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守仁,笑着說道:“秦師兄,你不用自責,這跟你沒什麼關係。”
感覺到牧羽話語中的暖意,秦守仁心裏更不安了,咬着牙說道:“阿牧,算我一個,我跟你一起打!”
“呵呵,秦師兄,謝了。不過這回你就別管了,站在那看就行。”
“哦,那好吧。”秦守仁不甘心的答應了一句,向後退了兩步,眼睛死瞪着站在對面的老疙瘩。
“阿牧,你就放過他們吧,我們保證校方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牧羽打量了會兒面前這兩個有些畏畏縮縮的人,認出來了,是他曾經在郭綵鳳的套房裏見過的學生會正副會長。
“走開。”
兩個人被嚇得退了幾步,但還是哆哆嗦嗦地說道:“阿牧,你聽我們說,我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要相信我們……”
“相信你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那羣混蛋糾纏我未婚妻的時候,你們在哪?那羣混蛋毆打我朋友的時候,你們在哪?現在讓我相信你們,做夢!”
“阿牧,是我們不好,沒盡到職責,我們認錯,只求你放他們一馬吧……”
“走開,要不連你們一塊打。”
“那好吧,不過阿牧,求你手下留情,別打得太重。”
“我儘量。”
“劉會長、張副會長,你們求這個窩囊廢幹什麼……”
“姑奶奶,你知道什麼呀……!”劉、張二位會長都快哭了,想說又不敢說,只能伸手捂住陶菲菲的大嘴,把她給扯到一邊兒去了。摁住陶菲菲的同時,兩人還不時地向外張望,希望他老人家可以快點兒來。
牧羽還沒走過去,對面一組人中倒是有三個人先走過來,距牧羽兩米左右站定。右側一人打量了牧羽一會,大刺刺地說道:“你就是牧羽吧。現在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準你再叫阿牧,在師大,只有這位空手道協會第一高手,來自日本的牧唯一同學,才能被稱爲阿牧,你……不配。”
被稱爲牧唯一的日本人向前走了一步,微微鞠了個躬。操着還算流利的中文說道:“你好,我叫做牧唯一,來自北海道。大日本帝國最傑出的田徑天才——山本唯一,就是我地偶像,所以我才改名牧唯一。今天,我要領教一下你地鷹爪拳,請多指教。”牧唯一說的雖然客氣,但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那股驕橫,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牧羽對他的名字沒什麼興趣,但對他的國籍卻十分感興趣,聞言笑眯眯地說道:“你是日本人,太好了,呵呵……”
第一個說話的人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怎麼,你想交日本朋友嗎?”
“當然不是,我對日本人感興趣,是因爲我喜歡打日本人,而且是非常喜歡。呵呵……”
對面那位被牧羽氣得直蹦,指着他吼道:“你這是在破壞中日友好關係,我要向校方控告你!”
“哦,那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呃,我……我當然是中國人。”
牧羽搖了搖頭,學着他撇嘴說道:“你不配當中國人,去當日本狗好了。”
“哈哈……”四周響起一陣鬨笑。也是,真正的中國人,有幾個對日本人有好感的,更何況是甘心爲狗的敗類。
“你……你你,你在侮辱我的人格,我要和你決鬥。”
“呵呵,我是在侮辱你,不過我不是在你的人格,我是在侮辱你的狗格。”
“哈哈……”四周的笑聲更響了,以至於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減少了對牧羽惡感。
“牛糞,別耍嘴皮子了,咱們還是開始吧,你想好先跟誰打了嗎?”
“你們一起來吧,省的羅嗦。”
“太狂了吧!?”牧羽的這句話,再次引起了圍觀者的驚呼,剛剛對他產生的爲數不多的好感,又沒了。而聽到牧羽話的四大協會的人,也都叫囂着圍了過來。
“阿牧,你來一下。”水馨柔揮手將牧羽叫了回去。
“阿牧,你……”
李霞以爲水馨柔還要限制牧羽動手,搶在她前面不高興地說道:“水姐,都這時候了,難道你還要限制阿牧。”
其他幾人雖然嘴上沒說,但單看錶情,應該和李霞想的差不多。水馨柔沒多做解釋,扭頭看着牧羽說道:“阿牧,你是不是也這麼想?”
牧羽搖搖頭,沒說話。
水馨柔向四周掃視了一圈兒,又在牧羽額頭上吻了一下,面容平靜地說道:“阿牧,我要告訴你的是,柔姐今天不會對你做任何限制,不止今天,以後也不會,你儘管放手去打。打死人,咱們一起去……償命!”
“嘶……!”聞聽此言,四周熟悉牧羽和水馨柔的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沒有了水馨柔的制約,牧羽又會做出什麼?”他們不敢再想下去了。
對於四大協會的人來說,水馨柔這句話,不就是意味着她已經親手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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