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馨柔,是你啊!”端木教授有些喫驚喊出了水馨柔的名字,走過去拉住水馨柔的雙手,上下打量着這位消失了兩年的北師大第一美女。
水馨柔被端木教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紅着臉說道:“端木教授,您還是那麼漂亮!”
端木教授拉着水馨柔笑眯眯的說道:“小水,你就別誇我這個老太婆了。就算是時光倒退四十年,我也不敢跟你比呀!呵呵……”
“哪能呢,我可知道,直到現在,您還是很多年輕人的夢中情人呢!”
“呵呵……”
看得出來,端木教授對水馨柔的話很是受用,臉上宛如一朵綻放的鮮花,雖說皺紋多了點,可依然是給人一種動人心魄的感覺。老婦人向凌教授拋去了一個示威性的眼神,那意思就是——看看,別拿我老太太不當回事,有的是人欣賞呢!
“咳咳……”牧羽倒是和凌教授挺齊心,同聲咳嗽起來。
牧羽咳嗽是想提醒一下水馨柔,馬屁沒這麼拍的。牧羽倒不是認爲端木教授當不起夢中情人的稱呼,不過時間嗎?倒真是像端木教授自己說的,恐怕要倒退個幾十年。水馨柔這麼肆無忌憚的吹拍,有點過分兼肉麻了。
凌教授咳嗽是想提醒一下老伴兒,別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夢中情人。以她現在的形象,也就自己還能將就着把她當成夢中情人,就別出去嚇唬別人了。另外呢,也是提醒水馨柔一下,別說什麼夢中情人。
凌教授對夢中情人這個詞彙,那是相當的反感。在想當年,他可是拼命殺出重圍,才最終抱得美人歸。並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還要小心翼翼的抵擋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明槍暗箭,大嘆自己被美色衝昏了頭腦,非要去追求衆多狼眼裏的端木秀茹,以至於早早的生出了白髮。而他幾十年苦練八極拳,不能說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他要抵擋無休止撲上來的色狼們,當然要有一技防身了。
“嘻嘻……”
老少兩個女人當然知道自己的男人在提醒着什麼,拉着手嬉笑了起來。端木秀茹衝着自己的丈夫撇了撇嘴,說道:“你個老東西咳嗽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腦袋裏轉什麼主意,能娶到我,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偷着樂吧你。現在想想我都有點不服氣,當初怎麼就聽了你的花言巧語,好好一朵鮮花就不明不白的插在你這攤牛糞上了呢?哼!”
牧羽在一邊聽的是心花怒放,看着凌教授漲的有點發紫的老臉,那個解氣,那個舒心就甭提了。對端木教授所說的話,是毫不掩飾的大表贊成,拼命點着頭。還生怕老頭難堪的不夠,火上澆油的加了一句:“端木教授說的太對了,您當初怎麼就沒好好選選,非要插在這……麼難看的一灘牛糞上!”
牧羽現在的表現,可是大異於往常,要放在以前,他是絕說不出這些話的。可今天就不一樣了,他有點被凌雪松欺負狠了,老頭根本就沒給他任何的選擇餘地,完全是被凌雪松牽着鼻子走,這可是牧羽所接受不了的。可面對父親的老師,牧羽又無從反抗,他不窩火都怪了。
再者,牧羽這傢伙肚子裏的壞水,那也是一桶一桶的,不時的冒出一股來。只不過他的壞水,都被看似平淡冷漠的表情所掩蓋,一般人還真見不到。如今見凌教授掉到井裏,他不抓緊時間往裏讓幾塊板磚,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凌雪松一看牧羽居然敢落井下石,瞪着眼睛蹦了過去,一把抓住牧羽的衣襟說道:“小混蛋,不就沒按你的意思辦嗎,居然敢這麼擠兌我老人家,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還不反了天。”
“老傢伙,你急什麼,還不趕緊鬆手,這小夥子的話我愛聽……哎!對了,你是誰啊?”
端木秀茹總算是把注意力從水馨柔身上移開,走過去想拉開凌雪松這個老小孩,才注意到了被丈夫抓住的牧羽。把跟丈夫還沒說完的話又嚥了回去,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這個平淡無奇的年輕人。
“呃!”
凌雪松這纔想起來,還沒給妻子介紹膽敢砸自己黑磚的牧羽,趕緊對着妻子媚笑道:“秀茹,你仔細看看這個小混蛋像誰。”
凌雪松說着話一把將牧羽的眼鏡抓在手裏,毫無顧忌的對着牧羽噴灑着唾沫星子:“小混蛋,帶着副平光鏡唬誰呢?剛纔在外面我就沒揭穿你,現在都到家了,你還裝什麼蒜。”
按說以牧羽的身手,不會這麼容易的讓凌雪松把眼鏡摘掉。凌雪松能這麼容易的得手,一來是牧羽是有點大意了,他根本就沒想到凌雪松能來這麼一手。二來呢,牧羽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傷到老教授,所以才輕易地讓凌雪松得手。
不過,凌雪松這麼一說,把牧羽和水馨柔同時給弄愣了,心裏不禁有些佩服凌雪松,也終於明白了什麼才叫——老奸巨猾;什麼才叫——老狐狸,而且還是極品老狐狸。牧羽心裏這麼想着,眼神裏可就帶出來了,不是有那麼句話麼——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凌雪松看到牧羽的表情,心裏很是滿意,這可是他忍了好一會的成果。而且牧羽的眼神也讓老頭很是自豪。曾經有人說過,最好的馬屁不是用嘴去說,而是用眼神來表達。崇敬的眼神,比任何詞彙都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凌雪松理所當然的講牧羽的眼神理解爲崇敬,差點忘了牧羽扔過來的黑磚。他可不知道牧羽現在在心裏,剛剛完成的一個恆等式,那個等式就是:
{凌雪松=朱家瑞=老狐狸}
端木秀茹可沒時間搭理正跟牧羽對眼的丈夫,盯着眼前這個小夥子眼睛,好一會才喫驚的問道:“你是——牧羽?”
“是,端木教授,我就是牧羽。”
“我可憐的孩子!”
確認了自己的猜測,端木秀茹一把拉住牧羽的手,眼淚也成串的淌了下來。並且伸出另一隻手,撫摸着牧羽的臉頰。牧羽能清楚的感覺到端木秀茹所流露出的關愛,他對這位老婦人也很有好感,也不排斥老人家親暱的舉動,這對牧羽來說可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剛纔在校園裏,牧羽可是忍着滿身的雞皮疙瘩,纔沒從凌教授的撫摸下逃走。
水馨柔沒說話,也沒去打擾兩人,只是紅着眼圈看着兩個人。至於凌教授,哎……凌教授去哪了?
唉!那位國學大師,早被認出牧羽的端木秀茹,一腳踹到一邊去了,這會正鼓着眼睛瞪着那個該死的小混蛋——牧羽。
“我說你們這是演的哪一齣啊?”正在衆人抒發着感情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很是不識趣的打斷了他們。
乍聽見這個聲音,水馨柔和凌雪松都愣了一下,他們還真沒注意到客廳裏還坐着別人。牧羽倒是沒什麼反應,儘管凌雪松家的客廳很大,那個中年人又坐在靠裏的一個角落,可牧羽還是一進來就注意到了他,這會更是打量着那個人。
那個中年人還是坐在那,看不出身形,不過看樣子不會太矮。濃密的黑髮裏摻雜着醒目的白髮,臉有些清瘦,額頭很寬,分佈着細密的皺紋。他的眼睛不是很大,很是深邃有神。或許是因爲臉上的笑意,嘴角有些上翹,帶着一股難言的倔強,顯得個性分明。聲音雖然有些懶洋洋的,可臉上卻一點都看不出懶洋洋的意思。
他人雖然坐在那,可卻給人一股壓迫感,但並不讓人討厭。而且在他身上還流露出濃濃的學者氣息,以及無意中流露出來的——霸氣。
“這個人不簡單。”牧羽在心裏給這個中年人,作出了自己的評價。
“啊……鍾校長!您好。”水馨柔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中年人,北京師範大學的校長——鍾秉林。
從傷感中清醒過來的端木秀茹,趕緊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的笑道:“你看我,光顧着說話了,都把貴客給忘了。”
“呵呵,我可不是什麼貴客。”鍾校長站起身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小水啊,這兩年跑到哪裏去了,你這不聲不響的一走,可是傷了一大批人的心哦!”
“鍾校長,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可是……您怎麼會認識我的?”水馨柔的臉更紅了,她可真沒想到,這位大校長居然認得自己。
“呵呵,要是連咱們師大史上第一美女都不知道,我這個校長還當個什麼勁。你的大名,可是把我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了。這不,聽說你要回來讀研究生,很多人可是摩拳擦掌,準備拼命一搏吶,呵呵!”
見水馨柔一副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鍾秉林繼續笑呵呵的開着玩笑:“雖說是久聞大名,可今天卻是頭一次看到真人,嘖嘖……看來傳聞有誤啊!”
“什麼有誤?怎麼可能!”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她有多大年紀、學歷有多高,但都有一個通病,就是那足以殺死一隻貓的——好奇心。這不,鍾秉林的話,就引起了端木秀茹的好奇心。
“因爲就我看來,小水比傳聞的要漂亮上十倍,可不就是傳聞有誤嘛!呵呵。”鍾秉林笑眯眯的看着臉色都有些發紫的水馨柔,好像是認爲玩笑開的差不多了,擺着手說道:
“好了,我就不開真實的玩笑了。不過小水,你的通知書可是優先發放的,怎麼現在纔到啊?很多人可是等的心急如焚吶!”說是不開玩笑了,可這位鍾校長還是忍不住又開了句玩笑。
“行了小鐘,別爲老不尊了,你這個大校長也不知道害臊。”凌雪松看水馨柔受窘,趕緊笑着給水馨柔解圍。不過說着說着,凌教授想起了還沒問這位校長的來意,對着鍾校長問道:“小鐘啊,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時間跑到我這來坐着了?”
“凌老,瞧您說的,您可是咱們師大的金字招牌,我來看看您還不是應該的。”
“行了,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少給我來你們當官的那一套。”
“老東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也不怕讓人笑話。哎……怎麼都站着,都坐都坐。”端木秀茹趕緊招呼衆人坐下,又讓小保姆送上茶水,纔對着丈夫訓道:“老東西,聽鍾校長說,你在校園裏跳着腳罵街是怎麼回事?他也是不放心,纔過來看看的。”
一提起這件事,凌教授免不了又有些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不是朱家瑞那個老混蛋,給我打什麼啞謎,害得我丟了回大人,我能不罵他嗎!”
端木秀茹不解的掃了丈夫一眼,問道:“關老朱什麼事,你罵人家幹什麼?”
凌教授撇着嘴說道:“怎麼不關他的事,那個老狐狸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我彙報清楚,我至於跑得跟個兔子似的嗎!”
“老東西,回頭再跟你算帳。”
端木秀茹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也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打算等沒人的時候再說,可還沒等她再說什麼,鍾秉林校長說話了。
××××××××××××××××××××××××
PS:唉,真是對不起大家,看來我要食言了。因爲明天要值班,所以沒時間保證更新兩章,只能在12點以後發一章了。不過後天會準時更新兩章。
不只是明天,以後每隔三天,都會有一天只能更新一章。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盡力補上的。
最後,還要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持,還請大家繼續支持老龍,支持這部書。你們的支持,是我繼續努力的保證,謝了……!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