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李一飛此時陷入到無比的兇險中,在索菲亞救人的這段時間裏,李一飛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柳生犬次郎打中多少次,打飛多少次,每一次被擊飛出去,李一飛都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擊散,身上沒有一處不疼,更重要的是,柳生犬次郎的黑氣正入侵着他的身體。
那黑氣彷彿是代表着死亡的氣息,灼燒着他的身體,灼燒着體內的真氣,被灼燒的地方,又會漸漸無力。
除非李一飛提起真氣,驅散那些黑氣,才能恢復相應部位的控制權。
柳生犬次郎好像不急着殺他,一次次的擊飛出去,就會停下來,然後嘲諷挑釁一番,等到李一飛再起來,他又會幾招擊飛李一飛。
是的,柳生犬次郎就是不急着殺李一飛,他體內的黑氣儲存了幾十年,非不得已,他是不會用的,沒想到一個看不起的李一飛竟然逼着他用出來了,而且,還要持續這麼久,幾十年的積攢毀於一旦,柳生犬次郎不只是要殺李一飛,還要讓他死前痛苦無比。
同時,他也要問出李一飛爲什麼突然成了先天高手。
這纔是他關心的重點。
慢慢走向李一飛,柳生犬次郎低頭,眯着眼睛看着李一飛,淡淡問道:“我勸你最好還是說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然,咱們有的是時間玩,那些邪惡的辦法,都可以用在你的身上。”
李一飛咧了咧嘴,想笑出來,但傷口牽扯下,他的笑就成了呵呼的聲音,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李一飛不會屈服,他低估了李勝犬次郎的實力,又沒收到索菲亞那邊的消息,所以也不能逃走。
然後,就被柳生犬次郎打成這樣。
“不說是麼?”柳生犬次郎歪了歪頭,伸出一隻黑氣繚繞的手,道:“那先卸掉你一隻腿吧!”
李一飛在爭取每一秒鐘的時間恢復力氣,他說道:“等一下!”
柳生犬次郎停下來,就聽李一飛說道:“我很奇怪,你爲什麼非要成爲先天高手?”
柳生犬次郎嗤了一聲,笑道:“我?哈哈哈,每個修煉者都想成爲先天高手,我爲何不想?”
李一飛嚥了口唾沫,打了這麼久,他完全被動,被黑氣包裹的柳生犬次郎好像不知道疼痛,他的攻擊對對方造成效果很微弱。
“先天高手又有什麼好,除了能多活幾年”李一飛低聲說道:“你已經活了很多年了,就算再活幾十年,又有什麼意義。”
柳生犬次郎眯起眼睛,身上的黑氣隨着他的呼吸,竟然也在收縮和釋放,聽了李一飛的話,柳生犬次郎說道:“多活一天都是有意義的,李一飛,如果你問的都是這樣沒有意義的話,那就閉嘴吧,想用這種辦法來爭取時間恢復體力?呵呵”
李一飛輕輕搖了兩下頭,說道:“也罷,你的思想我理解不了,不過我成爲先天高手的辦法,告訴你,你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