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姐!”卡託一把摟住向後摔倒的女僕。“醒醒!”
但是已經晚了,五道呈平行線狀的傷口不斷的往外分泌紅色的液體。
鮮紅的皮肉向外卷着,表面已經呈現一種黑褐的顏色。
猙獰的傷口吞噬着女僕弱小的生命力,血液不知不覺潤溼了卡託的衣袖。
“到底出了什麼事?!!!”紅色之翼的成員們集中到走廊,
“快看窗外!!!
寬大的落地窗被打碎,厚重的窗簾被猛烈的拽了下來。
巨大的緋紅色明月宛若天蓋的垂臨於大地之上,那麼近,彷彿伸手就可以觸摸的到,豔麗的紅色之中透着一股蒼白,猶如血液下的白骨,略暗的斑點更成爲了增添兇性的蒼紅
空氣之中都瀰漫着淡淡腥臭刺鼻的血氣味,其中還略略混雜着一種奇特的硫磺味。
“紅色的......月亮?”拉坎喫驚的低語道,
所有人都被這股妖媚的顏色迷惑住了,那遮蓋住半個天空的紅月帶來的不只是震撼!還散發出淡淡的魔性,引得所有人都不住仰頭深望。
“該死!是硃紅之月!赤夜來了!!準備戰鬥!!!”奧古託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喊
雖然還有人不明白赤夜是什麼,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危險來了!!
赤夜,這是裏世界的一個傳說,
傳說中的‘世界’,將現實與災厄隔開,充斥着衆多的魔物,任何人都無法活着從那裏離開的世界。
沒有辦法預防,因爲這純粹是一種自然現象,隨即隨地的發生,但由於發生的次數在歷史上少的可以用手指頭數清楚,所以即使知道也沒有什麼意義。
奧古託撞破玻璃窗,幾個踏空,迅速飛躍到街道上。
‘運氣’不會太好了點吧?........他暗暗驚歎道
白天繁榮的市場此刻卻死一般的寂靜,如同被紅色的月光凝固了時間一樣。
該死!真的是赤夜!!奧古託煩躁的重擊在地面上,轟!地面在他的拳下出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紋。
即使破壞了也沒關係!這大概是赤夜給被困在裏面的人的唯一好處吧,與現實世界完全相同的空間,就好像在鏡子中看到的一樣,不過使用紅寶石鏡看的,
在這裏不管施用什麼魔法都可以,即使是禁咒也行,因爲這裏完全是獨立的,如果能回到現實,時間也是在你剛消失的那一刻。
聚集的大家聽到奧古託的解釋後,頓時都感到後背一陣冰涼,百年,或是說千年難遇的奇景讓自己遇到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幸運?或是不幸?
“那麼......奧古託!”還是伊瑪最冷靜,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爲什麼我們看不到別的人?整個城市裏的人都去哪裏了?”
“不知道”奧古託搖搖頭“赤夜發生的次數太少了,再加上歷史上沒有人可以活着從哪裏回來,所以我們僅知道的部分也是從舊帝國的殘骸中發現的,所以......”
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東西,納吉深深的陷入思考,他是這個團隊的領袖,在這種關鍵時刻,第一個不能慌的就是團長。
......惡魔......
納吉想到了那個可能被惡魔襲擊了的女僕的遺言,在赤夜中,惡魔莫非就是他們的最大敵人嗎?
等等,一個弱小的女僕是怎麼得到情報的?惡魔怎麼會弱小到允許一個普通的人類來泄露行蹤?
沒等他想明白,事實就已經告訴他了。
搖搖晃晃的幾個黑點蹣跚的在街道遊蕩,頓時引起了拉坎的警惕
“不管你們是什麼!!先看看拉坎大爺的絕技吧!!”
使勁的鼓起肱二頭肌,強健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大十字爆!!!!!”
強烈的光線從他的皮膚射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大號的電燈泡。熾熱的光線像犁地機一樣,瞬間將半個街道烤成了深渠,至於那幾個黑點?
也許現在下渠裏找找的話,還能有點殘渣。
很傻帽的動作,衆人集體黑線中,雖然知道拉坎的興趣是自創絕招,偏偏實力又高的驚人,創做出來的還真可以稱得上‘絕招’。剛纔的招數八成也是現想出來的吧......
但是..........?
“笨蛋!你把他們轟成渣給誰看啊!!!我們需要的是情報!!!”奧古託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指着拉坎大喝道。
“哈....哈哈....哈....?”繼續裝傻中,拉坎撓着頭,裝作沒看見一樣,甚至還吹起了小哨。
但是大家都知道,在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下,貿然接近是很危險的,拉坎雖然看起來最符合莽漢的角色,其實是團隊裏少數細心的幾個人之一。
“現在......”納吉迅速作出了安排“卡託先生,你先去看看科茲洛夫先生的狀況,伊瑪!你和拉坎一隊,快速收集一下這座城市的現況,看看有沒有活着的人類了,剩下的人跟我到城外去看看!”
就像發號施令的將軍一樣,在此刻,納吉展現着他優秀的領導才能。
揚塵......詠春........
但願你們平安無事啊........
在寬闊的大路上,兩個人影緩緩的行走着,在他們的背後,如果努力的望着就可以看到布馮尼亞城。
“揚塵!這樣走的話天黑也到不了吧......”近衛詠春抬頭瞅瞅天色,太陽已經漸漸接近地平線了,馬上就要落山了
沒有回答,揚塵仍舊不緊不慢的走着,悠閒的姿態彷彿在散步,美麗的餘輝掛在黑色的風衣上,竟呈現出一種豔麗的紫色。
“揚塵!爲什麼不坐空艇啊?我們不是趕時間送信嗎?”詠春問道,他並非沒有主見,只是在紅色之翼中,揚塵的話總是有他獨有的道理,而且每一次都會比較獨特的應驗,所以聽聽他的意見還是很有好處的
“沒有必要”
“嗯?快一點不是很好嗎?”詠春不解道。現在他感到渾身上下都充斥着力量,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彷彿只要輕輕一竄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不趁着這樣好的狀態趕路,還等什麼呀?
“沒有送信的必要”
揚塵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望着那幾乎看不見的城鎮。銀色的面具反射出淡紫色的光暈。
“現在該回去了,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
“回去?”詠春第一次感到自己像個白癡一樣,幹嘛不一次問個清楚呢?
“是的!”揚塵一邊回答着,一邊默唸着精神暗示
精神力勾勒,魔法陣重現,
注入魔力激活!
淡綠色的魔法陣瞬間在兩個人腳下展開,詠春的力量在同一時間被抽空了,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口,感覺就像一隻老鼠在腦子裏不斷的打着圈。
揚塵一把抓住詠春,黑色的風衣在魔法陣鼓動的風力不斷的揚舞着。接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詠春的驚喊聲劃破了天空,於此伴隨的是一顆黑色的‘流星’墜向xxxx之城的方向。
“嘔........”詠春忍不住又吐了出來,揚塵連問一下的時間都沒有給,直接抓起他以拋物線的軌跡飛回了布馮尼亞城。所以他現在感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把胃也吐出來了。
揚塵雙手拍向城牆,仔細的檢查起來,
現在天還沒有黑下去,城門口還是有不少人流在交換着,喧鬧的程度好像比白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在都是身經百戰的神鳴流劍士,這點不適還是很快就消弭無蹤,
“你......在幹什麼?”近衛詠春恢復過來,看到揚塵的奇怪動作
“請問!科茲洛夫先生住在哪裏?”揚塵向城門的衛兵問到。幾小枚銀色的硬幣滑入對方的口袋裏。
“啊....科茲洛夫......”有了錢明顯好辦事,士兵的態度親切了許多“他是誰啊?本城好像沒有這個人啊!”
怎麼可能!詠春驚訝的倒抽了口氣,白天還在科茲洛夫先生的家裏大喫了一頓,記得當時他的房子是非常豪華的,再加上他也是一個少有的富豪,在布馮尼亞應該是小有名氣的,作爲一個城門的守衛着竟然不知道,太失職了吧。
“果然沒錯!”揚塵向衛兵道過謝,轉身將詠春帶到裏城門很遠的地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個城鎮裏根本沒有科茲洛夫這個人!我們中圈套了!!”
“什麼?!!!”
“沒有理由城衛不知道城裏的知名人物,那麼只有一個解釋,科茲洛夫這個富豪的名字是被人暗示進這座城鎮裏所有人的印象裏。”
“等等!你說的不太可能吧,這座城裏應該有十幾萬人吧?能同時對這麼多人進行暗示的魔法......?”
“所以說對方的魔法現在失效了,納吉,卡託,伊瑪他們很有可能現在落入了對方的手裏!而且......”揚塵用力拍了一下詠春的身體,解除了魔法陣。
頓時,那種充沛的力量感又回到了詠春的身體裏。
“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渾身充滿了力量啊!”難道這也有不對嗎?
“對神鳴流的劍士來說,過多的力量會影響到你們劍法的威力吧?影響微操的後果你也很清楚?”
詠春愣住了,是的,他非常清楚,身爲神鳴流的劍士,微妙的劍法纔是他們最出名的地方,而失去精妙的操作,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加大了‘氣’的輸出,比平時更浪費的使用,很快就會因爲沒有力氣作戰而被敵人所斬殺。
“怎麼......?會這樣?”
“我沒有這樣的感覺!在餐桌上,我唯一與你們不同的就是沒有喝酒,恐怕問題應該出在酒裏”
除了揚塵,所有人都喝了科茲洛夫的烈酒......?
“你是說......?”
“是的!納吉和紅色之翼剩下的成員現在會有很大的危險!敵人的手段很隱蔽,他們應該很難發現,所以對方非常的棘手”
“納吉他們危險了”揚塵說出了最殘酷的現實。
(關於黃昏之眼````````它畢竟是一件樂器,然後纔是一件武器```把他作的太小了也不太好`````因爲主角不是在做花生豆啊```````魔法的世界裏``放大和縮小應該很常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