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廢物嗎?怎麼做的事!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看着這樣大發雷霆的殷素素,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要知道殷素素這個大美人一般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很少惡言對別人。這倒也不是說她不處罰下屬,而是她很少用這麼低級而直接的發泄自己的怒氣。一般來講,即使計劃裏出了什麼紕漏,她也都是神情淡淡的,幾乎是立刻就想出合適的補救方法。
可是今天殷素素竟然連形象管理都忘了,大發雷霆不說,直接斥罵出口。這讓那些手下覺得有點委屈,這事實在是個烏龍事件,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紕漏呢。
殷素素的一個頗得寵信的得力手下就開口了,“夫人,雖然說是老劉出了紕漏,可是這事實在是難以想到啊。何況也未必是別人下手,很有可能就是個烏龍事件。再說,林小姐和白公子都不是什麼笨人,肯定能逢兇化吉的。”
殷素素髮了一通脾氣,本來已經漸漸平息了怒氣,正準備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聽到這話登時又來氣了。
“這話我可不愛聽,難道出紕漏是應該的嗎?如果要你們保護人,還要指望保護對象自己有逢兇化吉的運氣不成?我可真是不知道金羽衛竟然有這樣的志氣!”
殷素素這話說的讓那位手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別人就更不用說了。雖然這些人的最高上司應該算是皇帝,但是皇帝並不直接管事,而且非常信任殷素素,加上殷素素的能力穩穩的壓住了一衆自負才能的男子漢。所以在這些人中,殷素素的威信是第一無二並且不可動搖的。
不過殷素素能獲得如此大的威信,自然不是個剛愎自用脾氣暴躁的上司。
基本上來說,她還是個比較寬容的頭,只是今次的事確實讓她無法冷靜。一個親弟弟,一個乾妹妹·其他的人一個都沒帶,又出了這樣的紕漏,她怎麼會不擔心焦急?
她到底是個性格冷靜堅毅的女人,自己沉默了半刻鐘·“好了,事情已經成了這樣子,大家都是精英裏的精英,該怎麼補救就不用我說了吧。一隊去找一下到底是哪個車伕載錯了人,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順帶查查那幾位的動向;二隊帶着五十人出京沿途打聽尋找一下,三到七隊暫時分擔一下他們的任務·八隊按原計劃執行。”
“原計劃?他們現在連正主都找不到,怎麼執行?”一個手下不解道。
“雖然依靠他們的運氣逢兇化吉有點無稽之談,不過以這兩人的本事,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纔對。小白的武功本事你們都是知道的,至於小玉”
殷素素突地遲疑了一下,神色放鬆了不少,“她可是個好運加身之人,她帶着七皇子宇文毅能成功逃脫追殺和三皇子的陷害·我想這一次她應該也能逢兇化吉。再說了,說不準還真如映雪所說,只是個意外事件呢。”
殷素素安排完工作·到底不太放心,可是也無可奈何,她最近幾天根本沒法出京,而此事她出不出京都不會影響到結果,因此她也就放下出京直接指揮二隊的打算了。
一衆直接下屬接到命令,紛紛去找自己的下屬執行工作了,殷素素也出了自己的隱祕辦公室,卻看到自己身邊的大管事金禾正等在小樓門外。
“怎麼了?”殷素素並未因此停下腳步,而是一邊走一邊聽金禾報告。
“有兩件事,一個是紀家小姐紀凌前來道謝·我說你不在已經把人給打發走了。”金禾一邊跟在殷素素後面,一邊道。
“哦,那個受庶母欺壓的小丫頭啊。”殷素素記憶力很好,很快就想了起來。“我只和皇上略提了提,她嫁給誰了?”
“四皇子的側妃。”金禾道,“雖然低了點·但四皇子妃的情況主子你也知道的,她扶正有望不是?”
“這事不急,先幫她一把就是了。”殷素素對此事並不怎麼關心,草草的下了結論,“另外一件事,是賞香宴那日,公子和兩位小姐路上被劫持的事。”
“哦,那事不是風家做的嗎?”殷素素笑笑,“我已經派了幾個人守着林宅了,反正那邊總是要留人的。難道是風家又出了什麼異動?”
“這個倒不是。”金禾遲疑了一下道,“胡大人審出來一些別的東西,風家好像和張家聯手了。”
“張家,哪個張家?”殷素素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張姓畢竟是大姓,別的不說,幾大世家裏面就有張家,更別提那些大小官員豪富了
“是張婉兒孃家。”
金禾說完就看着殷素素臉色,她跟隨殷素素許久,幾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