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苦出了御書房,昂公公立馬迎了上來,見方苦滿面春風,不禁長呼一口氣。
“小苦啊,陛下都對你說了些什麼?”
昂公公很是關切的上前問道。
方苦把朱元璋賞的那塊九龍玉佩,在昂公公面前晃晃。
“沒什麼,就說了一大堆勉勵的話,賞了塊這個玉佩我。”
瞧清楚了方苦手上那塊九龍玉佩,昂公公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作爲總管太監他自然知道,這塊玉佩是朱元璋經常放在手中把玩的。而現在賞給方苦,其中寓意不言自知了。
“那可就恭喜小苦兄弟了,陛下能賞賜如此重寶,他日小苦兄弟前途自然似錦長虹哇,到時候切勿望了老奴這一身老骨頭哦。”
昂公公臉上裏面換了副謅媚的表情,開始恭維起方苦。
“豈敢、豈敢,小苦日後依仗公公的地方多了去,還望公公能多加照料,小苦今後發達了,公公依舊是小苦最爲崇敬的人。”
朱允炆討厭太監,可方苦卻不以爲然,只要聯絡好了總有驚喜在裏面。
“你這孩子打開始,老奴就相當看好,以後這宮裏的事,小苦你就儘管放心。只要老奴知道的,小苦你就保準知道。”
說完昂公公環顧四周,見沒有任何人,把嘴巴伸到方苦耳邊輕聲說道。
“無論朝上千百煩心事,陛下現在最爲擔憂的就是瘟疫,只要把瘟疫之患解決了。嘿嘿~”昂公公輕笑番,繼續說道“這一世的榮華,算是定下了。”
方苦聽完,朝昂公公抱抱拳,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兩指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張銀票,很是快速的放進昂公公懷裏。
“公公教誨,小苦牢記於心,這宮中上下打點總是需要些銀財的,公公切勿推脫。”
昂公公見方苦又塞銀子給自己,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昂公公可不好收方苦的東西,連忙往外推卻被方苦一番掏心窩子的話,說得直點頭當下也不在矯情。
和昂公公告別之後,方苦出了皇宮,直接翻身上馬朝方府奔去。自從方情醒來,方苦這些日子天天在外面跑,現在對方情的思念是越加濃厚。雖然自己有着丁香、時嫣相伴,但是初戀那青澀、甜蜜的感覺,方苦細品之下還是回味無窮,不忍捨去。而那瘟疫之事,反正有夙沙雅操勞,如果連她這個扁鵲傳人都無法解決,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來到方府門口,大門外經過重新裝橫,更顯大氣恢宏。進得門去,來來往往的下人們,見到方苦都親熱的打着招呼,或者就是雙眼崇敬的望着方苦。現在方家的家奴出去那叫個神氣,大街小巷如今到處都是方苦的傳說,加上苦龍堂立志打造老百姓最受歡迎的“黑社會”,只要方府下人報上名頭,那都是貴賓級的待遇,這些下人們沒少從中撈好處。
“老李,情兒在哪裏?”
方苦問着正買菜回來的廚房師傅老李道。
“哎呦,是苦少爺回來了,情小姐好像和允炆公子,在後院花園中聊天吧。”
聽見方情和朱允炆在一起,方苦臉色立馬冷了下來,大步朝後院走去,只留下身後老李苦笑的搖搖頭。
後院,涼亭內
“允炆哥哥,小苦的頭髮真的是爲了我,才變成花白的嗎?”
方情身穿一襲淡黃色的素衫,臉上不施任何粉黛依舊那麼清麗可人。
“嗯,那天你被怪人打傷,小苦抱着你整整一晚上,後來任大哥用內勁幫你驅毒。第二天小苦的頭髮,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朱允炆坐在方情對面,喫着糕點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那個時嫣又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小苦爲了她,跑去闖那聖火教。”
一陣極酸的醋意,從方情身上不斷擴散,原來今早方情出門和月娘一起逛街,昨晚方苦大鬧聖火教的事情,早就流傳於市井當中,當然衍生的各種版本都有,畢竟帶點花邊的新聞,才最符合大衆口味。
“時嫣呀,聽小苦說,她是當年小苦一位故人的子女,那位故人對他有恩,她的子女對方苦來說也極爲重要。”
朱允炆絲毫沒察覺方情言語中的醋意,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對時嫣讚賞有加,惹得方情小香腮氣得鼓鼓的,卻還在那口沫橫飛。
“小苦來了”
朱允炆放下手中糕點,拍拍手上的碎屑,朝方苦招手示意。
方苦老遠就發現朱允炆二人,要不是因爲朱允炆貴爲世子,滿臉怒氣的方苦早把離殤拔了出來衝了過去。
強壓住火氣,方苦正要言詞警告朱允炆,兄弟歸兄弟,但是愛情是沒得商量的。誰知道剛來到方情面前,方情立馬從石凳上起身,雙手插在那小蠻腰上,嘟起小嘴巴雙眼幽怨的看着方苦。
“是我漂亮,還是時嫣漂亮。”
“這...這...”
方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好像被一道雷劈到般,暈暈乎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然是本姑娘漂亮嘍,是吧,小苦。”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閃現在方苦面前,赫然就是嬌美可人的時嫣。
“我的媽呀”
方苦心中嗚嚎一聲,不知道時嫣怎麼跟上來了。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苦龍堂嗎?”
方苦臉上勉強擠出絲笑容問道,誰知道時嫣得意的昂起小腦袋,原來時嫣今天在房間悶的無聊,正好出門逛逛就見到策馬飛奔的方苦。於是呼,憑藉着時嫣的本事,跟隨着方苦自然沒多大問題,而悄悄潛入方府,那更是家常便飯般。
“小苦她是誰”
方情心中自然明瞭,眼前這容貌上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女孩,肯定就是朱允炆所說的時嫣無疑。但是方情見時嫣上來就依偎在方苦懷裏,不由橫眉怒指道。
“她就是時嫣”
見方苦在那滿臉糾結急的抓腮撓耳,朱允炆扯扯方情衣襟小聲說道。
“方苦給你個機會,站到我面前來。”
方情指着自己身邊腳下,雙眼好似冒火般,死死盯着方苦懷裏巧笑嫣然的時嫣。
挪移了下身子,時嫣緊緊把方苦拽在自己這邊。
“你誰呀你,敢對我家小苦這麼說話。”
“你、你、你跑到我家,還問我是誰。”
方情氣得發狂似的跺跺腳,指着時嫣露出那猶如貝殼般,整齊潔白的小牙齒,恨不得上去咬咬時嫣。
“告訴你,小苦是我的,你這輩子就別想了。”
時嫣得意的仰起頭,從懷裏摸出方苦送的那塊水精玉佩,朝方情示威的繞繞。
“哼,跟你說,小苦送我的東西多的去了,蛋糕你喫過沒。”
方情走到時嫣面前,不服輸的仰起頭瞪着時嫣。
趁這個機會,方苦連忙抽身一旁,端坐在朱允炆麪前,想勸這邊怕這個不高心,勸那邊這個不樂意。
“唉~要是在加個丁香,都可以玩撲克牌鬥地主了。”
方苦把頭埋在兩膝間,聽着時嫣和方情的爭吵,心中默默祈禱着。
“小苦,那位好像是一品閣的丁香姑娘吧,她怎麼來了。”
猛然間打了個冷顫,方苦抬起頭順着朱允炆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丁香在老李的陪同下,正款款的朝自己這邊走來。
“小苦”
一身紫色紗衣的丁香,今天看起來格外美豔,那略施粉黛的淡妝,更是爲其平添幾分嬌俏。
“你是誰”
方情、時嫣見丁香緩緩走來,心中暗暗對比發現在容貌上,就某種程度來言,成熟的丁香更勝一籌不由讓時嫣、方情二人同時起了一絲危機感。
“我來找小苦的”
丁香絲毫不把方情、時嫣放在眼裏,直接挺胸提臀,那波濤洶湧的雙峯,直接把兩個青澀的花朵給比了下去。
“老李還沒開飯嗎?我肚子都快死了,給你錢去外麪點幾個菜回來。”
方苦小跑到老李身邊,掏出十兩銀子放在老李懷裏,讓其速度弄一桌菜回來。
“方苦,她是誰,今天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咱們就算完了。哼!”
方情、時嫣異口同聲,齊齊的叉腰怒視着方苦,最後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冷哼一聲把頭轉向別處。
“這個嘛,我從小就有個夢想,當個土財主,摟着一、二、三個俏媳婦,帶着兩個狗腿子招搖過市。”
方苦雙眼無辜的看着方情二人,弱弱的回道。
“你混蛋”
方情雙眼逐漸通紅起來,只是一會一顆晶瑩的淚珠便悄然落下,小跑到方苦面前,方情重重的拍打着他的胸膛,隨後掩面跑向房間去了。
“情兒”
方苦正準備上前追逐,這邊時嫣倔強的抿着嘴巴,只是用那充滿霧氣的雙眼,幽怨的看了眼方苦,便朝另一邊跑去。
“嫣兒”
方苦左右爲難之際,這時候丁香走了過來,只是深深的看了眼方苦,把手中一封信交與他手中,便也失落的離開。
“丁香”
雙腿一軟,方苦癱坐在地上,用手敲着腦袋。
“神吶,你救救我吧。”